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妈,我在图书馆复习,一切都好。"
"晓雯,你声音怎么这么小?"
"这里要保持安静......"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男人粗暴的吼声:"快点!时间到了!"
紧接着是重金属音乐声,还有女人的尖叫。
"晓雯?晓雯!你在哪里?"
"妈,我...我信号不好,先挂了。"
王梅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01
2012年8月的北京还是酷暑难耐,王梅站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里,看着女儿李晓雯推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妈,你别哭了,我就是去读个本科,四年就回来了。"李晓雯回头冲她摆手,眼圈也红了。
王梅用纸巾擦了擦眼角:"记得每个月给妈打电话,报个平安。"
"知道了,您放心吧。"
那年李晓雯19岁,刚刚高中毕业。因为高考失利,与心仪的北京外国语大学失之交臂,国内好大学的门槛对她来说太高了。就在全家人为此发愁时,南非的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南非?那么远?而且那个地方安全吗?"王梅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妈,这可是非洲排名前三的大学,QS世界排名也在前400名。而且学费比欧美便宜一半,生活费也低。"李晓雯拿着录取通知书,眼中闪着光芒,"我查过了,那里有很多中国留学生,华人社区也很完善。"
王梅和丈夫李建国商量了整整一夜。李建国在一家国企当中层管理,月薪一万二,王梅在社区医院做护士,月收入四千多。一家三口在北京过着中等偏下的生活,供女儿出国读书,对这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是个沉重负担。
"孩子有出息,咱们砸锅卖铁也得供。反正就四年,等她回国找个好工作,这钱就赚回来了。"李建国最终拍板决定。
一家三口开始了疯狂的准备。办签证时,签证官问了很多问题,王梅紧张得手心出汗。买机票时,一万八千块的票价让李建国心疼了好久。准备生活用品时,王梅甚至把自己结婚时的金项链都卖了,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晓雯,到了那边要好好学习,别辜负了爸妈的期望。记住,咱家条件不好,你每一分钱都要省着花。"送行那天,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
"爸,我知道的。您和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四年后回国找个好工作,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李晓雯握着父亲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王梅感觉心被掏空了一般。从此,她的生活只剩下等待女儿的电话,数着日子盼着女儿回家。
第一个月,李晓雯的电话来得很准时,就在每月的15号晚上8点。
"妈,我到约翰内斯堡了,学校安排的宿舍挺好的,是四人间,室友分别是韩国女孩、印度女孩和一个当地的黑人女孩,大家相处得很和睦。"
"吃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
"还行,就是牛肉太贵了,一公斤要100多兰特,我基本上吃鸡肉。对了,这边的中餐厅很多,想家的时候就去吃一顿,但是价格比国内贵三倍。"
王梅听得心疼:"别省那点钱,该吃什么吃什么,身体最重要。妈再给你汇点钱。"
"不用了,我的生活费够用。而且我已经在学校找了个兼职,在国际学生服务中心帮忙,每小时50兰特,一个月能挣2000多。"
"知道啦,您别担心。这边的学长学姐都很照顾我,还建了个微信群,大家有什么事都会互相帮忙。"
电话里传来李晓雯爽朗的笑声,王梅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女儿的电话都很正常。她会详细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英语文学课上读了哪些作品,国际关系课讨论了什么话题,参加了哪些社团活动。王梅每次接完电话都要跟丈夫汇报:"晓雯说她这次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三,教授还夸她论文写得好。"
"那就好,说明咱们的钱没白花。"李建国总是这样回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第一个寒假,李晓雯没有回国。
"妈,机票太贵了,往返要三万多,而且假期只有一个月,光路上就要两天。我想留在这边打工挣点生活费,学校图书馆招临时工,时薪60兰特。"
王梅心疼得不行:"打什么工?你还是学生,专心学习就行了。妈再给你汇点钱。"
"妈,您别这样。我都19岁了,应该学会自立。而且在图书馆工作很轻松,就是帮忙整理书籍、录入数据,还能顺便复习功课。我认识了几个中国学长,他们说南非的华人圈子很团结,会照顾我的。"
那个春节特别冷清。王梅包饺子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包多了,然后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发呆。除夕夜,她和李建国看着春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要是晓雯在就好了。"王梅叹气。
"忍忍吧,等她毕业回国就好了。"李建国安慰妻子,但眼中也有掩饰不住的思念。
2013年暑假,李晓雯还是没有回国。
"妈,我找到了一份更好的兼职,在一家中餐厅当服务员,老板是温州人,人特别好,包吃包住,一个月给8000兰特。这样我就能攒下学费了。"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工,妈不放心。餐厅那种地方人员复杂,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您就别操心了,我都快20岁了。再说老板娘也是中国人,她说会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照顾我。这边的中国人都互相照应,华人区很安全的。"
电话里,李晓雯的声音依然开朗,但王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女儿说话的语调似乎变了,多了一种她说不清的成熟感,少了些学生特有的单纯。
2014年,李晓雯本科毕业了,但她没有回国参加毕业典礼。
"妈,我申请到了硕士学位,导师是个英国人,专门研究非洲经济发展,他说我很有天赋,鼓励我继续深造。"
"什么专业?"
