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秋日杭州,西湖边的私房餐厅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五位浙大老同学时隔三年再次相聚,回忆着青春岁月。
陈浩天大方地点着招牌菜和名贵美酒,满桌尽是山珍海味。
“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别跟我客气。”
觥筹交错间,大家聊着各自的近况和大学时的趣事。
正当聚会进行到高潮时,陈浩天突然接到紧急电话。
“不好意思,公司有急事,我得马上过去处理。”
他匆忙结账十五万八千元,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餐厅。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四个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息
01
秋日的杭州,西湖水波不兴,如一面古铜镜子映着天光云影。湖心雅苑这家私房餐厅就坐落在湖边,青瓦白墙,古色古香,像是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建筑。
陈浩天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一个面湖的包厢。落地窗外是一片开阔的湖景,远山如黛,近水含烟。他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看看手机,等待着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们。
赵文博第一个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进门就大笑着拥抱陈浩天:“老陈,你这是要破产请客啊?这地方我听说过,人均至少四位数起步。”
陈浩天笑着摆手:“好不容易聚一次,当然要找个好地方。再说咱们都奔四的人了,也不差这点钱。”
孙雅琴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一身黑色连衣裙,外搭米色风衣,妆容精致得体。她优雅地与两人拥抱:“好久不见,你们都没怎么变。”
马俊峰匆匆赶到,手里还拎着相机包,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刚拍完一个婚礼,有点堵车。”他的衣着相对朴素,一件黑色毛衣配牛仔裤,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有艺术气质。
王诗涵最后到达,她总是这样,不早不晚,恰到好处。一身灰色套装,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大家都到齐了,太好了。”
五个人坐定,彼此打量着对方的变化。时间是最公正的审判者,它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了不同的痕迹。陈浩天依然清瘦,但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整个人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从容。赵文博发福了一些,但精神头很足。孙雅琴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马俊峰晒得有些黑,手上有老茧,显然经常外出拍摄。王诗涵变化最小,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都十五年了。”陈浩天感慨地说,“想想大学时候,我们几个总是在食堂里吃八块钱的套餐。”
“那时候觉得食堂的红烧肉就是人间美味。”赵文博哈哈大笑,“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
孙雅琴轻笑:“我记得你那时候为了省钱,经常只点两个菜,还要分着吃两顿。”
马俊峰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也差不多,摄影师这行,收入不太稳定。”
“别说这些了。”陈浩天挥挥手,“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别跟我客气。”
服务员进来递上菜单,陈浩天接过来翻看。这本菜单装帧精美,每一页都像艺术品一样,价格也同样精美。
“我来点吧,你们有什么忌口的吗?”陈浩天问道。
大家都摇头表示没有。
陈浩天开始点菜,每一样都是餐厅的招牌。“先来一份西湖醋鱼,这是招牌菜。再来一份极品松茸炖老鸭,听说用的是云南野生松茸。”
服务员在一旁记录着,表情专业而恭敬。
“顶级和牛刺身拼盘来一份,野生大黄鱼也来一份。”陈浩天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着平常不过的事情。
赵文博偷偷瞄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心里暗暗咋舌。光是这几个菜就要两万多了。
“酒水呢?”服务员问道。
“三十年茅台来两瓶,进口香槟一瓶,法国红酒也来两瓶,就要那个拉菲副牌。”陈浩天说着,又补充道,“再来些洋酒,威士忌、白兰地各来一瓶,品牌你们推荐就行。”
孙雅琴忍不住说:“浩天,是不是点太多了?我们又不是特别能喝。”
“没关系,今天高兴,喝不完可以打包带走。”陈浩天笑着说,“难得聚一次,当然要尽兴。”
菜品陆续上桌,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西湖醋鱼色泽红亮,酸甜适中;松茸炖老鸭汤色清澈,香气扑鼻;和牛刺身纹理分明,入口即化;野生大黄鱼肉质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酒水也相继到位。三十年茅台的包装古朴典雅,香槟的金箔标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红酒的年份标注着它的珍贵。
“来,我们先敬一杯。”陈浩天举起酒杯,“敬我们的友谊,愿它天长地久。”
五个人举杯相碰,清脆的声音在包厢里回响。
“浩天,听说你们公司要上市了?”赵文博试探性地问道。
陈浩天淡淡一笑:“还在准备阶段,没那么快。”
“技术总监的位置不错啊,年薪应该不少吧?”孙雅琴开玩笑地说。
“够生活就行。”陈浩天不愿多谈自己的收入,转而问道,“文博现在做房产中介,应该很赚钱吧?”
