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结束后,我为了猎奇去了古董旧货市场。 逛了一圈打算出去时,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拦住,说我偷了他的古董,非让我赔他五万块。 我对天发誓,他全然不信,还招呼市场上的人一起围住我。 他们逼我下跪道歉,用电棍击打我,还强行撕我衣服当众搜身。 我羞愤欲死,挣脱他们拿起一把匕首刺在身上。 正当他们打算将我浇筑到水泥里,活活闷死时,本该在军区开会的父亲终于来了。

1
“今天没有五万块钱,你绝对走不了!”
“我那可是正经的‘康熙通宝’,整个市面上都没这个品相!”
一个满胳膊纹身,全身肌肉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闺蜜季荣荣一直帮我解释,“大哥,真没偷你东西,我们也不认识古董,您说的什么通宝我们都不知道。”
“不认识会来古董市场?是不是欺负老子只是个摆摊的?”
“要么立马转账,要不就把衣服全脱了,让老子搜身!”
荣荣还想解释,我拍了拍她的胳膊。
“别怕,这法治社会,我没做的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那男的一听这话,立马吹胡子瞪眼,将袖子挽起来。
“那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身上这几块破布,能不能给你全撕了!”
我后退两步,冲着旁边喊了几句。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摊主讹人,非说我偷了他的东西。”
周边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我递给荣荣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个八字胡老头凑过来笑着说,“刘癞子,你咋天天招贼呢?”
纹身男朝地上吐了一口,“我他娘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
我看周围人多了,放下心来,“你有证据吗?讹人是违法的!我要告你。”
“这么多人都看着,我不信你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他轻蔑地上下打量我,“老子的眼睛就是证据,还有他们,都看到了。”
看到他的手指向周边的摊主,我心里觉得好笑,大家怎么可能帮他做伪证?
正想拉着荣荣走出去时,刚才说话的八字胡老头一把拽住我。
“偷了东西就想跑啊?现在的小姑娘可真脏啊。”
“刚才我就看你在我摊位上鬼鬼祟祟的,一直盯着你,你还真偷东西了。”
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说着。
“偷了东西还想跑,你要是我闺女,把你腿打折了!”
“衣服裤子都脱了,搜身!说不准我摊位上那个战国的杯子也是她偷的!”
我的脸都涨红了。
这些人,怎么能帮着纹身男一起瞎说!他们到底还讲不讲理!
我把手机举起来,“你们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没偷东西,这五万块钱,我绝对不会出!”
荣荣带着哭腔跟我说,“诗诗,要不你把钱转给他们,我们出去再报警。”
我拍拍她的肩膀,“转了就坐实了我偷东西了,我还怎么见人!”
话音刚落,纹身男一把夺下我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他还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外套强行脱下来。
我用力拍打着他的手,“你干什么,那墙上有监控,你讹人,还当众猥亵,我要报警抓你!”
一个戴着红袖标的卷发女人过来,一看就是这里的管理人员。
我带着求救的眼神望向她,希望她能制止纹身男。
她冲我笑着点点头。
“监控啊,早就坏了半年了。”
2
我感觉到气氛不对,很明显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我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冲他们说。
“我没偷就是没偷,不就是五万块钱,我可以转给你们,转了你们立马放我和我朋友走!”
纹身男和边上的人对视一眼,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了。
“刚才是五万,现在不是了,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还有跪下跟我们道歉!”
我觉得自己都快被气晕了,怎么会有这么贪得无厌的人!
“不可能,你们这是敲诈勒索,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
“你们不是说我偷东西吗,没偷就是没偷,那就搜身,不过要去管理室,你来搜!”
我指着刚才那个卷发女人。
旁边几个男的一下围上来,纷纷拉扯着我的衣服。
“谁知道路上你会不会偷偷转移,只能在这里搜,就辛苦我们哥几个了。”
说完,他们的手就往我脸上和身上胡乱摸。
感受到身上几双油腻乱摸的手,和周围人看戏的眼神,我眼里的恐惧慢慢起来了。
我用力拍开他们的手,拉着荣荣奋力往外跑。
却被周边看戏的人团团围住,我们像两个小丑一样,被大家推来推去。
荣荣哀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还偷偷把她的手机塞给我,“诗诗,要不打电话喊你爸爸吧,他不是我们这个军区一把手吗?”
想到爸爸平时叮嘱我,不要随便用特权,小心被群众非议。
我按住了荣荣的手,“先别报警,也别通知我爸爸,大不了我把钱转给他们就是。”
“三十万也可以,给我个账号,我给你们转。”
纹身男过来将我的脸挑起来,“你当老子傻啊,转了之后你出去报警说老子敲诈,三十万必须是现金,你现在去取!”
