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一点,我在卧室听见婆婆摔碎奶瓶的声音,这已是这周第三个。

她借口洗奶瓶失手,实际故意破坏,甚至用变质肉类炖催奶汤。

丈夫曾冠宇偏袒母亲和妹妹佩怡,执意让未婚先孕、惹是生非的佩怡住进我婚前购买的两室一厅,佩怡不仅乱用耿耿的物品,还对我恶语相向。

曾冠宇承诺送走家人求我不离婚,却暗中帮佩怡在隔壁楼租房。

我发现他手机里与暧昧对象的聊天记录,决定离婚。

而佩怡因吃了婆婆买的变质肉呕吐腹泻,此时曾冠宇又在深夜带着陌生香水味回家…

1.

客厅挂钟指向凌晨一点,我在卧室听见 “砰” 的碎裂声时,怀里的耿耿正咂着空奶瓶哼唧。

婆婆推门进来时,指缝间还沾着玻璃碴,掌心托着几块奶瓶碎片,塑料拖鞋在地板上拖出刺啦声响。

“刘清啊,” 她把碎片往床头柜上一放,瓷片刮擦木质台面发出锐响,“妈洗奶瓶时手滑了,你说这事儿闹的......”

我盯着她围裙上的奶渍 —— 那是今早给耿耿泡奶时泼的,至今没洗。

床头柜上的电子温度计显示 28℃,这个季节的自来水温不可能烫炸玻璃奶瓶。

“这是这周第三个了。” 我从衣柜顶层摸出备用奶瓶,橡胶奶嘴在指尖发出轻微的 “咔嗒” 声,“上次你说消毒水倒多了,上上次说擦桌子碰掉的......”

“你这是啥意思?” 她拔高嗓门,惊得耿耿小手一抖,“当奶奶的还能成心饿着孙子?”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凑近婴儿床,枯瘦的手指戳了戳孩子的脸,“哎哟我的乖孙,都怪奶奶没用,让你喝不上奶......”

耿耿被戳得撇嘴,眼看要哭。

我绕过婆婆去接热水,余光瞥见她嘴角向下撇的弧度 —— 那是每次装可怜时的习惯性动作。

厨房水池里堆着隔夜的碗筷,奶瓶刷上还缠着几根白发,显然所谓的 “清洗” 不过是随便冲了冲。

奶粉勺挖到第三勺时,客厅传来 “哐当” 巨响。

我转身看见婆婆举着碎成两半的奶瓶,脚边是一滩奶液,玻璃碴混着奶粉颗粒嵌进地板缝。

耿耿在怀里猛地一抖,哇地哭出声来,小脸上溅了几滴奶渍。

“反正都没奶,留着奶瓶干啥!” 她把瓶底扔在地上,橡胶垫圈弹到沙发底下,“我儿子小时候喝米汤都长得壮,哪像现在这么金贵......”

我顾不上跟她争辩,扯过毛巾擦孩子的脸。

耿耿哭得浑身发烫,后颈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婆婆却跟在身后念叨,浑浊的眼珠盯着我怀里的孩子:“让奶奶抱抱,奶奶会哄......”

她伸手时带起的风扫过床头柜,我瞥见她手腕上的金镯子 —— 那是我上个月卖掉的产后补品,说是 “先借着应急”,至今没提还钱的事。

2.

儿科急诊的白织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护士给耿耿量体温时,婆婆坐在走廊长椅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地撞着墙壁。

曾冠宇赶到时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泡面桶滚到我脚边,汤汁溅在病历本上。

“大晚上的瞎折腾啥?” 他扯松领带,西装上沾着女人的香水味,“妈说你又跟她吵架了?”

“她把奶瓶全摔了。” 我按住耿耿乱挥的小手,电子体温计显示 38.7℃,“孩子受惊发烧了。”

“摔个奶瓶就发烧?” 他皱眉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我小时候摔过多少东西,也没见这么娇气......”

“曾冠宇!” 我提高嗓门,引来旁边家长的侧目,“你能不能先关心下孩子?”

婆婆适时醒了,揉着眼睛扑过来:“冠宇啊,都怪妈,就想让耿耿吃口母乳...刘清非说奶粉好,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她枯瘦的手指绞着围裙角,眼角挤出几滴泪,“佩怡说她奶水足,要不就让她来喂......”

曾冠宇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拍了拍婆婆的背:“妈,你先回去歇着,这儿有我呢。” 等老人蹒跚着走远,他才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妥协,“佩怡来住几天也行,反正房子够大......”

“够大?” 我冷笑一声,“两室一厅,你让她住哪儿?住客厅沙发?还是跟你妈挤一张床?”

他的眼神闪了闪:“妈说了,她可以打地铺......”

