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这里是头等舱,一张票要两万多!」
「我没坐错。」
「那你知道这钱够你们种地的干多少年了吗?赶紧滚到经济舱去!」
「我不走。」老爷子的回答淡定得吓人。
整个头等舱的乘客都在看着这场闹剧,没人能想到,十分钟后发生的事会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当场石化...
2023年11月8日下午3点20分,CA1205航班准时从成都双流机场起飞。头等舱内,真皮座椅在舷窗透进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空调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整个环境透着一种奢华的质感。
李大山拖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颤颤巍巍地走向1A座位。72岁的他弯着腰,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外面套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蓝色外套,脚上是一双明显不合脚的解放鞋。他的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手上全是老茧和泥垢。
蛇皮袋在机舱地毯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显得格外突兀。几位正在品尝香槟的乘客抬起头,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师傅,这里是头等舱吗?」李大山怯生生地问身旁的空姐小雅。
「是的,大爷,您的座位号是?」小雅礼貌地回答,尽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大山从破旧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登机牌,上面赫然写着「头等舱1A」。小雅仔细核对后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位置。」
李大山松了一口气,将蛇皮袋放在脚边,准备坐下。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等一下!」
声音的主人是张博文,38岁,某互联网公司的CEO。他穿着一身价值十万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五十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头发打着发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傲慢气息。
「老头,你确定这票是你的吗?」张博文站起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屑。
李大山愣了一下,再次拿出登机牌:「是...是我的票。」
「那你知道这张票多少钱吗?」张博文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两万三千八百元!你一个种地的老农民,哪来这么多钱坐头等舱?」
机舱里其他乘客开始窃窃私语。一位戴着卡地亚手镯的中年女士小声说:「确实很奇怪,这穿着打扮...」
「会不会是捡到别人的登机牌?」另一位戴着劳力士的男士附和道。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孩拿出最新款iPhone开始录像:「太离谱了,农村老头坐头等舱?这得上热搜啊!」
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商务人士摇头叹息:「现在什么人都有,真是没素质。」
李大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质疑,还有的是厌恶。他的脸微微发红,但声音依然平静:「这是我的票,我儿子给我买的。」
「儿子?」张博文嗤笑一声,「什么儿子能让你坐得起头等舱?打工的还是要饭的?」
这话引来机舱内一阵哄笑,李大山的手紧紧握着登机牌,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我...我儿子在城里工作。」
「在城里工作?」张博文继续咄咄逼人,「老头,别不好意思说实话。现在农村人进城打工,一个月能赚五六千就算不错了。这一张票的钱,够他们干五年的。你说你儿子舍得给你买头等舱票?简直是天方夜谭!」
旁边一位戴着金项链的中年男人插话:「就是说啊,我在北京有三套房,年收入上百万,都舍不得经常坐头等舱。他一个农村娃能有多少钱?」
「我看八成是想装逼体验一把,咬牙买的票。」那位卡地亚女士说道,「现在的老年人啊,虚荣心也挺强的,什么都敢做。」
李大山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心里很难受,但他想到儿子的话:「爸,您就坐头等舱,我来接您。」他咬了咬牙,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准备坐下。
可他刚要坐下,张博文又开口了。
「慢着!你先别坐!」
李大山疑惑地看着他。
「你看看你这身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张博文指着李大山的外套,语气更加尖刻,「这椅子是意大利进口的顶级真皮,价值十几万,你这样坐上去,不怕弄脏了吗?」
李大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很旧了。外套的袖口已经磨得发亮,胸前还有几个明显的补丁,那是他老伴生前给他缝的。他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衣服,想把不存在的灰尘拍掉。
「我...我刚洗过的,很干净。」李大山小声说道。
「干净?」张博文冷笑,「你看看你那蛇皮袋,都破成什么样了?还有你这鞋子,鞋底都磨平了,谁知道踩过什么脏东西?」
确实,李大山的解放鞋已经穿了很多年,鞋底都磨得光滑,鞋帮也开了几个小口子。这双鞋陪伴了他大半辈子,舍不得扔。
「而且你看看你这手,」张博文继续数落,「指甲里都是泥,手上全是老茧,这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吧?用这样的手摸真皮座椅,合适吗?还有你身上那股味道...」
张博文故意做出嫌弃的表情,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股汗味夹杂着泥土味,简直熏死人了!这是头等舱,不是牛棚!」
李大山急忙把手藏到身后,脸涨得通红。确实,他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些泥土,那是昨天在地里收玉米留下的。由于赶飞机,他确实没来得及好好洗澡。
空姐小雅看不下去了,上前劝解:「先生,这位大爷的票是真的,他有权坐在这里。」
「权利?」张博文转头看向小雅,语气更加嚣张,「我每年在你们航空公司消费几百万,是你们的钻石会员!我有权利享受一个舒适干净的环境!你看看,整个头等舱的乘客都在看着,这合适吗?这是对我们其他乘客的不尊重!」
确实,头等舱里的十几位乘客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拍照,还有人干脆举起手机录起了视频。
一位穿着爱马仕丝巾的贵妇开口了:「小伙子说得有道理,头等舱就是为了提供高端服务的。这样的乘客确实影响环境。」
「就是说,我们花这么多钱,不就是图个环境好吗?」另一位戴着香奈儿太阳镜的女士接过话茬,「要是什么人都能坐头等舱,那还有什么意义?」
「对啊,头等舱应该有头等舱的标准。」那个录视频的女孩说道,「这老头明显不符合标准。」
「我建议航空公司应该设置着装要求,」一位商务人士严肃地说,「不能让这种人随便进来影响其他乘客。」
李大山听着周围越来越刺耳的议论声,脸越来越红。他想要离开,却又舍不得这张珍贵的机票。这是儿子特意给他买的,他怎么能浪费?
