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一声脆响,价值88万的明代青花瓷花瓶应声而碎。

古玩店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惊呆了,唯独那个72岁的老大爷胡德福,淡定地看着满地碎片,甚至还蹲下身仔细端详了几眼。

"老爷子,您这下可闯大祸了!"有人小声提醒。

胡德福起身拍拍手上的灰,云淡风轻地说:"碎了就碎了,该赔多少?"

店主魏老板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报出天价:"七...七十万!"

没想到老大爷二话不说,当场掏出一沓沓百元钞票开始数钱。

付完款后,他整理整理衣服,淡然地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魏老板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急忙朝着老大爷的背影喊道:"坏了!快追!"

01

三月的午后,春风和煦,阳光透过梧桐叶片洒在青石板路上,古玩街显得格外宁静。

胡德福慢悠悠地走在这条有着百年历史的老街上,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下是双有些磨损的解放鞋,手里拎着个老式的帆布袋,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退休老工人。

"哎,这老爷子又来了。"街角卖糖葫芦的小贩王师傅嘀咕了一句,"天天在这儿转悠,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旁边修鞋的老李头抬起头:"可不是嘛,都一个多月了,每天下午准时出现,从街头走到街尾,从来不买什么,就是看看。"

"会不会是踩点的?"王师傅压低声音说道。

"踩什么点?人家都七十多了,能踩什么点?"老李头摇摇头,"我看就是个闲得没事的老头,退休了没地方去,就来这儿遛弯。"

胡德福对于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专注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古玩店。这条街上大大小小有二十多家店铺,经营着瓷器、字画、玉器、铜器等各种古玩。有的店铺生意兴隆,有的则门可罗雀。

一个多月来,胡德福几乎把每家店都观察了个遍。他发现,这条古玩街上鱼龙混杂,既有货真价实的古董,也有不少现代仿制品。更让他担忧的是,一些商家明知是仿制品,却故意当作真品来卖,欺骗那些不懂行的顾客。

今天,他在"聚宝轩"古玩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这家店铺装修得相当豪华,红木门框,青铜门把手,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橱窗里展示着各种精美的古董,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只青花瓷花瓶。

花瓶高约三十厘米,釉色青翠如玉,上面绘制着精美的山水花鸟图案。标价牌上用金色的字体写着:"明代传世珍品,官窑精制,RMB:888000"。

胡德福在橱窗前站了一会儿,仔细观察着这只花瓶。从外观上看,这确实是一件制作精美的瓷器,但他的专业眼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明代的真品。

"八十八万,真敢开价。"胡德福心里暗自摇头,然后推门走进了店里。

店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装修风格古色古香。四周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有瓷器、字画、玉器、铜器,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古玩。柔和的灯光洒在这些物品上,营造出一种神秘而高雅的氛围。

此时店里有五六个客人,有的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玉器,有的在字画区欣赏名家作品,还有两个看起来像外地游客的中年夫妇正在讨论一只铜鼎的价格。

"老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聚宝轩!"一个二十多岁、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您看中什么了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胡德福摆摆手:"我就随便看看,不用麻烦你。"

"没关系的,老先生。我们这里的每件藏品都有详细的来历介绍,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女店员笑容甜美地说道。

胡德福点点头,开始在店里慢慢踱步。他的目光在各种古董上扫过,心里默默地进行着专业判断。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一串檀木佛珠,脸上总是挂着商人特有的那种笑容。

"老爷子,您好您好!"男人满脸堆笑地走到胡德福面前,"我是这里的店主,姓魏,魏建国。看您这眼神,是个行家啊!"

胡德福打量了一下魏老板,淡淡地说:"不敢当,就是个退休工人,平时喜欢看看古董,瞎了解一下。"

"哪里哪里,能看出门道的都不是普通人!"魏老板热情得有些过头,"老爷子,您是哪个单位退休的?"

"钢铁厂,当了一辈子钳工。"胡德福随口回答道。

魏老板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视,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钢铁工人啊,那可是国家的功臣!现在退休了,有时间培养培养高雅的爱好,这很好啊!"

