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广州CBD的鎏金公寓里，37岁独居女子沈溪干了件轰动街坊的事——花12万从地下拍卖会抱回一条四米长的缅甸黄金蟒。

3个月后邻居发现她家飘出腐臭，报警后却见饲养箱玻璃裂成蛛网，地板拖痕浸着暗红。

当警方调出六个隐蔽摄像头，屏幕里闪过戴橡胶手套的手喂食、注射器里的镇定剂、以及通风管道口那截带血的蟒鳞。

最骇人的不是蟒蛇吞人的血腥画面，而警方看到镜头最后的一幕愣住了。

沈溪这个人，总让人觉得像团解不开的雾。

三十好几的年纪，身边连个固定的伴儿都没有，却住在市中心那栋出了名贵的公寓顶层。

每天开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跑车进出车库，车身上连片落叶都沾不上。

可要说她究竟做什么营生，连住对门的老太太都摇头——这姑娘成天关着门，连外卖都是叫人放门口，等送餐员走了才出来拿。

其实街坊们私底下没少议论。有人说她家里有矿，有人说她中了彩票，可沈溪自己清楚，那些钱都是她这些年倒腾古董字画攒下的。

不过她懒得解释，反正独来独往惯了，每月定期给物业打钱，连水电费都走线上缴费，连个上门抄表的都见不着。

要说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折腾那些稀奇古怪的宠物。

最早是养了只变色龙，后来又添了玻璃柜里的毒蛙，再后来连沙漠蝎子都往屋里搬。

有回物业来修水管，差点被她书房里爬出来的捕鸟蛛吓得摔了工具箱。

三个月前沈溪在地下拍卖会上见着那条缅甸黄金蟒的时候，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卖家说这蛇在缅甸雨李里活了快十年，四米多的身子盘起来能占满半张床。

沈溪盯着那条蛇身上黄白相间的纹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竞价牌。

最后十二万成交时，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叫它金尊吧。"把蛇接回家的那天，沈溪盯着工人把客厅那面承重墙拆了三分之一。

玻璃柜是照着热带雨李造的，沉木是从花鸟市场扛回来的老树根，绿萝是托人从云南空运的，连水池里的鹅卵石都挑了半个月。

金尊刚进新家那几天，沈溪连觉都睡不踏实。

半夜总惦记着温度计上的数字，隔两个小时就爬起来看加热垫。

有天早上发现金尊把沉木上的苔藓蹭掉了块，她立马开车去了趟植物园，硬是找专家配了包仿真苔藓回来。

"您这蛇养得比孩子还金贵。"偶尔来送菜的阿姨看不过眼，忍不住嘟囔。

沈溪正往恒温箱里放活兔，闻言手顿了顿："孩子会顶嘴会跑，金尊不会。"

她看着玻璃那头缓缓游动的蛇身，喉头动了动，"它永远都在那儿，不会变。"

朋友们头回见到金尊时，客厅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小夏往后退的时候撞翻了茶几上的果盘，草莓滚了一地。

"溪姐，这……这要是不小心……"

"它通人性。"沈溪用镊子夹着块肉，金尊的信子突然弹出来卷走了食物。

她转头冲众人笑，眼尾细纹里漾着光，"你们看，它知道谁对它好。"

那天之后再没人敢单独来沈溪家。

倒是物业经理来得勤了，总借着检查电路的由头往客厅瞟。

有回撞见沈溪蹲在玻璃柜前，手指隔着玻璃描摹金尊的纹路，嘴里念叨着什么"这才是纯粹的生命"。

"沈小姐，这蛇……真不会伤人？"经理擦着汗问。

沈溪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伤人的是那些揣着算计的心，金尊要什么，我都给它。"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拍卖行，有人出双倍价钱想买金尊。

当时她攥着竞价牌的手背青筋都起来了，最后是保安把那个暴发户拖出去的。

夜里躺在床上，沈溪听着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知道是金尊在蜕皮，蛇皮摩擦沉木的声音像砂纸擦过耳膜。