“还有,出去不能报警!敢报警老子弄死你全家!”
看着周围面色不善的一群人,我屈辱地点点头,“好,我给你们去取钱!”
旁边的人都让开了,我和荣荣赶紧往外跑。
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
“一群蠢货,人都出去了,怎么还可能回来?“
“把她的衣服扒了,拍上几张照片,打死他们都不敢报警!”
3
听到这话,我和荣荣夺命一般往外跑。
快到市场门口时,一扇铁门啪的一下落下来。
保安一口大黄牙对后面追的人比了个手势,“两万。”
他们抓着我和荣荣的头发将我们拖到人群中间。
荣荣终于崩溃了,强烈的恐惧让她一直在哆嗦,她跪在地上求他们。
“叔叔,我们绝对不会报警的,求求你们,不要脱我们的衣服。”
纹身男嘿嘿笑了两声。
“不脱你衣服可以,那你上去,把那个娘们儿的衣服给我扒了,不然老子先把你扒了。”
说完,便上手要脱荣荣的衣服。
看见他的动作,我感觉气血翻涌。
荣荣从幼儿园就和我是好朋友了,十几年的闺蜜,经常睡一个被窝,她怎么可能背叛我。
我冲着他们喊,“你们住手,我爸是军区领导,你们再不停下,我让我爸把你们都抓了!”
荣荣也带着哭腔护着衣服说,“对对,荣荣爸妈都是军区的领导,你们快住手啊。”
那几个男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对视了几眼。
随即一阵阵爆笑传来。
“还军区领导,怎么不说是将军元帅呢?那个官更大。”
“你爸是军区的,我爸就是玉皇大帝了,真不要脸,真能扯大旗。”
我用尽力气大喊,“不信你们让我打电话,求证一下就知道了。”
场上瞬间变得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才开始窃窃私语。
“看那丫头的气势,还真有点像。”
“万一她爸真的是军区领导,真把她欺负狠了,还不得给我们都整死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的被推出来,他干咳了一声问我。
“求证也可以,说电话号码,我来问。”
将那串数字说出来后,我终于松了口气,和荣荣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响了十几秒,电话那边终于接通,听到父亲警卫员冯大哥的电话,我的心定了下来。
眼镜男的声音谄媚,“你好,我想问下,你们韩司令的女儿是不是叫韩诗诗啊。”
“没事没事,就是她在我们这里买了点东西,说是要记账。”
不知道冯大哥说了什么。
眼镜男挂了电话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着我。
“人家说韩司令的女儿去看演唱会了,根本不在这里!”
4
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猛然想起来早上跟爸爸打电话说要去旧货市场时,爸爸说这里鱼龙混杂的,小姑娘不要自己去。
我出门的时候还骗他,是去看演唱会了!
现在,这句谎话,却害了自己!
听到眼镜男的话,所有人脸上都带了怒意。
“你这小贱人,还敢吓唬我们,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以为我们这市场没人了呢。”
“就是,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司令电话,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差点唬住我们。”
“一起上,把她们都扒光了,我看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纹身男还拿出一个电棍,在我身上击打。
剧烈的电流让我瞬间涕泗横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抖。
“撕拉”一声,我身上的衣服被人划开。
我回过头,怔怔地看着满眼泪水,却拿着一把小刀不停在割我衣服的荣荣。
我不可置信地开口,“荣荣,你!”
围上来的人按住了我,似乎在看好戏一般。
荣荣哭着跟我道歉,“对不起诗诗,我男朋友有精神洁癖,我要是被他们扒光了,他肯定不要我了。”
感受着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我的屈辱越来越浓烈。
直到我身上只剩了两件内衣,诗诗的手顿住了。
边上的人催她,“还有两件,快点脱啊,脱了好搜身。”
她闭上眼睛,又向我内衣的带子划来。
我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衣服,眼神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帮我的人。
突然,我看到人群后面一位戴着头巾的阿姨,她的眼神躲闪,似乎在尽力隐藏自己。
我抓住夺命稻草一般喊她,“阿姨,阿姨,帮帮我,我没有偷东西!”
刚才过来时,旁边的摊主欺负她的脑瘫儿子,我帮她说话了。
看她生活不容易,还转给她一千块,让她带着儿子好好生活。
走的时候,她对我千恩万谢的,说我是好心人。
她一定会帮我的!
