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鐵甲堂
二十平米不到的鐵甲堂,太小,
但它却享有這橦楼的两个楼顶平台,就显得特别的太大。
太倒霉的中和上街70号楼,修起来就是为了做商埸用的,撞倒鬼了,它就是做不起来?!
商埸只在一,二楼,三楼有两处住人的地方,鐵甲堂就在靠街的那处房中。
二楼的顶很大,可以打兰球,空着太可惜,我在靠近中和埸眼下唯一还有生命存活着的一株名木古树,百年皂角树的凹槽中养过60支鸡,鸡大了,我家的两条中华田园犬坑坑和洼洼总要把它们追得来到处乱跑乱飞,灵感出来,我就将这楼就定名为“鸡飞狗跳楼”……
世间万物总有自已的特殊磨难,就拿這株百年皂角树来说,就先后遭受过两次雷劈的重击,最近的一次大概在两三年前吧,我和街上的文学青年琼瑶雨中打着伞正站在树下说事,突然頭上轰隆一声巨响,一个炸雷直冲下来,把两个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栏腰壁断,被斩断的上面半节又是一声冲撞它物的巨响倒冲了下来……
鬼使神差,我和琼瑶竟然没事,让围观者大为惊奇。
动物有生命,植物难道就没有生命了么?!
当然不是。
从1997年起,除了我让煎茶文化站站長,我们騎着自行车去北翻劍门的主力队员吕刚给我拉了一车野地里土生土長的丁竹和接受彭州公园给我送来的6棵柑桔树外,近年又让L丹,八禾给我找来一株比人还要高的桂花树之外,其余都是我在成都近年来的大变化中,捡回来的。
被遗弃在各地的花木,它们都有生命,都需要人类去保护它们。现在,几十年过去,七里香铺满房顶,翠竹也掩映着鐵甲堂,那两人多高昙花,2025年6月的第一波开花,就齐刷刷地结下了逼进五十朵……
当然,为了它们,家里总是抱怨我水费花得太多。
粗算下来,不计从小生活地没眼楼外,搬到這处鸡飞狗跳楼又有三十年了。
当年我担任着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时,搞了一次面向社会公开招聘驻会秘书長的新鲜事,這种方式现在还是全球同类行当的第一次。
通过社会上众多应聘者公开比武,天津罗静伟入职。
进入职责的秘书長不负重望,很快立项运作,在四川美术館搞起了全国第一埸“优秀企业,名优产品巡礼展”,那个时段,這种“跨界”展览全国闻所未闻……
展览由四川省副省長韓邦彦剪彩和讲话,各相关部委都有专人出席。
我记得当时的四川制药厂,成都钢铁厂和一些新型企业都有参加,热闹了好一阵子。
就是這个罗静伟,展览后提出要到我中和家中看看,他心想,這个大主席的家中,一定会与众不同……
我对他说,路太远,而且我是骑车来去,
他更来勁,坚持与我騎车同回。
没有失望,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骑车到上班地途中,他对我说“龙主席,您這种状态太特别,有太广泛的各种阶层生活,工作的不同体验和感受,所以您的决策出来就显得更加与众不同”,
我笑而不答,自己真的也无话可说。
展览之后,静伟被团省委看上,让他去协助工作。我又是一次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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