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救我——!”

尖叫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那是个八岁女孩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绝望的哭腔。

小区绿化带,一只成年藏獒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女孩的肩膀,血顺着她的胳膊一股一股地往下淌,牙齿嵌进肉里,怎么也挣不开!

女孩拼命挣扎,鲜血染红了她的裙子,也染红了狗的嘴,一旁的母亲疯了一样扑过来,手里抄起地上的石头、木棍、铁锹,什么都往藏獒身上砸,嘴里哭喊着:“放开她!放开我女儿啊!!”

可藏獒根本不松口,反而越来越疯,直到一个男人冲进现场,举起一根铁管照着藏獒的头就是一下!

“砰!”

藏獒被打了四下才轰然倒地,女孩已经满身是血,立刻被送去医院,医生连夜检查伤势,刚查看伤口,脸色瞬间变了,几秒后,低声骂了一句:“……这哪是被狗咬的?”

旧小区城南桂苑,住的多是本地拆迁后分房的老人,也有一些外地打工租客,平日里邻里熟悉,谁家娃成绩好,谁家狗丢了,风吹草动都能传遍整栋楼。

住在2栋302的李小雨,今年刚满八岁,跟着爸妈长大,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是个性格乖巧、眼神灵动的孩子,她爸李志平是公交司机,性子老实;她妈周娟在药店上班,脾气火爆却疼女儿得紧。

周末两口子不上班,小雨便在小区里玩泡泡、跳皮筋,时不时跑到楼下的空地上跟邻居的孩子们一起疯,她最喜欢穿一条粉红色连衣裙,裙摆一转,像朵在阳光下跳舞的花,谁都没想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事情就发生在那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下午三点多,天气闷热,周娟在厨房炸肉丸子,李志平在客厅刷着手机新闻,小雨一边吹泡泡,一边顺着楼下的草地溜达,手里还拿着刚买的新风车。

她才走出十几步,就被一道低低的咆哮声吸引了注意,那是一道狗叫声——但不是普通的小狗,声音低沉粗重,像是野兽怒吼,小雨刚转头,瞳孔就骤然放大——一只全身黑褐色、身形巨大的藏獒,正从车库口拐角蹿出来,口水顺着嘴边流淌,毛发倒竖,眼睛死死盯着她!

小区有规定:禁止饲养烈性犬,尤其是像德牧、藏獒、杜宾这类危险犬种,可偏偏,还是有人养了,是7栋102的住户李成标养的。

李成标五十出头,干过保安,脾气大、嘴也臭,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后来做小生意赚了些钱,弄回来一只藏獒,说是纯种獒王后代,平时遛狗不拴绳,就关在一层那个堆满杂物的屋里。

藏獒的叫声怪吓人,李成标却老是说:“吼几下咋了?它不咬人。”还特别得意地在小区群发过狗的照片,说“谁家有小偷,我借你狗看一晚上门,保准小偷不敢进门”。

住户多次投诉,物业也来劝过,可李成标一句“你去找我律师”,把人噎了回去,久而久之,大家只能躲着走。藏獒平时就关在杂屋,后者后巷的铁笼子里,很少露面,大家都觉得:“别惹它,别靠近它。”

可谁都没想到,这条平时只敢远观的狗,竟会突然出现在绿化带,正好被小雨碰上,小雨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狗,她怔住了,步子一点点后退,而那只站起来,比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还高的黑色大藏獒,虎视眈眈看着小雨,脚步一点点向前。

“你……你别过来。”小雨颤着声音,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刚买的新风车,后退一步,忽然她手一抖,风车转了半圈,叮的一声掉到地上,那声音吓到了藏獒,藏獒猛地一顿,嘴角慢慢张开,滴着涎水,鼻腔发出低沉的咕哝声,四只蹄子在地面摩擦,似乎一触即发。

小雨吓傻了,刚想转身跑,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一声沉闷的“呜——”突然从藏獒喉咙里炸出,下一秒,它猛地蹿了过来!