胡德福没有接话,而是指了指橱窗里的那只青花瓷:"老板,那个花瓶能让我近距离看看吗?"

魏老板眼睛一亮:"当然可以!老爷子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啊!"

他小心翼翼地从橱窗里取出青花瓷花瓶,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柜台上的一块红绸布上。

"您看看,这釉色,这花纹,这包浆!"魏老板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是正宗的明代官窑精品,永乐年间的作品。您看这青花的发色,典型的苏麻离青,这种颜料只有明代早期才使用。"

围观的客人也被吸引过来,纷纷赞叹:

"哇,真漂亮!"

"明代的啊,那得值不少钱吧?"

"八十八万呢,我看了标价。"

"八十八万?这么贵?"

魏老板听到议论声,更加得意:"各位,这个价格在古玩界算是很公道的了。同样品质的明代青花瓷,在拍卖行里都是上百万起步的。我这个价格,是看老爷子有眼光,特别优惠的。"

胡德福慢慢靠近柜台,开始仔细观察这只花瓶。他从胎质、釉面、画工、造型等各个方面进行专业分析。

从胎质来看,这只花瓶确实制作精良,但胎质过于洁白细腻,缺少明代瓷器应有的时代感。从釉面来看,虽然光泽温润,但缺少真正古瓷应有的自然包浆。从画工来看,虽然笔法娴熟,但过于规整,缺少古代工匠的那种随性和古拙。

最关键的是,胡德福注意到这只花瓶的重量似乎有些异常。按照正常情况,这样大小的瓷器应该有一定的重量,但这只花瓶给人的感觉却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老爷子,怎么样?这件宝贝不错吧?"魏老板得意地问道。

"确实制作精美。"胡德福不置可否地说道,"不过我想更仔细地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是您小心点,这宝贝可是我们的心肝!"魏老板提醒道。

其他客人也纷纷提醒:

"老爷子,您别离得太近,这东西太贵重了!"

"是啊是啊,八十八万呢,碰坏了可赔不起!"

"我刚才都不敢靠近,生怕呼出的气把它吹倒了!"

胡德福点点头,表示理解大家的担心。但他内心已经有了判断:这绝对是一件现代仿制品,而且很可能是空心的,里面可能藏着什么东西。

02

"老板,这件青花瓷的来历能详细介绍一下吗?"胡德福一边观察一边问道。

魏老板立刻来了精神:"那当然!这件宝贝来历可不简单。它原本是一个老收藏家的传家宝,传了好几代了。老收藏家去世后,他的儿子急需用钱,忍痛割爱转让给我的。"

"有相关的证明文件吗?"胡德福继续问道。

"当然有!"魏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您看,这是收藏证书,这是传承谱系,这是专家鉴定证明,一应俱全!"

胡德福接过文件看了看,心里冷笑。这些所谓的证明文件做得相当精美,但在他这个真正的专家眼里,漏洞百出。收藏证书的纸张太新,传承谱系的字迹明显是同一个人写的,所谓的专家鉴定证明更是连印章都是假的。

"这位专家我认识。"胡德福指着鉴定证明上的署名说道。

魏老板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还是强作镇定:"是吗?那太好了!王教授在古陶瓷鉴定方面可是权威啊!"

"是啊,王教授确实是权威。"胡德福点点头,"不过他三年前就去世了。"

这话一出,魏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哦,是这样啊,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这个鉴定证明是比较早的时候做的。"

围观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专家都去世三年了?"

"这证明是假的吧?"

"老板,您这证明有问题啊!"

魏老板连忙解释:"各位各位,可能是我弄混了。这样吧,回头我重新找其他专家做个鉴定。但这件瓷器的真实性是绝对没问题的!"

