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敢骗我!"
楚瑾年声音颤抖,死死盯着床上的男人。
"三个月了,你装了整整三个月!"
慕景深缓缓坐起身,修长的双腿毫无障碍地踩在地板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完美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瑾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楚瑾年彻底傻眼了......
01
江城最繁华的金融街上,楚氏纺织大厦二十八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楚瑾年机械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满含泪水。
"瑾年,进来一下。"楚铭轩疲惫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推开门,楚瑾年看到父亲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花白的头发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桌上摊开的全是银行催债通知书和法院传票。
"爸,我刚接到江城银行的电话,他们说如果这个月底还不上五千万的贷款......"楚瑾年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铭轩重重地叹了口气,脱下金丝眼镜,用手揉着太阳穴:"瑾年,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楚氏的三千名员工。"
"爸,您别这么说,我们还有办法的对不对?那些订单......"
"订单全被取消了。"楚铭轩打断了女儿的话,"李总那边传来消息,说我们的竞争对手恶意压价,所有客户都转投他们了。现在楚氏的流动资金彻底断了。"
楚瑾年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楚氏纺织就是她的骄傲,爷爷白手起家创建的这个企业,经过三代人的努力,从小作坊发展成江城的知名企业。而现在,竟然要在她这一代人手里毁掉。
"那我们的房产呢?别墅、工厂......"
"都抵押给银行了。"楚铭轩的声音沙哑,"瑾年,如果楚氏真的破产,不仅仅是我们父女俩的事,三千名工人的生计,他们背后的家庭......"
楚瑾年紧紧握住双手,指甲嵌进掌心都不自知。她想起车间里那些朴实的工人师傅,想起他们眼中的信任和期盼,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秘书小王敲门进来:"楚总,慕氏集团的林助理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楚铭轩和楚瑾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慕氏集团是江城的商业帝国,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和楚氏纺织这样的传统制造业几乎没有交集。
林助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举止得体。他推了推眼镜,直接开门见山:"楚总,我代表慕氏集团来谈一个合作。"
"合作?"楚铭轩苦笑,"林助理,实不相瞒,楚氏现在的状况......"
"我们知道楚氏的情况。"林助理打断了他的话,"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慕氏集团才有意向合作。我们愿意收购楚氏纺织的全部债务,并注资三个亿进行重组。"
楚瑾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真的吗?那条件是什么?"
林助理看了看楚瑾年,又看了看楚铭轩:"条件很简单,楚小姐嫁给我们慕总。"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楚瑾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楚铭轩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楚铭轩怒道,"我女儿不是商品!"
林助理神色不变:"楚总请息怒,这是慕总的意思。他说,商业联姻在商界很常见,况且慕总诚意十足。楚小姐嫁过去后,慕氏会全力支持楚氏的发展,保证三千名员工的工作,甚至还会给楚氏更多的订单资源。"
"那你们慕总呢?为什么不亲自来谈这种事?"楚瑾年强忍着愤怒问道。
林助理叹了口气:"楚小姐,实不相瞒,我们慕总三年前出了车祸,现在......"他欲言又止,"身体方面有些不便,平时很少出门。"
楚瑾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当然知道慕景深,江城商界的传奇人物,年仅二十九岁就将慕氏集团发展成商业帝国。三年前那场车祸轰动了整个江城,据说伤得很重。
"我需要时间考虑。"楚瑾年声音颤抖。
"当然,不过时间不多了。楚氏的债务危机等不了太久。"林助理站起身,"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来听答复。"
02
林助理走后,父女俩相对无言。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楚瑾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瑾年,这种事情爸绝不会答应。"楚铭轩握住女儿的手,"就算楚氏真的破产,我也不能把你的幸福当成筹码。"
楚瑾年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庞,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爸,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是楚氏怎么办?三千名工人怎么办?"
"瑾年......"
"我去调查一下慕景深的情况。"楚瑾年抹掉眼泪,"如果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不能让楚氏在我们手里毁掉。"
当天晚上,楚瑾年坐在电脑前,搜索着关于慕景深的一切信息。网上的报道很多,都在说这个商界天才的传奇经历。照片上的男人英俊非凡,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的魅力。
但是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改变了一切。网上几乎找不到他近三年的照片,偶尔有媒体拍到的,也都是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楚瑾年的大学室友雅琳是娱乐记者,对江城的豪门八卦了如指掌。第二天,楚瑾年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瑾年,你问慕景深干什么?"雅琳好奇地看着她,"你不会是想采访他吧?那可是江城最神秘的男人。"
"就是好奇,听说他车祸后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了。"
雅琳压低声音:"我听圈里的人说,那场车祸伤得很重,现在只能坐轮椅。慕家对外宣称是康复中,但谁都知道,能康复早就康复了。"
楚瑾年的心更沉了:"那他现在的生活......"
