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虞”望着地上那支摔断的玉簪,莫名觉得心口发闷。
“不必管她。”裴青砚执起她的手,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的蟹粉酥。”

沈无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裴青砚还记得她的爱好,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刚才裴青砚高高在上的模样和他现在温柔的模样,让“沈无虞”觉得十分割裂。
晚膳时分,“沈无虞”拨弄着碗筷,听裴青砚说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他提到如何遍寻天下方士,却始终不得其法;是如何在每个生辰执着为她留一碗长寿面;如何在醉酒后对着她的画像自言自语……
“你可晓得,”裴青砚笑着为她布菜,“去年今日我在江南见到一盏走马灯,上面的肖像像极了你的模样。我买下整条街的灯,就为了找工匠复刻你跳舞时的神态。”

“欣若,我问你,这些天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都没有回我电话啊!”诸葛衍的语气略显烦躁,对幕欣若的态度显然是恶劣斑斑。
女人慌神的看着诸葛衍的一举一动,听着他的每句话,每个字眼,一时语塞,不知怎么样解释。
诸葛衍从未对幕欣若这样。以前即使两人吵架,诸葛衍也会第一个站出来向他道歉。
以前,哪怕幕欣若做的再任性,男人也会像宠公主一样宠着她。
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他,他在对她发火。
每个字眼里面,透露的是他对她的不满,每句话代表的是,他不再只宠爱她一个人了。
“我……”幕欣若刚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没有辩解的理由。
难道她要告诉他,这些天来,都躺在医院吗?即使说了,他会不会相信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