"国际贸易与发展经济学,这个专业在南非很吃香,将来回国也好找工作。中非贸易现在这么火,我有这个学历和经验,肯定能找到好工作。"
王梅和李建国商量后,决定继续支持女儿。李建国甚至动用了单位的内部借款,又向亲戚朋友借了十万块钱,凑够了研究生的学费。
"爸,您和我妈这些年为了供我读书,是不是很辛苦?"电话里,李晓雯的声音有些颤抖。
"都挺好的,你别担心家里,专心学习就行。等你研究生毕业回国,找个好工作,咱家的日子就好过了。"李建国不想让女儿有心理负担。
但实际上,为了省钱供女儿读书,王梅已经两年没买过新衣服了。她把原本计划给自己父母买的营养品钱、给自己做体检的钱,甚至连看牙齿的钱都省下来,全部汇给了女儿。李建国也是如此,连抽了十几年的烟都戒了。
2015年底,李晓雯在电话里告诉父母,她交了一个男朋友。
"妈,他叫戴维,是南非当地人,但是华裔混血,会说中文。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人很好,对我特别照顾。"
王梅有些担心:"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家什么情况?"
"认识半年了。他家条件不错,在约翰内斯堡有房子。妈,您别担心,我们只是在交往,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王梅心里还是不踏实。女儿在异国他乡,交了个外国男友,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2016年,李晓雯研究生毕业了,这次她说要留在南非工作。
"妈,我在戴维他们公司找到了工作,主要负责中非贸易往来,薪水还不错,一个月有15000兰特。按现在的汇率,相当于人民币8000多。"
"什么时候回国?"王梅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再等等吧,我想先积累一些工作经验。戴维说他们公司发展很好,我在这边学到的东西,将来回国发展会更有优势。"
王梅有些失落,但还是支持女儿的决定:"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就跟家里说。对了,你和那个戴维发展得怎么样?"
"挺好的,他人很好,说等我工作稳定了,我们就......"
"就什么?"
"没什么,还早着呢。妈,我先挂了,明天还要上班。"
从那以后,李晓雯每月的电话变得更加规律,但内容却越来越简单。每次都是在月底的最后一天晚上,通话时间也从最初的一个小时缩短到十几分钟。
"妈,我很好,工作顺利,你们保重身体。"
"晓雯,你能不能详细说说你的工作?具体做什么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就是跟客户谈合作,签合同,比较忙。公司叫...叫南非联合贸易公司,主要做矿产品出口。"
王梅总感觉女儿在敷衍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02
2017年春节前夕,王梅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李晓雯的家长吗?"对方是个陌生女声。
王梅心一紧:"我是她妈妈,您是哪位?晓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我是她的同学,叫小林。我下个月回国,晓雯托我给您带点礼物。"
王梅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们现在都在约翰内斯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在约翰内斯堡,但是晓雯...她现在不在这里。"
"不在?那她在哪里?"
"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半年前就失去联系了。她说要搬到开普敦工作,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
挂掉电话后,王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女儿从来没有提过要搬家的事,为什么会瞒着家里?