“啊——!妈妈!!救我!!!”

小雨撕心裂肺地尖叫,整个小区像被这道声音猛然惊醒,锅铲掉地的声音,椅子翻倒声,还有一扇又一扇窗户被猛地推开,混成了一片。

周娟手一抖,锅铲掉在地上,猛地冲出门,李志平也一下弹了起来,没穿鞋就往外跑,等他们冲下楼梯,看见的却是让他们瞬间崩溃的一幕:小雨被藏獒死死咬住肩膀,整个人被压在草地上,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粉裙子早就被鲜血浸透!

“小雨!!!”

周娟发疯一样扑上去,随便抓起一根晾衣杆,对着藏獒的背就是一棍,可那狗皮糙肉厚,晾衣杆砸上去根本不起作用,只是回头咆哮一声,继续撕扯着小雨的身体。

“放开我女儿啊啊啊啊——!!”

周娟扔掉棍子,徒手扑上去,拉着狗的皮毛和耳朵,哭喊着、哀求着,眼泪混着血水在脸上横流,狗根本不理她,甚至一个回头,前爪一挥,就将她推倒在地。

李志平看到小雨都要合眼了,整个人愣了半秒,然后发疯般一跃而上,双手掐住藏獒的脖子死死往后拽。

“撒嘴!我女儿都快要不行了!撒嘴!!”

李志平整张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牙关紧咬,血管暴起,可那只藏獒咬得太深,几乎像咬住了一块肉骨头,死命甩头,嘴巴根本不松。

小雨的身体被扯得左摇右晃,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胳膊软软地垂着,像布娃娃一样无力,只有嘴里还在不断呻吟着:“疼……疼……妈妈,疼……”

周娟爬起来又扑过去,整个人趴在藏獒背上,哭得崩溃,双手不停砸打:“别咬了!!我求你了!!放过她吧——”

小雨一条命,眼睁睁地在父母眼前被撕裂,父母却无能为力,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冲来,小区修电动车的老胡冲了过来,手里拎着一根粗铁管,额头上的汗狂流,眼睛血红,毫不犹豫举起铁管,对着藏獒的后脑就是一记重砸。

“砰!!!”

藏獒吃痛一吼,终于松了半口气。

“继续砸!!它还活着!!”

“砰——砰——砰!!!”

老胡一声不吭,脸上全是狠劲儿,抡起铁管死命往狗头上砸,一下比一下重,一声比一声沉,直到藏獒的身体开始抽搐,口鼻冒血,终于“哽”地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周围已经围起了不少人,有人吓傻,有人打电话,还有人忍不住大哭出声,小雨静静地躺在地上,小胳膊上满是咬痕,皮肤破裂,骨头都隐隐可见。

“我不让你睡!!你不许睡啊小雨!!!”

周娟跪在她身边,抱着小雨满是血的身体痛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快叫救护车!!快啊啊啊!!”

李志平站在一旁,浑身是血,脸上像涂了一层石灰,一动不动,只是手指僵硬地不停拨打120,声音抖得不像是自己:“快……孩子……被狗咬了,命悬一线……快来……”

周娟和李志平抱着小雨去了医院,越来越多的居民围上那只藏獒,它还没死透,胸口一抽一抽,眼珠在血里发红,喉咙里还在发出微弱的哼声,而它的主人李成标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居民怕这只藏獒还会咬伤其他孩子,不管李成标在不在,都一起拿着剩下的钢管,活活打死这只藏獒。

小雨被送上医院时,整个人已经半昏迷,身上盖着一层应急保温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几乎没了血色,细细的胳膊搭在一侧,满是牙印和血痕。

周娟跟着一路冲进抢救室,抱着女儿的手不愿放,嘴里不停呢喃着:“小雨,小雨你睁眼看看妈妈……你别吓妈妈,求你了……”

“让我们来!”一名医生沉声道。

护士迅速把周娟推开,拉上抢救室的帘子,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进那扇“生死未卜”的门。

