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可算醒了！医生说您差点就......"
病床边，一个30多岁的男人紧紧抓着老太太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张素芬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是她23年前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养子陈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强强呢？"张素芬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微弱。
陈帆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三天前妈妈心脏病发作到现在，他给亲弟弟王强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几十条信息，石沉大海。
那个从小被宠到大的亲生儿子，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素芬从陈帆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眼泪无声地滑下脸颊。
5年前，她拿出全部积蓄，给两个儿子一人100万买房。
当时她想着，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公平的决定，竟然撕开了人性最真实的面纱。
5年过去了，一个让她彻底看清了什么叫忘恩负义，一个让她明白了什么叫血浓于水。
01
2015年春天，45岁的张素芬刚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
前夫出轨，她净身出户，只带着12岁的养子陈帆相依为命。
那时候的她，头发花白了一半，眼角爬满了皱纹，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妈，别哭了，大不了咱们娘俩自己过！"陈帆虽然才12岁，但说话特别懂事，紧紧抱着妈妈的胳膊，"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顺您！"
张素芬摸着儿子的小脑袋，眼泪又掉了下来："好孩子，妈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那段时间，张素芬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工资三千块。
陈帆很懂事，从来不乱花钱，穿的都是别人给的旧衣服，从不抱怨。
就是在那个超市里，张素芬遇到了现在的老公王建国。
王建国是附近工地的包工头，经常来超市买东西。
他为人厚道，说话实在，对张素芬很关心。
"素芬姐，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王建国总是这样说。
慢慢地，两人熟悉起来。
张素芬才知道，王建国也是离异，带着一个14岁的儿子王强。
和张素芬不同的是，王建国的前妻因为车祸去世了，他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
"要不，咱们搭伙过日子吧。"有一天，王建国终于开口了，"你看，咱们两个都不容易，孩子们年龄也差不多，在一起能有个照应。"
张素芬犹豫了很久。
她怕陈帆不接受，更怕自己给别人当后妈会受委屈。
"妈，如果您觉得王叔叔好，我没意见。"陈帆的话让张素芬吃了一惊。
"你真的不介意多个哥哥？"
"不介意，有个哥哥挺好的。"陈帆笑得很甜。
2016年元旦，张素芬和王建国领了结婚证。
两家人搬到一起住，租了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
刚开始的日子并不好过。
王强比陈帆大两岁，正是叛逆期，对张素芬这个后妈很抗拒。
"你不是我妈，别管我！"这是王强最常说的话。
每次听到这句话，张素芬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想对王强好，可是又怕越界。
给陈帆买东西的时候，也总是想着要给王强买一份，可王强从来不领情。
"爸，我不要她买的东西。"王强把张素芬给他买的新书包扔在地上。
王建国的脸瞬间就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后妈对你多好，你看不见吗？"
"她对我好是因为她想讨好你！"王强大声喊道，然后摔门而出。
张素芬赶紧拉住气得要冲出去的王建国："算了算了，别跟孩子一般见识。王强正是叛逆期，慢慢就好了。"
相比之下，陈帆就懂事多了。
他主动叫王建国"爸爸"，帮着做家务，还经常劝张素芬不要生王强的气。
"妈，王强哥其实心眼儿挺好的。"有一次陈帆悄悄跟张素芬说，"昨天我发烧了，他偷偷给我买了退烧药，还买了我爱喝的橙汁。"
"真的？"张素芬有些意外。
"真的，他就是不好意思承认。"陈帆眨眨眼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渐渐地，张素芬发现陈帆说得对。
王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还是有些关心的。
下雨天会主动收衣服，看到张素芬拎重东西会过来帮忙，只是从来不承认。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孩子的差别越来越大，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帆这孩子，成绩好得没话说，从来不用大人操心。
更难得的是，他特别会看眼色。
张素芬要是心情不好，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偷偷给她泡杯热茶，或者主动把家务活都包了。