2018年春节,李晓雯已经出国六年了。
王梅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春晚里一家团圆的场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晓雯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过年啊?"她问丈夫。
李建国也是一脸愁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许她真的在那边发展得不错。"
正月十五那天,李晓雯的电话准时打来。
"妈,新年快乐!"
"晓雯,你知道妈多想你吗?六年了,你一次都没回过家。对了,你的同学小林说你搬到开普敦了?"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小林?我...我是临时去开普敦出差,现在还是在约翰内斯堡。"
"那你为什么不跟妈说?"
"就是个短期项目,没必要说。妈,我也想家,但是工作真的很忙,而且机票太贵了......"
"妈不缺那点钱,你赶紧回来,妈想死你了。"王梅哭着说。
电话那头也传来抽泣声:"妈,等过段时间稳定了,我就回去看你们。"
但这个"过段时间"一等就是两年。期间,王梅又接到过几次类似的电话,都是自称李晓雯同学的人,但说的情况都不一样。有人说见过她在德班,有人说在比勒陀利亚见过她,还有人说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工作。
每次王梅询问女儿这些事情,李晓雯总是支支吾吾,要么说是别人认错了,要么说是工作需要经常出差。
2019年夏天,王梅的疑心越来越重。她开始主动给女儿打电话,但经常是无人接听或者关机。
"晓雯,妈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妈,不好意思,最近工作特别忙,经常在外面跑客户,信号不好。"
"那你给妈发几张最近的照片吧,妈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我最近比较忙,等有空了就拍给您看。"
这些照片始终没有发来。王梅开始在微信上搜索李晓雯的名字,但什么都找不到。她想起女儿的微信从来不发朋友圈,头像还是几年前的照片。
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发,全世界都在封锁,李晓雯回国变得更加困难。
"妈,现在航班都停了,我暂时回不去。公司安排我们在家办公,我很安全。"
"那你在那边要保护好自己,多买点消毒用品和食物储备。"王梅担心得每天睡不着觉。
"南非这边疫情还好,我会小心的。您和爸爸也要注意防护。"
这期间,王梅注意到女儿的电话时间开始变得极不规律。有时候是深夜两三点,有时候是清晨五六点,而且通话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不到五分钟就挂断了。
"晓雯,你怎么总是这么晚打电话?大半夜的不睡觉吗?"
"哦,因为工作时差的关系,我现在负责亚洲市场,要配合不同国家的时间。有时候要跟日本客户开会,有时候要跟新加坡的合作伙伴谈项目。"
王梅虽然疑惑,但想到女儿工作能力强,被公司重用,也就没有多想。
2021年,疫情稍有缓解,各国开始逐步开放边境,王梅开始催促女儿回国。
"晓雯,现在可以坐飞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妈给你订机票。"
"妈,我现在工作正处在关键期,老板刚给我升了职,现在是区域经理了,负责整个南部非洲的业务。"
"那薪水一定很高吧?"
"还行,月薪3万兰特,按现在汇率算,相当于人民币1万5。比在国内的同学强多了。"
王梅虽然为女儿高兴,但心里的思念却越来越浓。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南非的各种信息,试图了解女儿生活的真实环境。
搜索结果让她心惊:南非的犯罪率居世界前列,谋杀率是全球平均水平的5倍,抢劫、绑架案件每天都在发生。特别是针对华人的犯罪,近年来呈上升趋势。很多中国人在那里遭遇过危险,甚至有人失踪或者被害。
"晓雯,我在网上看到南非很不安全,你一个女孩子要特别小心。最好不要晚上外出,也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妈,您别瞎担心,我住的是高档社区,有24小时保安。而且公司有专车接送,我很少自己开车出门。"
"那你把你的地址告诉妈,万一有急事我也知道怎么找你。"
"地址...我最近要搬家,新地址还没确定。等搬好了我告诉您。"
但这个新地址始终没有告诉家里。
2022年夏天,王梅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看到女儿被一群人围攻,浑身是血地向她求救。她拼命想跑过去救女儿,但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晓雯!晓雯!"王梅大喊着醒来,满身冷汗。
李建国被她惊醒:"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我梦见晓雯出事了......"王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胡思乱想,晓雯不是每个月都打电话报平安吗?说明她挺好的。"李建国安慰她,但其实他心里也有隐忧。
女儿这些年的表现确实有些奇怪。按理说工作这么好,收入这么高,为什么连张工作照都不发?为什么从来不说同事的名字?为什么连公司的具体地址都不告诉家里?
