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50℃成常态,奥伊米亚康500人活成“抗寒教科书”。这地方在俄罗斯最东北边,萨哈共和国的边角上。巴掌大的地儿,422平方千米,挤着五百多号人。

历史最低温零下71.2℃,北半球“冷极”名号不是白来的。最近几年,冬季平均气温也有零下50℃,冷得邪乎。

最让人揪心的,是上厕所这档子事儿。

村里多数人家,厕所搭在屋外,没暖气没遮挡。冬天零下五十多度,出门解手得咬着牙。裤子一褪,皮肤沾到风,几秒钟就冻裂、出血。

女人们更遭罪,憋着不敢去,家里放个桶对付。这冷,可不止折腾厕所。戴眼镜?

镜架碰脸能冻住,硬拔能扯掉皮。手机掏出来,十几秒就关机,成块冰疙瘩。

迷路没法求救,出事喊破喉咙也没人应。喘气都能听见冰碴子响,说话嘴唇舌头直打颤。

小跑不行、大声说话不行,吐口痰落地成冰弹。这些咱平时不想的事,在这儿成了活命规矩。鱼刚捞上岸,二三十秒硬邦邦,能当砖头砸。

汽车冬天不敢熄火,发动机一停就冻成死铁。外国车根本扛不住,村民只认两款俄产耐寒越野车。

就算这样,还得拿喷灯烤发动机,才能勉强开动。

房子架在一人高的木桩上,地基是千年冻土。屋里一烧火,热气往下传,冻土化了房子直往下塌。

墙皮三层厚,门窗裹四五道密封,漏一丝风跟刀扎似的。水管不敢埋地下,一埋准冻爆,只能露在外头。

专门建加热站,一路烧着暖着,水才流得动。

贵是贵,可没别的招儿。

有年一月份,零下52℃,村里办了场马拉松。十多个选手,裹得像大粽子,有本地的,有外国的。

跑没多远,鼻涕冻成冰条,睫毛胡子挂霜。

没人能跑完,最远那个撑了四小时,跑了38公里。离终点还差6公里,实在扛不住,败下阵来。村民看了直摇头,比这难的日子,他们天天过。

五百号人不是游客,祖祖辈辈在这儿扎根。打鱼、捕猎、养驯鹿,生老病死全在这片地。没暖气没高楼,冬天烧木头取暖,点灯省着用电。

穿厚毛皮,靠老经验,和极寒耗了几百年。夏天就俩月,全村人跟打仗似的。存木头、熏肉鱼、修房子,洗个澡都得算计着。

每分每秒,都是拼着过。

前些年搞旅游,喊“欢迎中国人来”,开发可不容易。新技术用不好,容易毁了他们和极寒的平衡。地基不稳、取暖出问题、老法子丢了,那才真要命。

对他们来说,活着不是硬熬,是和寒气“谈条件”。琢磨出一套规矩,和冰冷和平共处。没空抱怨零下六十几度苦,只想着怎么活得像样。

茅房再冷,憋不住还得去;雪埋腰,柴火还得劈。鱼出水变冰棍,该捞还是得捞。人过日子,就算在地球最冷的角儿,也得挺直腰板。

未来几天,极寒还得往下降,他们的日子又得紧巴些。想知道更多极寒生存妙招?点关注不迷路。

文中数据参考多方资料,具体以当地实际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