“然后全小区都知道我虐待婆婆?” 我盯着他回避的眼神,想起结婚时他信誓旦旦说 “绝不跟父母同住”,“曾冠宇,你妹妹才十八岁,未婚先孕被婆家赶出来,你想让她带着孩子住我这儿?”

“那是我亲妹妹!” 他提高嗓门,“她现在难处,当哥的能不管?”

“难处?” 我想起上周派出所打来的电话,佩怡用酒瓶砸破了男友的头,“她的难处是跟混混打架,是把刚出生的女儿丢给婆婆不管,这样的人住进来,你让耿耿怎么安心长大?”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喊着 “3 床家属”。

我抱起孩子往里走,听见曾冠宇在身后嘟囔:“不就住几天吗,至于这么计较......”

3.

第二天傍晚回家时,玄关多了双粉色拖鞋,尺码明显比我的大两号。

客厅传来佩怡的笑声,她正翘着腿躺在沙发上,脚边堆着零食袋,怀里的女婴叼着安抚奶嘴,身上穿着耿耿的满月服 —— 那是我闺蜜送的进口牌子,吊牌都没摘。

“嫂子回来啦?” 她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妈在厨房给我炖鸡汤呢,你闻闻,香不香?”

厨房飘来浓郁的八角味,跟记忆中结婚那天的凉菜味道重叠。

那天婆婆说 “在家办席热闹”,结果只端出几盘拍黄瓜和凉拌海带,宾客们面面相觑,最后不欢而散。

“承翰的衣服呢?” 我盯着床上的尿布 —— 用过的尿不湿摊在我的枕头上,黄色的污渍渗进面料,“为什么用耿耿的东西?”

“出门急,忘带了。” 佩怡挖了勺薯片塞进嘴里,“你家耿耿又穿不了,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那是别人送的礼物。” 我弯腰收拾尿布,触到潮湿的边角,胃里一阵翻涌,“就算要借,至少洗干净再用吧?”

“农村娃没那么讲究。” 她翻了个白眼,“我家承翰穿百家衣长大的,不也长得挺好?你咋这么矫情呢,果然城里媳妇就是事儿多......”

婆婆端着鸡汤进来时,我正把尿布扔进垃圾桶。

她见状赶紧放下碗,伸手去拦:“哎哟,还能接着用呢!这尿不湿可贵了......”

“妈,” 我按住她的手,触到掌心的老茧 —— 那是常年在菜市场捡菜叶磨出来的,“承翰比耿耿大两个月,体重差了两斤,这尺码她穿着小了。”

“不小不小!” 婆婆把尿布往柜子里塞,“小孩子长得快,说不定明天就合身了......”

佩怡突然指着我的胸口笑出声:“嫂子,你衣服上有奶渍!该不会是偷偷喂奶粉了吧?我就说嘛,哪有当妈的没奶水......”

我低头看见睡衣前襟的奶渍 —— 那是今早给耿耿冲奶时泼的。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伸手去拉佩怡:“快吃饭,别乱说话......”

“我说错了吗?” 佩怡甩开她的手,“反正我奶水足,嫂子要是不介意,就让耿耿喝我的奶呗,省得她天天折腾奶粉......”

“不用了,”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最底层 —— 那里藏着最后一罐奶粉,“耿耿喝不惯别人的奶水。”

4.

到了晚餐时,婆婆端出五菜一汤,油焖大虾的红汤染透了白瓷盘。

佩怡甩开筷子就去夹肘子,被婆婆轻轻拍了下手:“让你嫂子先吃。”

“没事,” 我盯着碗里的鸡汤,浮油下面漂着几块发白的肉,“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佩怡翻了个白眼,肘子肉在筷子上晃悠:“装什么清高,我妈特意给你炖的催奶汤,你不吃可别后悔......”

“是啊刘清,” 婆婆往我碗里添汤,“这是妈托人买的土鸡肉,贵着呢......”

汤勺碰到碗底时,我摸到一块黏腻的组织。

借着灯光细看,那截肉上布满暗红的血点,边缘泛着灰绿色 —— 这是典型的变质肉类特征。

佩怡已经啃完了半块肘子,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婆婆正往她碗里添米饭,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妈,” 我放下汤勺,“这肉好像不太新鲜......”

“新鲜!” 婆婆打断我,“今早刚从菜市场买的,人家还送了我两根葱呢......”

“不是,我是说......”

“哎呀你就吃吧!” 佩怡突然拍桌,承翰被惊醒,在婴儿车里大哭起来,“嫌这嫌那的,我妈忙了一下午,你就这么不领情?”

