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时候,南南和宿管老师到宿舍来看啼啼, 给她送了感冒药和退烧贴。
盯着她吃了药, 宿管阿姨还不是很放心, 摸了摸她的额头, 说:“我刚刚给你妈妈打电话了,你妈妈一会儿来看你, 你先睡一觉。”
“谢谢老师。”啼啼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又对南南说, “南佳, 你先回去上课吧。”
“嗯, 你好好休息,等傍晚我回来陪你。”南南把啼啼的保温杯挂在了双层床床头的钩子上, 才和宿管老师一起离开了宿舍。
啼啼半梦半醒地睡了两三个小时,颠三倒四地做了几个梦,梦境的内容无非都围绕着仪仪,梦见他教自己做数学题,梦见他笑着说她是“小尾巴”,又梦见他拒绝自己的表白……
直到听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才逐渐转醒。
虞母拎着白粥,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宿舍,见啼啼有些懵怔地偏头望向她,便加快了脚步。到了床边,她才温声细语道:“声声,妈妈来了。”
十八岁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年纪,总以为自己早已长大成为一个无所不能的大人了,有时候却又会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轻易击溃。直到后来,啼啼才发现,真正无所不能的,其实是当年那个无忧亦无怖的小孩子。
啼啼悄悄揉了揉眼睛,许久未曾开口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妈妈……”
虞母把白粥放到桌上,一边试着啼啼额头的温度,一边教育她:“叫你多点穿衣服,偏不听。你看,现在着凉了吧?”
“才不是,是因为班里好多同学都感冒了,被传染的。”啼啼噘了噘嘴。
“你们姐妹俩啊,一个赛一个的不省心。”虞母掏出啼啼的手,在她掌心上拍了一下。
啼啼比一开始清醒了些儿:“姐姐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低血糖。刚好郧睿跟她在一起,可把人家吓坏了。”
“那天听郧睿提过一嘴,好像说仪仪在英国那边挺忙的。”虞母把保温杯递给啼啼,又问,“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没跟你联系吗?”
“嗯,最近没怎么联系。”啼啼打了个马虎眼,“那个……妈妈,我想再睡一会儿。”
虞母给她掖了掖被子,说:“那你睡吧,我也要回去了。醒来记得把粥喝了。”
“好,”啼啼把脑袋探出来一点儿,“妈妈路上小心。”
英国伦敦。
仪仪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郧睿打来的微信语音通话。
仪仪静了片刻,才问:“阿姨说什么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