"基本就是深居简出,慕氏集团的事务都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雅琳摇摇头,"说实话,挺可惜的,这么优秀的男人,就这样毁了。对了,他到现在都没结婚,慕家老爷子估计急死了。"
回到家,楚瑾年把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了父亲。楚铭轩听后沉默了很久。
"瑾年,如果你真的决定了,爸爸支持你。但是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家都是你的避风港。"
楚瑾年扑进父亲怀里,泪如雨下:"爸,我害怕。"
"傻丫头,没什么好怕的。慕景深再怎么说也是个有教养的人,他不会为难你的。"楚铭轩拍着女儿的背,"而且,这也许不是坏事。慕家的条件那么好,你过去至少不会受苦。"
第三天,林助理如约而至。楚瑾年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同意这门婚事,但是我有条件。"
"楚小姐请说。"
"第一,婚后我要继续参与楚氏纺织的管理;第二,慕氏必须保证楚氏员工的工作稳定;第三,我希望能先见见慕总。"
林助理点点头:"前两个条件没问题,第三个......"他犹豫了一下,"我需要回去请示。"
03
三天后,林助理带来了慕景深的回复:同意见面,地点在慕家老宅。
楚瑾年换上最正式的职业装,化了淡妆,和父亲一起来到了慕家。
慕家老宅坐落在江城最高档的别墅区,占地面积巨大,古典与现代完美融合的建筑风格显示着这个家族的底蕴。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林,待人和善。
"楚小姐,慕总在书房等您。"林嫂引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慕总的脾气这三年变了很多,您多担待。"
楚瑾年点点头,心中忐忑不安。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落地窗前,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背对着她。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腰,黑色的衬衣包裹着结实的上身。
"来了?"慕景深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磁性,但透着一丝冷淡。
"慕总您好,我是楚瑾年。"楚瑾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慕景深这才转过轮椅,楚瑾年看清了他的脸。和照片上相比,他瘦了很多,脸部轮廓更加深邃,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腿盖着一条毯子,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坐。"慕景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听说你同意这门婚事了?"
"是的。"楚瑾年坐下,努力保持镇定,"为了楚氏,也为了三千名员工。"
慕景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为了公司嫁给一个瘫痪的男人,你不后悔?"
楚瑾年被他直白的话语震撼了,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率地谈论自己的残疾:"我...我觉得婚姻的基础不仅仅是爱情,还可以是互相扶持。"
"互相扶持?"慕景深冷笑,"我现在只是个废人,能给你什么扶持?"
"您不是废人!"楚瑾年突然激动起来,"您还这么年轻,还有慕氏集团需要您,还有很多人依靠您......"
慕景深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为了家族企业才同意嫁给他的女人,会为他反驳什么。他仔细打量着楚瑾年,她有一张清秀的脸,大大的眼睛很纯净,说话时眼中有光。
"你了解我吗?"慕景深突然问。
"不了解。"楚瑾年诚实地回答,"但是我愿意了解。"
慕景深沉默了一会儿:"好,那我们谈谈婚后的安排。你住东边的房间,我住西边。平时除了必要的场合,我们不需要过多接触。你可以继续管理楚氏的事务,我不会干涉。"
楚瑾年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还有,"慕景深的声音更冷了,"不要对这段婚姻有任何幻想。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
楚瑾年心中一酸,但表面上依然平静:"我明白。"
04
一个月后,楚瑾年和慕景深举行了婚礼。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朋好友。慕景深坐着轮椅出现在婚礼现场,楚瑾年穿着简洁的白色婚纱,两人交换戒指时,她注意到他的手很温暖,修长有力。
"愿意吗?"主持人问。
"我愿意。"慕景深的声音很轻,但楚瑾年听得很清楚。
"我愿意。"楚瑾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牧师宣布他们可以接吻时,慕景深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蜻蜓点水般分开。楚瑾年感受到他的克制和疏离,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婚礼结束后,楚瑾年正式搬进了慕家。林嫂带她参观新家,这栋别墅有三层,装修豪华但不失温馨。
"夫人,您的房间在这边。"林嫂推开东侧的房间,"慕总说您喜欢明亮的环境,所以选了朝南的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简约现代,落地窗外是花园,阳光充足。楚瑾年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喜欢明亮的环境?"
