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休假回家那天,我刚从镇上商店出来,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妈妈打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接起。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英子啊,你赶紧回来!村里那帮人太不讲理了,非要逼我和你爸把租的地还回去,租金也不肯退,这可咋办呐!”
我心里一紧,忙问道:“妈,您先别着急,到底咋回事啊?慢慢跟我说。”
妈妈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我一边听一边安慰她:“妈,您先消消气,我这就往家赶,路上我就报警。”
挂了电话,我迅速上了车,沿着公路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可我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爸妈这些年在这片土地上辛苦劳作的画面。
小时候爷爷奶奶常跟我讲,他们怀着我爸的时候才搬到这个村子。
那时候村里能开垦的土地有限,早就分好了,分到每家的田地少得可怜,一家人只能勉强维持温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爸刚成年,就和妈妈成了家。
当时他想出去打工多挣点钱,可爷爷奶奶坚决不同意。
他们一辈子都在土地上刨食,觉得外出打工没个保障,而且他们自己当年被迫离开故乡,心里一直有遗憾,不想我爸也走。
我爸没办法,只好留在村里,守着那几亩薄田,直到我出生。
我出生后爸妈想着得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光靠家里那点地肯定不行。
可爷爷奶奶身体越来越差,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妈妈又得在家照顾我,我爸只能留在村里想办法赚钱。
那时候村里没啥经济来源,主要还是靠种地,可种地也挣不了几个钱。
后来村里好多人出去打工了,不少土地都荒了。
爸妈商量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继续种地。
他们觉得土地是家里的根,离了土地,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但他们也知道,不能再像祖辈那样只种五谷杂粮了,那些作物只能填饱肚子,挣不了大钱。
可爸妈除了从爷爷奶奶那儿学来的种植知识,别的啥也不懂。
他们心里犯起了嘀咕:种啥能挣钱呢?咋才能提高产量呢?
这些问题就像一团乱麻,让他们愁得不行。
为了找到出路,我爸开始四处打听。
白天他跑到农业局,找专家请教,还跟有经验的种植户取经;
晚上他就捧着从县里买来的农业书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上记号,第二天再去问人。
妈妈也没闲着,一边照顾家里,一边跟着我爸学。
他们俩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就盼着能找到改变生活的办法。
那时候村里连个像样的网络都没有,更别说上网课了。
我爸为了这事儿,在村里和县里来回跑,风吹日晒的,人都瘦了一圈,皮肤也变得黝黑黝黑的。
就在这期间,爷爷和奶奶先后去世了。
我爸一下子没了主心骨,整个人变得很颓废,甚至动了去外地打工的念头。
可每次他看到那片荒芜的田地,就想起爷爷奶奶的嘱托,心里又舍不得这片土地。
有一天我爸满头大汗地从县里回来,一进门就把我抱起来,兴奋地说:“英子,爸找到新门路了!咱这地,特别适合种西瓜!”
妈妈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凑过来问:“真的呀?快跟我说说,咋个适合法?”
从那以后爸妈就像着了魔一样,白天在田里忙活,晚上就聚在灯下看书讨论。
有时候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
我饿得哇哇大哭,他们才反应过来。
我爸在自家地里划了一块试验田,开始种西瓜。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泡在田里,眼睛紧紧盯着西瓜苗,生怕出一点差错。
妈妈也是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照顾我,还得帮爸爸干活。
村里的人看到他们这样,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他们这是疯了吧,种西瓜哪有那么容易?”
爸妈听了也不往心里去,还是一门心思地干。
功夫不负有心人。
那年夏天试验田里的西瓜长得特别好,一个个又大又圆。
我爸挑了一个西瓜切开,红红的瓜瓤,黑黑的籽,吃起来又甜又沙。
我爸抱着西瓜,笑得像个孩子,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我爸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
可那时候村里的事儿都得经过大队同意,租地也不例外。
于是我爸找到村长,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跟村长说了:“村长,您想想,要是这西瓜种成了,那可就是咱村的致富项目啊!到时候我挣了钱,村里也能跟着发展起来,这不是好事儿嘛!”
村长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年纪和我爷爷差不多大。
看到村里那么多地荒着,他心里也着急。
听了我爸的话,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行!我支持你!”
不仅如此村长还主动借给爸妈一笔钱。
有了村长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
村长亲自上门,挨家挨户地劝说村民:“你们看,这地闲着也是闲着,租给建国种西瓜,既能收租金,又能让咱村发展起来,多好的事儿啊!”