王梅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主动给女儿打电话,但十次有八次都是"暂时无法接通"。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坐立不安,胡思乱想,直到李晓雯回电话。
"妈,抱歉,刚才在开会。"
"晓雯,你能不能给妈发几张你现在的照片?妈想看看你变成什么样了。还有你的办公室,你的同事,妈都想看看。"
"我...我最近比较忙,而且公司有规定,不能随便拍照。等有空了我偷偷拍几张给您。"
但这些照片始终没有发来。王梅开始怀疑女儿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被人控制了,不敢说实话。
03
2022年底,王梅偶然在网上看到一则令她毛骨悚然的新闻:《中国女留学生在南非失踪三年,家人苦寻无果》。
新闻里的女孩叫张雨薇,22岁,2019年去南非读研究生,最初几年和家里联系很频繁,后来逐渐减少,2020年开始每月只打一次电话,内容越来越简单。2021年春节后,彻底失联。
家人报警后,南非警方说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犯罪证据,只能按失踪案处理。但私人侦探调查发现,张雨薇可能被卷入了当地的人口贩卖集团。
王梅看得心惊肉跳,文章里描述的情况和自己女儿太相似了:都是中国女留学生,都是逐渐减少联系,都是每月固定时间打电话,内容简单。
她立刻给女儿打电话,这次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李晓雯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有些嘶哑。
"晓雯,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声音怎么这么不好?"
"我在...在家里休息,最近感冒了。"
"感冒了怎么不去看医生?你要注意身体。妈想给你汇点钱,你把银行卡号告诉我。"
"不用了,我有钱。妈,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先挂了。"
"等等!你什么时候回国?妈想你了,十年了,你一次都没回过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得王梅以为断线了。
"妈,我可能...可能还要在这边待几年。"
"为什么?你到底在那边做什么工作?你把公司的地址告诉妈,妈想实地了解一下。"
"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吗?贸易公司,地址在...在商业区,具体的我一时想不起来。"
"你在自己工作的公司,怎么会想不起地址?"王梅的语气变得急切。
"妈,我真的很累,头痛得厉害。改天再聊好吗?"
"晓雯......"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王梅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发呆。女儿的反应越来越奇怪,每次问到具体问题就支支吾吾,声音也变得不对劲。
第二天,王梅开始主动联系李晓雯的高中同学,想通过侧面了解一些情况。
"张阿姨,您好,我是晓雯妈妈。您知道咱们班还有其他同学在南非吗?"
"我记得李明好像也在那边读书,他妈妈的电话我有,要不您问问她?"
王梅立刻联系了李明的母亲,要到了李明的微信。
"阿姨您好,我是李明,现在在南非读博士。"
"小明,你在南非有没有见过晓雯?你们有联系吗?"
"晓雯?我在约翰内斯堡待了四年,从来没见过她。不过我听其他中国学生提起过,她好像很早就不在约翰内斯堡了。"
"那她在哪里?"王梅心里一紧。
"这我就不清楚了。南非很大,华人分布在很多城市。有人说在开普敦见过她,有人说在德班见过,但都不太确定。"
"你们中国学生之间不是都有联系吗?"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有一些人比较低调,不愿意参加华人聚会。可能她比较忙吧。"
挂掉电话后,王梅陷入了更深的疑虑。女儿从来没说过自己搬过家,一直说在约翰内斯堡工作生活,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的校友信息,甚至给学校的国际学生服务中心发了邮件,询问李晓雯的情况。
一周后,学校回复了:李晓雯确实在2016年毕业了,专业是国际关系,成绩中等。但毕业后的去向学校并不掌握,也没有她的最新联系方式。
王梅又联系了几个在南非的华人微信群,发了女儿的照片,询问有没有人认识。
大部分人都说没见过,但有一个网名叫"南非老张"的人私信她:"这个女孩我好像见过,但不是在什么正经地方。"
"什么意思?"王梅立刻追问。
"具体的不太方便在网上说,如果您真的想了解情况,可以加我微信详谈。"
王梅加了对方微信,但对方只是说:"您女儿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建议您亲自来南非一趟。"
具体什么情况,对方死活不肯在微信上说。
2023年春节前,王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女儿在南非的情况越来越神秘,每次通话都像是在演戏。她决定试探女儿。
"晓雯,妈想去南非看你,顺便旅游一下。"
电话那头明显慌了:"妈,您别来!这边很乱,很不安全,特别是对中国人。"
"那你回国过年总可以吧?都十一年了,你一次都没回过家。爸爸头发都白了,每天都在念叨你。"
"我...我现在真的走不开,老板刚给我安排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是跟中国的大公司合作,价值几千万美元。如果我现在走了,会前功尽弃的。"
"什么项目这么重要?跟哪个中国公司合作?"
