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梁总，公司决定对您的薪资结构进行调整。"

会议室里，孙维康推了推金框眼镜，语调平静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

"调整？"

梁致远的声音有些发紧，"调整多少？"

"从现在的三十六万，调整到三十万。"

梁致远瞬间觉得血液倒流，25年的技术生涯，18个兄弟跟着他拼命加班，项目马上就要验收，

却等来这样的"奖励"。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梁致远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留下孙维康一脸得意的冷笑。

可他万万没想到，三天后的那个下午，会发生让整个公司都震惊的事情......

01

距离那场"调薪谈话"已经过去72小时，梁致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但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别处。

36万到30万，整整6万的落差。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反复跳动，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梁总，您看这段代码还有问题吗？"座位旁边传来年轻程序员小张的声音。

梁致远回过神来，强打精神看向屏幕。这是他们团队正在攻关的核心项目——一套智能物流管理系统，客户是华南地区最大的物流公司，合同金额高达2800万。

"这里的算法可以再优化一下，"梁致远指着屏幕上的代码，"你看这个循环嵌套，数据量大了会影响性能。"

小张眼睛一亮，"梁总，您真厉害！我调试了一下午都没发现这个问题。"

梁致远苦笑了一下。25年的技术积累，从最初的COBOL到现在的Python、Java，从DOS系统到云计算，他见证了整个IT行业的变迁。可是现在，这些经验在某些人眼里，似乎已经不那么值钱了。

下午5点，技术部的例会时间。18个人围坐在会议室里，梁致远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这些人中，有跟了他十几年的老战友，也有刚毕业两三年的新兵。但不管年龄大小，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技术过硬，对工作负责。

"项目进度怎么样？"梁致远开门见山。

技术经理钱国华站起来汇报："前端模块已经完成85%，后端API接口调试基本结束，预计下周三可以进入系统集成测试。"

"数据库优化呢？"

"老李那边已经把查询效率提升了40%，基本达到客户要求。"

梁致远点了点头。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整整8个月，团队成员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10点。他们不是在写代码，就是在调试系统，周末也很少休息。

"大家辛苦了，"梁致远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五味杂陈，"项目马上就要验收了，咱们再坚持一下。"

"梁总，您说什么呢，跟着您干活，我们从来不觉得累！"坐在前排的老王笑着说。老王今年48岁，跟梁致远一起共事了16年，从一个普通的维护工程师成长为现在的架构师。

"就是，梁总您教会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会嫌累呢？"年轻的小李也附和道。

听到这些话，梁致远鼻子一酸。这些年来，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团队建设上。每个新人进来，他都会亲自带一段时间；每次技术攻关，他都冲在最前面；团队成员有困难，他更是想方设法帮忙解决。

在他眼里，这18个人不仅仅是同事，更像是他的兄弟，他的学生。

散会后，梁致远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8点。妻子林秀娟正在厨房忙碌，儿子梁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女儿梁婷在房间里视频面试。

"回来了？饭马上就好。"林秀娟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梁致远"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这套120平米的房子是他们五年前买的，当时贷款200万，每个月要还12000元房贷。现在还剩下80多万没还清。

"爸，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梁浩关掉电视，转过身来。

"没什么，就是工作有点累。"梁致远不想让家人担心。

"爸，我找到工作了！"梁婷兴奋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一家互联网公司，月薪8000，虽然不多，但总算有个开始。"

"好！"梁致远强打精神，"我女儿真棒！"

林秀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来，吃饭吧。浩浩，你那边工作怎么样？"

"还行，不过试用期工资只有5000，转正后能到7000。"梁浩有些不好意思，"爸，我知道家里负担重，我会努力的。"

梁致远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里更加沉重。儿子刚毕业，收入微薄；女儿虽然找到工作，但8000的月薪在这个城市也就是勉强糊口；妻子因为国企改制下岗后，这些年一直在家做些零散的兼职，收入不稳定。

