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都河

当气温从三十六度

热汗涔涔地

往三十八度攀爬

连正午也不休息

下午两点的砼路面

烫得要颠簸起来

角角落落的荫凉

被行人疯抢

池畔成休憩圣地

树木懒得动

水面波纹碎步

鸟亦飞出捷径

只有不省心的蝉

知了知了个没完

声浪一浪接一浪

像在故意火上浇油

你隔空邮来的歌

空旷而怨尤

才听了一半

汗与泪就合流泛滥

迟迟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