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3 年,在那个质朴又带着点传统气息的年代,相亲是很多人寻觅伴侣的重要途径。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没想到那姑娘一见面,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耳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瞬间懵了。
可谁能想到,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这一耳光不仅没把我们打散,反而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的命运紧紧缠绕。
后来她竟成了我的妻子。
01
1993年春节前夕,在外漂泊了一整年的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这一年我在外打工,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就盼着过年能回家好好歇一歇,陪陪父母。
我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刚一只脚迈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老妈熟悉的声音:“儿子啊,你可算回来啦!妈想死你了!”
我心里一暖,正准备回应老妈的思念,可还没等我开口,老妈的目光就往我身后瞟了瞟,紧接着,那熟悉的唠叨声就响了起来:“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啊?你瞧瞧,你都老大不小了,咋还不找个对象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外面辛苦一年,就盼着回家能清净清净,没想到刚进门,老妈就开始催婚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低着头往屋里走。
老妈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菜,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埋怨:“你看看隔壁家的小二,人家比你小两岁呢,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再看看你,连个对象都没有!”
老妈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那表情就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似的。
我心里又烦又无奈,只能假装没听见老妈的话,加快脚步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妈,我累了,先回屋里躺一会儿。”
我心里想着,只要进了屋,把门一关就不用听老妈唠叨了。
可老妈哪肯轻易放过我,她紧紧地跟在我后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儿子啊,妈年纪大了,就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你这终身大事不解决,妈心里一直不踏实……”
我被老妈说得没办法,只好停下脚步,转身无奈地看着她:“妈,我也想找对象啊,可这事儿得看缘分,得遇到合适的人才行,又不是上街买菜,随便挑一个就行。”
我本以为老妈听了这话会继续唠叨,没想到她脸上原本哀怨的表情一下子就没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老妈早就等着我这句话呢。
果然老妈兴奋地说:“妈就知道你忙工作,顾不上找对象。这不妈给你安排了个相亲,大年初二,你俩见个面。
妈跟你说这姑娘可好了,长得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笑起来还有俩酒窝,特别招人喜欢,你见了肯定能相中。”
说着老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大头照,递到我面前。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照片随意看了一眼,照片里的姑娘确实挺漂亮的,我心里不禁有些心动,但一想到相亲,又觉得有些紧张和尴尬。
老妈见我没说话,以为我不愿意,赶紧又说:“儿子,你就去见见,就当交个朋友,说不定你们俩就看对眼了呢。妈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早点成个家。”
我看着老妈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忍拒绝。
其实我也知道,老妈是为了我好,她年纪大了,就盼着我能早点成家立业。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行,妈,我去见见。”
老妈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儿子,妈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对象。”
看着老妈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虽然我对相亲还有些忐忑,但为了老妈,我决定去试一试。
大年初二,我就要开启这场未知的相亲之旅了。
02
见我点头答应留下吃饭,母亲脸上绽开笑意,转身往厨房快步走去。
她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露出洗得发白的衣角。
我望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父亲走得突然,那年我才七岁。
记得葬礼那天,母亲攥着我的手站在灵堂前,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后来她总说夜里能听见父亲咳嗽声,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她整宿整宿睡不着的辗转反侧。
初中那会儿我简直无法无天。有回把班主任的茶杯藏进女厕所,被叫家长时,母亲站在办公室里,手指绞着褪色的蓝布衫下摆,头低得快贴到胸口。
老师数落我的时候,她只是不停地说"给您添麻烦了",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母亲在纺织厂做临时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
有次我逃课去游戏厅,回来时看见她蹲在巷口择菜,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抬头看见我,手上的泥都没擦就掏钱:"饿了吧?去巷口买碗面。"
那天的面汤飘着几片菜叶,我吃着吃着就掉了眼泪。
中考放榜那天,母亲盯着成绩单看了很久。
她不识字却把那张纸折得方方正正收进铁盒。
"要不……"她欲言又止,"去城里学门手艺?"
我愣住了,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叹气。
临行前夜,母亲把存折塞进我背包夹层。
昏黄的灯泡下,我看见她鬓角新添的白发。
"城里开销大,该花就花。"她往我兜里塞了把水果糖,"想家了就吃颗糖。"
火车开动时,她追着车窗挥手,蓝布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只欲飞的鸟。
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我每天要拧三千个螺丝。
有次操作失误划破手指,血珠滴在电路板上,工头骂得我抬不起头。
晚上躺在铁架床上,摸到兜里母亲给的水果糖,剥开糖纸时突然想起她择菜时冻红的手指。
那年春节回家,母亲在村口等了三个小时。
她接过我行李时手在抖,围巾上结着冰碴。
年夜饭桌上,她往我碗里夹了又夹:"多吃点,城里伙食没家里好吧?"