"妈，您歇着吧，这些活儿我来干。"陈帆经常这样说，说完就挽起袖子开始洗碗。
王强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孩子天生开朗，朋友一大堆，但就是不爱学习，成绩总是中等偏下。
最要命的是，他说话从来不过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
02
有一次吃饭，王强突然冒出一句："爸，我同学他妈做的红烧肉可香了，比我后妈做的好吃一百倍！"
张素芬当时就愣住了，心里像被扎了一刀。
她知道王强不是故意的，可这话听着就是不舒服。
王建国当场就黑了脸："王强，你怎么说话呢？你后妈天天变着花样给你做饭，你还嫌弃？"
"我又没撒谎，就是实话实说嘛。"王强撅着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时候陈帆就会赶紧打圆场："妈，您做的菜就是最好吃的，比饭店的都香！"
虽然张素芬知道陈帆是在哄她开心，但每次听到这话，心里都暖暖的。
不知不觉中，张素芬发现自己对陈帆越来越偏爱。
她总是想，陈帆不是自己亲生的，更需要关爱；而王强是自己的亲儿子，血浓于水，不用太担心。
眨眼间到了2020年，王强都26了，陈帆也24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王强先带女朋友回家，是他同事的妹妹，叫李娜。
这姑娘长得漂亮，人也活泼，就是有一个硬性要求。
"叔叔阿姨，现在不买房真的没法结婚。"李娜说话很直接，"我也不要求多好的房子，但总得有个自己的窝吧？"
王强回到家就开始求王建国："爸，您得想想办法啊！我那点工资，买房简直是做梦！"
王建国和张素芬商量了整整一夜："咱家存款总共也就两百来万，都给王强买房，陈帆怎么办？"
"要不一人给一百万？"张素芬想了想说，"这样谁也不亏。"
王建国点点头："行，反正陈帆也要结婚，早给晚给都一样。"
第二天，他们把决定告诉了两个孩子。
结果两人的反应，简直是天壤之别。
王强一听有一百万，差点蹦到天花板上："哇！太棒了！爸妈你们太好了！我明天就去看房子！"
他一把抢过银行卡，嘴里随便说了句"谢谢爸妈"，然后就急着给李娜打电话炫耀去了。
轮到陈帆时，他的反应让张素芬至今难忘。
陈帆双手接过那张银行卡，看了看，突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妈！爸！这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啊！"陈帆哽咽着说，"一百万啊，您们得攒多少年？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们！"
张素芬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扶他："傻孩子，快起来！你也是我们的儿子，这是应该的！"
"妈，我想在房产证上加上您和爸的名字。"陈帆擦着眼泪说，"这房子也是您们的家，您们老了就住我那儿。"
"不用不用，房子是给你们小两口的。"王建国摆摆手。
"爸，您必须答应我！"陈帆特别坚持，"要不然这钱我不要了！"
旁边的王强看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哎呀，至于吗？不就是爸妈给钱买房吗？搞得跟演电视剧似的。"
张素芬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为王强找借口：他是亲生的，心里有底，说话当然随便点。
接下来买房子，两兄弟的差别就更明显了。
王强和李娜相中了个新盘，120平，要260万。
位置倒是挺远的，开车到张素芬家得一个多小时。
"爸妈，就这套了！"王强指着户型图兴奋地说，"三室两厅，宽敞！以后有孩子了也不挤！"
张素芬看了看地址，皱起眉头："儿子，这也太远了吧？以后我们想看看你们都难。"
"妈，您想多了。"王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现在交通多方便？一个小时就到了。再说了，年轻人需要自己的空间，老住一块儿多别扭。"
李娜也点头："对呀阿姨，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嘛。而且那边空气好，环境棒，住着舒服。"
陈帆选房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挑了个老小区，离张素芬家走路就十分钟。
03
"妈，您看这个地方怎么样？"陈帆拉着张素芬的手说，"虽然房子老了点，但离家近啊！您没事就能过来坐坐，楼下还有个小花园，您可以遛弯儿。"
"可是房子太旧了，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新一点的吗？"张素芬有点过意不去。
陈帆摇摇头："妈，房子新旧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家人能经常见面。"
他女朋友刘芳也赶紧说："阿姨，我们就喜欢这种有生活气息的地方，装修一下特别温馨。"
装修的时候，两兄弟的差别更是一目了然。
王强把房子装修得特别现代化，主卧又大又亮，次卧就小多了。
"爸妈，这间小屋以后你们来住。"王强随手指了指朝北的那间屋，"虽然小点儿，但也够用了。"
张素芬进去看了看，房间确实挺小的，而且不怎么见阳光。
她强笑着说："挺好的，够住了。"
心里却有点儿凉。
陈帆装修的时候，硬是把最好的主卧让给了张素芬和王建国。
"爸妈，这间屋您们住！"陈帆拉开朝南的主卧门，"阳光好，宽敞，您们住着舒服。"
"这怎么行？这是你们的新房。"张素芬连忙拒绝。
"妈，我和刘芳年轻，住哪儿都行。"陈帆认真地说，"您和爸年纪大了，必须住最好的房间。而且这就是您们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刘芳在旁边使劲点头："就是！阿姨，我们平时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您们来了正好有个照应！"