胡德福没有继续追究证明文件的问题,而是把注意力重新转向那只青花瓷。他伸出手,想要轻抚花瓶的表面,感受一下质地。

"老先生,您小心点!"女店员紧张地提醒道。

"放心,我有分寸。"胡德福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花瓶的瞬间,一个"意外"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胡德福的手抖了一下,还是花瓶本身放得不稳,只听"啪"的一声,价值八十八万的明代青花瓷花瓶从柜台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瞬间,花瓶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整个店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呆了。

"完了完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顾客捂着胸口,仿佛是他自己的东西被打碎了一样。

"天啊!八十八万的古董!"两个外地游客夫妇相视而立,眼中满是震惊。

"老爷子,您这可怎么办啊!"年轻的女店员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店里的其他店员也都围了过来,有的在地上捡碎片,有的在安慰魏老板,现场一片混乱。

魏老板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扶着柜台才没有倒下。他看着满地的碎片,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他店里的镇店之宝啊!虽然是仿制品,但制作成本也不低,而且是他用来吸引顾客的招牌。现在碎了,不仅经济损失巨大,名声也要受到影响。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作为"肇事者"的胡德福,此时却异常平静。

03

胡德福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慌张、道歉或者争辩,相反,他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淡定。

他慢慢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碎片。他拿起几块较大的碎片,放在手里掂量,偶尔还凑近闻一闻。

"老爷子,您...您这是在干什么?"女店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干什么,就是看看。"胡德福头也不抬地回答。

"看什么啊?都摔碎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戴眼镜的顾客不解地问道。

胡德福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淡淡地说:"习惯了,以前在厂里干活,机器坏了总要先看看是什么原因。"

这个解释让大家更加摸不着头脑。

"老爷子,您不着急吗?这可是八十八万的古董啊!"外地游客夫妇中的女士急得直跺脚。

"着急有什么用?"胡德福反问道,"碎了就碎了,又不能粘回去。着急能让它变回原样吗?"

这话说得倒也有道理,但所有人都觉得胡德福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按照常理,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面对八十八万的天价赔偿,应该是慌张的、害怕的、想方设法推卸责任的。但胡德福的表现却如此淡定,仿佛打碎的不是价值八十八万的古董,而是一个普通的碗。

"会不会是被吓糊涂了?"有人小声议论。

"有可能,这么大的打击,老人家可能接受不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

"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说。"

魏老板此时也缓过神来,他看着满地的碎片,心痛得无法呼吸。但作为店主,他必须处理这个事情。

"老...老先生,这...这个花瓶..."魏老板声音颤抖地开口。

"怎么了?"胡德福抬头看着魏老板,表情依然平静。

"这个花瓶价值八十八万,现在摔碎了,您看...您看怎么办?"魏老板小心翼翼地说道。

"该赔多少赔多少呗。"胡德福云淡风轻地回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老爷子,您确定没事?这可不是八块八十八块,是八十八万啊!"年轻小伙子忍不住提醒。

"我听得很清楚。"胡德福点点头,"八十八万,对吧?"

"对...对的。"魏老板结结巴巴地回答。

"不过,我觉得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贵了?"胡德福皱了皱眉头。

魏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这个价格是经过专业评估的,绝对合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看您的情况,我可以给您打个折扣,七十万,怎么样?"

其实魏老板心里很清楚,这只花瓶只是现代仿制品,成本不过几千块钱。现在能要到七十万,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七十万就七十万。"胡德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老头肯定是有问题。

04

"老爷子,您真的想清楚了?七十万不是小数目啊!"戴眼镜的顾客还在劝说,"我觉得您应该找个专家来重新鉴定一下,万一这个花瓶本来就不值那么多钱呢?"

"对啊对啊!"女游客也帮着出主意,"现在古玩市场鱼龙混杂,说不定这就是个仿制品呢!您不能糊里糊涂就赔这么多钱!"

"要不然您找律师咨询一下?"年轻小伙子建议道,"或者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还可以找消费者协会投诉!"另一个顾客也出主意。

面对大家的建议,胡德福摆摆手:"不用麻烦了,该给多少给多少。做人要讲信用,打碎了人家的东西就要赔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七十万对于一个退休工人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

魏老板见胡德福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既高兴又疑惑。高兴的是能拿到七十万,疑惑的是一个退休工人真的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

"那...那您看是现金还是转账?"魏老板试探性地问道。

"现金。"胡德福毫不犹豫地回答。

"现金?"魏老板愣了一下,"老先生,七十万现金,您...您真的带够了吗?"

