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芷衣慕清野》、《夏听南裴津年》、《昼夜关系》 阮清雾靳暮琛、《纪时颜牧煜宸》、《别来无恙》鹿颜笙盛亦琛

纪时颜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之筱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不得不说,她的初体验很好,男人一直很绅士,很照顾她的感受,即便在得到满足的事后,也没有起身就走,而是像对待亲密爱人一般抱了她许久,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甚至被深爱着,这份温柔抵消了她第一次约的忐忑与自我怀疑。

当然,她没有告诉男人她是第一次,一是不想造成对方的心理负担,二是也不想让对方得意。所以在开始时,她尽量装熟练而大方的样子,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只是,到了最后一步,终是忍不住,

“关灯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很轻很温柔,像是微风拂过,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地起身把灯关了,陷入黑暗之中,纪时颜总算松了口气,也庆幸关了灯,否则刚才太疯狂,她不想让对方看到。

啪嗒一声!

男人起身打开了床边的落地灯,光线温和,把男人挺直的腰背线条衬托得格外流畅,纪时颜不禁又觉得口干。刚才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后续文:思思文苑

许洺松了口气,为自己今天带她出门而感到一丝后悔。

“许洺,我之前搬家留下的东西是不是放在你这。”纪时颜突然问了一句。

许洺愣了愣,有些不解地望向她:“确实在我这,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想看看,也许还能再记起些什么事。”纪时颜回答。

许洺想到她今天的样子,语气有些心疼:“也不用太勉强自己,找记忆的事之后再说吧。”

纪时颜摇头,坚定地说:“不,我现在就想看看。”

许洺叹气,点了点头,走进了地下室,纪时颜跟着他一起下了楼。

地下室一片混乱,许洺在角落里劈里啪啦翻动着,突然停了声。

纪时颜上前一步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找到了吗?”

许洺应了一声,弯下腰搬起了一个大箱子。

“找到了。”说着,他拿起地上的箱子,看向了纪时颜,“就这些东西了,我们先拿上去吧。”

说完,便向前走去。

纪时颜走在后面,用余光瞟了一眼刚才许洺站过的地方,发现一叠书本间露出了一角素描白纸。

她走上前,想拿出那张白纸,却发现它被书压住了,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用力一抽,纸随着书本滑了下来,落了一地。

许洺听见响声,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纪时颜将纸藏在了身后:“没什么,不小心把书撞倒了。”

等许洺转身走后,她又拿出那张纸,发现上面正画着一张人像。

是牧煜宸的脸。

他笑意清淡,扶额正看着她,眼神盛满温柔。

纪时颜将纸翻了过来,看见上面用铅笔写了一句话

“小叔,我喜欢你。”

她愣住,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将纸攥紧,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破碎的记忆涌现。

牧煜宸的容颜不断闪现,令她一时混乱。

“笑笑?”许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怎么还不上来?”

笑笑将纸攥紧,塞进了口袋里。

她上楼后,看到了许洺放在沙发旁边的箱子,看见她来,便说了一句:“你看看,这些对你有没有帮助。”

笑笑走了过去,翻了翻箱子里的东西,发现都是一些证书和随身物品,她拿出了一张与父亲的合照,仔细端详着。

照片上父亲的脸慈祥亲切,一只手搭在纪时颜的肩上,另一只手则搂住了一个男人的肩膀。

她认出来这是牧煜宸。

“许洺,牧煜宸为什么是我爸爸的师兄弟。”

听到纪时颜发问,许洺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回答:“牧煜宸父母早早去世,高中毕业时是在你爷爷的资助下上的大学,所以师从你爷爷,你爷爷也一直很看重他。“

纪时颜垂头,看向了那张相片。

为什么,她会喜欢这个人,为什么自己对他的感受如此复杂。

难道她曾经一直在暗恋这个人吗?

“你不过是个小人,爱慕虚荣,害人利己的小人罢了。”牧煜宸微微侧脸,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也许只有等进了监狱,你才知道反省。”

楚婷浑身僵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得发抖。

医院里,纪时颜睁眼已是第二天下午,她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一阵沉晕。

她起身,想去拿一杯水,此时许洺刚好靠近了门口,正准备进来。

可见纪时颜醒来,他脚步一顿,显得有些犹豫。

“许洺?”纪时颜见他站在门口,叫了他一声。

许洺听到她的声音,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抬脚走了进来,将桌子上的水杯拿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