2021年春节，是两个孩子买房后的第一个年。
大年三十晚上，全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王强和李娜买了些水果和点心，算是意思意思。
陈帆和刘芳则带了一大堆年货，还有给张素芬和王建国的新衣服。
"妈，这件羽绒服您试试，我和刘芳专门给您挑的。"陈帆把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递给张素芬。
"爸，这双鞋是您的，看看合不合脚。"刘芳也拿出一双皮鞋给王建国。
张素芬穿上羽绒服，照了照镜子，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好几岁："真漂亮，不便宜吧？"
"您别管多少钱，只要您喜欢就行。"陈帆笑着说。
王强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我和李娜也想给你们买衣服，但最近装修花了太多钱，手头有点紧。"
"没事没事，心意到了就行。"张素芬赶紧说，生怕王强不高兴。
吃年夜饭的时候，陈帆和刘芳主动帮着端菜洗碗，王强和李娜则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妈，您歇着，我来收拾。"陈帆说着就要起身。
"我也来帮忙。"刘芳也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你们都坐着。"张素芬摆摆手。
"妈，您辛苦一年了，这些小事我们来做。"陈帆坚持要帮忙。
而王强那边，李娜正在嗑瓜子看电视："春晚今年的节目不错，王强你过来看。"
"来了来了。"王强应声走过去，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张素芬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她告诉自己，王强还年轻，慢慢会懂事的。
真正让张素芬开始思考的，是2021年5月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张素芬在菜市场买菜时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大姐，你没事吧？快坐下休息一下。"旁边的摊主赶紧扶她。
张素芬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捂着肚子。
摊主见状，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到医院一检查，是急性胆结石，需要立即手术。
王建国接到医院电话，急得团团转："什么？胆结石？严重吗？"
"家属赶紧过来，病人情况比较危急。"医生说。
王建国立马给两个儿子打电话。
陈帆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请了假往医院赶。
他当时在外地出差，坐高铁回来都要三个小时。
"爸，您别着急，我马上回来。妈现在怎么样？"陈帆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还不知道，医生说要手术。"
"我马上就到，您照顾好自己。"
04
而王强接到电话时正在和同事聚餐："什么？胆结石？严重吗？我这边还有点事，一会儿就过去。"
"医生说挺严重的，要手术。"王建国有些不满。
"好好好，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到。"王强匆匆挂了电话。
结果陈帆从外地赶回来时，王强还没到医院。
"爸，妈情况怎么样？"陈帆气喘吁吁地跑进病房。
"刚进手术室，还不知道结果。"王建国红着眼睛说。
陈帆在手术室外等了两个小时，王强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了。"王强解释道，身上还有酒味。
"妈现在怎么样？"
"还在手术。"陈帆皱着眉头看了看王强，"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同事聚餐。"王强有些不好意思。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医生出来时天都黑了。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需要好好休养。这段时间要有人照顾，饮食也要特别注意。"医生交代道。
"医生，大概要住院多久？"陈帆问。
"至少一周，出院后还要在家休养半个月。"
陈帆立马说："我请假照顾妈妈。"
"你工作那么忙，还是我来吧。"王建国说。
"爸，您年纪也大了，还是我来。我已经跟公司请好假了。"陈帆坚持道。
王强在旁边听着，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们轮流照顾？"
"好，那我们商量一下时间安排。"陈帆点头。
接下来的一周，真正考验两个儿子的时候到了。
陈帆几乎天天都在医院，白天照顾张素芬，晚上就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睡。
他给张素芬喂饭、洗脸、按摩，照顾得无微不至。
"妈，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买。"这是陈帆说得最多的话。
"明明，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张素芬心疼地说。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您安心养病，其他的不用操心。"陈帆笑着说。
王强虽然也会来看望，但总是待不了多久。
"妈，您感觉怎么样？"王强来的时候总是这样问。
"好多了，谢谢你来看我。"张素芬说。
