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无言望沧海》叶望舒傅靳言隐婚三年无果后,叶望舒忍痛向傅靳言提了离婚。

傅靳言第一次被甩,容色生寒:“你要闹,我就晾你个三五天。”

后来夜里,他喝醉了胃疼打电话给她:“过得怎么样?”

“很好,已经上岸拿下铁饭碗。”

“叶望舒老师,祝贺你被选为2025届的高考出题人。”

“你的父亲叶明朗老师曾是1977年第一批出题人,愿你不负众望,传承教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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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语气和软了几分:“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叶望舒下意识想叫住他,却还是收了声。

看着傅靳言挺拔的背影,她心绪复杂。

原以为这辈子两个人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还是遇见了,而且是他主动来找。

站了好半天,叶望舒才捡起皮箱转身进去。

刚关上门,就看见外婆披着衣服站在房门外。

“外婆。”她连忙走过去,帮她扣紧衣扣,“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见婉音的声音了,是他来了吗?你们俩没吵架吧?”外婆朝外看了看,满眼担忧。

叶望舒犹豫了会儿才回答:“没吵架,只是……”

没说完,又看了眼四合院里其他几个屋子,扶住老人:“外婆,我们进屋吧,别吵着邻居了。”

外婆也没再多问,跟着她进去了。

虽然住在是首都的四合院,但里边儿五间房都各住了人,这里暂时还没有牵电,只能点汽油灯。

等外婆睡下,叶望舒将灯拨暗,看着傅靳言给自己的钱。

一共六百七十块。

差不多是他将近两年的津贴了……

凝着灯光,她思绪渐远。

次日。

叶望舒收拾好,刚正准备去给外婆买早饭再去服装厂上班,谁知刚开门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件军大衣,里头裹着两个装着粥的饭盒,四个包子,两个红糖馒头,还有张字条。

——临时紧急归队,一个月之内回岭南,切记。

叶望舒怔在原地,下意识看了眼院墙上的雪。

隐约有人攀爬的痕迹。

苦笑不得,亏他还是军人,居然翻墙进来。

叶望舒收好字条,捧着大衣和还热乎的早饭进了屋。

因为傅靳言的字条,她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当初两人闹得那么难看,以至于分道扬镳,现在这样回去,会不会有点草率?

可傅靳言昨晚的话又不断在耳边盘旋,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像两个小人,不断在她脑子里打架。

揣着满心的无奈,叶望舒下班回家。

进了院门,正要回房,却听见里头外婆的低泣声。

“小芬啊,妈跟囡囡现在首都,现在过得很好,只是可怜你,孤零零躺在乡下地里,以后妈再想看你,也只能在梦里了……”

透过门隙,她看见老人拿着母亲一件旧衣服潸然落泪。

叶望舒垂下的手慢慢握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从没考虑过外婆的感受。

“外婆……”

叶望舒皱起眉,将人护在身后。

“整个黄岭村现在谁不知道叶望舒是个偷钱的破鞋,也就您老人家,把她当成宝!”

“就是,老天爷要真有眼,也先劈你那爬人家傅靳言床的外孙女!”

听着这些话,外婆气的面红耳赤,整个身体都在抖:“你们……”

生怕老人气坏了才康复的身体,叶望舒慌忙扶住她,正色扫量眼前说风凉话的人:“第一,我没有勾引男人,第二,我也没有偷军服厂的钱,第三,我跟傅靳言两人感情很好,你们可以无知,但要知道造谣是要坐牢的。”

说完,也不管她们是气是恼还是嘲笑,扶着外婆就往家里走。

外婆看着面无怒色的叶望舒,表情也软和了下来:“囡囡……”

“外婆,别人说什么咱们都别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叶望舒拍拍她的手背。

见她一脸从容,外婆心底残余的怒火也慢慢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