“哪有,现在房地产不好做,政策一天一个样。”赵文博叹气,“不过总算混了个区域经理的职位,手下管着十几个人。”
“雅琴在银行工作最稳定了。”王诗涵说,“我们这些在政府部门的,工资虽然不高,但胜在稳定。”
孙雅琴点点头:“银行工作确实稳定,但是压力也很大,各种考核指标。”
马俊峰一直在专心吃菜,偶尔插话几句。他知道自己的收入在这群人里是最低的,也不愿意多说自己的工作。
“俊峰,你的摄影作品我在朋友圈看过,拍得真好。”陈浩天主动把话题引向他,“自由职业者其实挺令人羡慕的。”
“谈不上羡慕,就是自由一点,但收入不稳定。”马俊峰苦笑,“有时候一个月能接好几个活,有时候半个月都没生意。”
“艺术家嘛,总是要经历一些磨难的。”孙雅琴安慰道。
02
聊天中,大家回忆起大学时光。那时候他们住在同一栋宿舍楼,经常一起上课、吃饭、熬夜。陈浩天成绩最好,总是帮其他人辅导功课。赵文博最会说话,经常代表班级参加各种活动。孙雅琴是班里的才女,写得一手好文章。马俊峰那时候就喜欢摄影,经常拿着老式相机到处拍照。王诗涵性格温和,是大家的调解员。
“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爬山,雅琴穿着高跟鞋,走到一半就走不动了。”赵文博大笑着说。
“还不是你们事先没告诉我要爬山,我以为只是在山下转转。”孙雅琴白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浩天背你下山的。”马俊峰接道。
“那时候浩天就是我们的守护神。”王诗涵感慨地说。
陈浩天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时间在谈笑中慢慢流逝,桌上的菜品也被品尝得差不多了。三十年茅台的第一瓶已经见底,第二瓶刚刚开启。香槟和红酒也都开了,但大家的酒量都不算大,很多酒都还没动。
正当大家聊得兴起的时候,陈浩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他起身走到窗边。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声音,陈浩天的眉头越皱越紧。其他四个人虽然在继续聊天,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几分钟后,陈浩天挂断电话,回到座位上。他的表情有些凝重,与刚才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赵文博关心地问。
“公司那边有个紧急情况需要处理。”陈浩天叹了口气,“美国那边的服务器出了问题,影响到了几个重要客户,我得马上过去。”
“这么急?”孙雅琴问道。
“没办法,做技术的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可能有紧急情况。”陈浩天站起身,“真是对不起大家,本来想好好聚聚的。”
“那你先去忙吧,我们理解的。”王诗涵说。
“不行,我得先结账。”陈浩天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你走了我们怎么办?”赵文博拉住他。
“你们继续吃啊,慢慢聊,今天就是要大家开心。”陈浩天说着已经走向门口。
“浩天!”孙雅琴叫住他,“要不我们改天再聚吧?”
“不用,你们难得聚一次,别因为我扫兴。”陈浩天已经走到门口,“我去结账,你们慢慢享受。”
他快步走向收银台,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
“服务员小姐,麻烦结账。”陈浩天对收银员说。
“好的先生,请稍等。”收银员开始计算账单。
包厢里的四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失去了主人的宴席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一共是十五万八千元,另外您点的几瓶洋酒还没上,要取消吗?”收银员问道。
“不用取消,让他们慢慢喝。”陈浩天掏出信用卡,“另外给服务员两千块小费。”
刷卡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陈浩天签完字,收好信用卡,快步回到包厢。
“我走了,你们继续。”他匆忙与大家告别,“下次再聚,我一定不会临时有事。”
“慢走啊!”大家起身相送。
陈浩天摆摆手,大步走出餐厅。透过落地窗,他们看着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桌上还摆着大量没有动过的菜品:整条大黄鱼只吃了一小半,和牛刺身几乎没动,各种海鲜还冒着热气。
更显眼的是那些名贵的酒水:一瓶半三十年茅台,一瓶没开的香槟,两瓶红酒只开了一瓶,还有即将送来的洋酒。
四个人重新坐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刚才有陈浩天在场时的轻松愉快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十五万八千。”赵文博低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数字,“我的天,这顿饭够我吃一年的了。”
“浩天现在真的发达了。”孙雅琴感慨地说,“眼睛都不眨一下。”
“人家能力强,赚得多,花得起。”王诗涵说。
马俊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美食美酒,心情复杂。对他来说,十五万是一个天文数字,可能要拍几十个婚礼才能赚到。
“这么多酒菜剩着,太浪费了。”赵文博说着,站起身走向那瓶开启的茅台,“这酒不能浪费了,我先收着。”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等,谁让你拿了!”孙雅琴立即站起来,伸手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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