"那就好，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您好好休息。"王强说完就走了。
有一次，张素芬需要去做检查，陈帆一个人扶不了，正好王强在。
"王强，帮忙扶一下妈妈。"陈帆说。
"哦，好。"王强过来帮忙。
推着轮椅走到一半，王强的电话响了。
"喂，刘总，您说的那个项目...好好，我马上过去。"王强接完电话，对陈帆说，"我有急事，你自己来吧。"
说完就走了，留下陈帆一个人推着轮椅。
张素芬在轮椅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明明，让王强忙去吧，你一个人能行的。"张素芬安慰陈帆。
"没事妈，我能行。"陈帆咬着牙，独自推着轮椅去做检查。
那一刻，张素芬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出院的时候，医药费总共花了三万多。
"这钱我们三个分摊吧。"王建国提议。
陈帆立即说："不用，我来出就行了。"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大家一起分。"王建国坚持。
"爸，妈生病是因为太累了，我作为儿子理应承担。"陈帆很坚定。
最后还是王建国出了一万，陈帆出了两万，王强出了五千。
"我最近手头紧，先出这么多，以后再补。"王强解释道。
"没事，多少都是心意。"张素芬说，但心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失落感。
张素芬出院后，还需要在家休养半个月。
医生特别交代，饮食要清淡，不能做重活，要保持心情愉快。
陈帆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你不用天天跑了。"
"没事，反正我住得近。"陈帆说着就开始忙活起来，"我给您煮点小米粥，医生说有利于恢复。"
05
刘芳也经常跟着来，帮忙做家务。
"阿姨，这些衣服我拿回去洗，明天给您送过来。"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应该的。"刘芳很温和地说。
王强就不同了。
他总共来看了三次，每次都待不到半小时。
"妈，您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那就好，您好好休息。我公司最近项目比较紧，可能过几天才能来看您。"
张素芬每次都说"没事，你忙你的"，但心里越来越失望。
最让张素芬意外的是，从她生病之后，陈帆开始每个月给她和王建国钱。
"妈，这是我和刘芳的一点心意，您和爸拿着买点营养品。"陈帆每个月都会给两千块钱。
"这怎么行？你们刚买房，压力本来就大。"张素芬推辞。
"妈，我们年轻，赚钱的机会多。您和爸年纪大了，应该享享福。"陈帆很坚持，"而且您生病住院让我明白，身体健康最重要，钱花了可以再赚。"
刘芳也在旁边点头："是的阿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相比之下，王强不但没给过钱，还经常找借口要钱。
"妈，我信用卡还款日到了，您能先借我五千吗？下个月还您。"
"妈，李娜想买个包，您看能不能..."
张素芬每次都会给，但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而且，王强借的钱经常是有借无还。
"王强什么时候还拿五千块？"有一次王建国问。
"他忙，可能忘了。"张素芬为王强找借口，但声音有些无力。
2022年，两个儿子都当了爸爸。
陈帆的儿子比王强的儿子早出生两个月。
陈帆的孩子出生后，他第一时间带着刘芳和孩子来看张素芬。
"妈，您看看您的孙子。"陈帆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
张素芬接过孩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真像你小时候。"
"妈，以后这孩子就跟您姓张，叫张浩然。"陈帆说。
"这怎么行？应该跟你们姓。"张素芬连忙说。
"妈，我的孩子当然要跟最亲的人姓。"陈帆很认真，"而且我想让孩子从小就知道，您是他最亲的奶奶。"
刘芳也在旁边说："是的妈，我们商量过了，孩子跟您姓。"
张素芬抱着孩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王强的孩子出生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妈，孩子生了，是个儿子。"王强在电话里通知。
"太好了！什么时候能看看孩子？"张素芬兴奋地问。
"这两天李娜身体虚弱，不太方便见客。过几天吧。"王强说。
一等就是半个月。
张素芬好不容易见到孩子，李娜的态度很冷淡。
"孩子刚满月，免疫力低，最好别让太多人抱。"李娜说。
张素芬只能远远地看着孩子，心里很失落。
"孩子叫什么名字？"张素芬问。
"王子轩。"王强回答。
"王子轩，好名字。"张素芬勉强笑着。
但她注意到，孩子完全跟他们没有姓，而且李娜从始至终都叫她"阿姨"，从没叫过"妈"。
慢慢地，两家人的差异在各种节日聚会中表现得越来越明显。
每年春节，陈帆一家都会早早来帮忙准备年夜饭，而且总是带着很多礼品。
"妈，今年的对联我写好了，您看看贴哪儿合适？"陈帆每年都会亲手写对联。
"爸，这是给您买的茶叶，听说对身体好。"刘芳也总是很用心地准备礼物。
小张浩然从一岁多就特别亲张素芬，每次见面都要抱抱。
"奶奶！"小浩然奶声奶气地叫着。
"哎！奶奶的小宝贝！"张素芬每次听到都高兴得不得了。
06
王强一家总是最晚到，也是最早走的。
"不好意思妈，路上堵车了。"这是王强每次的开场白。
而且他们总是空手来，或者就买点水果意思意思。
"妈，我们先走了，明天李娜娘家有事。"这是王强每次的结束语。
小王子轩对张素芬很生疏，每次见面都要躲在李娜身后。
"叫奶奶。"王强偶尔会督促一下。
"不要。"小王子轩总是拒绝。
"孩子害羞，别强迫他。"李娜总是这样为孩子开脱。
张素芬每次都只能苦笑着说"没事，慢慢来"，但心里越来越难受。
2023年，王建国到了退休年龄。
