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正站在礼堂的舞台上,手捧着花束,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

这时我家的金毛图图突然从侧门冲了进来,对着宾客们撅起了屁股,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我当场愣住了,心里一阵慌乱。

这狗平时很乖,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未婚夫高文生,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晓宇,这……”他刚开口,我就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头纱,大声说道:“这婚我不结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爸妈和亲友们全都愣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

高文生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瞪着我,声音颤抖地问:“你闹什么呢?就因为你家狗翘了下屁股?”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对,就因为它。”

“刘晓宇,你再说一遍,取消婚约到底为啥?”高文生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坚定地说:“因为图图在摇尾巴,它不让我嫁。”

“你是不是疯了?就为条狗摇尾巴要退婚?你当结婚是过家家呢?”

高文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摇摇头不想再跟他争辩,弯腰想拉着图图离开。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台上的主持人也尴尬地擦着汗,试图打圆场:“刚才肯定是新娘紧张了开个玩笑,大家给她点时间冷静下……”

可他看着我头也不回的样子,后半句直接咽了回去。

高文生冲上来攥住我的手,眼睛红红的:“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二十多年,说好了要过一辈子的,晓宇,你为啥突然不愿意了?”

他说着猛地把我抱住,“是不是遇到啥难处了?跟我说,咱们一起扛,我真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眼泪滴在我脖子上,声音带着哭腔。

台下的亲戚们也被他的情绪感染,纷纷帮腔:“晓宇啊,我们看着你跟文生长大的,有啥事儿说出来大家帮你。”

“别怕,今天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你受委屈。”

两边爸妈也跟着劝,说肯定给我做主。

可我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冲他们摇摇头:“没受委屈,也没人逼我。”

“我就是不想嫁了!”说完我抱紧图图,径直往礼堂外走。

我妈急得直跺脚,追上来揪住我婚纱下摆:“宝贝闺女,你咋回事啊?你从小就待见文生,妈都看在眼里。有好吃的先想着他,为了跟他考一个大学,你熬夜学到大天亮……”

她指着我身上的婚纱,“你看这婚纱,你花两个月一针一线缝的。昨晚还跟我商量蜜月去哪儿呢,你咋突然不想嫁了?妈不信,你别骗我!”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心里一阵酸楚,但还是坚决地说:“妈,别说了。我早说了,图图撅屁股了,它不让我嫁,这婚结不成!”

“胡闹!”我爸气得手一挥,“啪”地给了我一耳光,眼神里全是失望,“我们刘家咋养出你这么任性的女儿?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儿,是两个家庭的事!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要闹脾气能不能挑个时候?赶紧跟我回去!”

他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台上拽。

我使劲挣扎着甩开他,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我没闹!图图不让我嫁,我就不嫁他!”

“住口!你个不孝女,谁教你这么无法无天的!今天这婚必须结!”

我爸一脚把图图踹开,它骨碌碌滚下台阶,还挣扎着站起来冲我撅屁股。

我鼻子一酸,猛地推开我爸,扑过去抱住图图哄:“乖啊,你不让嫁咱就不嫁,别怕。”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又软下语气:“晓宇,爸记得这图图是你跟文生捡的流浪狗,从小养到大的,你对狗都这么好,爸不信你舍得文生。你肯定是遇到事儿了,对不对?”

他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却冷着脸摇头:“没别的事儿,就是不想嫁了。”

说完继续往门口走。

我爸还在后面追,我突然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脖子上,盯着他说:“爸,我不嫁,谁也别逼我。”

“你要是再逼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全场人都被我吓住了,宾客们叽叽喳喳议论起来:“这刘小姐是不是魔怔了?就因为狗撅了下屁股不结婚,太荒唐了。”

“我看她像中邪了,咋能干出这种事儿?太不懂事了!”

“说不定是刘家故意的吧?是不是看不起高家才演这出?”

高家爸妈铁青着脸站起来,冲我爸妈说:“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又转头跟高文生说:“儿子,咱走!人家瞧不上咱,咱也不巴结,高家又不是没落了!”

