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8年,杭州毒保姆案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社会上激起千层浪。
莫焕晶,这个本应守护雇主家庭安宁的保姆,却因贪婪与恶念,点燃了罪恶之火,让林生斌一家遭遇灭顶之灾,朱小贞和三个可爱的孩子葬身火海。
案件审理后,莫焕晶被依法判处死刑。
而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前夫与儿子却拒绝到场。
1983年7月28日,在广东省东莞市一处破败的贫民窟里,莫家迎来了新生命。
接生婆擦着汗对莫父说:"是个女娃。"
莫父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取名莫焕晶。
"晶晶,看爸爸给你买的红头绳。"五岁那年,莫焕晶总爱趴在母亲膝头,看父亲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小玩意。
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咳嗽,却总要把女儿搂在怀里轻声哼歌。
直到那年冬天,母亲咳出的血染红了手帕,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第二年开春,莫父领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进门。
"晶晶,叫阿姨。"女人蹲下身想摸她的头,莫焕晶猛地躲开,撞翻了桌上的搪瓷缸。
夜里她听见父亲在院里叹气:"孩子还小,再等等吧。"
可没过多久,女人肚子渐渐隆起,莫焕晶开始觉得,连父亲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晶晶,这是新书包。"父亲把印着卡通图案的书包塞给她时,莫焕晶攥着书包带的手指节发白。
她听见继母在屋里说:"一个丫头片子,用得着买这么贵的?"
那天她躲在村口老槐树下,把书包里的课本一页页撕碎,任风卷着纸片飘向稻田。
初中毕业那天,莫父举着成绩单的手直哆嗦:"数学才考18分?"
莫焕晶把书包甩在肩上:"反正我也不想读。"
父亲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宿烟,第二天就托人把她送进了县城的职高。
可她三天两头翻墙去网吧,最终被学校劝退。
"来姨妈这儿吧。"姨妈开着家小工厂,说话带着风风火火的劲儿。
莫焕晶记得第一天上班,姨妈指着会计室的桌子说:"先从记账学起,不懂就问。"
她低头盯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指甲掐进掌心。
"晶晶,晚上跟我去应酬。"有天姨妈突然拽着她去饭局。
酒过三巡姨妈举着酒杯对客户说:"这是我外甥女,以后还请多关照。"
莫焕晶看着姨妈泛红的脸,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咳血时的样子。
那天她第一次喝醉,趴在厕所吐得昏天黑地时,听见姨妈在门外轻声说:"这孩子,心里苦啊。"
后来姨妈出钱让她考了会计证,还在厂里给她腾了间宿舍。
莫焕晶开始认真学做账,月底发工资时,她攥着信封在ATM机前站了半小时。
当屏幕上跳出五位数的数字时,她突然蹲在路边大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晶晶,周末来家里吃饭。"姨妈总在周五下午打来电话。
莫焕晶提着水果进门时,总能看到餐桌上摆着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有次她忍不住问:"姨妈,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姨妈正在盛汤的手顿了顿:"你妈走得早,我总得替她看着你。"
那几年莫焕晶确实过上了好日子。
她买了新手机,换了时髦的发型,甚至开始学化妆。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她还是会梦见母亲咳血的样子,梦见父亲牵着继母孩子的手渐行渐远。这些梦像根刺,扎得她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日子安稳下来后,莫焕晶在闺蜜的撮合下认识了麦某。
第一次见面时,麦某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说话时耳根通红,让莫焕晶想起老家屋檐下筑巢的燕子。
公婆都是退休教师,每次去家里吃饭,婆婆总会把红烧肉往她碗里夹:"晶晶多吃点,看你瘦的。"
这种烟火气里的温暖,是莫焕晶从未体会过的。
婚后第二年,麦某把工资卡交到她手里时,手指都在发抖:"以后家里钱都归你管。"
莫焕晶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病重时,父亲为凑医药费四处求人的样子。
她把每笔开支都记在账本上,连买根葱都要写清楚价格。
有天麦某翻到账本,笑着挠头:"咱家又不是开公司的,你记这么细干啥?"
