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丈夫心机深,婚后逼妻子交出财产给继子,妻子怒骂不要脸

“男人贪权,女人贪情,结果谁都难得清。”

这世道,最怕的是嫁了人,却没嫁到心。

我叫沈秋月,今年45岁,是安徽蚌埠人,一名普通中学美术老师。

头婚时,丈夫意外离世,我独自带着女儿苦撑了八年,才慢慢过上稳当些的日子。

女儿念大学那年,我遇上了他——姚志文,一位在铁路单位退休的工程主管,外表温文尔雅,嘴里全是“疼你宠你”的诺言。

那时的我,在岁月打磨下早已没了少女心气,可看着他对我买菜、做饭,带我去看湖边夕阳,一颗心慢慢也软了。

婚礼简单,财产也早有共识。

我的两套房、一点积蓄,归我名下;他的存款,他管。

我们彼此不干涉,互不拖累。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直到婚后第三个月,他突然说:“秋月,我最近想给林林在市里买房,首付差点,你那套闲置的小房子是不是可以帮帮忙?”

我一口水差点呛住。

“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卖掉那套房,拿钱资助你儿子买房?”

他语气镇定:“咱俩是一家人了,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你女儿以后也可以住那套大房啊,你那小房没人住,放着也是浪费……”

我冷笑:“志文,我那套小房,是我十年攒钱一砖一瓦买下来的。我女儿读书的学费,我病了没人送水吃饭,都是这房子撑着我。你开口张嘴就要,是不是早打好了算盘?”

他脸色沉了,语气开始有点凌厉:“你不要自私得过分,我林林才刚30岁,没房怎么谈对象?你这当后妈的,要是有点心,应该主动帮衬。”

我盯着他,心里一阵刺疼,冷冷回道:“我给你做饭熬汤那会儿,你可没嫌我不是林林的妈;如今说到钱,我就成了‘没心’的后妈?姚志文,你可真不要脸。”

我们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去。

我当晚打包了他的衣物、牙刷、茶杯整整一箱,放在门口。

女儿打来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压抑着哽咽说:“妈这次,长记性了。”

几天后,姚志文来求和,说自己一时糊涂、儿子逼得紧。

他说:“你要是不愿意给,也算了,咱继续好好过。”

可我知道,他不是放弃算计,而是算盘没拨响。

我没留他。

他走前说:“你这样对我,迟早孤独终老。”

我淡淡一笑:“孤独总好过被骗得连底裤都没了。”

之后他果然搬去和林林同住。

我回到熟悉的独居节奏,每天画画、看展、教学生,周末和女儿视频吃饭。

一个人安安静静,反倒更自在。

后来听朋友说,他儿子最终贷款买了房,不到两年卖掉房去外地打拼,把他也晾在了老屋。

他站在小区门口晒太阳,对着路过的邻居说:“当初要是秋月肯帮一把,咱一家人早幸福了。”

我听了,只觉风吹过窗棂,替我笑出了声。

“后门开不得,良心丢不得。”

人老了该讲情,但不能昧着理。

你娶我,不是图我身子,也不是图我房子;你儿子再亲,也换不来我十年省吃俭用的根。

别拿“家人”当挡箭牌,背后藏着贪念的,终究骗不了长久的陪伴。

正所谓——借亲情之名敛财者,比陌生人更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