村民们听了,心里还是有点犹豫。
但村长在村里威望高,大家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我爸签下了为期五年的租赁合同。
西瓜种植这些年越来越顺,家里的日子也跟着红火起来。
那些年爸爸没日没夜地在瓜田里忙活。
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施肥、浇水、除草、防虫,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西瓜的产量越来越高,品质也越来越好。
村子里的人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还给他起了个“西瓜大宋”的称号。
后来连县农业局的工作人员都听说了爸爸的事迹,专门到咱家瓜田来参观学习。
家里的收入翻了一番,生活有了明显的改善。
以前为了供我上学,爸妈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现在家里添置了不少新家具,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心。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就大学毕业了。
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学长一起合伙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
那时候设计行业正蓬勃发展,我们的工作室也慢慢有了起色。
业务越来越多,规模也逐渐扩大。
看着爸妈年复一年地在田地里辛苦劳作,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对爸妈说:“爸妈,现在我能赚钱了,你们就别再这么辛苦了。我养活你们,你们就安心享清福吧。”
爸爸听了,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英子,我种了一辈子地,对这片土地有感情。让我离开土地,我浑身都不自在。你就别劝我了,我这辈子就守着这片瓜田了。”
我知道爸爸的脾气,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劝说无果,我只能暂时放弃。
我心里明白,爸爸对土地的眷恋已经深入骨髓,不是我能轻易改变的。
爸妈的西瓜种植基地越做越大,成了村里的招牌产业。
基地雇用的员工也越来越多,是刚开始的几倍。
不过本村的农民只占少数,大部分都是邻村的种植高手,还有一些是农业科技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有了他们的加入,基地的种植技术越来越科学、专业,西瓜的品质也越来越好。
刚开始,村里很多人看到爸爸种西瓜赚了钱,都纷纷效仿。
可他们没有经验,又不好意思向爸爸请教,只能自己摸索着干。
结果很多人亏得血本无归。
后来他们发现爸爸每年给员工发的工资相当可观,觉得靠种地还不如把地租给爸爸,自己拿租金过日子轻松。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把自己的土地租给了爸爸。
爸爸看着村里闲置的土地,心里有些不忍。
可当时基地的规模还不够大,没办法租下那么多地。
今年爸爸一咬牙,以每亩五百块的价格,一口气租下了全村的土地,还直接签了十年的合同。
其实爸妈原本只打算租五年,可村民们为了多赚点钱,非要改成十年。
爸妈虽然觉得十年有点长,但看到村民们期待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了。
毕竟这片土地承载着全家的梦想,也是爸爸多年来的心血。
可就在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时,国家的土地承包制改革政策来了,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随着改革的推进,村里的土地政策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土地流转越来越频繁,许多大型农业企业和种植大户都看中了农村的土地资源,纷纷来村里承包大片土地进行规模化种植。
村子里的一些人看到土地流转能带来更高的收益,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他们觉得把地租给爸爸不如租给那些大企业或者种植大户赚钱多,于是开始对我家的土地产生了想法。
有一天,几个村民来到我家,对爸爸说:“建国啊,现在政策变了,咱们也得跟着形势走啊。你把地还给我们,我们租给那些大企业,大家都能多赚点钱。”
爸爸听了,着急地说:“年初才和你们签了十年的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现在地里的西瓜刚成熟,还没卖出去呢,设备也都还在地里,我怎么能马上还地呢?”
那几个村民却不依不饶,其中一个说:“你西瓜的事我们管不了,反正今天你必须把地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
妈妈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你们太欺负人了!当初是你们求着把地租给我们的,现在说反悔就反悔,还有没有一点信用?”
可那些村民根本不听,还在院子里吵吵嚷嚷,气氛越来越紧张。
我心里一紧,赶紧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工作室的事情后,就火速赶回了家。
等我回到家时,院子里已经挤满了村民。
爸爸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声质问:“张文,你是村长,年初才和我们签了十年的合同,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我地里的西瓜怎么办?那些设备又该怎么处理?”
张文村长低着头,不敢看爸爸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建国啊,我也没办法,大家现在都想着多赚点钱,我也拦不住啊。”
妈妈气得直跺脚,声音颤抖着说:“你们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地种得这么好,你们说收回就收回,我们的损失谁来赔?”
可对方却毫不理会,领头的那个人冷笑着说:“你们损失不损失跟我们没关系,反正今天不还地就不行。”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场关于土地的争执一触即发。
“这是我家,你们想干什么!”爸妈愤怒地瞪着那些人,脸色煞白,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心急如焚,看到墙边有一堆木头,赶紧跑过去抓起一根看起来结实的棍子,拨开人群奋力挤了进去。
我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爸妈受欺负。
眼前,一群和我爸妈年纪相仿的人正围在我家院子里,和他们对峙着。
刚上任的村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果然,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看样子是打算对我爸妈动手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迅速挡在爸妈身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棍子,朝着领头的那人用力挥去。
那几个人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并做出这样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愤怒,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脸色煞白,但看到我安然无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妈妈一下子扑到我身边,紧紧地靠着我,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英子,你可算回来了!”
