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优伶浮沉,有若樱华朝绽夕凋。泽尻氏以倾世之姿纵横银海廿载,然毒祸毁玉山,狂性裂金身,终陷囹圄之灾。其半生光怪陆离,足为艺林鉴镜焉!

泽尻英龙华者,东京都人也,丙寅年二月三十诞于市廛。父乃扶桑赛马商贾,母系法兰西阿尔及利亚裔,故得混血天成,眸含碧海,肌胜初雪。

幼时家道颇丰,习舞马、操钢琴,俨然玉叶金枝,然方九岁,父弃家室如敝履,家道遂败。母携三子茕茕度日,素衣蔬食,生计维艰。

英龙华年甫十二,见《NICOLA》杂志募童模,自贴影于简纸应征。主事者观其容大惊:“此天授之颜,合西骨东皮,他日必耀艺坛!”遂纳之,时人谓之“女娲毕设”。

及笄之年,艳名已动扶桑。壬午年,荣膺“富士台视觉女王”,更压石原里美诸姝,获称“宅男最欲娶女优”。

然其夜夜流连涩谷酒肆,每醉辄卧道旁,尝因酩酊倒栅栏下,醒时已在病榻摄CT,浪行早现端倪。

乙酉年,时运骤至,主演《一公升之泪》饰绝症少女池内亚也,荧屏之上白衣胜雪,笑靥含悲,观者无不泣下沾襟。

此剧风靡亚细亚,英龙华遂捧蓝丝带新人奖,声名直上九霄。

然福祸相倚,未几父兄相继殁,父癌逝,兄殒车祸。有狗仔摄其墨镜素服,独立父坟猛吸烟卷,竟无垂泪。

当此际,易名“绘理香”为“英龙华”,自谓:“绘理香乃娇弱之花,英龙华则寓孤勇之力”。

然名未改其行。越二载,为新剧《尘封手记》宣发。席间环抱双臂,白眼频翻,记者问剧作深意,但冷嗤:“別に(无甚可说)”,举国哗然,谥“臭脸女王”,更登“女性最嫌恶优伶”榜首。

经纪会社迫其谢罪,镜头前泪落如珠:“妾知罪矣!”孰料当夜即现原宿夜店,酡颜笑闹若无事。优伶善伪,于此可见。

雪藏之际,忽抛惊雷,戊子年腊月,竟嫁大廿二岁编剧高城刚,婚礼在明治神宫直播。新人立阶前,女若朝霞映雪,男似枯木著霜,举国哗然。

未几,婚书曝于光天,其文曰:“夫妇月敦伦限五次,逾者夫偿金五十万圆;夫若私会他姝,每次纳千万;离异则九成家产归妇”,商贾闻之拊掌:“此非嫁娶,实乃肉帛交易!”

然孽缘未满二载即碎,离婚讼起,英龙华竟晒与男优松田翔太狎昵照激夫。高城刚怒揭其秘:“彼妇非惟吸毒十载,更援交权贵!”更指其夜赴社长宴聚,伴毒纵欲,每夕敛财数十万。

时会社药检验其涉毒阳呈,终以“行止不端”婉辞解约,然毒魔早植膏肓,虽暂隐退,瘾根未除。

乙亥年十月二十,警视厅突袭其涩谷寓所,于妆奁暗格搜得MDMA毒丸二颗。英龙华坦然认罪:“此物属我,吸毒已十年矣”,语毕昂首就缚,警灯赤光映其冷面,若《狼狈》剧中莉莉子临刑场景再现。

翌日头条如雪:“《一公升眼泪》女主涉毒援交!”片商代言尽解,索赔五亿圆,大河剧《麒麟来了》易角重拍,资财糜费无算。

公堂之上,法官厉斥:“汝以天赐玉颜践踏律法,该当何罪!”终判囚年半,缓刑三载。

当是时也,素笺谢罪文传布坊间:“妾之私行伤世深矣,惟愿改过自新”。然观者哂之:“昔年黑脸谢罪夜游,今朝毒罪悔过,岂非重施故伎?”

缓刑期内,频现市井,或臃肿如瓠,或素颜枯槁,虽竭力粉饰,然毒蚀骨相——眼窝深陷若骷髅,青纹隐现颈侧。

近闻奈飞欲召其复出,网民激辩如沸。东瀛有拥趸赞:“美貌如昔,当宥其过”;华夏百姓则怒叱:“涉毒零忍,滚出中土!”

妮妮尝见其代表作《狼狈》,剧中莉莉子临镜泣血:“此绝世容,实乃天罚之鞭!”岂非谶语?

今观英龙华半生:九岁失怙,十六成名,廿二黑面,卅三系狱。所作所为,恰似其名石楠花语——终身困于孤独孽海。

泽尻氏庭审自供状尤堪玩味:

初服觉醒剂在双十华年,谓可消片场倦意;

渐涉大麻、可卡因、LSD诸毒,谓能启艺术灵思;

十载沉沦,耗资数千万圆,终至演技尽化癫狂,玉质沦为朽木。

及陷囹圄,方知昔年所谓灵感,尽是毒魔幻影耳!”

妮妮曰:余观泽尻氏半生,如看樱吹雪于火山口,极绚烂处即临深渊。

当其泪眼盈盈演亚也,纯若白莲;黑面冷语对众生,戾似罗刹;毒窟援交敛财时,贱同泥滓。

艺能界捧杀之罪有三:

一则纵容病态美学。东瀛娱圈素以“恶女真性”为噱,泽尻氏黑脸复出反得赞“率真”,吸毒被捕仍有拥趸呼“美在”,实乃以皮囊凌驾德操。

二则资本嗜血无度。经纪会社明知其毒史十年,仍代偿五亿罚金保摇钱树,更策划“纯白女神”复出广告,视法律如无物。

三则社会姑息养奸。比较中日舆情:华夏坚拒污点优伶,扶桑却容毒星再起。此非宽容,实为是非颠倒之愚!

昔韩非子曰:“恃貌者不久,恃力者必亡”,泽尻氏以混血天颜始,以毒犯贱籍终,岂非明证?

今闻其复出蠢动,余惟长叹:艺能界若仍以癫为美、以罪为荣,则泽尻之狱非终章,实乃序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