2006年冬天,儿子小莫的啼哭声划破产房的寂静。
莫焕晶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突然觉得人生圆满了。
可满月酒那天,牌友阿敏凑过来:"三缺一,来两把?"
起初她只是抱着孩子站在旁边看,后来不知怎的就坐上了牌桌。
"就玩两圈。"她把小莫放在婴儿车里,手气却出奇的好。
那天她赢了八百多,比半个月工资还多。
回家路上,麦某抱着睡着的儿子问:"今天去哪儿了?"
她随口答道:"和阿敏逛了会儿街。"
渐渐地麻将馆的烟雾开始熏得她睁不开眼。
有天牌友神秘兮兮地递来张六合彩单子:"这个来钱快。"
她鬼使神差地掏出两百块,当晚开奖时,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虽然没中但那种期待开奖的感觉,比领工资还让人上瘾。
"晶晶,最近总见你往外跑。"婆婆抱着小莫欲言又止。
她正对着手机研究赌球网站,头也不抬地说:"妈,我就是放松放松。"
直到有天深夜,麦某翻看她手机,发现十几条催债短信。
"你疯了吗?"麦某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裂成蛛网状。
莫焕晶跪坐在地上,眼泪砸在地板上:"再给我次机会,我马上戒了。"
可第二天她又偷偷登录了赌博网站。
澳门赌场的霓虹灯刺得人眼睛疼。
莫焕晶攥着偷来的存折,在老虎机前坐了整夜。
当保安来赶人时,她才发现存折里只剩三位数。
回家路上高利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明天再不还钱,就把你儿子照片贴满小区。"
麦某把存折摔在她脸上:"这是爸妈的养老钱!"
婆婆连夜收拾行李要走,她死死抱住婆婆的腿:"妈,我改,我真的改!"
可当晚她又偷走了婆婆藏在衣柜深处的金镯子。
离婚那天麦某红着眼圈说:"小莫归我,你好自为之。"
她看着儿子被抱走时挥动的小手,突然冲上去抢,却被麦某推开:"你配当妈吗?"
走投无路时,她想起了姨妈。
"姨妈,我想重新做人。"站在姨妈办公室,她指甲掐进掌心。
姨妈叹了口气,往她卡里转了五万:"先把急债还了。"
可当晚那五万就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
财务总监发现账目问题时,莫焕晶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赌球赔率。
总监把报表摔在她桌上:"三十七万!你怎么敢?"
她瘫坐在椅子上,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再给我两天,我肯定补上。"
被开除那天,她蹲在写字楼后巷数高利贷的欠条。
六张A4纸密密麻麻,总额已经涨到六十多万。
手机突然震动,是催债人发来的小莫照片,配文是:"明天见不到钱,就让你儿子少根手指。"
2014年深秋,莫焕晶拖着行李箱站在上海火车站。
催债短信还在手机里疯狂跳动,她把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下水道。
在城中村租下十平米的隔断房时,她盯着墙角发霉的墙皮想:这种日子最多过三个月。
餐厅后厨的油烟熏得她睁不开眼。"小莫,把那筐碗洗了!"
