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服了。

就,彻底服了。

一群人,坐着九十多架私人飞机,呜央呜央地,像一大群嗡嗡作响的苍蝇,飞到威尼斯。

就为了看一个56岁的女人,把自己裹成个蕾丝木乃伊,嫁给一个快秃了的、全世界最有钱的男人。

你告诉我,这事儿,它好笑不好笑?

不,它不好笑。

它恶心。

我说的不是爱情。爱情无罪,谁和谁结婚,只要他们乐意,关我屁事。

我说的,是那份被曝光的、写满了冰冷数字和无情算计的,婚前协议。

那不是协议。

那是一份卖身契。

我给你翻译翻译那份文件的潜台词:

“亲爱的,我爱你,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场全世界最奢华的婚礼。”

“但,你最好给老娘安分点。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你,一分钱都拿不到,立刻给我滚蛋。”

“哦对了,就算你不乱搞,咱们要是离了,也别想分我的亚马逊股票。我给你算好了,五年,给你500万美金,算你辛苦费。”

500万美金!

听着很多是吧?

可这笔钱,对贝佐斯来说,是他60秒钟的呼吸里,账户上跳动的那个数字而已。

他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给桑切斯的青春、爱情和忠诚,明码标了价。

桑切斯,签了。

她笑着,签了。

所以,当她穿着那件,把自己从下巴到脚踝都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杜嘉班纳高定婚纱时,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什么狗屁“复古”和“端庄”。

我只觉得,那是一件最华丽的囚衣。

她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性感,把自己塞进这件“贞节牌坊”一样的衣服里,无非是在向全世界,向贝佐斯的所有上流社会朋友们,无声地呐喊:

“看,我也可以很高贵!我配得上这个位置!”

可怜吗?

可怜。但,也是她自己选的。

更可笑的,是那群飞了几万公里,来参加这场“真心话大冒险”的名流们。

金·卡戴珊,脖子上挂的钻石,亮得像个迪斯科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矿。

邓文迪,穿着她的黄金圣衣,在船上,对着镜头,露出了她那练习了上万次的、最标准的名媛假笑。而她的前夫默多克的儿子,就坐在她不远处。

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飘过去。

主打一个“前夫的儿子,与我何干”的薄凉。

而水城威尼斯呢?

它,成了这场富豪狂欢里,最无辜、也最愤怒的牺牲品。

95架私人飞机的碳排放,把城市上空搞得乌烟瘴气。

全城的水上出租车,被征用一空,当地人连出门买菜都叫不到船。

居民们忍无可忍,上街抗议,堵塞运河。结果,迎接他们的,是警察的强制清场,和新人们躲进14世纪古船厂里,继续他们的“密室狂欢”。

他们,在密不透风的堡垒里,推杯换盏。

而外面,是真实的人间。

贝佐斯,那个声称要用太空移民来拯救地球的男人,用一场婚礼,就几乎毁掉了半个威尼斯。

他捐了100万欧元,说要保护当地的生态。

威尼斯的居民笑了:“那只是他一分钟就能赚回来的钱。这不叫慈善,这叫打发。”

看吧。

这就是真相。

一场3.7亿的婚礼,不是爱情的证明。

它是一场最顶级的、也是最丑陋的,关于金钱、阶级、和权力的,联合展演。

它用最奢华的方式,暴露了最赤裸的人性。

家人们,对于这场婚礼,你现在,还羡慕得起来吗?

评论区开麦,聊聊你现在心里,最想说的那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