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做化名处理,内容力求还原事实真相。

"爷爷,您看看这张照片。"李建军把刚冲洗出来的黑白照片递给坐在藤椅上的老人。

"什么照片?"老人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

"我退伍前和营长的合影,留个纪念。"

老人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照片差点掉在地上。茶杯从他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这个人...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老人的声音发颤,死死盯着照片。

"营长啊,姓什么我还真不记得了,大家都叫他营长。"

"快!马上带我去找他!"八十二岁的老人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住孙子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李建军从来没见过爷爷如此失态,这张普通的退伍照片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01

1984年11月,北方某军区步兵团驻地。

霜降过后,军营里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李建军穿着褪色的军装,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两年的军旅生涯即将结束,心里五味杂陈。

这两年来,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如何射击,如何格斗,如何在野外生存。但最重要的是,他学会了什么叫纪律,什么叫责任。

"小李,过来一下。"营长站在办公室门口,冲他招手。

李建军小跑过去,敬礼:"营长好!"

"别这么正式,马上就要走了。"营长摆摆手,"进来坐。"

营长叫陈志远,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眼神深邃。他是李建军入伍后遇到的第一个长官,也是让他印象最深的人。

陈志远平时话不多,但对士兵们很照顾。有一次李建军发高烧,是他亲自背着去的卫生队。还有一次野外训练,李建军迷了路,也是他冒着风雪找了一夜。

"想家了吧?"陈志远给他倒了杯茶。

"是有点。"李建军老实回答。

"家里都有什么人?"

"就我和爷爷两个人。我父母在我小时候就出车祸了,是爷爷把我拉扯大的。"

陈志远的眼神柔和了一些:"爷爷身体怎么样?"

"还行,今年八十二了,就是有时候会咳嗽。"

"老人不容易,你要好好孝敬他。"

"我知道。"

"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以前是农民,年轻时候当过兵。"

"当过兵?"陈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什么时候的事?"

"抗日战争那会儿,不过他不太愿意说那些事。每次问起来,他就说都过去了。"

陈志远又沉默了。办公室里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营长,您怎么了?"李建军有些疑惑。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陈志远站起身,"走,咱们出去转转。"

两人走出办公室,来到训练场。夕阳西下,远山如黛。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李建军都很熟悉。

"小李,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陈志远突然问。

"您是个好长官,对我们都很照顾。"李建军真心实意地说。

"那你知道我的过去吗?"

"这个...我们从来没问过,您也没说过。"

陈志远苦笑一声:"有些事情,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李建军不明白营长这话什么意思,但看他表情沉重,也不敢多问。

"小李,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回家后,替我向你爷爷问好。"

"啊?"李建军愣了,"您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陈志远摇摇头,"就是觉得老人不容易。"

"好的,我一定转达。"

"还有,咱们拍张照片留念吧。"

"真的?"李建军有些激动。在那个年代,拍照还是很珍贵的事情。

"当然。明天就去县城照相馆。"

第二天,陈志远真的带着李建军到县城拍了照。照相馆里,摄影师让他们站好位置。

"来,笑一个。"

快门按下的瞬间,李建军注意到营长的表情有些复杂,不是高兴,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拍完照,两人在县城里吃了顿饭。

"营长,您真的不认识我爷爷?"李建军还是忍不住问。

"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您对我爷爷很关心。"

陈志远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我只是敬重老兵。"

"您也当过兵?"

"当过。"陈志远没有多说。

"在哪里当的?"

"很远的地方。"

"打过仗吗?"

"打过。"

"和谁打?"

"和坏人。"

李建军想继续问,但看到营长的表情,又闭上了嘴。

晚上回到营房,李建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心里舍不得。特别是营长,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对他们这些新兵特别照顾。

"营长,您睡了吗?"他轻声问。

"没有。"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的家人呢?"

黑暗中,陈志远沉默了很久:"没有家人了。"

"都没有吗?"

"都没有了。"

"那您退休后怎么办?"

"一个人过呗。"

李建军听出了营长话里的落寞,心里很不是滋味。

"营长,您可以来我家玩。我爷爷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谢谢你的好意。"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那您答应我吗?"

"有机会吧。"

第三天,李建军正式退伍。陈志远亲自送他到车站。

"小李,好好生活,照顾好你爷爷。"

"营长,您保重身体。"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什么话?"

"替我向你爷爷问好。"

"我一定转达。"

"还有,如果有什么困难,写信给我。"

"好的。"

火车启动了,李建军趴在窗口向外挥手。陈志远站在站台上,一直目送火车消失在远方。

02

回到家乡小镇,李建军发现变化不大。青石板路还是那么狭窄,老房子还是那么破旧。但是家还是家,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暖暖的。

"爷爷,我回来了!"他推开院门,大声喊道。

"建军!"李老汉从屋里跑出来,激动地抱住孙子,"瘦了,瘦了不少。"

"爷爷,您身体怎么样?"

"好得很,就是想你想得厉害。"

"我也想您。"

"快进屋,我给你做好吃的。"

祖孙俩进了屋,李建军把从部队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这是什么?"

"压缩饼干,您尝尝。"

"这个呢?"

"军用水壶。"

"部队里的东西就是结实。"

"爷爷,我营长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营长?"李老汉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

"我跟他说过您的事。"

"说了什么?"

"说您年轻时候也当过兵,还说您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李老汉的脸色变了变:"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李建军有些委屈。

"部队里的事,以后不许再提。"李老汉语气很严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提。"

李建军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李老汉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爷爷,您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那您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

"想你那个营长。"

"您想他干什么?"

"你再仔细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建军详细描述了一遍陈志远的样子和性格。

"他多大年纪?"

