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前女友邀请我们去她的新家参观,上楼时,却说我踩脏了她的限量款裙子。
妈妈为我解释,爸爸却觉得是妈妈教唆我故意给前女友难堪,将她关进电梯夹层。
没人告诉我们,电梯还在调试阶段,一旦启动夹层,就会强行上下挤压。
妈妈将我从缝隙里递出去,自己却消失了。
整整三天,我只能握着妈妈再也不会动的手,呆呆地坐着。
爸爸找到我时,第一反应就是给了我一巴掌,怒骂:
“谁让你用这种恐怖玩具来吓你爸?你妈那个泼妇呢,她藏在哪了?”
只有哥哥发出一声尖叫,夹缝里,妈妈的眼球暴凸,正死死盯着他。
“少琛,你叫唤什么?”爸爸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又推搡我一下:
“问你话呢,你妈去哪了,让她出来跟我说。”
我抬头,正对上江楚楚放在电梯门外的一面全身镜。
看着镜中形容枯槁的女孩,我简直不用上妆,就能直接拉到街上当乞丐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江楚楚进来看见披头散发的我,向后一仰,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