"就是...就是一个矿产出口项目,跟...跟紫金矿业合作。具体的我不能多说,商业机密。"
王梅注意到女儿说话时明显在结巴,而且紫金矿业这个名字说得很不自然,像是临时想出来的。
春节过后,王梅开始认真制定去南非的计划。她偷偷办了护照,查询了去南非的航班,甚至开始学习简单的英语口语。
李建国发现了她的计划:"你疯了?一个人去南非?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要找到我女儿,弄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这十一年来,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疑问。"王梅的语气异常坚决。
"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你一个中年妇女,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晓雯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妈不能坐视不管。"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家里。万一晓雯突然回国了,总要有人在家里等着。而且你的工作也不能丢。"
2023年夏天,王梅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专门帮助寻找失踪人员的志愿者组织。他们告诉她,近年来确实有不少中国女性在南非失踪,其中很多都和人口贩卖有关。
"您女儿的情况确实有些可疑。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在国外工作生活十多年,不可能没有任何社交痕迹。而且定期打电话报平安,内容越来越简单,这很可能是被人控制的迹象。"
志愿者建议王梅立刻报警,并联系中国驻南非领事馆。
但王梅担心打草惊蛇:"万一她真的被人控制了,我报警会不会害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时间拖得越长越危险。您应该尽快采取行动。"
2023年10月,王梅做了最后一次尝试。她给女儿打电话,直接询问了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题。
"晓雯,你说你在南非联合贸易公司工作,我在网上查了,没有这家公司。"
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可能...可能是我说错了名字,我们公司的英文名字很长,我翻译得不准确。"
"那你把英文名字告诉我。"
"我...我现在不在办公室,记不清楚了。"
"你在自己工作的公司,怎么会记不清公司名字?"
"妈,您为什么要查我的公司?您是不相信我吗?"李晓雯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妈不是不相信你,妈是担心你。你这些年的表现太奇怪了,从来不发照片,不说同事朋友,连公司地址都不告诉家里。"
"我...我只是比较低调,不喜欢在网上发东西。"
"那你现在就给妈拍一张照片,证明你是安全的。"
"我现在...现在不方便拍照。"
"为什么不方便?"
"因为...因为我现在在客户那里,不适合拍照。"
王梅彻底失去了耐心:"李晓雯,你现在立刻老实告诉妈,你到底在那边做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妈,我...我真的没事,您别担心。"
"你哭什么?如果真的没事,你哭什么?"
"我...我只是想家了。"
"想家你就回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做不到?"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过了很久才传来李晓雯的声音:"妈,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这次谈话让王梅彻底确信,女儿一定遇到了什么问题,而且很可能是被人控制了。她立刻订了去南非的机票。
04
2023年夏天,王梅开始主动联系李晓雯的高中同学,想了解一些情况。
"张阿姨,您好,我是晓雯妈妈。您知道有其他同学在南非吗?"
"我记得李明好像也在那边读书,要不您问问他?"
王梅立刻联系了李明的家长,得到了李明的微信。
"阿姨您好,我是李明。"
"小明,你在南非有没有见过晓雯?"