我没心思管他们,抱紧图图赶紧往外跑。

我怕再磨蹭下去,有些事儿就真来不及了。

打了好几通电话安排好事情,我回到自己掏钱买的别墅。

这儿没高文生的影子,全是我自己的东西。

图图撒了欢儿似的绕着我转,不停蹭我的腿。

我摸着它的脑袋又说了一遍:“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这时候我们年轻人的微信群炸锅了,有人@我:“刘晓宇,高文生因为婚礼取消去喝酒,结果出车祸了,你不去医院看看吗?”

“对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总是站在你这边,就像个大哥一样,就算你不嫁给他,作为朋友也应该去探望一下。”

“听说他刚从抢救室出来,就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一直在等你,你快点去吧,就在白金医院。”

我一条一条地浏览着消息,心里有些犹豫。

但想到图图,我还是决定不去。

我挑了几个回复:

“不去,我这边有事。”

和高文生关系最好的兄弟高文生追问我:

“你为了和文生结婚,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你还能有什么事?”

“要陪我家图图。”

为了证明,我还特意拍了个视频。

图图乖巧地蜷缩在我怀里,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像在笑。

我每摸它一下,它就蹭我一下,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人命和狗命哪个更重要,你分不清吗?

文生因为你出了车祸,你知道那些玻璃碎片差点就扎进他心脏了吗?

他差点就救不回来了!你还有心思管那条狗!”

“刘晓宇,你给个痛快话,你去不去看文生?

你要是不去,我们这帮朋友可就跟你断交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我正准备开口,高文生却抢先一步说话了。

“行了,斯年,晓宇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她肯定有她的难处。

既然她不想去,那就算了,别因为我的事连累她。”

接着他又转过头对我说:

“晓宇,我真的好想你,特别想。

大货车撞过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真怕死了都见不到你最后一面。

不过还好我命大,要不是我脖子上戴着你求的平安符,可能真就出事了。”

他说的那个平安符,是高文生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冒着大雨,跪了999级台阶去寺庙求的。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心里一直念叨着高文生能平安无事,跪到最后膝盖都肿了,站都站不起来。

但我一想到他可能会好起来,就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求完平安符没多久,他就醒了。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戴着那个平安符。

但现在我要把它拿回来。

他不配再戴了。

我回复道:

“好,我会去看他。”

高文生听到我来了,特别高兴。

他习惯性地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

尽管刚经历车祸,举手都会疼,但他还是咬着牙举起了手。

以前我会欢快地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撒娇。

但现在我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地看着他。

他失望地放下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晓宇,你能来,能见我一面,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不该奢求太多的。”

他指着桌子,上面摆满了我爱吃的零食。

有提拉米苏、马卡龙,还有纯黑巧克力……

管家笑着说:

“刘小姐,这是少爷知道你要来后特意为你准备的,他……”

“谁让你们准备的!”

一声怒吼,高悦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把手里的东西狠狠地扔在高文生的床上:

“哥,她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刘晓宇早就背着你偷偷和别人好了,她最近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你别被她骗了。”

她以为高文生会大发雷霆,但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好了,悦悦,你别乱说。晓宇不是那种人。”

“哥,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为什么会突然悔婚?这不就是怕外面的男人找上门来,她不敢承认而已!哥你就承认吧,这刘晓宇,她就是个贱人……”

“你给我闭嘴!”

伴随着一声怒吼,还有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高悦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哥!你竟然为了个外人打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气冲冲地跑了出去,高文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但他以前是最疼爱这个妹妹的,从没打过她。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

“吓到你了吧,晓宇,坐到我旁边来。”

我径直走向他,一把扯下了他脖子上的平安符。

因为用力过猛,他脖子上的伤口很快就渗出了血。

助理吓得脸色都变了:

“少爷,你流血了。来人啊,快来人啊,病人流血了!”

听到助理的呼喊,高家父母也急忙跑了进来。

听完助理的讲述,高母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要是能回到过去,我绝不会让我儿子认识你!你这个扫把星!”

但即便如此,高文生还是护着我:

“妈,别说这种话。晓宇只是生我的气。我答应过她不爬山的,可还是背着她去爬峨眉山了,她担心我出事,关心我,还没消气呢……”

峨眉山。

我眼睛一亮。

根据我派出去的人的消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的线索。

我要找的人会不会就在峨眉山?

