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无果后,叶望舒忍痛向傅靳言提了离婚。

傅靳言第一次被甩,容色生寒:“你要闹,我就晾你个三五天。”

后来夜里,他喝醉了胃疼打电话给她:“过得怎么样?”

“很好,已经上岸拿下铁饭碗。”

“叶望舒老师,祝贺你被选为2025届的高考出题人。”

“你的父亲叶明朗老师曾是1977年第一批出题人,愿你不负众望,传承教育精神。”

“下个月八号就要动身去指定的封闭基地,在此之前你要对所有人保密,直到高考结束!”

▼后续文:青丝文楼

突然,大厅另一边传来谁的喊声。

“叶望舒!”

傅靳言浑身一震,血液仿佛一瞬冻结,心脏控制不住地砰砰乱跳,似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是听错了吗?

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

只见不远处,一个女人身着帅气机长制服站在阳光下。

她的容貌……赫然就是叶望舒!

傅靳言下意识想要过去,可两只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都动弹不得。

这时,另一个穿着机长制服的男人走到叶望舒身边,嘴角勾起抹温柔的笑容:“走吧。”

叶望舒轻轻一笑,点了下头。

两人并肩而行,一转头,正对上傅靳言深渊般的双眼。

虽然他带着口罩和帽子,但叶望舒还是一眼认出,他是傅靳言。

看见他,她不禁怔愣住,身形一顿。

身边的季青临不解地看着她:“叶望舒,怎么了?”

叶望舒眼帘微颤,收回视线,扯了扯嘴角:“没事,我们走吧。”

闻言,傅靳言将要抬起的脚倏地千斤重,没能抬起来。

他紧盯着叶望舒,却见她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仿佛,他们从不相识一般。

傅靳言深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叶望舒!”

他的声音在整个机场大厅里回荡。

叶望舒的心狠狠一颤。

她停下,却没有回头。

倒是季青临皱起眉转眸看去,问叶望舒:“你们认识?”

几步之距,傅靳言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回答。

“不认识。”

叶望舒的话音落下,傅靳言的心一瞬刺痛。

他眉心深深皱着,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转过来。

“叶望舒,你刚才说什么?”傅靳言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淡,“再说一遍。”

她在刹那间压下心底的波涛汹涌,毫无畏惧地回看他,神情淡漠地扯回自己的手,一字一顿地说。

“这位先生,我们的确不认识,请不要动手动脚。”

傅靳言顿住,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

叶望舒没再停留,拉着季青临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傅靳言的视线中。

若不是手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傅靳言就要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方宇在一边看得触目惊心。

连他都没想到,寻找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小心地凑上前,舔了舔嘴唇:“轩哥……咱们是不是该上飞机了?”

然而傅靳言回过身,却是直接面向空姐,问:“叶望舒是你们公司的机长?”

空姐愣了下,而后点了点头:“程机长的确是我们公司的。”

“她飞哪个航班?”傅靳言紧接着问。

“程机长……飞的就是您乘坐的这个航班。”空姐咽了下喉咙。

闻言,傅靳言抬步便往机舱走。

方宇连忙小步跟上。

一边走,他一边回想刚才傅靳言的反应。

从与叶望舒蜜月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她脸上出现这样的笑容。

很纯粹的开心,没有一丝烦恼。

胸前的龙凤配似乎突然变得冰凉,傅靳言不自觉地抬手隔着衣服去摸。

那天它的绳子突然断裂之后,他就找到之前的寺庙,拜托师季能换根绳子。

但是寺里的师季却说,此乃缘物,既然已经断了,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傅靳言不肯丢,便穿了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他执拗地留下,总是抱着一点侥幸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