旁边的人一把将她和她的傻儿子推到前面。
还奚落她,“吴婶,人家叫你呢,快去做好事,帮人家做主啊。”
我点点头,向她发出乞求的目光。
她皱着眉头走到我跟前,将我的手握住。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我坠入冰窟的心慢慢活过来。
她凑在我耳边,只说了几个字,“对不住姑娘。”
站起身后,朝着众人说。
“我也看见她偷东西了,这种人就该受惩罚!”
4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头痛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我用力挣脱按着我的几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谎,我明明帮了你,我明明帮了你啊,活该你儿子是个傻子!”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红了,死死瞪着我。
“你这个贱人,我撕了你的嘴,是你犯贱非要帮我,我儿子不傻,他还要娶媳妇生孩子呢!你竟敢坏了他名声!”
眼镜男示意压着我的几个男人松手,看了一眼傻子,又看了一眼我。
“拍照好像也不是太保险,不如……。”
“让这傻子和她当众拜了堂,洞房了,这样她死都不会说出去了。”
说完还踢了踢呆滞的闺蜜一脚,“这不是现成的伴娘吗?你说呢?”
闺蜜忙不迭地点点头,“诗诗还没交过男朋友,她早就说想谈恋爱了,她不会报警的,她一定会感谢你们的。”
眼镜男又看向一旁的吴嫂,“吴嫂,你不是早就想当婆婆了吗,这白给的媳妇,你错过了可就没了。”
吴嫂面色潮红,无视我恳求的眼神。
“先说好了,彩礼我可一分没有。”
“还有你这死丫头,我们家成伟又高又帅,你今天都被人看光了,看在刚才你帮我的份上,我就不挑你的理了。”
“不过,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我,伺候好我们家成伟,尽快给他生三五个孩子,知道了吗?”
看着她身后流着口水,嘴歪眼斜的一米七几的傻子,我羞愤欲死。
几个男的死死架住我,那个傻子也被几个妇女簇拥着过来,边流口水边鼓掌。
“娶媳妇了,娶媳妇了。”
傻子的手往我腰上摸了一把,笑着把手举起来,回头看了他妈一眼。
“妈,真软。”
吴嫂递给他鼓励的眼神,“好儿子,去吧,帮你媳妇脱衣服。”
看到傻子的手往我内衣肩带上过来,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我几近疯狂。
我瞪红了眼睛,冲着周围咆哮。
“我做鬼也要杀了你们!”
说完,我拼了命一般冲向旁边地摊上一把生了锈的匕首。
我把匕首抵在肚子上,冲他们大吼。
“是你们逼死我的,你们都是凶手!”
说完,我用力刺了下去。

5
匕首划破腹部,那钻心的疼痛,让我的身体一阵阵抽搐。
我看着天上默念着。
“爸爸妈妈,对不起,是我不听你们的话,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
看到地上的一大摊血,大家终于愣住了,为首的纹身男声音有些颤抖。
“这,这怎么会出了人命呢?”
“我就是想着让她吐点钱。没想着要出人命啊。”
眼睛男连连摆手,“不关我的事,是他,是这傻子逼死了她!”
卷发女人开口,“那傻子是神经病,警察又不抓他,吴婶是监护人,该她负责!”
这话一出,大家齐齐指着吴婶,“对对,就是你儿子干的,非让人家做你儿媳妇,你等着坐牢吧。”
吴婶拉着还在嘿嘿笑的傻子,面目惊恐,一直摆着手,“不是我,不是我。”
八字胡的男人喊了两声。
“都安静!慌什么,眼看她是活不成了,趁现在没外人,把她处理了就是,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也查不到!”
这话刚说完,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盯着荣荣。
荣荣哆嗦着声音说,“我也不会,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她还将我身上的匕首用力又往里面扎了扎,把带血的手举起来。
“你们看,我动手了,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我嘴角流着血,话都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她。
这就是我以为的一辈子的好闺蜜,说我比她的命还重要的好闺蜜。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怎么处理她?尸体会有味道,这天气,用不了多久就臭了。”
八字胡跺了跺脚,将手上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混凝土浇了,砌市场门口吧,一点气味都不会有,还招财!”
旁边的人连连附和,招呼着搬来几袋水泥和一个大桶。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们再也找不到我了。
他们用胶带缠住我的嘴,把我扔到铁桶里,一铲子一铲子的水泥往我身上倒着。
感受到混凝土快将我整个人掩埋,马上要没了呼吸时。
一阵急切的鸣笛,伴随着怒吼声响起。
“我们是第四军区的!围观的人马上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