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慧啊,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存了多少钱了?”大伯端着酒杯,眼神中带着试探。
我心里一紧,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有什么钱啊,大伯,就存了两万块。”
大伯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放下酒杯:“那正好,小峰结婚需要彩礼钱,你这个当姐姐的...”
01
腊月二十八,我开着朋友的那辆五年车龄的本田回到了老家。
这辆车的座椅已经有些磨损,后视镜上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上班族会开的代步车。
我特意换上了在网上买的一百多块钱的羽绒服,把平时戴的那块两万多的手表也摘了下来,装进了行李箱的最深处。
村里的路还是那么窄,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偶尔能看到几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小村庄里显得格外突出。
我把车停在家门口,心情五味杂陈。
每年回家都像是在演戏,而我已经连续演了三年。
母亲听到车声从屋里跑出来,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
“小慧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她一边帮我拿行李,一边上下打量着我。
“还好,不算太远。”我抱了抱母亲,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
父亲也从屋里走出来,依旧是那身旧棉袄,脸上的皱纹比去年又深了一些。
“车开得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父亲关心地问道。
“挺好的,就是有点费油。”我随口说道,心里却在想,如果他们知道我银行账户里的真实数字,会是什么表情呢?
屋里还是老样子,家具都有些年头了,电视机还是那台32寸的老款,茶几上摆着一盘瓜子和几个橘子。
母亲给我倒了杯热水:“你大伯今天早上还来问你什么时候到,说今年年夜饭要在他家吃。”
一听到大伯,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王建军,我的大伯,村里有名的“能人”,这些年靠着做建材生意发了点小财,在村里盖了一栋三层的楼房,还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各种场合炫耀自己的成功,同时打听别人家的经济状况。
“大伯最近生意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听说挺好的,今年又接了几个大工程。”母亲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些许羡慕。
父亲在一旁补充道:“你大伯说今年赚了五十多万呢。”
我暗自摇头,五十万在他看来可能是个大数字,但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有些内疚,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
下午三点,大伯母刘美玲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穿着一件新买的羽绒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看起来挺贵的项链,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小慧回来了啊!看看,又瘦了,在城里是不是吃不好?”她一边说着关心的话,一边仔细打量着我的穿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评估什么。
“还行,就是工作比较忙。”我礼貌地回答。
“哎呀,在大城市工作压力肯定大,房租也贵,一个月得花不少钱吧?”大伯母关切地问道。
这种关切让我感到不自在,因为我知道她问这些并不是出于真正的关心。
“是啊,房租就要三千多,加上生活费,基本存不下什么钱。”我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回答。
大伯母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了。
“那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容易,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赚得不多,但胜在稳定。”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意味,心里暗自警惕起来。
02
年夜饭是在大伯家吃的,一大桌子人坐得满满当当。
大伯家的房子确实气派,客厅很大,装修也很考究,墙上挂着一台55寸的大电视,茶几是大理石的,沙发看起来也很贵。
餐桌上摆了十几个菜,有鱼有肉,还有几个海鲜,看得出大伯母很用心。
大伯坐在主位上,脸色红润,显然心情不错。
“来来来,大家都喝点酒,庆祝新年。”他举起酒杯,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人。
我的堂弟王小峰坐在我旁边,比我小三岁,在县城的一家公司上班,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姐,你在那边工作还顺利吗?”小峰主动问我。
“还行吧,就是竞争比较激烈,压力挺大的。”我如实说道,这倒不是撒谎。
大伯在一旁插话:“小慧在大公司上班,肯定比我们这些土包子强多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但我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哪里哪里,都是混口饭吃。”我谦虚地回答。
大伯喝了一口酒,话题转向了经济:“小慧啊,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这个问题来得比我预想的要直接,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哪有什么钱啊,大伯,房租水电费,再加上日常开销,能存个两万块就不错了。”
大伯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仔细地看着我。
“两万?这么少?你们程序员不是工资挺高的吗?”