一家四口的开支，几乎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支撑。房贷12000，生活费5000，父母的医疗费每月至少2000，孩子的各种开支3000......算下来，每月支出超过22000元。

如果薪资真的从36万降到30万，意味着每月到手收入要减少近5000元。这5000元看似不多，但对他们家来说，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致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秀娟细心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

"没什么，就是项目快验收了，压力有点大。"梁致远依然选择隐瞒。

吃完饭，梁致远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写代码。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无论白天在公司多累，晚上回家后总要再工作一两个小时。

但今晚，他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孙维康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耳边回响："梁总，说实话，像您这个年龄的技术人员，在市场上已经不太好找工作了。公司愿意继续聘用您，已经是很大的照顾了。"

52岁，在IT这个年轻人占主导的行业里，确实算是"高龄"了。虽然他的技术能力依然过硬，但很多公司更愿意招聘年轻的程序员——工资低，加班不怕累，学习新技术快。

梁致远打开招聘网站，搜索了一下同级别的职位。结果让他心凉了半截：大部分公司都明确标注"40岁以下"，少数几个没有年龄限制的，要么是小公司，要么薪资比他现在的30万还要低。

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02

第二天早上，梁致远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办公室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年轻人在工位上忙碌。

"梁总，您来这么早？"前台小姑娘热情地打招呼。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梁致远点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区域。

技术部在公司的8楼，一个开放式的办公空间。梁致远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喜欢这个位置，工作累了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让眼睛放松一下。

8点半，团队成员陆续到齐。梁致远注意到，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错，显然对即将到来的项目验收充满信心。

"梁总，客户那边来消息了，"钱国华走过来，"他们想把验收时间提前到下周一，说是总部的领导要来视察。"

"下周一？"梁致远皱了皱眉，"那我们只有3天时间做最后的调试和测试。"

"时间是有点紧，但应该没问题。"钱国华信心满满，"这几天大家都在拼命，系统已经很稳定了。"

梁致远点了点头。他了解自己的团队，虽然时间紧张，但以他们的技术水平和敬业精神，完成任务应该不成问题。

上午10点，孙维康突然出现在技术部。这个38岁的副总裁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走路时腰板挺得很直，给人一种距离感。

"梁总，项目进度怎么样？"孙维康站在梁致远的工位旁，语调公事公办。

"一切正常，下周一可以按时验收。"梁致远头也没抬，继续盯着屏幕。

"那就好。"孙维康停顿了一下，"对了，关于您的薪资调整，人事部那边已经在准备相关文件了。从下个月开始执行。"

梁致远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周围几个同事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我知道了。"梁致远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压抑。

孙维康转身离开，留下技术部一片沉默。大家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但谁也不敢多问。

中午吃饭时，钱国华主动找到梁致远。

"梁总，刚才那个孙总说的薪资调整是怎么回事？"钱国华压低声音问道。

梁致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公司要把我的年薪从36万降到30万。"

"什么？！"钱国华几乎要跳起来，"凭什么？！你为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技术能力有目共睹，现在这个项目如果不是你带着我们，早就黄了！"

"声音小点。"梁致远环顾四周，"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别告诉其他人。"

"梁总，这不公平！"钱国华愤愤不平，"那个孙维康来公司才一年，对技术一窍不通，凭什么对您指手画脚？"

梁致远苦笑了一下："人家是MBA，有管理经验，公司需要降本增效，我们这些搞技术的，在他们眼里就是成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梁致远打断了钱国华的话，"现在大环境不好，公司也有压力。我这个年纪了，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钱国华看着梁致远，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梁总这话说得有多无奈，也知道这个决定对梁总的家庭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下午的工作时间，梁致远强打精神投入到项目的最后冲刺中。但他发现，团队成员们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似乎在憋着什么话想说。

"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梁致远忍不住问道。

"梁总，我们听说了。"老王站起来，"钱总告诉我们了。"

梁致远瞪了钱国华一眼，钱国华有些尴尬地低下头。

"梁总，这太不公平了！"小张激动地说，"您教会了我们这么多东西，现在公司竟然这样对您！"

"就是！没有您，哪有我们今天的技术水平！"小李也愤愤不平。

"好了，都别说了。"梁致远摆摆手，"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们做员工的要服从。"

"可是梁总......"

