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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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我吗?”林淑琴站在门口,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陈默从床上坐起,看着这个在深夜闯进自己房间的女人。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有些话,憋了太久就会烂在心里。”01

梧桐叶正黄的时候,父亲走了。

陈默记得那天下午,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浓得让人窒息。护士走过来拔掉了那些维持生命的管子,父亲的脸色变得像窗外的天空一样灰白。林淑琴站在病床旁边,一声不吭地收拾着父亲的东西,动作轻缓得像在处理易碎品。

葬礼是在一个雨天举行的。来的人不多,大多是父亲生前的同事,还有几个邻居。林淑琴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眶红肿但没有掉眼泪。陈默站在她身边,感觉像是在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葬礼。

回到家里,林淑琴开始收拾父亲的遗物。她把父亲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纸箱里。陈默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第一次注意到她的肩膀其实很瘦削,在宽大的黑色外套里显得有些单薄。

“这些衣服还能穿,我拿去捐了。”林淑琴头也不回地说。

陈默没有回答。他从小就不习惯和这个女人说话,虽然她已经和父亲生活了五年,但在陈默眼里,她始终是个外人。

晚饭时,桌上摆了三样菜:红烧肉、清炒小白菜、紫菜蛋花汤。都是陈默爱吃的,和父亲在世时林淑琴做的一模一样。她坐在父亲平时的位置上,用公筷给陈默夹了一块红烧肉。

“你爸说你最喜欢吃这个。”

陈默低头扒饭,没有接话。客厅里的老座钟发出沉重的嘀嗒声,父亲的遗照挂在墙上,黑白照片里的他戴着眼镜,微微笑着,像在看着这一桌饭菜。

吃完饭,林淑琴收拾碗筷,陈默回到自己房间。透过薄薄的墙壁,他能听到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还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提醒着他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陈默每天早上八点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半回家,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林淑琴似乎总能准确掌握他的时间,每当他推开家门,餐桌上就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有一次,陈默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以为林淑琴已经睡了,却发现厨房里还亮着灯。她正在热牛奶,听到开门声就端着杯子走出来。

“工作辛苦了,喝点热的暖暖胃。”

牛奶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陈默接过杯子,注意到林淑琴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从床上起来的。

“你不用等我的。”陈默说。

“没等,就是睡不着。”林淑琴轻声说,“你爸走了以后,这房子太安静了。”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喝完牛奶就回房间了。躺在床上,他想起父亲生前总是说林淑琴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他们父子俩很好。但陈默始终觉得,再好的继母也代替不了真正的母亲。

秋天渐深,家里的暖气还没开始供应,夜里有些冷。陈默从柜子里翻出父亲的厚毛衣,想起小时候父亲穿着这件毛衣抱着他的温暖。毛衣上还残留着父亲身上熟悉的味道,一种混合了烟草和古龙水的淡淡香味。

就在这时,他发现放在书架上的日记本位置有些不对。那是他上大学时写的日记,平时夹着一张书签,现在书签的位置明显被人动过。陈默仔细回想,确定自己最近没有翻过这本日记。

他打开日记本,里面记录的都是些平常的事情:上课、考试、和同学聚餐。但翻到最后几页,有一页的角落被人用铅笔做了标记。那一页记录的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淑琴的事情。

“今天爸爸带了个女人回家,说是他的朋友。她很安静,做了一桌子菜,但我觉得有些别扭。爸爸看起来很高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高兴过。”

陈默盯着那个铅笔标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谁翻看了他的日记?除了林淑琴,这个家里没有别人。

02

第二天,陈默特意留意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他发现电表的数字跳得比平时快,但家里并没有增加什么新的电器。他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插座和开关,都没有发现异常。

晚饭时,他试探性地问林淑琴:“最近家里的电费是不是有点高?”

林淑琴正在给他盛汤,听到这话手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说:“可能是天气冷了,用电多一些吧。”

“但是暖气还没开啊。”

“哦,那可能是电表老化了,你可以找物业看看。”

林淑琴的回答很平常,语气也很自然,但陈默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又过了几天,陈默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在父亲的衣柜深处,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药瓶,标签上的字他认不全,但能看出是一些处方药。更奇怪的是,这些药的开药日期都是在父亲去世前的几个月,但父亲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吃过药。

正当陈默仔细查看这些药瓶时,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林淑琴正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手里的药瓶。

“这些药是什么?”陈默问。

林淑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爸的药,医生开的。”

“什么病?他从来没说过。”

“他不想让你担心。”林淑琴走进房间,想要拿过药瓶,但陈默没有给她。

“到底什么病?”陈默坚持问道。

林淑琴看起来有些为难,欲言又止。最后她说:“心脏不太好,医生说要注意休息,按时吃药。”

“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吃药?”

“他总是背着你吃,怕你看见了担心。”

陈默盯着林淑琴的眼睛,想要从中读出什么,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破绽。他把药瓶放回盒子里,心里的疑虑却没有消除。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开始暗中观察林淑琴的行为。他发现她总是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做一些事情,比如整理房间、清理物品,有时候还会在电话里和什么人小声说话。每当陈默回家,她就会很自然地结束电话,或者停下手头的工作。

有一天晚上,陈默假装早睡,实际上在房间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大约十点多的时候,他听到林淑琴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声音很小心,显然不想被他听到。

陈默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贴着门板仔细听。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抽屉开合的声音,有时是纸张翻动的声音。这种状况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第二天早上,陈默故意观察林淑琴的神色,发现她的眼睛有些红,像是熬夜了。但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动作熟练而温柔。

“昨晚睡得好吗?”陈默试探性地问。

“还好,就是有些认床。”林淑琴回答,然后补充道,“自从你爸走了,总是睡不踏实。”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但陈默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他开始留意家里的每一个细节,发现了更多异常的地方。比如,父亲书房里的一些文件被重新整理过,客厅里的一些摆设位置也有细微的变化。

最让他不安的是,有一次他回家时,发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上有淡淡的香味,那是林淑琴身上的香水味。但他确定自己出门时是锁了门的,而且钥匙一直在他身上。

那天晚上,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秋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淑琴是个好女人,你要对她好一点。”但现在,陈默却对这个女人充满了疑虑。

突然,他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步子。陈默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脚步声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他房门前停下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开大。月光从走廊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林淑琴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陈默,你睡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陈默坐起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林淑琴走到床边,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

林淑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陈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