我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的具体职业,心里一阵紧张。
“工资是还可以,但城里花销也大啊,而且我刚换工作不久,还在适应期。”我编了个理由。
大伯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话。
“现在年轻人确实不容易,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大伯母在一旁附和道。
整个晚上,我都感觉大伯在观察我,这让我很不自在。
好在有其他亲戚在场,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别的地方。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正月初二,我去大伯家拜年。
大伯母正在厨房忙活,看到我来了,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小慧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倒茶。”
她泡了一壶好茶,用的是景德镇的茶具,看起来价值不菲。
“大伯母,这茶具真漂亮。”我夸奖道。
“哈哈,你大伯前段时间买的,说是什么名家作品,花了好几千呢。”她一脸得意。
我们聊着天,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工作和生活上。
“小慧啊,你在那边租的房子大吗?”大伯母问道。
“不大,就一个小单间,二十多平米。”我回答。
“哎呀,那得多挤啊,你们年轻人真是受苦了。”大伯母一副同情的表情。
“还好,一个人住够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那边买房子?现在房价这么高,光靠工资估计够呛吧?”
这个问题让我警觉起来,大伯母明显是在试探我的经济实力。
“买房?想都不敢想,首付就得几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大伯母点点头:“是啊,我们小峰也说过,城里的房子太贵了,咱们农村出来的孩子买不起。”
03
说到小峰,大伯母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对了,小峰最近怎么样?听说在县城工作很稳定。”我转移话题。
“工作是挺稳定的,就是工资不高,一个月四千多块。”大伯母叹了口气。
“那也挺好的,在县城四千多够生活了。”
“够是够,但现在他要结婚了,压力就大了。”大伯母话锋一转。
我心里一动:“小峰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个月定下来的,女孩是县城的,人挺好的,就是家里条件一般。”
大伯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她家里要求的彩礼有点高。”
“多少?”我好奇地问。
“八十万。”大伯母说这个数字时,表情很凝重。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八十万对于县城的一般家庭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这确实挺多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我们家虽然这些年攒了点钱,但一下子拿出八十万还是有些困难。”大伯母看着我,眼神中有些期待。
我假装没看懂她的暗示:“那大伯的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生意好是好,但钱都投在工程上了,现在流动资金不多。”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这时大伯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我在,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慧来了,刚才去哪了?”
“去找了几个工程上的朋友,商量点事情。”大伯在沙发上坐下。
大伯母给他倒了杯茶:“我刚才和小慧说小峰结婚的事呢。”
大伯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是啊,这事确实让人头疼。”
“八十万确实不少。”我附和道。
“关键是女方家里坚持要现金,不接受分期付款。”大伯摇摇头。
我能感觉到他们夫妻俩都在看着我,空气中有种微妙的紧张感。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我明知故问。
大伯和大伯母对视了一眼,大伯开口道:“我们正在想办法,可能需要向亲戚朋友借一些。”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装作没听懂,继续说:“那挺好的,亲戚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大伯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是啊,不过借钱这事,也要看对方的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小慧啊,虽然你说只存了两万块,但我觉得你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应该还有些其他的收入渠道吧?”
这个问题让我心里一紧,但我依然保持着镇定。
“什么其他收入渠道?我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哪有什么额外收入。”
大伯继续试探:“我听人说,你们做程序的,平时接点私活什么的,收入还挺可观的。”
“偶尔是有,但那点钱根本不够看的,而且很累。”我半真半假地回答。
大伯点点头,但我能看出他并不完全相信。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明显感觉到大伯一家对我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变得更加热情,也更加关注我的日常行为。
大伯母总是找各种理由来我家串门,每次都会提到小峰结婚的事。
小峰也主动来找我聊天,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家里的经济压力。
我知道他们是在给我施压,想让我主动提出帮忙。
但我选择装糊涂,继续维持着自己贫穷的人设。
正月初八,大伯请了几个亲戚到家里吃饭,说是商量小峰结婚的事。
我也被邀请了,虽然心里不太愿意去,但拒绝的话会显得太明显。
吃饭的时候,大伯正式向大家说明了小峰的情况。
“女方要求八十万彩礼,这对我们家来说压力确实很大。”大伯说得很诚恳。
在座的亲戚们都表示理解,但当大伯暗示希望大家能够帮忙时,大家的反应都很微妙。
我的二叔说自己家里也不宽裕,儿子刚买了房,欠了一屁股债。
三叔说最近生意不好做,账上没什么余钱。
其他几个亲戚也都有各自的理由。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小慧虽然年轻,但在大城市工作,见多识广,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大伯问我。
我感受到了压力,但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我觉得结婚是件大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如果压力太大的话,是不是可以和女方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降一点?”