原本他想着退休后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多抱抱孙子，可现实却让他失望。
"爸，您退休了正好带带孩子，我和刘芳压力也能小一点。"陈帆很高兴，"浩然特别粘您，正好培养感情。"
"好好好，我最喜欢带孩子了。"王建国笑得合不拢嘴。
陈帆经常把孩子送过来，让王建国和张素芬帮忙照看。
小浩然很乖，也很聪明，很快就成了两位老人的开心果。
"爷爷，我们去公园玩！"小浩然每天都这样撒娇。
"好，爷爷带你去。"王建国总是有求必应。
王强那边就不同了。
王建国主动提出要帮忙带孩子，但李娜总是拒绝。
"不用了，我妈来帮忙带。您和阿姨年纪大了，带孩子太累。"李娜的话听起来很体贴，但总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看看子轩？"王建国问。
"改天吧，孩子现在作息时间比较规律，不太方便。"
一句"改天"，就这样一拖再拖。
最让张素芬寒心的事情发生在2024年春天。
那时候王建国退休了，收入减少了很多，两人的生活变得有些拮据。
陈帆知道后，立即把每月给的钱从两千涨到了三千。
"妈，您和爸现在年纪大了，应该过得舒服一点。"陈帆说，"这钱您们该花就花，别省着。"
"明明，你们的压力也不小啊。"张素芬有些过意不去。
"妈，您想什么呢？您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现在我有能力了，当然要孝敬您。"陈帆很认真地说，"而且我觉得这还不够，以后条件更好了，我还要给您们更多。"
张素芬听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反观王强，不但没有主动给钱，还经常找各种理由借钱。
"妈，我们想换个大一点的车，您看能不能支持一下？"
"妈，子轩要上早教班，费用有点高..."
"妈，我们想装修一下房子..."
张素芬每次都会给，但次数多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偏心了。
有一次，她忍不住跟王建国提起这事。
"建国，你说我是不是对王强太偏心了？"
"怎么这么说？"王建国问。
"我总觉得王强是我亲生的，应该无条件帮助他。可是你看陈帆，每个月给我们钱，王强却总是要钱。"张素芬很困惑。
"孩子们的表现确实有差异，但王强是你亲生的，血浓于水，他不会真的不孝顺的。"王建国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张素芬叹了口气。
2024年10月，张素芬决定整理一下老房子。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东西越积越多，有些旧物件需要清理出来。
"妈，我来帮您整理。"陈帆一听说要整理东西，立马过来帮忙。
"不用不用，就是一些旧东西，我自己来就行。"张素芬说。
"妈，您别客气，这些重活还是我来。"陈帆坚持要帮忙。
刘芳也跟着来了："阿姨，我们一起收拾，快一些。"
07
他们在阁楼上找到了很多旧箱子，里面装着各种老照片、证件和文件。
"妈，这些照片都是什么时候的？"陈帆拿着一叠老照片问。
"都是你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些我和你爸的。"张素芬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陈帆不是她和前夫的孩子，怎么会有他们的合照？
"妈，您怎么了？"陈帆注意到了张素芬的异样。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张素芬赶紧掩饰。
她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看。
确实有几张照片让她觉得奇怪。
照片上的陈帆看起来很像她小时候，特别是眼睛和鼻子。
"这孩子怎么这么像我？"张素芬心里起了疑惑。
继续整理时，张素芬在一个旧文件夹里发现了陈帆的出生证明。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出生证明上的医院名字有些模糊，而且纸张的颜色和其他证件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时候办的？"张素芬喃喃自语。
她努力回想当年的情况。
陈帆她23年前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当时她一气之下离了婚，带走了陈帆。
但是具体细节，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妈，您找到什么了？"陈帆问。
"没什么，就是一些旧证件。"张素芬赶紧把出生证明收起来。
但是这个疑惑在她心里生了根。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张素芬独自又去了老房子。
她要仔细查看那些文件，看能不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在一个角落里，她找到了一个很旧的信封，里面装着一些医院的单据和化验单。
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以为不过是些普通的医疗记录。
"这是什么？"张素芬随手拿起一张折叠的纸。
当她展开纸张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好像静止了。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日期是二十多年前。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关键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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