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围绕现实题材创作改编,所用人名皆为化名。
  • 资料来源:创作素材来源于人民日报《教师杀侄案》以及公开网络信息。因信息传播复杂,可能与现实存在出入,还望读者知悉。
  • 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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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清晨的陵园冷得让人发抖。

林婉清紧紧抱着怀里的双胞胎,站在丈夫赵宇轩的墓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的哭声低低地回荡在空气里,像被风撕碎了一样,听得人心酸。

墓碑上,赵宇轩的名字刻得端正,可他才二十八岁啊,年轻得让人不敢相信就这样没了。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有的叹气,有的抹眼泪,葬礼的气氛沉重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就在大家准备散去的时候,林婉清的父亲林建国突然冲了出来。

他满脸怒气,手指直直地指向赵宇轩的叔叔赵启铭,嗓门大得整个陵园都能听见。

“赵启铭!你敢说宇轩的死跟你没关系吗?我女儿现在这样,你心里就没点数?”

林建国的话像炸雷一样,现场顿时乱了套。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瞪大眼睛看热闹,赵启铭却站在那儿,脸色僵硬,像是被钉住了。

赵启铭在镇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退休教师,学问好,人也和气。

他一辈子没结婚,住在侄子赵宇轩家旁边,跟他们一家走得特别近。

两年前,赵宇轩娶了林婉清,那时候村里人都说这小两口是天作之合。

林婉清长得秀气,心地又好,对丈夫温柔体贴,连赵启铭也夸她懂事。

她对赵启铭也特别尊敬,逢年过节总会送点吃的过去,大家都觉得她孝顺。

赵启铭呢,对林婉清特别上心,有时候比对赵宇轩还关心。

一开始,谁也没多想,只当他是长辈疼晚辈,心眼好罢了。

可日子久了,有些事就透着不对劲。

半年前,村里人开始嘀咕,赵启铭看林婉清的眼神不对,太热乎了,不像长辈该有的样子。

他有时候会站在自家门口,盯着林婉清忙进忙出的身影,眼里像是烧着什么。

有一次,林婉清端了碗鸡汤给他,他接碗时手故意碰了她的手指,停了好几秒才松开。

村里人瞧见了,私下里议论,说这赵启铭怕是对侄媳妇动了心思。

赵宇轩的母亲孙玉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有回跟邻居聊天,皱着眉说:“我看启铭对婉清那态度,连我儿子都觉得怪怪的。”

孙玉梅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住话,可她也没证据,只能干着急。

流言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可赵宇轩和林婉清像是没听见似的。

他们小两口日子过得甜蜜,林婉清还怀了孕,赵宇轩高兴得逢人就笑。

四个月前,林婉清挺着肚子,赵宇轩忙着给她炖补汤,整天乐呵呵的。

可赵启铭的反应却让人看不懂。

他听说林婉清怀孕,先是愣住,然后眼底闪过一丝难过,像藏着什么心事。

村里人瞧着他那模样,悄悄说:“这老家伙,不会是嫉妒了吧?”

谁也没想到,不久后的一个雨夜,赵宇轩就没了。

那天晚上,雨下得哗哗响,风吹得窗户直晃。

赵启铭说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走之前还给侄子熬了碗安神汤。

他说:“宇轩最近老睡不好,这汤能让他放松放松。”

赵宇轩喝了汤,没多久就上床睡了,林婉清还陪着他说了会儿话。

可半夜里,林婉清醒来,发现身边的人一动不动。

她推了推赵宇轩,没反应,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得吓人。

林婉清慌了,大喊着叫醒了邻居,可一切都晚了。

医生来了,说是心脏骤停,可赵宇轩才二十八岁,平时壮得像头牛,从没说过心口疼。

这结果谁信啊?林婉清哭着问医生:“他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医生摇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

警方查了一圈,没找到什么证据,就匆匆结了案。

赵宇轩走了,林婉清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整天抱着丈夫的衣服发呆,眼泪流干了,心也空了。

赵启铭却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说:“婉清一个人带着孩子,我得照顾她,这是我做叔叔的责任。”

他搬进了赵宇轩的家,天天围着林婉清转,烧饭、打水,样样都干。

村里人看在眼里,有的夸他仗义,有的却皱眉,觉得他太殷勤了。

五个月后,林婉清生了对龙凤胎。

男孩长得跟赵宇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鼻子都像。

可女孩呢,却跟赵启铭小时候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那天有人翻出赵启铭的老照片,跟女娃放一块儿比,村里人全炸了。

“这也太像了吧?不会有什么猫腻吧?”有人压低声音说。

这话传到林婉清耳朵里,她起初不信,可心里也起了疙瘩。

葬礼那天,风吹得更冷了。

林婉清送走丈夫后,带着孩子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赵启铭抱着小女婴,眼神痴痴的,像要把孩子看进心里去。

林婉清心里一颤,想起丈夫生前说过的话。

赵宇轩有次半夜跟她说:“婉清,我总觉得叔叔对你太好了,好得有点怪。”

她当时笑着拍他:“你想啥呢?他是我叔叔啊,能有啥?”

可现在回想,那句话像根刺,扎得她心慌。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走到赵启铭面前,把信封递过去,声音低得像耳语。

“这是宇轩留下的,他说如果他出了意外,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赵启铭愣了一下,接过信封,手指有点抖。

他慢慢撕开封口,掏出一张纸,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双手抖得更厉害了,像抓不住那张纸。

信封里的东西像是把刀,直直捅进他心里,把他所有的防线都捅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