我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妈,别怕,有我在,这事儿我来解决!”
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曾经,他们见到我爸妈时,总是和颜悦色,一口一个“哥嫂”叫得亲热。
可如今却个个拳头紧握,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但还是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把地还给我们!”领头的那人毫不客气地大声说道。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合同都签好了,租金也早就付给你们了。你们现在想违约,就得赔违约金,还得补偿我家地里西瓜的损失!”
“什么赔偿不赔偿的,少拿这些来糊弄我!”他一脸不屑地打断我的话。
“我告诉你们,不还地,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你们家那些西瓜也别想卖出去,想跨出这个家门,门儿都没有!”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冷冷地警告道:“非法囚禁可是犯法的,你们就不怕被抓去坐牢吗?”
“犯法?我们这么多人,法律能把我们都抓走?你们家没权没势的,吓唬谁呢!”
他得意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村民,接着大声说道:“今天这片地,我们说了算!你们还想跟整个村子作对不成?”
我看向爸爸,只见他神情黯淡,眼神里满是失落。
我又环视了一圈满院子的人,心里一阵悲凉,重重地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院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我,大家都沉默着,这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
“我宋建国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爸爸疲惫地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无奈和委屈。
话音刚落,就有人立刻反驳道:“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要是真那么好,干嘛不把卖西瓜的钱拿出来大家平分?”
“就是啊,说好的要带动村里经济,结果就你们家发了财,其他人还是穷得叮当响,你们带动了谁啊?”
“对,没错!”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爸爸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当年村里全是凹凸不平的土路,一下雨就烂得没法走,全是泥浆。”
“国家修路只修到村口,剩下的都是我家出钱修的!
你们现在能用上自来水,也是我家的供水系统!
村里的祠堂,哪一样不是我家出钱出力弄的?”
“你们整天就想着不劳而获,谁愿意去干活?
我每年给你们送几万的年礼,不然光靠租地的那点钱,你们早就饿肚子了!”
爸爸越说越激动,身体摇摇欲坠,幸好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可还没等爸爸缓过劲来,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回应道:“谁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条路难道就不让你走?水又不是只给你家喝的?”
“这笔钱是你自己愿意出的,我们又没逼你,说不定你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别在这儿装好人!”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还想争辩的爸爸,冷冷地瞪视着这群自私自利的人,心里满是厌恶。
他们已经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
爸爸失落地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些还在叫嚷、指责他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这块地可以还给你们,但必须等西瓜卖掉之后,不然我绝对不会答应。”
“不行,今天我们就要这片土地!”领头的人态度强硬,毫不退让。
“为什么?这才几天时间,完全不影响你们租给别人啊。”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说了今天就是今天!明天我们就要把地租给其他种植户,人家出的报价比你们高多了。”他一脸得意。
“我倒想听听,到底开出了什么高价,让你们这么着急要毁约?”我冷笑一声,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一年二十万!比你们的条件好太多了。”他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
“二十万?”我心里一惊。
爸妈为了照顾村里人,已经把租金定得比市场价高了不少,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出这么高的价?
难道……他们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你该不会真被人骗了吧?”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领头人,语气里满是怀疑和讥讽,“这么高的租金报价,你们就不去查查是真是假?要是对方是个骗子,等你们反应过来,哭都来不及。”
“骗子?你可别吓唬我,这可是村长介绍的项目,怎么可能有假!”领头人一脸不屑,说着还伸手把村长拉了过来。
“来,村长,你跟他们好好说说,到底咋回事,省得他们一直赖着地不撒手。”他把村长往前推了推。
年轻的村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小宋啊,我是村长,我怎么可能害咱们村子呢。”
听到他叫我“小宋”,我心里一阵厌烦,强忍着怒火,等着他继续说。
“前几天,市里农业局的几个领导来咱们村,检测了咱们村的土质,说特别适合试种新作物。”
“他们现在想租咱们家的地,还要求明天就得租下来,急着要把新作物种上。
你也知道,国家一直大力发展农业,难道你们还想拖后腿,阻碍这个大局吗?”
村长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我心里一阵无奈,这村长动不动就拿国家和发展说事,明显是想吓唬我,欺负我不懂政策。
但我心里清楚,国家一直以人为本,保护农民的经济权益,不可能因为要试种新作物,就让我们家辛辛苦苦种了半年的西瓜全打了水漂。
我毫不退缩,直接说道:“可是,你们已经和我家签了租约,既然他们也要租,那就得讲个先来后到吧。等我家租期到了,再问问其他人愿不愿意租。”
村长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周围的村民也都盯着我们,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
我心里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当然,我们也不是非要等十年。
现在就可以商量,但必须等我家把地里的西瓜和设备都搬走。
你们要不要再和对方说说,宽限几天?”