可她莫名觉得安心，就像小时候发烧，母亲整夜守在床边给她换毛巾那样踏实。

刚开始那两个月，金尊确实像条被驯化的家猫。

沈溪每次把冻鼠扔进食槽，它总会慢悠悠地游过来，尾巴尖在玻璃壁上轻轻一扫，发出"沙沙"的响动。

有次她壮着胆子用长柄镊子碰它下巴，金尊居然没躲，冰凉的鳞片在金属镊头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你看，它认得我。"那天沈溪给宠物店老板打电话时，声音都带着雀跃。

她特意买了带加热功能的橡胶手套，每天下午三点准时蹲在玻璃箱前，镊子尖上沾着兔子血，顺着金尊的背脊来回划拉。

蛇身随着触碰微微起伏，沈溪觉得那是在回应她。

转折发生在梅雨季。

有天早上沈溪发现食槽空了，可上周才喂过两只兔子。

她去花鸟市场又买了五只，结果三天不到，金尊就把食槽舔得干干净净。

后来连活鸡都喂上了，可那蛇还是整天盘在沉木上，信子吐得比往常勤快。

"沈小姐，这蛇长得也太快了。"送货的活禽贩子看着搬运工把铁笼子往屋里抬，笼里三十多只鸡挤得扑棱翅膀，"上回送来的鸡笼，这会儿连它身子都圈不住了。"

沈溪没接话，盯着金尊新蜕的皮——原先能完全展开的蛇皮，现在叠了三折才塞进收纳箱。

她把新买的恒温箱图纸铺在茶几上，手指在标注的尺寸处来回画圈："再大两圈，这面墙都得拆了重砌。"

真正让她发慌的是那双眼睛。

有天深夜她起来关窗，发现金尊正隔着玻璃看她。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蛇瞳里泛着幽幽的金光，不像之前那样呆滞，倒像是……在盘算什么。

沈溪手一抖，窗帘"哗啦"一声拉上了。

第二天投喂时出了岔子。

她刚把鸡脖子拧断，金尊突然暴起，蛇头"砰"地撞在玻璃上。

沈溪吓得往后退，后腰撞在料理台上，调料瓶"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等她回过神，发现金尊的信子正隔着玻璃，一下下舔着她方才站的位置。

"妈呀，这蛇成精了！"送货的张师傅后来听说这事，脸都白了，"上回我送兔子，它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溪嘴上说着"没事"，转头就去五金店买了三把密码锁。

现在她每次开饲养箱前都要检查三遍，连喂食用的长柄镊子都换成了不锈钢带防滑纹的。

有天物业来查消防，她硬是把人堵在门口，死活不让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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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姐最近怎么不晒蛇了？"小夏有次在电梯里撞见她，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腥气。

沈溪把挎包往胸前拽了拽，包带在掌心勒出红印子："金尊最近……脾气不太好。"

其实她心里清楚，金尊不是脾气不好。

有天半夜她听见玻璃箱有响动，偷偷从门缝看——金尊正用下巴顶着箱门锁扣，一下，两下，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沈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连夜在网上下单了带报警功能的电子锁。

现在她连扔垃圾都绕着物业走。

有次王大妈在楼下喊她跳广场舞，她隔着八层楼摆手："腰疼，动不了。"

可关上窗又忍不住往饲养箱看，金尊正盘在恒温灯下，蛇身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再这样下去，得换个带地下室的房子了。"沈溪对着银行流水单发愁，这个月买活禽的钱比房贷还多。

可当她看到金尊把新买的兔子一口吞下时，喉头又泛起股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害怕，又像是……终于找到了活着的实感。

李娜最后一次收到沈溪的消息，是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
“娜娜，今晚的饭局改天吧，头疼得厉害。”

沈溪的语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背景音里有空调外机的嗡鸣。

李娜当时正盯着电脑改方案，随手回了个“行，你好好休息”，便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直到第七天，李娜才觉得不对劲。

她盯着对话框里自己发的五条未读消息，指甲无意识地抠着键盘边缘。

沈溪再怎么社恐，也不会连续一周不接电话——上次失联还是因为手机掉进马桶，可这次连朋友圈都停在了三天前。

李娜突然想起上个月聚餐时，沈溪说起那条蛇的眼神，手指悬在报警键上犹豫了半分钟，最终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您确定要报警吗？”物业经理擦着汗，手里攥着李娜提供的备用钥匙，“沈小姐平时就不爱见人，上个月还投诉我们保洁乱动她门口的鞋柜……”