林嫂笑笑:"慕总很细心的,夫人以后就知道了。"
楚瑾年整理行李时,发现衣柜里已经挂满了各种衣服,从日常的职业装到华丽的晚礼服,款式新颖,尺码竟然都合身。
"这些衣服......"
"慕总让人准备的,说夫人作为慕家少夫人,需要出席各种场合。"林嫂解释道。
晚餐时间,楚瑾年来到餐厅,慕景深已经坐在餐桌旁。餐桌很大,他们坐在两端,距离显得有些遥远。
"习惯吗?"慕景深问。
"还好。"楚瑾年夹了一口菜,"谢谢您准备的衣服。"
"应该的。"慕景深的回答很简短。
整顿饭几乎都在沉默中进行,楚瑾年尝试找话题,但慕景深的回应都很冷淡。她开始怀疑,这样的婚姻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05
第二天,楚瑾年回到楚氏纺织上班。有了慕氏的注资,公司的危机得到缓解,员工们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楚铭轩看到女儿,眼中满含心疼。
"瑾年,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还好,爸。"楚瑾年强颜欢笑,"慕家很好,您别担心。"
楚铭轩知道女儿在安慰自己,心中更加愧疚。
工作让楚瑾年暂时忘记了新婚生活的不适应。她投入地处理着公司的各种事务,和慕氏的合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
下午,慕氏集团的项目经理来谈合作细节,楚瑾年发现,所有的条件都对楚氏非常有利,简直不像是商业谈判,更像是慕氏在单方面扶持楚氏。
"王经理,这个价格是不是......"
"楚总放心,这是慕总的意思。他说楚氏的产品质量很好,值这个价。"王经理笑着说。
楚瑾年心中疑惑,慕景深为什么对楚氏这么好?仅仅是因为联姻吗?
晚上回到慕家,楚瑾年想去谢谢慕景深,但林嫂说他在书房工作,不喜欢被打扰。
"夫人,您刚嫁过来,多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慕总。"林嫂安慰道,"他这人外冷内热,你要耐心点。"
楚瑾年点点头,但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夜深了,楚瑾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白天的合作条件,想起慕景深为她准备的衣服,想起他对她生活细节的了解。这些都不像是临时安排,更像是早有准备。
突然,她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楚瑾年有些奇怪,慕景深的房间在西边一层,楼上应该没人住才对。
脚步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归于平静。楚瑾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身继续睡觉。
06
第二天早上,楚瑾年问林嫂关于楼上的事情。
"楼上?"林嫂愣了一下,"楼上是储藏室,平时没人上去的。夫人是不是听错了?"
楚瑾年有些怀疑,但也没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楚瑾年慢慢适应了在慕家的生活。她发现慕景深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八点起床,晚上十点休息。他们很少在家里遇到,偶尔碰面也只是点头示意。
但楚瑾年注意到一些细节:冰箱里总是有她爱吃的水果,餐桌上的菜也都偏向她的口味,甚至连洗护用品都是她习惯的品牌。
"林嫂,这些东西......"
"慕总吩咐的,说要照顾好夫人的生活起居。"林嫂笑着说,"他虽然不常说话,但心里什么都记着呢。"
楚瑾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也许慕景深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
一周后的晚上,楚瑾年又听到了楼上的脚步声。这次她确信不是幻觉,脚步声很规律,就像有人在楼上走动。
她悄悄起床,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但确实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楚瑾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楼看看。
楼梯很安静,楚瑾年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楼上确实是储藏室,但当她走到尽头的房间时,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让她震惊了:这里不是储藏室,而是一个健身房!里面有各种健身器材,跑步机、哑铃、单杠......
更让她震惊的是,健身房里有人使用过的痕迹,毛巾还是湿的,空气中有淡淡的汗味。
楚瑾年的心跳加速,这是怎么回事?慕景深不是瘫痪了吗?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健身?难道是其他人?
