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慧雯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三十九年来，她被丈夫张建国宠得像个公主。没有孩子的负担，没有婆媳的矛盾，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满满的爱意。
每天早上，张建国会为她热好牛奶，晚上会陪她散步聊天。朋友们都羡慕她，说她嫁给了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
她也一直这样以为着。
可是护士的那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插她的心脏。
她木然地看着身边那个陪伴了她大半生的男人，看着他慌张闪躲的眼神，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纱窗洒在客厅里，李慧雯睁开眼睛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了韩建军的身影。她伸了个懒腰，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39年了，老韩还是这个习惯，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为她准备早餐。
“小雯，起床了，早餐做好了。”厨房里传来韩建军温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宠溺。
李慧雯慢慢悠悠地起身，套上韩建军给她买的真丝睡袍。
这件睡袍是上个月他出差时特意从上海带回来的，说是看到颜色好看，想着她穿上一定很美。
58岁的年纪了，老韩还是把她当成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宠着。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李慧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滋滋的。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镜子里的女人保养得很好，虽然有了细纹，但气色红润，穿着得体，完全不像快六十岁的人。
“你看看你，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韩建军端着早餐走过来，看到她还在镜子前磨蹭，忍不住摇头笑了。
早餐很丰盛，小米粥、煎蛋、咸菜，还有李慧雯爱吃的小包子。韩建军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看报纸，偶尔抬头看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王阿姨昨天又跟我说，羡慕我嫁了个好老公。”李慧雯一边喝粥一边说道。
“她那个老头子，成天就知道打麻将，哪像你这样会疼老婆。”
韩建军放下报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不疼你疼谁？”
这样的对话，39年来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李慧雯每次听到，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暖流。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宠坏的公主，被韩建军捧在手心里。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下楼散步。小区里的老人们都认识他们，每次见面都要夸几句。
“建军啊，你们夫妻俩真是恩爱，39年了还跟新婚似的。”
“是啊，小雯这辈子算是嫁对人了，你看看她这气色，哪像快六十的人。”
“我们那时候就说，建军这个军长，在家里就是个好丈夫，对老婆好得没话说。”
每次听到这些话，李慧雯心里都美滋滋的。她挽着韩建军的胳膊，感觉全世界都在羡慕她。
“老韩，你说咱们这辈子算不算很幸福？”散步的时候，李慧雯看着远处的荷花池问道。
“当然幸福了，有你就够了。”韩建军轻抚她的手，“咱们当初不是说好了要做丁克夫妻吗？自由自在，没有负担，多好。”
李慧雯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她想起年轻时的事情，那时候韩建军刚从部队转业，两人商量要不要孩子的时候，他说得很坚决。
“小雯，我们两个人过就挺好的，孩子太麻烦了。而且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你一个人带孩子会很累的。”
“可是，别人家都有孩子...”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那时候韩建军说得很认真，李慧雯被他的话感动了。她觉得有个这么爱她的丈夫，不要孩子也没什么关系。
这些年来，看着身边的朋友都有了孩子，又有了孙子孙女，李慧雯偶尔也会想，如果她和韩建军有个孩子，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韩建军的宠爱冲散了。
“想什么呢？”韩建军看她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这样也挺好的。”李慧雯笑了笑，“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咱们都这个年纪了，是不是该注意身体了？我听王阿姨说，她和她老伴每年都去做体检，发现问题能及时治疗。”韩建军的脚步顿了一下，李慧雯感觉他的胳膊微微僵硬了。
“体检？”韩建军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咱们身体都挺好的，用不着体检。”
“可是人到了这个年纪，很多毛病都是慢慢出现的。早发现早治疗，对身体好。”李慧雯有些不解，“而且现在体检也很方便，就是抽个血，拍个片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身体好着呢，每天还能给你做早餐，能有什么毛病？”韩建军的语气有些急躁，这让李慧雯感到意外。
39年来，韩建军很少对她说话这么急躁。即使是吵架，他也总是耐心地哄她，从来不会这样。
“老韩，你怎么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体检的事，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李慧雯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
韩建军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赶紧缓和了语气：“没什么，就是觉得没必要。咱们身体都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可是王阿姨说，她老伴去年体检的时候发现了早期的糖尿病，现在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体检，等到有症状了再去看，可能就晚了。”
李慧雯说得很认真，她是真的为两个人的身体着想。58岁的年纪，虽然保养得不错，但毕竟不是年轻人了。
韩建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她，让她永远不知道那些事情。可是，如果去体检的话...