汤碗在桌上震动,油花溅到我手背。

耿耿在怀里扭来扭去,我闻着变质肉类的酸腐味,胃里一阵翻涌。

佩怡还在喋喋不休,说我 “摆城里人的架子”,说 “农村人吃啥都没那么多讲究”。

“讲究?” 我猛地起身,汤碗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到婆婆脚边,“讲究是因为我不想让孩子喝变质的汤,不想让你们把用过的尿布扔在我床上,不想让一个混混住在我家里!”

佩怡跳起来时撞翻了椅子,承翰哭得更凶了。

婆婆蹲在地上捡碎瓷片,嘴里念叨着 “造孽啊”,佩怡则抄起桌上的筷子朝我挥来:“你敢骂我是混混?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够了!” 我冲进卧室抱起草果的衣服,“你们要么搬走,要么我离婚!”

“离婚?” 佩怡冷笑,“你以为离了婚就能找到更好的?带着个拖油瓶,谁会要你......”

我没再听她说什么,推门而出时听见婆婆的哭声,还有佩怡在喊 “别让她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我摸着楼梯扶手往下走,怀里的耿耿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像在安慰我,又像在控诉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5.

曾冠宇跪在楼下时,怀里抱着一束蔫巴巴的玫瑰,花瓣上沾着隔夜的露水。

围观的路人交头接耳,有个穿碎花裙的老太太扯了扯我的袖子:“姑娘,男人肯低头就是好的,别太较真......”

“我把佩怡送走了,” 他仰头看我,膝盖上沾着泥土,“妈也说回老家住,以后就我们一家三口......”

“还有房子的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以后房贷我来还,你别再提离婚了......”

我盯着他手里的钥匙 —— 那是我婚前买的房子,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想起上周他偷偷联系中介看房,想起他把彩礼钱要回去还车贷时的支支吾吾,想起他手机里那个叫 “宝贝” 的聊天对象。

“好啊,” 我接过钥匙,听见周围的赞叹声,“那从今天起,你睡客厅沙发。”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刘清,你这是......”

“卧室太小,” 我抱着耿耿往单元门走,“怕挤着孩子。”

围观的人群发出善意的笑声,有人说 “这媳妇厉害”,有人说 “男人就得治治”。

曾冠宇站在原地,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被路过的电动车碾成烂泥。

6.

深夜起来冲奶时,我听见曾冠宇在阳台打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卧室:“...... 就隔一栋楼,方便照顾......”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是物业发来的缴费通知。我点开曾冠宇的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里,他正帮佩怡搬婴儿车,背景是隔壁楼的单元门 —— 那是小区里租金最高的一栋,均价 1500 元 / 月。

冲奶时手抖得厉害,奶粉撒了半桌。

耿耿喝完奶后吐奶,我擦着他嘴角的奶渍,想起曾冠宇曾说 “娶我是因为我独立,不用他操心”。

如今看来,他所谓的 “独立”,不过是可以理所当然地啃我的房子,花我的钱,还把妹妹一家接来同吃同住。

凌晨三点,我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曾冠宇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我闭着眼装睡,感觉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去了客厅。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里,我摸出藏在衣柜深处的离婚协议书。

笔尖划过纸面时,耿耿在旁边翻了个身,小拳头攥着我的睡衣衣角,像在无声地支持我。

而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那种扶贫结果扶出了一个白眼狼的倒霉戏码居然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我不想让佩怡来家里,可他却觉得是我这个人太小气了,一点都不通情达理。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那个妹妹在社会上混了很长时间,身上沾染了一身的痞气,每次惹出来的祸都不小,有一次甚至直接用酒瓶把别人的脑袋给开了瓢。

警察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之后,我念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情分上,就去派出所把她保释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对我才稍微客气了那么一点点。

她的老公也不是个好东西,整天招集一群兄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赌两把。

要是让佩怡住在我们家里,那就等于是在家里埋下了一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大雷。

不过呢,既然这一家人非得让她过来,那我就满足他们这个心愿。

只是这之后产生的后果,就得由他们自己承担了。

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佩怡来的第二天就把家里搅和得乱七八糟...

她嘴巴可挑剔了,每顿饭都得有肉才行,要是有一顿没肉,她就冲着婆婆发脾气,说婆婆故意亏待她。

要是做的菜还不合她的口味,她能直接把饭桌给掀翻了。

婆婆没办法,只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可曾冠宇给的钱根本不够她们天天吃大鱼大肉。

婆婆就跑到门口的小市场去买那种临期或者快要变质的便宜肉。

这一买可不得了,直接把她那宝贝女儿吃得又吐又泻。

幸亏我口味比较清淡,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这才躲过了这一遭。

佩怡正躺在床上,疼得不停地大声叫唤,脑门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