"四十多岁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很结实,眼神特别深。"

"说话有口音吗?"

"有一点,但不重。"

"什么地方的口音?"

"这个我听不出来。"

"他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

"习惯?"李建军想了想,"他喜欢抽烟,而且总是把烟抽到很短才扔掉。"

"还有呢?"

"他左手有个疤,很深的疤。"

"在哪个位置?"

"手背上,从食指根部一直到手腕。"

李老汉突然不说话了,只是盯着碗里的饭。

"爷爷,您怎么了?"

"没事。"

"您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有。"

但是李建军能感觉到,爷爷的情绪有些不对。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军在镇上找了份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爷爷依然是那个样子,话不多,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但是李建军发现,爷爷经常会问起陈志远的事情。

"建军,你那个营长现在还在部队吗?"

"应该还在吧。"

"他有家人吗?"

"他说没有。"

"一个人?"

"一个人。"

"可怜。"

"是啊,挺可怜的。"

照片冲洗出来后,李建军就放在抽屉里,偶尔拿出来看看,回忆军营生活。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背景是军营的训练场。李建军和陈志远并排站着,都穿着军装。李建军笑得很开心,陈志远的表情比较严肃。

"建军,你有女朋友了吗?"李老汉突然问。

"还没有。"

"该找一个了,我想抱重孙子。"

"不着急,慢慢来。"

"我都八十二了,还不着急?"

李建军笑了:"您身体这么好,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胡说八道。"李老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高兴。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杏花开得正艳。李建军下班回家,看到爷爷还是坐在老地方。

"爷爷,您怎么不进屋休息?"

"外面凉快。"

"我给您看个东西。"李建军突然想起那张照片,跑进屋里翻出来。

"什么东西?"

"我和营长的合影。"李建军递过去。

李老汉接过照片,戴上老花镜。刚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但李老汉毫无反应。

"爷爷,您怎么了?"

李老汉的手开始颤抖,越来越厉害。照片在他手中摇摇欲坠。

"这个人...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老人的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照片。

"营长啊,大家都叫他营长,姓什么我还真不记得了。"

"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还在部队吧,怎么了?"

"快!马上带我去找他!"李老汉猛地站起来,抓住孙子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李建军被吓到了,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么激动。

"你别问这么多,赶紧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那就想办法找!"李老汉的眼睛通红,"一定要找到他!"

"为什么?"

"你别管为什么,照我说的做!"

李建军看着爷爷的样子,不敢再问,只好点头答应。

当天晚上,李老汉一夜没睡,一直拿着那张照片看。

"建军,你再仔细想想,你们营长还说过什么?"

"没说什么特别的,就是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向我问好?"李老汉愣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于礼貌吧。"

"不对,不对..."李老汉喃喃自语,"他一定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你不懂。"

"那您告诉我啊。"

"等找到他,一切就都明白了。"

第二天,李建军请假去县城打听消息。部队已经换防,不知道调到哪里去了。

"爷爷,我打听了,部队调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继续找!"李老汉很坚决,"一定要找到他!"

"您到底为什么要找他?"

"等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是茫茫人海,怎么找啊?"

"想办法,托关系,花钱也要找到。"

李建军从来没见过爷爷这么执着。接下来的日子,他到处托人打听。

通过战友的战友,又通过战友的亲戚,终于联系到了原来的团部。

"有个叫陈志远的营长,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陈志远?你找他干什么?"

"有急事。"

"他已经转业了,在省城。"

"省城哪里?"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人事科。"

李建军又联系了人事科,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详细地址。

"建军,有消息了吗?"李老汉每天都问这个问题。

"还在打听。"

"一定要快。"

"爷爷,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对我们营长这么上心?"

"有些事情你不懂。"

"什么事情?"

"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李老汉的态度让李建军更加疑惑。爷爷平时话就不多,现在更是守口如瓶。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李建军终于打听到了陈志远的消息。

"爷爷,找到了!"他兴奋地跑回家。

"在哪里?"李老汉立刻站起来。

"在省城,已经转业了,在一家国营工厂当保卫科长。"

"他...他还好吗?"

"听说身体不太好,而且一直没结婚,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李老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爷爷,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要找他吗?"

李老汉沉默了很久,最后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马上就去。"

"现在?"

"对,现在。"

"可是我还要上班..."

"请假!"李老汉语气不容置疑。

"那您身体受得了吗?"

"受得了。"

"省城很远,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

"我知道。"

"您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

当天晚上,李老汉把家里的钱都找了出来,数了又数。

"建军,明天我们就走。"

"好。"

"记住,见到他以后,你什么都不要问。"

"为什么?"

"听我的就行。"

"那我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处理。"

李建军看着爷爷的样子,知道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但是爷爷不说,他也不敢多问。

03

第二天一早,祖孙俩就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路上,李老汉一直握着那张照片,时而皱眉,时而叹气。

"爷爷,您身体受得了吗?"李建军担心地问。

"受得了。"

"累了就告诉我。"

"我知道。"

"您能不能给我透露一点?"

"什么?"

"您和我们营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老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汽车颠簸了七八个小时,终于到了省城。

这是李建军第一次来省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人来人往。

"建军,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好。"

他们找了个便宜的招待所,放下行李就去找陈志远。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国营工厂。门卫说陈科长在办公室。

"爷爷,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不,我们一起进去。"

"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来到办公楼,李建军敲门。

"请进。"

门开了,陈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李建军很惊讶。

"小李?你怎么来了?"他赶紧站起来。

"营长,我..."李建军还没说完,就被人推开了。

李老汉缓缓走进办公室,两个老人四目相对。

陈志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激动地颤抖起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