村长皱着眉头,显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心里明白,要是能商量,他们早就去协调了,也不会直接来逼我们。
父亲在一旁叹了口气,最后妥协道:“我女儿说得对,地可以还给你们,但必须等西瓜卖完。”
我看得出来,领头人和村长对视了一眼,对这个提议很不满意。
领头人突然转过头,语气强硬地说:“谁知道你们家什么时候才能卖完西瓜?你们的地一直拖着,万一那些出高价租地的人不租了怎么办?”
“人家一年能给二十万,你们才给那么点租金。赶紧的,别墨迹了,把地让出来!”
“不管怎么说,租地合同已经签了,只要合同没到期,地就是我家的。你们不退租金,还想强行收地,都是一个村的,何必做得这么绝呢?”
我努力压着心里的火,希望他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呸!你这丫头少在这啰嗦,今天这地我们要定了!”领头人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一挥手,
“把他们三个人控制住,把合同找出来撕了,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可惜,他们根本不听我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原本气焰嚣张的村民们一下子愣住了,纷纷回头看向院门。
几个准备冲上来抓我和爸妈的人也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没过多久,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场面,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严肃地问:“是谁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我赶紧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严厉地批评了那些村民,告诉他们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可村民们根本不听,还是围着我们,不让我们离开,连警察的劝说也当作耳旁风。
因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纠纷案件,来的两个警察没带武器。
村民们见状,更加肆无忌惮,竟然直接冲上去扯打警察的制服。
我看着他们为了这点钱财如此嚣张,心里一阵冷笑,贪婪和愚蠢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好吧,不就是合同吗?我给你们!”
就在警察快要被村民们淹没的时候,我大声喊道。
我的话一出,领头的村民立刻停下了要对我父母动手的动作,示意其他人放开那些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警察。
就在这时院门口冲进来一群人,正是西瓜种植基地的工作人员。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铁锹和各种农具,气势汹汹地穿过那些混乱的村民,把我们护在身后。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想杀人吗?”基地的第三负责人葛叔手握叉子,严厉地质问那些村民。
事情发生的时候,基地里的人压根儿不知道我家被村民围了。
葛叔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他们去各个大棚查看西瓜的长势,盯着西瓜成熟的情况。
那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在大棚里忙活,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葛叔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再一瞧,我父母去基地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好一会儿,他心里越发不安,赶紧安排了一部分人继续守着大棚,自己带着剩下的人抄起农具,急匆匆地往我家赶。
等他们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心里一紧。
只见村民们把警察和我们一家围得水泄不通,根本不让我们离开。
基地的人虽然人数只有村民的三分之一,但他们手里拿着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村民们一时也不敢贸然上前。
现场的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让步。
村长和带头的那个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着,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对策。
过了一会儿,那个带头的人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强硬地说:“宋家英子,你之前可是答应过要把合同给我们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心里一阵厌烦,往前走了几步,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大声说道:“你们不也出尔反尔吗?自己都做不到守信用,还有脸来要求别人!”
那人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愤怒和尴尬交织在一起,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村长见状,赶紧站出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冷地对我说:“别以为你们有人撑腰就了不起。
我们回家拿工具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到时候真动起手来,受伤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们。”
“而且,我们人多,你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反问道:“你就不怕伤了人,被抓去坐牢吗?”
村长不屑地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现场这么多人,谁能说得清是谁动的手?法律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你没听说过吗?”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村长呢,肯定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为了不让葛叔他们受伤,得赶紧把这场闹剧结束掉。
我转身走进爸妈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和村民签的租赁合同,紧紧地握在手里。
看着这份合同,我心里五味杂陈,但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咬了咬牙,坚定地走到村长面前,把合同递给他:“这是我们的合同,给你了。现在能让我们走了吧?”
村长接过合同,仔细地翻看着,确认无误后,朝着领头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我扶着爸妈,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村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们可以走,但你和你爸妈得留下。”
爸爸一听,立刻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瞪着村长:“你们还想怎么样?合同都在你们手里了,别太过分!
以前我对你们也算仁至义尽,这些年给你们的好处就当是喂了狗,以后我和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村长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你们一家都走可不行,合同还没签呢,我心里不踏实。”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今晚你们就留在这儿,等明天一切都弄好了再说。”
葛叔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妈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小声劝道:“别冲动,咱们再想想办法。”
我看着村长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底,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己能得逞呢?”
我的话音刚落,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警笛声,而且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亮,明显不止一辆警车在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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