我实在等不及了,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一刻也待不下去。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手心里传来一阵温暖,我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高文生那张熟悉又有些憔悴的脸。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可当目光与他的眼睛交汇,那些过往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我心里一阵烦闷,猛地抽回了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你想干什么?给我滚开!”我大声吼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抗拒。

“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大!”母亲坐在一旁,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难怪你之前一直不想结婚,原来是怀孕了。

也是,孕激素这东西,总会让人情绪不太稳定。”

“怀上了?”我愣住了,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满心都是困惑。

“已经四周了,差不多一个月。”母亲轻声说道。

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呕吐起来。

高文生见状,眼中满是疼惜,赶忙伸手帮我擦拭嘴角。

“我们已经和你爸妈商量过了,既然你怀了孩子,婚礼还是得补办,给孩子一个名分。下周五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在那天把婚礼补办了。”高文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不同意!”我直直地看着他们,态度坚决,“这场婚礼,我不会参加。”

父亲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你可以不办婚礼,但你得和文生领证。”

“我也不要领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高文生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能不领证!晓宇,我们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高家的,不领证难道你想让她成为私生子吗?

就算你生我的气,也得为我们的孩子考虑考虑吧?”

我挣脱了他的手,冷漠地看着他:“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为他考虑。”

说完,我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高文生不肯离去,紧紧地盯着我:“晓宇,我想陪着你和孩子。”

“滚!”我冲他吼道,然后迅速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

我轻轻地抚摸着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现在还只是个小生命,什么都不知道。

可这个孩子,我真的不能留下。

我拿出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看了看图图。

它静静地坐在门口,眼睛一直盯着门口,仿佛在盼着我回家,乖巧得让人心疼。

我轻声叫了它的名字,它立刻汪汪叫起来,还习惯性地撅起了屁股。

看到这一幕,我的泪水更加汹涌了。

我咬了咬牙,给自己预约了流产手术,时间定在明天。

第二天当我听到护士叫我的名字时,我拿着单子,深吸一口气,准备走进手术室。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

我转头一看,是高文生,他的手上有伤,脸上满是悲伤:“刘晓宇,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要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是他的父亲啊!”

“你因为狗不结婚,就不结婚!那孩子呢?你为什么也不要?”他情绪激动地质问我。

我转过头,冷冷地说:“还能因为什么,图图撅了屁股,这个孩子我不能留。”

高文生愣了一下,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疯了,真的疯了,就因为一条狗,你不要我们的孩子!”

父亲匆匆赶来,听到我们的对话后,愤怒至极。

他大声命令保镖:“来人,把小姐给我带回去!”

“谁敢!”我拼命往后退,大声喊道,“你们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打自己的肚子,反正它才四周,情况也不稳定。”

“好啊,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和你妈就和你断绝关系!”

父亲痛心疾首地说,“从此,你不再是刘家的女儿,放弃继承权!我们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周围的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女的真的疯了,因为狗不要自己的孩子!”

“太恶心了吧。她该不会和那条狗有染,爱上那条狗,才不喜欢自己男友了吧?”

“算了算了,这孩子生下来也不幸,她妈现在为了条狗放弃他,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偏心呢!”

甚至有些情绪激动的人,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朝我吐口水。

就在我被无尽的谩骂淹没,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你们不了解事情真相,谁都没有资格指责她!”

我抬起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三四个身影朝我走来。

那个刚刚开口的女士,身形高挑,脚步坚定。

她就是我的铁杆闺蜜,冯依然。

她手里牵着一只金毛寻回犬,在众人的目光中径直朝我走来。

可能是瞧见了我,金毛兴奋地叫了起来,急不可耐地朝我奔来。

我连忙蹲下,双臂张开。

金毛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我感受到它的温暖,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它激动得不行,还做起了撅屁股的动作,我轻轻亲吻了它的额头。

“晓宇,你怎么样?”冯依然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

看到我点头,她才逐一向高家和我家的父母问好。

我妈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急忙拉住她的手:“依然,你是最懂晓宇的人,她最好的朋友。你快劝劝她,别这么任性,怎么能因为狗狗的一个动作就不要孩子了呢?”

冯依然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阿姨,图图不是普通的狗,它是晓宇一手带大的。

晓宇为了它,选择不结婚,这不是很合理吗?

你们根本不知道,图图对晓宇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高文生的朋友们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件事。

“什么?就因为一条狗,不打算结婚了?”高文生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喊道。

“根本不是因为一条狗这么简单!是图图就做了个撅屁股的动作,刘晓宇就突然说不结婚了!”高文生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现在倒好,她还要把孩子打掉,这在我们看来太不正常了!