"没什么可是的，工作吧。"梁致远的语气有些严厉，"项目马上要验收了，别让客户看笑话。"

看到梁致远不愿多谈，大家只好回到各自的工位继续工作。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键盘敲击声也比平时重了许多。

03

周五下午，梁致远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

"梁总，请您到人事部来一趟，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确认。"

梁致远知道，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人事部在公司的5楼，梁致远推开门，看到人事经理王丽正在整理文件。

"梁总，您来了。"王丽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请坐。"

王丽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您的薪资调整通知书，请您过目并签字确认。"

梁致远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一遍。黑纸白字，清清楚楚："鉴于公司经营需要，决定对梁致远同志的薪资结构进行调整，年薪由36万元调整为30万元，自下月起执行。"

"如果您没有异议，请在这里签字。"王丽指了指文件下方的签名栏。

梁致远拿起笔，手有些颤抖。这简单的几个字，意味着他多年的努力被一笔勾销，意味着家庭经济状况将雪上加霜，意味着他在这家公司的价值被重新定义。

"梁总？"王丽催促道。

"等等。"梁致远放下笔，"我想问一下，公司对其他同级别管理人员是否也有类似的薪资调整？"

王丽有些尴尬："这个......我不太方便透露其他人的薪资情况。"

"我明白了。"梁致远点点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有他一个人被"特殊照顾"。

他重新拿起笔，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写得很重，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愤怒都写进去。

"谢谢您的配合。"王丽收起文件，"调整后的工资从下个月开始发放。"

梁致远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人事部。

回到技术部，他发现大家都在埋头工作，但气氛明显比平时沉闷得多。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谁也不敢主动提起。

"梁总，系统测试通过了！"负责测试的小刘兴奋地喊道，"所有功能模块都运行正常，性能指标也达到了预期！"

这本来是个值得庆祝的消息，但此刻听起来却有些苦涩。8个月的日夜奋战，无数次的加班熬夜，终于换来了一个完美的项目成果。可是，项目的主导者却要被降薪6万。

"好，大家辛苦了。"梁致远强打精神，"下周一的验收，我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梁总，"钱国华走过来，"要不然今晚我们聚一下？庆祝项目即将成功？"

梁致远摇了摇头："算了，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但刚走到电梯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声：

"太过分了，梁总这么好的人，公司竟然这样对他......"

"是啊，没有梁总，我们哪能有今天的技术水平......"

"我听说那个孙总的年薪有80万，凭什么？"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到......"

梁致远加快脚步，逃离了这些议论声。

04

周末两天，梁致远都在家里度过。他没有告诉家人薪资调整的事，只是说公司最近有些变动，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周一早上，项目验收日。

客户公司的验收团队一早就到了，包括他们的技术总监、项目经理，还有两个来自总部的高管。孙维康亲自接待，脸上堆满了笑容。

"各位领导，我们对这个项目非常有信心。"孙维康在会议室里侃侃而谈，"我们的技术团队经过8个月的努力，开发出了完全符合贵公司需求的智能物流管理系统。"

"那就让我们看看效果吧。"客户的技术总监是个50多岁的中年人，说话很直接。

验收过程在公司的演示厅进行。梁致远和他的团队早早就到了，每个人都精神饱满，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信心。

"系统架构采用微服务设计，支持高并发访问......"钱国华负责技术讲解。

"数据处理采用分布式算法，查询效率比传统方式提升40%......"老李演示数据库性能。

"用户界面简洁直观，操作流程经过多次优化......"小张展示前端功能。

整个演示过程持续了3个小时，客户方的人员不断提出各种技术问题，梁致远团队都一一给出了专业的解答。

"非常好！"客户技术总监满意地点头，"这个系统完全符合我们的需求，技术水平也很高。"