围观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七十万现金?谁会随身带这么多钱?"

"是啊,现在都用手机支付,谁还带现金?"

"会不会是在吹牛?等会儿拿不出钱来就尴尬了。"

"也有可能是拆迁户,听说现在拆迁款都挺多的。"

"但也不至于随身带七十万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胡德福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旧帆布袋,慢慢打开拉链。袋子里竟然是一沓沓整齐的百元钞票,每一沓都用银行的纸条捆着。

"我去!真的有钱!"年轻小伙子惊呼道。

"这得多少钱啊!"女游客眼睛都直了。

"老爷子,您这是..."戴眼镜的顾客也震惊了。

胡德福淡淡地说:"最近手头比较紧,只带了一百万出来。"

一百万!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懵了。

魏老板的眼睛也直了,他做了这么多年古玩生意,见过不少有钱人,但像胡德福这样随身带一百万现金,还如此淡定的,还是头一回见。

"您...您真的有一百万现金?"魏老板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多,就是些零花钱。"胡德福说着,开始一沓一沓地数钱。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在菜市场买菜时数零钱一样随意。每数完一沓,就整齐地放在柜台上。

"一万,两万,三万..."

随着胡德福的数数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头,竟然真的随身带着这么多现金!

"这老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有人小声议论。

"肯定不是普通的退休工人!"

"会不会是低调的富豪?"

"或者是大收藏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街上的其他商家都被吸引过来。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神秘的老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05

"十万,十一万,十二万..."胡德福继续数着钱,神情专注,手也不抖。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一个看起来普通的退休老工人,竟然当众数出几十万现金,这种场面恐怕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几次。

魏老板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一方面,他为即将到手的七十万而兴奋;另一方面,他又对胡德福的身份感到疑惑和不安。

"五十万,五十一万,五十二万..."

当胡德福数到五十多万的时候,连平时见多识广的古玩商们都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

"老胡,你看见了吗?那老头真的有这么多钱!"隔壁店的老板小声对同事说道。

"见鬼了,一个退休工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现金?"

"会不会是演戏的?"

"演什么戏?那些钱看起来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挤进人群,看到正在数钱的胡德福,惊讶地叫了一声:"胡师傅?您怎么在这里?"

胡德福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小张啊,你怎么也来了?"

被称为"小张"的中年妇女恭敬地说:"我路过这里,听说有人在数大钱,没想到是您。胡师傅,您这是..."

"没什么大事,就是买点东西。"胡德福淡淡地说道。

围观的人听到这段对话,更加好奇了。又有人叫胡德福"师傅",而且态度还很恭敬,这说明胡德福绝对不是普通人。

"六十八万,六十九万,七十万!"胡德福数完最后一沓钞票,抬起头对魏老板说道,"正好七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您点点看。"

魏老板颤抖着手接过钞票,虽然刚才看着胡德福数钱,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重新点一遍。这可是七十万啊,比他店里一年的营业额都要多。

"不用点了,我数钱从来不会出错。"胡德福说道,"你给我开个正式的收据就行。"

"好的好的!"魏老板连忙拿出收据本,手抖得几乎写不了字。

他在收据上写道:"收到胡德福先生赔偿款七十万元整,用于赔偿明代青花瓷花瓶损坏费用。"

写完后,他把收据递给胡德福:"收据开好了,您收好。"

胡德福接过收据,仔细看了看,然后折好放进衣兜里。

"那我就走了。"他收拾好剩下的钱,准备离开。

"老先生,您...您慢走。"魏老板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围观的人都为胡德福让出了一条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这个看起来平凡的老头,刚才展现出的财力和气度,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胡德福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胡师傅!"

06

所有人都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冲进店里。他看到胡德福,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胡师傅!您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您呢!"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走到胡德福面前,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

胡德福看到来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小古啊,你怎么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魏老板偷偷听这位被称为"小古"的中年男子和胡德福说的这段对话,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

当"小古"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魏老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围观的顾客们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不可能..."魏老板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您...您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