“我再想想吧。”韩建军最终还是松了口。
“有什么好想的？我明天就去医院问问，看看怎么预约。”李慧雯笑了，“咱们一起去，也算是个纪念。结婚39年了，还没一起去过医院体检呢。”
韩建军的手心开始出汗。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宠爱了39年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多希望能重新选择。
“小雯...”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得对。咱们确实该注意身体了。”
李慧雯高兴地挽着他的胳膊：“这就对了嘛。我们一起去体检，一起健健康康地过日子。”
韩建军点点头，但心里却忐忑不安。他知道，有些秘密是瞒不住的。但他更知道，一旦真相大白，他可能会失去眼前这个最爱的人。
39年了，他把李慧雯宠成了公主，让她活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可是这个完美的世界，即将被他亲手打破。
回到家里，李慧雯还在兴奋地说着体检的事情。她翻出手机，开始查附近医院的信息。
“咱们去人民医院吧，设备好，检查也全面。”
“好，你决定就行。”韩建军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让李慧雯永远不知道那些事情。可是他也知道，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来。
“老韩，你在想什么？”李慧雯走过来，发现他一脸沉重。
“没什么，就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都退休了，还想什么工作。”李慧雯坐在他身边，“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生活，好好爱护身体。”
“嗯，你说得对。”韩建军伸手抱住她，“小雯，我爱你。”
“我也爱你。”李慧雯靠在他的肩膀上，“咱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韩建军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他知道，这样的幸福时光可能不多了。
02
第二天上午，李慧雯还在为体检的事情忙碌着。她坐在电脑前，仔细查看着医院的体检套餐。
“老韩，你过来看看，这个中老年体检套餐挺全面的。”
韩建军走过来，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清单，心里一阵紧张。血液检查、肝功能、肾功能...每一项都让他提心吊胆。
“这么多项目，真的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你看这里还有心电图、胸片，都是针对咱们这个年纪的。”李慧雯指着屏幕，“我刚才给王阿姨打电话问了，她说这个套餐很好，她和她老伴去年就是做的这个。”
韩建军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他想起了年轻时的李慧雯，那个在师范学校里清纯可爱的女孩。
那是1986年，韩建军刚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到省城的某个部队。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正在师范学校读书的李慧雯。
第一次见面，李慧雯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韩建军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
“你好，我叫韩建军。”
“我叫李慧雯，朋友们都叫我小雯。”
“小雯，这个名字真好听。”
那时候的李慧雯脸皮薄，被他夸得满脸通红，更加可爱了。
他们开始了书信往来。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只能通过写信来联系。韩建军每周都会给李慧雯写信，告诉她部队里的生活，分享自己的想法。李慧雯也会回信，告诉他学校里的趣事，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建军，你说我们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会努力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等我转业了，我们就结婚，然后买个大房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不要什么大房子，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1988年，李慧雯师范毕业，韩建军也从部队转业到了地方。他们如愿以偿地结婚了，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开始了两人的生活。
那时候的李慧雯单纯而美好，对未来充满憧憬。
她以为她和韩建军会有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也许会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结婚后的头几年，李慧雯确实提过要孩子的事。
“建军，咱们要个孩子吧？”
“现在还太早，我工作刚刚稳定，经济条件也不太好。等过几年再说吧。”
“可是我已经25岁了，再不要孩子就不太合适了。”
“小雯，你听我的，现在不是时候。我们两个人先好好生活，等条件好了再要孩子。”
韩建军说得很坚决，李慧雯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她觉得丈夫比她考虑得更全面，她应该听他的。
后来，李慧雯又提过几次要孩子的事，但韩建军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
“现在工作太忙了，没时间照顾孩子。”
“等我升职了再说，现在经济压力太大。”
“咱们两个人过得挺好的，为什么要孩子来打扰？”
慢慢地，李慧雯也就不再提这个话题了。她开始接受丁克的生活方式，觉得两个人的世界也挺好的。
而韩建军，每次看到李慧雯失望的表情，心里都会涌起一阵愧疚。他知道李慧雯想要孩子，但他不敢告诉她真相。
“小雯，你在想什么？”韩建军的声音打断了李慧雯的回忆。
“没什么，就是在想年轻时的事。”李慧雯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你穿着白色连衣裙，漂亮得像个小仙女。”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对未来充满憧憬。”李慧雯的眼神有些温柔，“你说过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的。”
“我做到了，不是吗？”韩建军握住她的手，“这39年来，我一直在宠着你，疼着你。”
“是的，你做到了。”李慧雯点点头，“所以现在咱们更应该好好照顾身体，这样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说到这里，李慧雯又把话题转回到了体检上。
“老韩，我已经决定了，咱们下周二去体检。我刚才打电话预约了，上午八点开始。”
韩建军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么快？”
“是啊，早检查早放心。”李慧雯看着他，“你怎么了？感觉你对体检特别抗拒。”
“没有，我只是觉得...觉得有些突然。”