不出十秒,急救按钮被拍响,医生的命令一声接一声响起:“氧气上!挂盐水!出血点压住——”

李志平和周娟,全身被抽空力气,瘫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满手的血,脸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泪,他们的背微微颤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医院的灯冷冰冰的,走廊安静得过分,空气里只有抢救室里偶尔传出的器械声、推车轮子的滚动声,以及李志平指尖不住颤抖的节奏。

晚上十一点多,一对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医院,是小雨的爷爷奶奶——他们刚从外地连夜坐高铁赶回,脸上还沾着灰尘,情绪却绷到了极点。

看到长椅上一动不动的李志平,以及那扇红灯还亮着的抢救室门,奶奶终于控制不住,捂着嘴低声抽泣起来:“都十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小雨到底怎么样了啊……”

李志平抱着头,一言不发,手术长达十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在吊着他的命,直到那盏红灯忽然“啪”地一声灭了,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所有人齐刷刷站了起来,医生走出来,摘下手套,把周娟和李志平郊区办公室。

医生的办公室不大,摆着一张旧木桌和几个折叠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听到呼吸声,医生让他们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小雨的伤口,我们已经做了详细清创,并拍了伤口结构影像。从急救到现在,已经稳定住大出血,但后续治疗还需要耐心和时间。”

李志平点了点头,眼圈红着:“医生,她……她会不会毁容?”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方向:“部分伤口深及神经组织,尤其是颈部靠近面动脉那一带,损伤比较复杂。等组织恢复后,还得评估表情肌功能……我们会尽力。”

说完这段,他拿出几张伤口图片,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沟通一下。”

两夫妇神情紧绷,纷纷看向医生,医生轻轻叹了口气,摊开几张照片,指着其中几处最严重的伤口,说道:“这些地方……很奇怪。

李志平心头一紧:“哪里奇怪?”

医生把几张术中照片摊开,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迟疑:“小雨这些最深的伤,主要集中在肩膀、锁骨和脖子下方,按理说,如果是狗咬,这些部位……不好直接咬到。藏獒体型再大,也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这种角度的攻击。”

医生又指着另一处说:“而且,撕裂开后的肉组织,没有明显的撕扯带,也就是说,力道是一下子进去的,不像咬住再拖出来的那种。”

周娟怔怔地听着,脸色越来越白:“您是说……?”

医生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肯定有什么问题。但这些伤,从方向上来看,挺怪的,不太像是被咬出来的,反倒像……像是某种冲击力直接压进去的,力量集中,而且速度很快。”

他抬起眼睛看向周娟,“有没有可能,狗扑上去的同时,小雨撞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比如铁栏杆、碎玻璃、车角之类的?

李志平听得头皮发麻,支吾着说:“我们……我们当时全在救人,根本顾不上看地上有没有东西……”

张医生点点头,又看向周娟:“你是第一个去救小雨的,当时狗冲出来,小雨是被扑倒的?”

周娟一怔,回忆片刻,说:“是……狗一下子就把她扑倒在地上,那时候人都吓傻了,孩子也没来得及躲……”

张医生若有所思:“那有没有可能小雨是先撞伤,再被狗咬的?有时候,一道伤看着像咬的,但其实是复合性伤害。

李志平和周娟对视一眼,脑子有点乱,医生站起身,声音放得缓:“我只是说,现在还不确定,小雨的伤就是狗咬的,有些地方还值得再看看,你们要不报警,看看现场有没有监控?我们可以提供医院的照片和记录。”

气氛沉了下来,周娟低声问:“那医生……孩子的伤,会不会是有人……下的手?