她赶紧离开健身房,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疑虑重重。
07
第二天,楚瑾年故意提到楼上的事情。
"林嫂,昨晚我好像又听到楼上有声音。"
林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夫人,老房子就是这样,有时候风大了会有声音。您别多想。"
楚瑾年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嫂的异常,但没有追问。
当天下午,她以整理东西为借口,再次上楼。这次她仔细观察了整个三楼,发现除了那个健身房,还有一个房间也有人使用的痕迹。
那是一个书房,比楼下的更小,但布置得很温馨。书桌上有刚用过的钢笔,书籍摆放得很整齐,其中很多都是关于企业管理和金融的专业书籍。
最让楚瑾年心跳的是,她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文件——楚氏纺织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个人简历、照片,甚至连她的生活习惯都有记录。
文件的日期显示,这些资料在她嫁过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楚瑾年的手在颤抖,她开始意识到,也许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慕景深对她的了解,对楚氏的帮助,这些都不是偶然。
但如果慕景深真的没有瘫痪,他为什么要装?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自己的?
那天晚上,楚瑾年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疑问。她决定要查清楚真相。
半夜,她又听到了脚步声。这次她没有上楼,而是轻手轻脚地来到慕景深的房间门口。
房间里很安静,门缝里没有光。楚瑾年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推门——没锁。
她探头看了看,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床上的被子平整,显然没有人睡过。
慕景深去哪里了?
楚瑾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她开始怀疑,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到底隐瞒了什么?
08
接下来的几天,楚瑾年开始暗中观察慕景深。她发现他虽然坐着轮椅,但手臂的肌肉很发达,不像长期缺乏锻炼的样子。
而且他操控轮椅的动作很熟练,但偶尔会有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像是腿部的肌肉反应。
更奇怪的是,有几次楚瑾年看到他的脚踝有轻微的移动,但当她仔细看时,又恢复了静止状态。
楚瑾年开始怀疑,慕景深的伤也许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严重。
一天晚上,她假装身体不适,让林嫂去给慕景深送药。趁机会,她再次上楼查看。
这次她发现了更多证据:健身房里的器械有新的使用痕迹,书房里的文件也有更新。其中一份文件让她震惊——那是关于楚氏竞争对手恶意压价的调查报告,时间显示是在楚氏危机爆发之前。
也就是说,慕景深早就知道楚氏会遇到困难,甚至可能早就在暗中调查。
楚瑾年的心情复杂极了,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愤怒。高兴的是,慕景深可能早就关注着她;愤怒的是,她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像个傻瓜一样。
当天晚上,楚瑾年决定摊牌。她要问清楚慕景深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来到慕景深的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慕景深的声音传来。
楚瑾年推门进去,慕景深正坐在轮椅上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有事吗?"
"我想和您谈谈。"楚瑾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关于我们的婚姻。"
慕景深放下文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什么?"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娶我?"楚瑾年直视着他的眼睛,"仅仅是为了完成家族的期望吗?"
慕景深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其他原因吗?"
"我觉得有。"楚瑾年深吸一口气,"您对楚氏的帮助,对我生活习惯的了解,这些都不像是临时决定的。"
慕景深的眼神变得深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也许您比表面上显示的,更了解我。"楚瑾年鼓起勇气,"我想知道真相。"
慕景深盯着她看了很久,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懂:"真相?你确定你想知道真相?"
楚瑾年点点头:"是的,我想知道。"
慕景深苦笑了一下:"有些真相,知道了可能会更痛苦。"
"我不怕。"
就在慕景深要开口的时候,林嫂突然敲门进来:"慕总,老爷子来电话了,说有急事。"
慕景深看了楚瑾年一眼:"我们改天再谈这个话题。"
楚瑾年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离开书房。
那晚,楚瑾年故意假装睡着,却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感受到有人站在床边注视着她。
突然,床垫微微下陷。
一只温热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心颤。
"瑾年,你知道吗?这三个月里,每个夜晚我都想这样抱着你。"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
楚瑾年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强忍着没有睁开眼。
就在这时,楚瑾年感觉到床垫的变化,好像有什么重量压了下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月光下,慕景深正用双腿跪在她身边,那双本该毫无知觉的腿正稳稳地支撑着他的身体。
"你...你根本没有瘫痪!"楚瑾年震惊地坐起身,声音颤抖。
慕景深僵在那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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