「我...我可以垫个东西。」李大山从蛇皮袋里翻出一条破旧的毛巾,「我垫着坐,不弄脏椅子。」
看到这条洗得发黄、打着补丁的毛巾,机舱里传来更多的议论声。
「天哪,这毛巾比衣服还破。」
「用这种毛巾垫椅子,简直是对意大利真皮的侮辱。」
「这不是越弄越脏吗?」
「建议直接扔掉这条毛巾,太影响环境了。」
张博文看到这一幕,更加得意:「老头,你看看,你自己都知道不合适。头等舱不是你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识相点,自己去经济舱,我可以帮你联系空乘换座位。」
「我可以帮您办理换座手续,」小雅为难地说,「但是大爷您的票确实没有问题...」
「不用,我有票。」李大山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我儿子让我坐这里等他。」
「等他?」张博文愣了一下,「你儿子也在这班飞机上?」
「他说会来接我。」
「哈哈哈!」张博文大笑起来,「老头,你编故事也要编得像一点啊。你儿子如果真有本事,会让你穿成这样坐飞机?如果他真的有钱,第一件事不是给你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吗?还有你这个破蛇皮袋,简直丢人现眼!」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机舱里的乘客纷纷点头。确实,如果儿子真的有钱,怎么会让老父亲穿得这么寒酸?
那位爱马仕贵妇说:「我儿子刚毕业的时候,工资不高,但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和他爸买了名牌衣服。」
「对啊,有孝心的孩子首先想到的就是让父母体面一点。」另一位乘客附和。
「这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儿子没出息。」第三位乘客摇头道。
「要么就是儿子不孝顺,有钱也不给老人花。」第四位补充道。
李大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依然坚持:「我儿子很孝顺,他给我钱,但是我习惯了节俭...」
「节俭?」张博文抓住了这个细节,「这就更说明问题了!如果你儿子真的有钱,真的孝顺,会让你节俭吗?真正有钱的人家,老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根本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你这样说,只能证明你儿子根本没钱!」
「我...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李大山试图解释。
「习惯?」张博文的声音更加尖刻,「习惯到让人一看就知道你很穷?习惯到给你儿子丢脸?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丢人吗?」
「还有,」张博文继续攻击,「你刚才说儿子会来接你,那他人呢?既然在同一班飞机上,为什么不一起登机?为什么要让你一个老头子拖着破蛇皮袋自己找座位?」
李大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想说儿子可能在公务舱或者经济舱,但又怕说出来被人质疑。
张博文见状更加得意:「说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这种骗局我见多了。要么是你家里砸锅卖铁买票想装一次有钱人,要么就是你捡到了别人的登机牌,想占便宜。」
「我没有!」李大山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证明啊!」张博文咄咄逼人,「你让你儿子过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或者你说出你儿子的姓名和工作单位,我们可以查证!」
李大山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手机,那是一部至少用了七八年的老年机,屏幕都有些模糊了。他的手指在按键上犹豫着,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快打啊,怎么不打了?」张博文催促道,「是不是心虚了?是不是怕电话里没人接?还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
「我...我怕打扰他工作。」李大山小声说,「他说了工作时间不要打电话...」
「哈哈哈!还是不敢打!」张博文转向其他乘客,「大家都看到了吧?心虚了!如果真的是他儿子买的票,为什么不敢打电话证明?」
机舱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确实可疑,真的话为什么不敢打电话?」
「如果是我儿子买的票,我肯定当场就打电话证明。」
「估计是想装有钱被发现了,现在编不下去了。」
「现在的老年人啊,虚荣心真强,什么都敢做。」
「这种人就应该赶下飞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李大山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紧紧抱着蛇皮袋,像一个受惊的孩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看到李大山哭了,机舱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有几位乘客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更多的人依然在观望,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张博文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哭什么哭?做错事还有理了?我告诉你,眼泪解决不了问题。要么打电话证明,要么就老老实实承认这票不是你的。」
李大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颤抖着说:「真的是我儿子买的...真的...」
「行,既然你坚持说是你儿子买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张博文像个审问犯人的法官,声音冰冷,「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在哪里工作?做什么职业?年薪多少?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
「李...李建军,四十多了,在北京工作。」李大山的声音颤抖着。
「在北京做什么?哪个公司?什么职位?具体地址在哪里?」张博文继续追问。
