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以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与总统小马科斯的斗争全面白热化。莎拉·杜特尔特向参议院提交34页答辩书，以罕见强硬姿态挑战总统马科斯家族的权威，并要求参议院驳回对她的弹劾案。

莎拉·杜特尔特明确表示，“这份弹劾案，不过是一纸废文！”其核心反击直指程序违宪。29名棉兰老岛律师同步向最高法院提交诉状，要求终止弹劾。

然而，菲律宾检方却不打算放过莎拉。据参考消息报道，当地时间6月27日，菲律宾检方向参议院弹劾法庭提交文件，主张该国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必须接受审判并被最终定罪。

莎拉面临的严重指控包括涉嫌威胁杀害总统小马科斯。若罪名成立，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禁止担任公职。

所谓的“莎拉涉嫌威胁杀害总统小马科斯”，指的是2024年底，莎拉公开表示：“她已经雇佣好了杀手，若她遭遇不测，杀手会杀掉小马科斯夫妇”。

此言论被小马科斯当局列为弹劾核心证据。但莎拉方面解释，此言出现在抨击“政治追杀”的语境中，律师辩称属情绪化比喻。

检方还指控莎拉在担任副总统兼教育部长期间，将130亿比索资金用于个人宣传。但莎拉方出示审计报告显示：95%资金用于棉兰老岛反恐教材印刷与安全学校建设，仅5%涉及公共活动。

耐人寻味的是，菲总统小马科斯始终与弹劾保持距离，称“政府不能插手此事”，但其家族成员却深度参与：弹劾文件首位签名者是其长子桑德罗，幕后推手则是其表弟、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

人们看到，小马科斯与莎拉组成的“南北联盟”，已经发展到了家族死斗。2022年大选，代表吕宋岛势力的小马科斯与代表棉兰老岛势力的莎拉组成“南北联盟”，横扫政坛，但联盟两年即破裂。

莎拉批评马科斯亲美政策“屈辱投降”，危害菲律宾安全，打击菲律宾经济，她主张在中美间保持平衡。

菲律宾宪法规定总统不得连任，马科斯2028年必须卸任。而莎拉凭借杜特尔特家族影响力及领先的民调支持率，被视为头号继任者。若弹劾成功，莎拉将终身禁任公职，彻底清除马科斯政府的心头大患。

若菲律宾法院裁定弹劾违宪，莎拉将保留参选资格。但马科斯阵营预计会发起刑事诉讼，双方缠斗至2028大选。

然而，小马科斯政府对莎拉的弹劾面临着不小的困难。菲律宾第19届国会6月30日届满，完成弹劾需至少30天庭审，时间上看根本来不及。并且，菲律宾宪法未规定弹劾案能否跨届延续，参议院竟将案件退回众议院要求“确认合宪性”。

更何况，小马科斯政府对杜特尔特家族的发难，已经点燃了菲律宾的分裂导火索。棉兰老岛占全国24%人口，杜特尔特家族随时可通过号召“独立公投”来反制。

可以说，在菲律宾特殊的家族政治环境下，小马科斯政府很难真正拿捏住杜特尔特家族。而这种家族政治的宿命在于，“每一代复仇，都在为下一代埋下复仇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