“有什么突然的？咱们都这个年纪了，体检是很正常的事情。”李慧雯有些疑惑，“你是不是害怕？”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韩建军强装镇定，“就是觉得没必要花那个钱。”
“花什么钱？一个体检套餐才八百块钱，咱们家这点钱还是有的。”李慧雯更加疑惑了，“老韩，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不太对劲。”
韩建军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异常，赶紧调整情绪：“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有些烦躁。”
“那你中午好好休息一下。”李慧雯关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检的事就这么定了，下周二上午八点，咱们一起去。”
“好，听你的。”韩建军勉强笑了笑。
吃过午饭，韩建军说要出去办点事。李慧雯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不安。39年来，韩建军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什么事情，今天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
韩建军走出小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建军？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小雯要去体检，我们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那...那小宇怎么办？”
“我不知道。”韩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别急，我们想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会来。”
“建军，你别这样。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咱们不能再影响小雯的生活。”
“可是小宇...他是我的孙子，我不能不管他。”
“我知道，但是你也要想想小雯的感受。”
韩建军挂了电话，站在路边，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年轻时犯下的错误，想起了这些年来对李慧雯的愧疚，想起了小宇那张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
他知道，一旦去了医院，一切都会暴露。但他也知道，李慧雯已经下了决心，他无法再阻止。
39年了，他以为这个秘密可以带到棺材里。可是现在，他即将面对人生中最艰难的选择。
回到家里，李慧雯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进来，她笑了笑：“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嗯，办完了。”韩建军坐在她身边，“小雯，我们...”
“我们什么？”
“我们一直很幸福，不是吗？”
李慧雯觉得他今天的话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很幸福。”
“那就好。”韩建军抱住她，“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李慧雯感到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心里更加不安了。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几天的平静日子了。
03
下周二早上七点，李慧雯就起床了。她特意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配上深蓝色的裤子，看起来精神又优雅。
“老韩，快起床了，咱们要去体检。”
韩建军在床上翻了个身，看起来很不情愿：“这么早？”
“是你说的八点开始，现在都七点了，咱们还要赶路呢。”李慧雯催促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失眠了？我听到你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
“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韩建军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李慧雯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他眼圈有些发黑，明显是没睡好。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就是年纪大了，容易失眠。”韩建军避开她的眼神，“我去洗漱，你先吃早餐。”
路上，韩建军一直很沉默。平时他开车的时候总是会和李慧雯聊天，今天却一言不发，专心盯着前方的路。
“老韩，你真的没事吗？”李慧雯有些担心，“从昨天开始你就不对劲，话也少了，晚上也睡不好。”
“我能有什么事？”韩建军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天气热，人有些烦躁。”
“那咱们体检完了，你好好休息几天。”
“嗯。”
到了医院，人还不多。李慧雯拿着预约单去前台登记，韩建军跟在她后面，显得心不在焉。
“先生，您需要先填一下基本信息。”护士递过来一张表格。
韩建军接过表格，手有些发抖。李慧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觉得很奇怪。
“老韩，你手怎么抖？”
“没有抖，可能是拿笔的姿势不对。”韩建军赶紧调整了一下，“你别瞎想。”
填完表格，他们开始了体检流程。第一项是抽血，李慧雯很配合，撸起袖子就让护士抽血。轮到韩建军的时候，他看起来很紧张。
“先生，您别紧张，就是普通的血液检查。”护士安慰道。
“我没紧张。”韩建军的声音有些硬，“赶紧抽吧。”
抽完血，护士给他们每人一个条形码：“拿着这个去做其他检查，所有项目做完后，下午三点来拿结果。”
李慧雯看着手里的条形码，心里有些兴奋。这是她和韩建军第一次一起做体检，感觉像是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老韩，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你看着办吧，我听你的。”韩建军的回答很敷衍，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体检上。
他们又做了心电图、胸片、B超等检查。整个过程中，李慧雯发现韩建军一直很紧张，手心冒汗，话也很少。
“老韩，你是不是怕检查出什么毛病？”做完B超后，李慧雯问道。
“怕什么？我身体好着呢。”韩建军否认，但语气明显有些虚。
“那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紧张？”
“我没紧张。”
李慧雯没有再问，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39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韩建军这么紧张过。即使是当年升职的时候，他也很淡定。今天只是个普通的体检，他为什么会这样？
做完所有检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李慧雯提议去医院附近的餐厅吃饭，然后下午再来拿结果。
“我不太饿，你自己去吃吧。”韩建军说。