冯依然,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在背后撺掇刘晓宇的?”

高文生瞪着眼睛,手指着冯依然。

“你天天吹嘘自己是宠物心灵沟通师,能听懂宠物的心思。

是不是你给刘晓宇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想法,让她以为这条狗真的在跟她说话,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宠物心灵沟通师?这不就是骗人的把戏嘛,怎么能信呢!”

“还是最好的闺蜜呢,居然用这种手段骗人,我看这闺蜜情根本就是假的,说不定她就是嫉妒,故意捣乱!”

“对啊,这位姑娘可得清醒点,别被她给骗了。”

就在这时,高文生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地摔在桌上。

照片上全是冯依然跟踪高文生的画面。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劝刘晓宇不要结婚,可你自己却在背后偷偷盯着文生,还说你不是别有用心!”

我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指着冯依然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相吗?”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文生了!是你跟晓宇说文生的坏话,盼着他们分手,你好趁虚而入,是不是?”

冯依然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我跟踪他,是因为他这个人有问题。”

“啥问题啊?文生天天围着晓宇转,哪儿都不去,这么好的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高文生一听,立刻跳了出来,把生病的高文生挡在身后,冲着冯依然吼道。

“你自己心里有鬼,就别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旁边的人一听,也跟着指责起冯依然来。

“谁不会泼脏水啊,人家朋友都拿出你跟踪的证据了,你说男方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来啊!”

“对啊,你不能光凭一张嘴就诬陷人!”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指责冯依然,我心里一阵难受。

我走到她前面,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和夏夏是二十多年的闺蜜,我了解她,她不可能对我的男朋友感兴趣。

我和文生不结婚,不是因为他,是我自己不想结。大家就别瞎操心了。”

“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来得不是时候,我是不会生的。

我的身体我做主,谁也别想用道德来绑架我!”

就在这时护士走了过来,催我进手术室。

我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高文生想冲过来拦住我,但被冯依然带来的人挡在了门外。

“既然晓宇说她不想留下这个孩子,谁也不能强迫她!”冯依然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你管得着吗?我们是她父母,这事我们怎么不能做主?

你快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我爸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冯依然喊道。

冯依然一点也没被吓倒,反而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

“我看谁敢动手!”

“谁敢动手,我就报警!”

高家和我家的父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又无计可施。

手术室里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咬着嘴唇,任由机器在我身体里工作。

每一下都像是在割我的心,泪水不知不觉地布满了我的脸颊。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术终于结束了。

我出来时,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还好冯依然及时扶住了我。

看到我这副样子,高文生彻底崩溃了。

他不顾自己的伤,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声音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晓宇,我们的孩子……孩子……是不是没了……”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是的,孩子没了。”

他非常受伤,眼神里满是绝望。

“晓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突然变心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太激动,高文生包扎的伤口渗出了血。

然后他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图图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它焦急地蹭着我,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这金毛竟然流泪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真的啊,这狗子难道真的通灵了?它竟然真的流泪了,太奇怪了。”

“不会是妖怪吧,该不会就是这狗子给这女主人下了降头吧。”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多,大家都拿出手机对着金毛拍照。

我心里一阵慌乱,不想让图图被误会,连忙挡在了它前面。

“够了,它只是一只狗,你们别想伤害它。”

“呸,我看大家说得对,它就是个妖怪,要不然怎么能迷惑你不和我哥结婚,还要打掉他的孩子?”

高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出门时会亲狗狗,散步时会和它说悄悄话,就连晚上睡觉也会和它一张床。

最重要的是,我看向狗狗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就像看情人一样。

本来这些是养宠物的正常眼神,但结合我最近的异常反应,就显得很值得怀疑了。

“这种狗就是祸害,爸妈,刘伯父伯母,依我看,不如把这狗打死算了,打死了晓宇姐就恢复正常了。”高悦说着,身后出现了十几个保镖。

这些人一冲进来就盯着图图,眼神凶狠,好像要把它生吞活剥。

我父母也指着它喊道:

“快把这妖怪狗杀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我女儿!”

我立刻挡在了它面前,大声喊道:

“不,你们不能杀它!要是杀了它你们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