「我...我不太清楚具体做什么工作。」李大山的声音越来越小。
「哈!连自己儿子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张博文大声嘲讽,「这还是亲儿子吗?我看八成是你编的!哪有父亲不知道儿子职业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机舱里的乘客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确实奇怪,哪有父亲不了解儿子工作的?」
「我爸连我在公司哪个部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儿子真的有钱有地位,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父母让他们骄傲。」
「这明显就是在撒谎,编都编不圆。」
「估计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或者儿子就是个打工的。」
李大山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不语。他心里想着儿子多年前的话:「爸,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您别问太多,只要知道我过得好就行了。」
「我再问你,」张博文继续咄咄逼人,像一个恶毒的律师,「你儿子结婚了吗?有孩子吗?老婆是干什么的?住在北京什么区?房子多大?值多少钱?开什么牌子的车?」
「结...结婚了...有孩子...」李大山小声回答,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孙子呢?多大了?在哪上学?学费多少钱?」张博文步步紧逼,「如果你儿子真的有钱,孙子肯定上的是贵族学校,一年学费至少几十万。你知道吗?」
李大山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确实不知道这些细节。
「看吧,什么都不知道!」张博文得意地环视四周,「一个有钱有地位的成功人士,会对自己的父亲隐瞒这么多事情吗?会让自己的父亲对家庭情况一无所知吗?这根本说不通!」
「就是说,我儿子有什么好事第一个告诉我。」一位乘客附和。
「有钱人的父母都很清楚家里的情况,因为不缺钱所以不用保密。」另一位说道。
「这老头明显就是在胡编乱造。」第三位乘客摇头。
「建议直接报警,让警察调查这张票的来源。」第四位乘客严肃地说。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男乘客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先生,您这样逼迫一个老人合适吗?就算大爷说得不清楚,也不能说明他的票有问题啊。」
张博文转头看向这位男孩,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普通但整洁:「小兄弟,你不懂社会的险恶。现在这种占便宜、装有钱的人太多了,如果不严格把关,以后头等舱岂不是什么人都能来?」
「可是他的票是真的啊,空乘都验证过了。」男孩坚持说道。
「票是真的,不代表是他买的,更不代表他有资格坐这里。」张博文冷笑,「你看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能消费得起头等舱的人吗?说不定是从黄牛那里买的二手票,或者是捡到的别人丢失的票。」
「即使是这样,他也有权利坐在这里。」男孩据理力争。
「权利?」张博文的声音提高了,「那我的权利呢?我花正价买票,就是为了享受高端服务和高素质的环境。现在弄得像个农贸市场一样,我的权利谁来保障?」
这话得到了不少乘客的支持。一位商务人士说:「确实,头等舱就是为了区别于经济舱的。如果什么人都能来,那花这么多钱有什么意义?」
另一位贵妇也附和:「是啊,我们花几万块钱就是图个环境好,图个和有素质的人在一起。」
「现在让我们和这种人坐在一起,确实影响心情。」第三位乘客说道。
「而且这老头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难闻。」第四位乘客皱着鼻子说。
男孩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怵,但还是坚持说:「可是歧视别人的出身和穿着不对啊。人不应该以貌取人。」
「这不是歧视,这是常识!」张博文义正言辞地说,「你看看他这个样子,破衣服、破鞋子、破包,手上都是泥,身上一股汗臭味,像是能坐头等舱的人吗?我不是看不起农村人,而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知之明。穿着这样坐头等舱,本身就不正常!」
「就是说,每个阶层都有每个阶层的规矩。」一位乘客附和。
「社会就是分层的,这是客观现实,不能强求平等。」另一位说道。
「如果人人都不守规矩,社会就乱套了。」第三位补充。
李大山听到这里,突然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说:「我知道我穿得不好,但是票真的是我儿子买的。他们说会来接我,让我在这里等。」
「还在坚持这个说法?」张博文冷笑,「都快三个小时了,你那些神秘的儿子在哪里?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出现?」
确实,从李大山登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他所说的儿子依然没有出现。
「他们可能...可能在忙别的事...」李大山试图解释。
「忙别的事?」张博文嗤笑,「什么事比接自己的父亲还重要?如果真的孝顺,会让一个72岁的老人独自在这里受羞辱吗?」
「也许是有急事...」
「急事?那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你?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干等?」张博文步步紧逼,「你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明显就是在撒谎!」
机舱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确实说不通,如果真的要来,不可能这么久不出现。」
「我看就是编的故事,想蒙混过关。」
「现在的老年人撒谎也不脸红,真是没底线。」
「应该让他下飞机,别在这里继续丢人了。」
「建议航空公司以后加强检查,别让这种人随便上飞机。」
李大山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心里越来越难受。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坐在这里?是不是真的给儿子丢脸了?