领班把围裙甩在她脸上。她攥着围裙的手指发白,想起在东莞时,婆婆总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
那天她打碎三个盘子,结工资时少拿了五十块,转身就去便利店买了包芙蓉王。
"招保姆,包吃住。"家政公司门口的广告纸被雨水泡得卷边。
莫焕晶盯着"别墅区"三个字,指甲在登记表上洇出小坑。
面试时她故意把头发挽得整齐:"我做过会计,会整理账目。"
中介打量着她洗得发白的衬衫:"明天去徐先生家试工。"
徐家别墅的水晶吊灯晃得她眼晕。
擦酒柜时她盯着两瓶茅台咽了咽口水。
深夜等雇主睡熟,她把酒塞进帆布包,心跳得像要冲破胸腔。
转手卖给烟酒店时,老板数钱的手顿了顿:"这酒……"
她抓起钱就跑,高跟鞋崴了脚也不敢停。
11月的上海冷得刺骨。
周太太的梳妆台总摆着亮晶晶的首饰,莫焕晶擦桌子时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天她趁周太太接电话,把钻戒塞进围裙口袋。
典当行老板验货时,她盯着摄像头浑身发抖,赎回时多花了两千块利息。
"李总,您家现金放哪儿?"2016年春天,莫焕晶在李家擦第三遍书柜时突然开口。
李先生指着抽屉:"自己拿,当工资预支。"
她抽出六千五时手直抖,出门就买了张去澳门的船票。
输光钱回来那天,李太太举着空抽屉问话,她扑通跪在地上:"我爸癌症晚期……"
"怎么不早说?"李太太扶她起来时,她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退赔现金时,她故意把零钱撒了一地,蹲下捡钱时盯着李太太的鞋尖想:这些有钱人真好骗。
深夜躺在保姆房,莫焕晶数着偷来的金项链。
手机屏幕亮起,是高利贷发来的小莫照片。
她把项链塞进枕头底下,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再干几票就收手。"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血色的光。
2016年9月,莫焕晶攥着中介给的合同站在林家别墅门前。
铁门缓缓打开时,她盯着院子里停着的白色奔驰,后视镜上还挂着朱小贞和三个孩子的合影。
面试时朱小贞穿着米色家居服,发梢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咱俩都是83年的,以后就叫你小莫吧。"
"小贞姐,今天接孩子能晚半小时吗?"莫焕晶接过车钥匙时,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朱小贞正在给小儿子剪指甲:"行,路上注意安全。"
那天她绕到城郊当铺,把朱小贞梳妆台上的金镯子当了三万二。
"小莫,这鱼怎么有股糊味?"晚饭时朱小贞夹起糖醋鱼皱起眉头。
莫焕晶擦着围裙赔笑:"可能是火大了,我重新做。"
转身时听见林生斌说:"要不请个专业厨师?"
她攥着抹布的手背青筋凸起,想起赌场里输光的八万块。
11月某个雨夜,莫焕晶蹲在保姆房数当票。
手机突然震动,赌友阿强发来消息:"林家那块欧米茄至少值六万。"
她盯着照片里朱小贞的手表,表盘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小贞,有件事想和你商量。"12月15日晚上,莫焕晶端着果盘站在客厅。
朱小贞正在给女儿辅导作业:"你说。"
"老家亲戚说有个楼盘特价,我想给爸妈买套养老房。"
她把手机银行余额截图递过去,"首付就差十万。"
林生斌从书房探出头:"现在房价确实涨得快。"
朱小贞放下铅笔:"买房是好事,但十万不是小数目。"
莫焕晶突然跪下:"我可以用未来三年工资抵,求你们帮帮我!"
朱小贞连忙扶她:"先起来,我们再商量。"
2017年1月,莫焕晶盯着手机银行到账的十万块,指尖在屏幕上来回摩挲。
这笔钱本该是首付,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坐立不安。
她想起三天前在赌场输光的五万,喉头发紧,抓起外套就往城西赶。
"这把押大!"她把刚取的三万现金拍在赌桌上,指甲缝里还沾着朱小贞家厨房的葱花。
荷官掀开骰盅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脏撞在肋骨上的闷响——三点小。
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她摸出手机又转了两万,备注写着"给老家修房子"。
6月22日凌晨两点,朱小贞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背蹭到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摸向旁边,只摸到丈夫出差前叠好的睡衣。
窗外飘进若有若无的烟味,她趿着拖鞋往客厅走,拖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声。
朱小贞贴着墙根挪到门边,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台灯光。
突然朱小贞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男女说话声。
"快点!"保姆房传来压低的男声,像砂纸擦过耳膜。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大半夜的,莫焕晶怎么还没睡?”
但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对劲,保姆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哪来的男声?再想到丈夫不在身边,她一下子又惊又急。
她赶紧走到门口,屋里好像还有争执的声音。
她以为丈夫和保姆吵起来了,急忙推开门,可眼前看到的场景,让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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