"那我们可以签署验收确认书了吗？"孙维康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可以。"客户总部的高管拿起笔，在验收确认书上签字，"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请说。"

"我希望贵公司能够继续为我们提供技术支持，特别是这位......"高管指向梁致远，"这位技术负责人。他的专业水平让我们非常信服。"

孙维康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个......我们会安排最好的技术人员为您服务。"

"我指名要这位梁总。"客户高管很坚持，"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能够长期合作。"

梁致远站在旁边，心情复杂。客户的认可让他感到欣慰，但想到公司对他的"评价"，又觉得讽刺。

验收成功了，项目圆满完成。但梁致远没有感到应有的喜悦，反而越来越沉重。

05

验收结束后，孙维康在公司内部发了一封邮件，祝贺项目成功完成，但通篇没有提到梁致远和技术团队的贡献，只是强调了公司管理层的英明决策和客户关系的重要性。

梁致远看着这封邮件，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下午，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用品。25年来积累的技术资料、获奖证书、项目文档，装了整整三个纸箱。

"梁总，您这是......"小张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没什么，就是整理一下东西。"梁致远避开了小张的目光。

但实际上，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当天晚上，梁致远在家里的书房待到深夜。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离职报告。

"尊敬的公司领导： 我自入职以来，一直致力于公司技术发展，与团队成员共同努力，完成了多个重要项目。但鉴于近期的一些变化，我认为是时候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寻找新的方向了......"

他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反复修改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艰难，因为这意味着要告别25年的职业生涯，告别朝夕相处的同事，告别熟悉的一切。

但是，梁致远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退让的。

周二早上，梁致远把修改好的离职报告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他看了一遍办公室，看了一遍团队成员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

"钱总，"他叫来钱国华，"你过来一下。"

"梁总，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梁致远压低声音，"如果我不在了，这个团队你能带好吗？"

钱国华愣了一下："梁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梁致远拍了拍钱国华的肩膀，"你的技术能力我很放心，但管理方面还需要多学习。"

"梁总，您是不是有什么决定？"钱国华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梁致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好好工作，照顾好团队。"

上午10点，梁致远拿着装有离职报告的文件袋，朝人事部走去。路过技术部时，他停下脚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工作了25年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回头一看，18个团队成员排成两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文件袋，正朝人事部的方向走去。

"你们这是......"梁致远愣住了。

"梁总，我们要和您一起去人事部。"钱国华走在最前面，"有些话，我们想说。"

梁致远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事部的门前，梁致远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着身后的18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坚决。

"你们都回去吧，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梁致远的声音有些哽咽。

"梁总，我们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我们吗？"钱国华笑了笑，"从您教会我们第一行代码开始，我们就是一个团队。"

"梁总，"老王走上前，"您还记得五年前那个项目吗？客户要求一个月完成，其他公司都说不可能，只有您带着我们干了30天30夜，最后提前完成了。"

"还有三年前的技术攻关，您为了帮我们解决难题，连续一周都睡在办公室......"小李的眼圈红了。

梁致远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人事部的门。王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看到这么多人一起进来，明显愣了一下。

"梁总，您这是......"

"我来提交离职报告。"梁致远走到办公桌前，从文件袋里拿出那份精心准备的离职报告。

王丽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凝重："梁总，您要慎重考虑，现在外面的就业环境......"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梁致远的声音很平静。

就在这时，钱国华也走上前，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王经理，我也要提交离职报告。"

"我也是。"老王走上前。

"还有我。"小李、小张、小刘......

一个接一个，18个人依次走到办公桌前，每个人都拿出一份离职报告。

王丽看着桌上越来越多的文件，脸色变得惨白。

"你们......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吗？" 王丽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们很认真。" 钱国华说，"梁总教会了我们做人的道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这样对待他。"

王丽颤抖着手拿起电话："孙总，您快来人事部一趟，出大事了......"

几分钟后，孙维康匆匆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