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刚攀上峰顶冰川,脚下突然传来不祥的震动。
雪崩!排山倒海的白色死神呼啸而至。

眼看就要被吞噬,一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猛地将我拽进一个狭窄的冰缝。
冰缝深处,一个同样穿着暗红色冲锋衣的男人靠坐着,闭目养神。
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周身散发着比冰雪更凛冽的气息。
“谢谢你。”
沈知意朝他开口道谢。
“闭嘴,保存体力。”
男人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周智怀是个粗心的男人,也没有往深处想,背起药箱急匆匆就跟李春花来了。
一进门便大声嚷嚷,“兰儿!臭丫头!让你别想那负心汉了你不听,你看你,把自己整出病来了吧?”
李建兰正看着文智欢写的故事呢,被这把大嗓门给吓了一跳,放下揉了揉眉骨,周智怀已进了房门。
一瞧她跟前的书籍,又来气了,“丫头,你不舒服就躺着,还看什么书啊!”
李建兰好笑又无奈,“师父,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又不是那瓷娃娃,哪儿需要整日躺着呀!”
周智怀挖了她一眼,“你逞能就厉害!”把脉枕与干净的帕子等工具拿出,脉枕垫在李建兰手臂上,触及到她的肌肤,皱眉道,“手怎么这么冰?”
李建兰想说,病人气血双亏,能不冰吗?
可他是自己的师父,是不能顶撞的,只好老老实实坐好。
周智怀把帕子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手指跟着按了上去。
只是不到片刻,便皱起了眉头。
李建兰不解,“师父?”
“丫头,你事先没自己把过脉吗?”
李建兰不好意思笑了笑,“师父,你是知道的,行医问诊什么的,我只略懂皮毛。我给自己把脉,能瞧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