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博似乎有些不满:“来了也不晓得敲门?”
苏思思直接走了进来:“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一家三口温情脉脉。”
顾易博眸色一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和由芝清清白白。”
苏思思言语讽刺:“如果你们这也算清白,厕所都能挂牌卖香水了。”
“苏思思,你怎么变得如此粗俗不堪?”
苏思思转身,定定的看着顾易博,嘴角嘲弄,但眸中却是认真:“顾易博,那个知书达理,爱你,体谅你,无限包容你的苏思思从现在开始,就死了。”
顾易博看着苏思思的眼神,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床边传来。
“景年姐,我想你是误会我和轩哥的关系了,我和轩哥之间真的没什么。”
苏思思看向傅由芝。
明明刚刚生产完,但是却化了妆,那种精致感的裸妆,看上去清纯无害。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胸前饱满丰盈,腰肢却纤细似无骨,看上去又纯又欲。
她的眸中瞬间闪过泪光,急于要解释的无措模样:“景年姐,我刚回国,无人可依,也没有朋友,我才找轩哥帮忙,没想到姐姐竟然因此误会我的孩子是轩哥的。”
她说着,眼泪似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如果姐姐不高兴,我这就将轩哥还给你。”
苏思思呵呵笑了一声:“真是笑话,还给我,说的他原本就是你的一样。”
苏思思靠近傅由芝:“傅小姐说无人可依?好歹你也算是傅家长房千金,虽然是个假千金,但是他们也并未将你赶出家门。”
“好,就算你不想回傅家,你还有个亲生母亲,就住在附近不到五公里的小区,你生孩子不找她,你找别人的老公,你口口声声说无心破坏别人家庭,却把哺乳这种母性温度的事情,变成了勾人丈夫的低俗戏码?”
“当着正妻的面撩衣服,对着别人的老公抖胸露乳,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这是无心还是故意?用孩子当幌子搞暧昧,拿柔弱当武器抢男人,你当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那点肮脏心思?”
下午在律所,苏思思就打听清楚了傅由芝的背景。
傅由芝直接给骂傻了。
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