“她养了条四米长的蟒蛇！”李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们闻不到吗？楼道里全是腥味！”

经理这才变了脸色。

他确实闻到过1608飘出的怪味，还以为是沈溪又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宠物饲料。

此刻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串上的卡通挂件撞在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门开的瞬间，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像是死老鼠。”小李捏着鼻子，手电筒光束扫过客厅。

沈溪的羊绒地毯上留着几道暗褐色痕迹，从饲养箱方向蜿蜒到阳台。

他蹲下身用棉签沾了点，凑近闻了闻，胃里一阵翻腾。

刘建军蹲在饲养箱前，眉头拧成了疙瘩。

玻璃内侧的刮痕足有成人手掌宽，最深的一道裂痕几乎贯穿了整个箱体。

他伸手推了推滑动门，生锈的锁舌"咔"地断在了手里。

“队长，你看这个。”小王举着证物袋凑过来，里面是半截断掉的橡胶手套。

李娜突然想起沈溪总戴着那副手套喂，说是防滑。

此刻手套边缘沾着几片青苔，和饲养箱底部的垫材一模一样。

“阳台门没锁？”刘建军走到落地窗前，发现纱窗有道二十厘米长的裂口。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刚好够蛇类通过的宽度。

楼下保安说上周暴雨夜听见重物坠地的闷响，但巡逻时没发现异常。

“会不会是蛇自己跑出来了？”小李盯着地板上的拖痕，“沈溪想抓它，结果……”

“那她人呢？”刘建军突然转身，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衣柜里的衣服都在，冰箱里还有没拆封的酸奶，连手机充电器都插在插座上——这像是准备逃命的样子吗？”

法医蹲在饲养箱旁，用镊子夹起一片带血的鳞片。

“蛇类换皮时不会流血，这血迹……”他顿了顿，“建议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查查下水道和通风管道。”

李娜突然捂住嘴冲进卫生间。

她想起上周来沈溪家时，看见她正往冰箱里塞冻兔肉，说金尊最近胃口特别好。

此刻冰箱冷藏室里，三盒未拆封的进口酸奶旁，躺着半只没吃完的烤鸡，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是三天前。

“队长，有发现！”小王在阳台角落喊起来。

众人围过去，发现墙角有团被压扁的快递盒，收件人姓名被撕掉了一半，但快递单上的物流信息显示——三天前刚到货的，是五公斤重的活体饲料鼠。

市局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案件照片，刘建军用马克笔在“金尊”两个字下面重重画了道横线。
“1608房的住户登记信息显示，沈溪是独居。”

他把文件摔在桌上，震得玻璃杯里的茶水泛起涟漪，“但技术科刚确认，她家里装了六个摄像头——三个对着客厅饲养箱，两个在卧室门后，还有一个藏在玄关的招财猫摆件里。”

小李的喉结动了动：“这女人……是不是早料到会出事？”

排查工作进行到第三天，整栋楼的住户都快被问烦了。

1508的老太太第三次被敲开门时，正举着苍蝇拍追打误闯进屋的麻雀：“我说了八百遍了！那天晚上就听见‘咚’的一声，跟装修队砸墙似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警察同志，你们该查查对面1607——那户人家总在半夜搬东西，上个月还把我家的WiFi信号给屏蔽了。”

1607的租客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程序员，此刻正对着搜查令发愣：“我……我就在家写代码啊！不信你们看监控记录。”

他手忙脚乱地调出电脑里的时间轴，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发青。

确实案发当晚他的摄像头只拍到了自己对着键盘敲代码的画面。

“刘队，银行流水有新发现。”小王举着平板电脑冲进来，“沈溪上个月开始频繁取现，ATM机记录显示她分七次取走了二十万现金，最后一次取款时间是失踪前五天。”

刘建军的手指在桌上敲出闷响。

沈溪的工资卡余额只剩八千多，衣柜里的名牌包和首饰却都在原位。

如果是携款潜逃，没必要连化妆台上那支没拆封的迪奥口红都留下。

技术科的同事在书房找到了硬盘录像机。

主机外壳积着薄灰，但USB接口有新近插拔的痕迹。

当监控画面开始播放时，整个刑侦队的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