“不饿？早上你就没怎么吃，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李慧雯有些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没胃口。”
“那更应该去检查一下了。”李慧雯拉着他的手，“走吧，咱们去吃点清淡的。”
在餐厅里，韩建军心不在焉地吃着，时不时地看手机。李慧雯注意到他的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但他都没有接。
“有电话为什么不接？”
“没什么重要的，可能是推销电话。”
“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推销电话？”李慧雯觉得很奇怪。
“老是有人打推销电话，我都记住号码了。”韩建军的解释很牵强。
吃完饭，他们回到医院等结果。李慧雯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情还算轻松。但韩建军显然坐不住，时不时地起身走动。
“老韩，你坐下休息一会儿。”
“我去上个厕所。”
韩建军离开后，李慧雯一个人坐在那里。她看着身边的其他患者，有些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夫妻，有些是年轻的情侣，还有一些是带着孩子的父母。
看着那些有孩子的家庭，李慧雯心里又涌起了那种微妙的感觉，如果她和韩建军有孩子，现在孩子应该也三十多岁了，说不定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可能已经是奶奶了。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和韩建军的生活很幸福，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过了十几分钟，韩建军还没有回来。李慧雯开始担心了，她起身去找他。
在走廊的一个角落里，她远远地看到韩建军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李慧雯还是听到了几句。
“我说过了，不要联系我了，小雯绝对不能知道这件事。”
“什么？小宇又怎么了？”
“我现在在医院，等下再说。”
李慧雯愣住了。小宇？这个名字她从来没有听韩建军提过。而且，韩建军的语气听起来很紧张，甚至有些恐慌。
她悄悄地走近了一些，想听得更清楚。
“你让小宇别来找我，我现在很麻烦。”
“什么？他已经在医院了？”
“你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来？万一被小雯看到了怎么办？”
韩建军的声音越来越急躁，李慧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我马上过去，你让他别乱走。”韩建军挂了电话，转身就要走，李慧雯赶紧躲到一边，等他走过去之后，才跟了上去。
她看到韩建军走向医院的另一个区域，脚步很快，显然很着急。李慧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在儿科门诊的等候区，李慧雯看到韩建军和一个中年女人在说话。女人身边坐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看起来很清秀。
李慧雯躲在柱子后面，仔细观察着。那个男孩的长相...她觉得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宇，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韩建军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说让我来做检查，我就来了。”男孩的声音很稚嫩。
“下次不要一个人来，太危险了。”韩建军的语气很温柔，完全不像刚才在电话里的紧张。
“建军，你别怪小宇，是我让他来的。”中年女人说道，“他最近总是咳嗽，我担心有什么问题。”
“咳嗽？严重吗？”韩建军关心地问。
“不太严重，但是持续了好几天。”
“那赶紧去看医生。”
李慧雯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了强烈的困惑。韩建军和这个女人、这个男孩显然很熟悉，而且关系不一般。但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些人。
更让她困惑的是，那个男孩的长相...她突然意识到，男孩长得很像年轻时的韩建军。
这个发现让李慧雯心里一阵慌乱。她想起了刚才韩建军的电话，想起了他这几天的异常表现，想起了他对体检的抗拒。
一个可怕的想法开始在她心里萌芽，但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她悄悄地回到等候区，坐在椅子上，心里翻江倒海。过了一会儿，韩建军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找你半天了。”李慧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去楼上看了看，想了解一下其他的检查项目。”韩建军的谎言编得很生硬。
“是吗？”李慧雯盯着他的眼睛，“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刚才走得有点急。”韩建军坐下，避开她的视线，“结果应该快出来了吧？”
“应该快了。”李慧雯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39年了，她第一次对韩建军产生了怀疑。那个男孩是谁？为什么韩建军这么关心他？而且，为什么他长得这么像年轻时的韩建军？
这些问题在她心里翻滚着，让她坐立不安。她看着身边的韩建军，突然觉得这个相伴了39年的男人变得陌生起来。
04
下午三点，李慧雯和韩建军准时来到取报告的地方。韩建军显得比上午更加紧张，手心一直在冒汗。
“两位的体检报告都出来了。”护士拿着一沓报告走过来，“整体情况都还不错，血糖、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
李慧雯接过报告，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的各种疾病都没有出现，这让她很高兴。
“老韩，你看，咱们身体都挺好的。”
韩建军点点头，但表情还是很紧张。他接过自己的报告，快速地翻看着。
“先生，您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血脂有点偏高，平时注意饮食就行。”护士说道。
“好的，谢谢。”韩建军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另一个护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请问您是韩建军先生吗？”
“是的。”韩建军看到这个护士，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您孙子的血型报告出来了，和您一样都是AB型。”护士笑着说道，“这孩子长得真像您年轻时候，眉眼特别像。”
李慧雯愣住了。她看着护士，又看看韩建军，脑子里一片空白。
“护士，您是不是拿错了？”李慧雯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没有孩子，更没有孙子。”
护士也愣住了，看看手里的报告，又看看韩建军：“这...这是韩建军先生的报告啊，这份不是您孙子小宇的血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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