医生没正面回答,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说这话太早。但孩子到底怎么受的伤,确定要弄清楚,这是对她负责。”

小雨被送进重症病房的第二天一早,派出所民警便赶到了医院,调取了案发小区的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藏獒确实突然从车库方向冲出,狂奔向草坪,而就在草坪边,小雨正转身捡着掉落的风车,下一秒——小女孩被猛地扑倒,画面剧烈晃动,由于角度问题,藏獒真正“咬人”的一瞬并未被拍清。

“目前来看,应该是狗扑倒人造成伤害。”一名年轻民警说。

就在大家几乎要接受这个结论时,一位现场勘查警察,从草坪灌木丛中走了过来,手里举着一只塑封袋,袋子里是一块带血的玻璃碎片,边缘锋利,沾着泥土和不明皮屑,“我们在草丛靠墙那边发现的,我怀疑,小雨被这个东西割伤过。”

气氛,顿时一沉,带队的民警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个得送检,排查一下,是否和受害者创口吻合。”

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前往李成标家中,警方到门口敲门时,明明听到屋内有响动,李成标硬是拖了十几分钟才开门。

“我家的狗从不咬人!”一开口,他就火了,“肯定是有人激它的!它平时最乖了!”

民警刚要安抚李成标,他却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他家娃根本不该出现在那地方……”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瞬间静了下来,民警面面相觑,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成标眼神一闪,脸色突然变了:“……我啥也没说。”说完就转身回屋,再也不开口。

民警只好陆续走访周围居民,一位住在五楼的王阿姨刚好碰到民警,她想起一件事:“我当时在阳台上晒衣服,看到小雨好像是自己跑着跑着,就一头摔下去了……当时还以为是磕到了什么,然后才叫的。”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记不清楚是不是那狗咬了她才叫的……总之她尖叫的时候,那狗还没完全扑上去。”

这番说辞,让事情越发模糊不清,几天后,小雨终于苏醒,她神志还有些恍惚,闭着眼喃喃自语:“他拿着那个……那个尖尖的……”

“谁?”周娟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得声音发抖,“你说谁?是那只狗吗?”

小雨没回答,脸上露出痛苦神情,只重复了一遍:“那个尖尖的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她说的“尖尖的”东西是指藏獒的牙齿,然而当晚医生手里拿着刚出炉的伤情分析报告,快步冲进了家属等候区,脸色紧绷。

“报告出来了,我需要和你们说明一下孩子的伤口情况。”

周娟连忙站起身,声音发颤:“医生,她……是不是感染了?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医生摇头,语气却更凝重:“问题不在感染,而在伤口本身。”

“我们详细检查了她身上的撕裂伤,尤其是几处深伤——肩部、锁骨下、左侧颈部,这些地方的创口,组织断裂方式、创缘状态……跟一般犬类撕咬完全对不上。

医生说到这儿,顿了顿,看着众人不解的表情,继续道:“狗咬伤通常有齿印压痕,创口边缘是不规则的,会有大量撕扯、牵拉组织。但小雨的几道主伤口,边缘光滑、割裂角度集中,而且……几乎没有周围软组织的拉扯痕迹。”

家属们听得愣住了,李志平皱着眉头:“您的意思是……不是狗咬的?

医生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报告拍在桌上,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创口照片和组织切片图,“你们自己看吧,这是我们在手术时拍下的,几个关键伤口,伤口长度、深度、裂面形态都非常一致。”

“像被咬吗?不太像。”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法医,我不能下结论,但从医生角度讲……这些伤太整齐了,整齐得让人不安。”

话音落下,房间瞬间一片寂静,明明是医生的一番解释,却比直接揭示真相更令人发寒,周娟眼圈发红,嘴唇哆嗦着低声说:“医生,你老实说……小雨……到底是不是——被狗咬伤的?”

医生将手边的几张术中照片轻轻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几处撕裂得血肉模糊的伤口,冷白的术灯光下,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裸露的肌腱与骨面。

“你看这道。”医生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张,“伤口从左锁骨斜向下,裂口笔直、边缘整齐,没有齿痕,也没有软组织被撕咬的扯裂痕。”

他说着,忽然声音越来越低,眼神直视着周娟,脸色煞白,咬牙说道:“看了这些伤势,哪是狗咬的啊?!”那一瞬间,周娟的脸也失去了血色,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小雨的伤,真的不只是狗咬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