大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我们已经试过了,女方很坚持。”
大伯母在一旁补充:“而且现在都这样,不给够彩礼钱,人家不愿意嫁。”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没有主动提出要帮忙。
这种沉默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小峰打破了僵局:“大家也别为难,这事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但我知道,这事远没有结束。
正月十二,我正在家里陪父母看电视,大伯突然来访。
他的表情很严肃,一进门就说要和我单独聊聊。
我们在院子里站着,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凉。
“小慧,我直接跟你说吧,小峰结婚这事,我希望你能帮一下忙。”大伯开门见山。
“大伯,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我没有那个能力。”我继续坚持自己的说法。
大伯看着我,眼神中有些质疑:“小慧,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惊,但我依然装作不懂:“什么意思?”
“你开的车虽然旧,但我看了车牌号,那是北京的牌照,在北京能开得起车的人,经济条件不会太差。”
大伯继续说:“而且你的手机,我认识那个型号,价格可不便宜。”
我没想到他观察得这么仔细,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车是朋友的,手机是公司配的。”我快速回答。
“公司配那么好的手机?”大伯明显不信。
“我们公司比较重视员工福利。”我坚持说道。
大伯摇摇头:“小慧,你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伯,我真的没有隐瞒什么,如果我有钱的话,肯定会帮忙的。”
大伯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
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显然不是真的相信。
05
正月十五,按照惯例,所有的亲戚都要到大伯家吃团圆饭。
这是我最担心的一天,因为我知道大伯可能会在这个场合做些什么。
下午两点,我按时到了大伯家。
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有我的父母,还有其他几个叔叔婶婶,以及一些堂兄弟姐妹。
大家正在聊天,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大伯看到我来了,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小慧来了,快坐,我们正在说小峰的事呢。”
我心里一沉,果然又是这个话题。
“小峰呢?”我问道。
“他去接女朋友了,一会儿就到。”大伯母回答。
不久,小峰带着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进来了。
女孩叫李梅,长得很清秀,说话声音也很温柔。
大家围着她问东问西,她都很礼貌地回答。
我能看出她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长辈。
吃饭的时候,大伯站起来说话:“今天大家都在,我想正式宣布一件事。”
全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他。
“小峰和小梅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预计在春天举办婚礼。”大伯说着,脸上带着笑容。
大家都鼓掌表示祝贺,我也跟着鼓掌。
“但是,”大伯话锋一转,“大家也知道,现在结婚的成本很高,女方家要求八十万彩礼,这对我们家来说压力确实很大。”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我们家这些年攒了一些钱,但还是不够,所以希望各位亲戚能够帮忙想想办法。”
大伯说着,目光开始在桌上的每个人脸上扫过。
“小慧工作这么多年,又在大城市,应该能帮上忙吧?”大伯突然点名。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大伯,我之前跟您说过,我真的没有多少存款。”我尽量保持冷静。
“两万块?”大伯重复了一遍我之前说过的数字。
“是的,就两万块。”我坚持说道。
大伯看着我,眼神中有些讽刺:“小慧啊,你觉得在座的各位都会相信这个数字吗?”
这句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依然保持着镇定。
“大伯,我没有必要撒谎。”
“是吗?”大伯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那我问你,你在北京的工资是多少?”
“五千左右。”我低估了一个数字。
“五千?”大伯的声音提高了,“小慧,你知道吗?我专门找人打听过,你们那种公司的程序员,工资至少一万五以上。”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调查了。
“每个公司情况不一样,我们公司给得比较少。”我试图解释。
“是吗?那你在北京租房多少钱?”大伯继续追问。
“三千多。”
“三千多?一个月工资五千,房租就要三千多,剩下不到两千块够你生活吗?”
大伯的逻辑让我无法反驳,我开始感到慌乱。
“我...我还有一些兼职收入。”我只能这样说。
“兼职收入?那为什么只存了两万块?工作这么多年,就算每个月只存一千,也应该有好几万了吧?”
大伯的步步紧逼让我感到窒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6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招商银行理财经理”。
我本想拒接,但在众人的注视下,拒接反而会显得更加可疑。
于是我接了电话。
“喂,您好。”我尽量压低声音。
但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得让在座的每个人都能听到。
“王女士,您好!我是招商银行的理财经理小张,关于您那300万的理财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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