「老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张博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威胁,「现在承认错误,我可以帮你联系空乘,给你安排一个经济舱位置。如果你继续坚持撒谎,等一下到北京了,我就报警处理,让警察查清楚这张票的来源!到时候如果查出问题,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我真的没有撒谎...」李大山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那就等着警察来处理吧!」张博文冷冷地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张票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有你那个神秘的儿子,到底存不存在!」
机舱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闹剧的结局。李大山缩在座椅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老狗,无助而可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着,而李大山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开始担心,如果儿子真的不来,他该怎么办?他开始后悔,也许真的不应该坐头等舱,也许真的应该听张博文的话,去坐经济舱。
但是,儿子买票时明明说了:「爸,您就坐头等舱,我来接您。」他不能辜负儿子的一片心意,不能浪费这张珍贵的机票。
他紧紧抱着蛇皮袋,心里默默祈祷着:儿子啊,你快来吧,爸爸真的撑不住了...
下午6点30分,飞机开始准备降落北京首都机场。
李大山一直紧张地看着机舱门口,眼神中满含期待和焦虑。他的双手紧紧握着蛇皮袋,手心已经出了汗,背心都湿透了。
张博文看到李大山的表情,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怎么样?还在等你那个神秘的儿子?快降落了,他怎么还不出现?看来是真的编不下去了!」
「他们...他们说了会来的...」李大山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蚊子叫。
「哈!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张博文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名牌西装,「我告诉你,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一下降落了,我要向机场公安举报你,让他们查清楚这张票的来源!」
这话让李大山更加紧张了。他颤抖着说:「求求您,不要举报我...票真的是我儿子买的...」
「真的?那你儿子人呢?」张博文冷笑,「都快降落了,如果他们真的存在,为什么不出现?是不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儿子?」
就在这时,机舱里响起了广播:「各位乘客,飞机即将降落首都机场,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听到广播,李大山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他急忙拿出手机,似乎想要打电话,但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始终没有按下去。
「怎么?现在想打电话了?」张博文讥讽道,「是不是准备临时找人来演戏?告诉你,现在晚了!」
「我...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李大山的声音哽咽了。
「不知道?如果真的是来接你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哪里?」张博文继续咄咄逼人,「老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继续撒谎吗?」
机舱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收拾行李。一位商务人士摇着头说:「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儿子。这种占便宜的行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就是说,现在的人真是什么都敢做。」另一位贵妇附和道。
「等一下一定要举报他,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第三位乘客愤愤地说。
李大山听着这些议论,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用袖子擦着眼泪,小声说:「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
「行了,别演了!」张博文不耐烦地说,「等一下降落,咱们就去找机场公安,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北京的万家灯火。李大山看着窗外,眼神中满含着绝望和无助。
「儿子...你们在哪里...」他小声自语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期待。
张博文听到这话,更加得意:「还在演戏?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装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等着接受法律制裁吧!」
飞机缓缓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乘客们开始起身拿行李,准备下机。
「各位乘客,飞机已安全到达首都机场,请按顺序下机...」空乘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个时候,李大山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机舱门口。他的表情从绝望转为期待,仿佛看到了什么。
「他们来了...」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什么?」张博文愣了一下,顺着李大山的目光看向舱门。
舱门缓缓打开,几道身影出现在入口处...
「爸,让您久等了,路上堵车了。」
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向李大山。他身后跟着几个人,每个人的气质都不凡,西装笔挺,举止优雅。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色西装,气质沉稳,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身后的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名牌服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
张博文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
等等...这个男人...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张博文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声音都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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