"晓雯?我没见过她,不过我听别的中国学生说过,她好像不在约翰内斯堡,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她不在约翰内斯堡?那她在哪里?"王梅心里一紧。
"我也不太确定,南非很大,华人分布在很多城市。"
挂掉电话后,王梅陷入了更深的疑虑。女儿从来没说过自己搬过家,一直说在约翰内斯堡工作生活。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的信息,甚至给学校发了邮件,询问李晓雯的情况。
一周后,学校回复了:李晓雯确实在2016年毕业了,但毕业后的去向学校并不掌握。
王梅又联系了几个在南非的华人群,但没有人认识李晓雯。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王梅对丈夫说。
"别胡思乱想,她不是每个月都打电话吗?"李建国还是选择相信女儿。
但王梅的怀疑已经无法消除。她开始记录每次通话的时间和内容,发现了一个规律:李晓雯总是在固定的时间打电话,通话时间越来越短,而且从来不主动聊生活细节。
2024年春节前,王梅决定试探女儿。
"晓雯,妈想去南非看你,顺便旅游一下。"
电话那头明显慌了:"妈,您别来,这边很乱,不安全。"
"那你回国过年总可以吧?都十二年了,你一次都没回过家。"
"我...我现在真的走不开,老板刚给我安排了一个大项目......"
"什么项目?"
"就是...就是一个中非贸易的大单子,很重要。"
王梅注意到女儿说话时明显在结巴,这更加证实了她的怀疑。
春节过后,王梅开始制定计划。她要去南非,亲自找到女儿,弄清楚真相。
她偷偷办了护照,查询了去南非的航班,甚至开始学习一些简单的英语。
李建国发现了她的计划:"你疯了?一个人去南非?"
"我要找到我女儿,弄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王梅的语气异常坚决。
"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2024年10月的那个夜晚,王梅接到了女儿例行的电话。
"妈,我在图书馆复习,一切都好。"
"晓雯,你声音怎么这么小?"
"这里要保持安静......"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男人粗暴的吼声:"快点!时间到了!"
紧接着是重金属音乐声,还有女人的尖叫。
"晓雯?晓雯!你在哪里?"王梅的心脏剧烈跳动。
"妈,我...我信号不好,先挂了。"
王梅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个夜晚之后,王梅彻底失眠了。
她反复回想电话里的声音:男人的吼叫、重金属音乐、女人的尖叫......这些声音怎么可能出现在图书馆里?
第二天一早,王梅就买了去南非的机票。
"我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在那边遇到了什么。"
李建国看着妻子坚决的表情,知道无法阻止她:"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家里,万一晓雯回来了呢?"
一周后,王梅独自踏上了飞往约翰内斯堡的航班。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终于站在了非洲的土地上。
在机场,她拿着女儿十二年前的照片,询问每一个能找到的华人:"您认识这个女孩吗?"
大部分人都摇头,但有一个中年男人看了照片后,表情变得很奇怪。
"这个女孩......"他欲言又止。
"您认识她?她是我女儿。"王梅激动地抓住男人的胳膊。
男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来到机场外的一个咖啡厅,男人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您真的是她的母亲?"
"当然,我有证据。"王梅拿出了李晓雯的出生证明和户口本。
男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见过这个女孩,但是......"
"但是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男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她根本不在约翰内斯堡,而且...她从事的工作,和您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王梅跟着那个中年男人穿过约翰内斯堡的街道,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独自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为了寻找一个让她担心了十二年的女儿。
"您真的想知道真相吗?"男人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停下脚步,"有些事情,知道了可能比不知道更痛苦。"
王梅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必须知道。"
男人叫张伟,是十年前来南非做生意的温州商人。他告诉王梅,他第一次见到李晓雯是在2018年,那时她并不在什么贸易公司工作。
"她在一家夜总会。"张伟的话像一把刀子刺进王梅的心脏。
"夜总会?"王梅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不只是夜总会,还有......"张伟欲言又止,"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
王梅感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壁:"你带我去找她。"
"现在去太危险了,那个地方不是正经人该去的。而且,她可能...可能已经不是您记忆中的那个女儿了。"
张伟的话让王梅更加焦急:"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女儿。"
当天晚上,张伟带着王梅来到了约翰内斯堡郊区的一个红灯区。"您确定要进去吗?"张伟最后确认一次。
王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夜总会的门。
王梅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想起女儿十二年来的每一通电话,每一句"我很好",原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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