我低头扒饭,眼泪掉进碗里。
现在每月发工资,我总要把大半寄回家。
母亲总在电话里说:"够用够用,你自己留着。"
可我知道她还在用那台老式缝纫机给人补衣服。
有次视频时,我看见她身后墙上贴满我寄回去的奖状——都是厂里发的优秀员工证书。
昨天视频,母亲突然说:"隔壁王婶给你说了个对象……"
我笑着打断:"妈,等我在城里站稳脚跟,接您来享福。"
她愣了下,眼角笑出皱纹:"妈等着呢。"
03
这次回老家过年,我特意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礼物。
给老妈买了件驼色羊绒大衣,还捎了盒她念叨好久的西洋参,零零碎碎装满两个行李箱。
这些年我每月雷打不动往她卡里打钱,可每次视频都看见她穿着褪色的旧毛衣,说钱要留着给我娶媳妇用。
这次我索性把东西直接搬回家,省得她总说"用不上"。
除夕那天起了大雾,我踩着木梯贴春联时,老妈在下面举着胶带团团转。
"往左挪半寸,哎对,就这儿!"
她踮着脚尖比划,围巾上沾了片红纸屑。
集市上人挤人,她挎着竹篮在前头开路,我拎着年货跟在后头,看她跟卖豆腐的王婶讨价还价:"大过年的,再饶我两块呗?"
那神气劲儿,倒像年轻了二十岁。
初二天还没透亮,我就被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
睁眼看见老妈坐在床沿,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正叠着我的脏衣服。
"快起,十点的相亲,七点就得拾掇。"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妈,这才六点……"
"你懂啥?"她伸手掀我被角,"头回见面得给人留好印象,快起来洗头!"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望着镜子里泛青的胡茬直叹气。
老妈举着剃须刀守在门口:"用我这电动的好,刮得干净。"
试新衣服时,她围着我转了三圈,突然伸手拽我衣领:"这领子没熨平,等着。"
转身翻出电熨斗,在客厅茶几上铺开阵仗。
八点半刚过,我就被推出了门。
寒风卷着雪粒子往领口钻,我缩着脖子往公园走。
路过早点摊,老板娘探出头:"小张回来啦?吃碗馄饨再走?"
我摆摆手忽然瞥见街角蹲着几个黑影。
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喊声。
那声音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带着一股子亲切劲儿。
我先是愣了一下,脚步也跟着停住了,脑袋里还在琢磨这声音是谁的。
紧接着我下意识地齐刷刷转过头去,这一看,嘿,竟然是他们几个老伙计!
他们看到我,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那笑容就跟开了花似的。
其中一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冲我挥着手,扯着嗓子喊:“老三!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咋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呢,好让我们去接你啊!”
眨眼的工夫,他们几个就跑到我面前了。
老大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抱得紧紧的,还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老三,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这一去南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平时也不给哥几个捎个信儿,我们都挺惦记你的。”
“就是啊,老三,你在那边咋样啊,赚大钱了没?”另一个人也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好奇。
我笑着回应他们:“我这不是回来过年嘛,刚回来没几天呢。”
其实我心里暖烘烘的,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吃了不少苦,还真有点想他们了。
“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难得哥几个都在,找个地方去喝点吧!”老大提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对对,今天一定得来个一醉方休!咱们好好唠唠这些年的事儿。”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好像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喝了。
我心里其实特别想跟他们好好聚聚,这么多年没见,有好多话想跟他们说。
可一想到马上就要到相亲的时间了,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要是放了姑娘鸽子,老妈肯定得跟我急,说不定真能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行了哥几个,我今儿个真有点事儿,实在走不开。这么着吧,明天,明天咱们在老大家里好好聚聚,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行啊老三,你有事儿你就先忙,咱兄弟不差这一天。明天你可得好好跟我们喝几杯,把这些年的事儿都跟我们唠唠。”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很理解地说。
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假客气,他们也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也猜到我是真的有事儿。
跟他们简单聊了几句后,我们就分别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可老妈的叮嘱就像个小锤子一样,在我耳边不停地敲:“不能让女人等,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于是我赶紧加快了步伐,朝着相亲的公园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见面该说些什么。
我越想越紧张,毕竟这还是我的第一次相亲,一点经验都没有。
要是说错话了,或者表现不好,把姑娘吓跑了,那可就麻烦了。
很快,公园的大门就出现在眼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然后走进了公园。
我到了预定的地方,发现姑娘还没到。我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站好,眼睛不停地四处看着,也不知道姑娘会从哪个方向过来。
我心里有点着急,又有点期待,时不时地抬手整理下头发,拽拽衣角,确保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整洁干净,万无一失。
05
眼瞅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九点五十七分,我下意识扯了扯衬衫领口。
公园东门那棵老槐树底下,一个穿米色风衣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视线里。
晨光斜斜地切过她肩头,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眯起眼睛打量,这姑娘比照片上还水灵,尤其那双大长腿裹在紧身牛仔裤里,走起路来带风似的。
我低头瞅瞅自己磨得发白的球鞋,突然有点后悔没穿那双新买的皮鞋。
"刘秀芬?"我快走两步迎上去,右手在裤缝上蹭了蹭才伸出去,"我是王建国,我妈说……"
话音没落,左脸突然火辣辣地疼。
她甩手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
风衣下摆扫过我手背,带着股淡淡的茉莉香,转眼人就消失在梧桐道尽头。
我摸着发麻的脸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公园长椅上还躺着早上特意买的玫瑰,花瓣都被我攥得蔫头耷脑。
这算怎么回事?
我翻遍记忆也没想起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号人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