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家孩子和媳妇的?一万块钱白花了,连声奶奶都听不到。”

婆婆满心欢喜地给儿媳递上万元大红包,却未曾料到,孙女竟冷漠地不肯叫一声“奶奶”。

这背后隐藏的原因,让婆婆在得知以后,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追悔与自责。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本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笼罩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阴霾?

01

我叫刘芳茹,今年已经六十岁了。

岁月在我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我的心依旧坚韧。

我有一儿一女,他们都是我的骄傲。

两个孩子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工作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让我和老伴倍感欣慰。

女儿陈雪华嫁给了邻村的一个小伙子,两家之间的距离很近,开车只要十几分钟就能到。

每次想女儿了,我们就能很方便地去看看她,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而,当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事情却变得不那么顺利了。

他嫌弃家里农村的老房子破旧不堪,坚决不愿意在这里安家。

儿子的态度很坚决,我和老伴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

为了给他凑够新房的首付,我们四处借钱,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十几万。

看着儿子有了自己的新家,我们虽然累,但也觉得值得。

平日里,家里就只有我和老伴相依为命。

为了还清给儿子买房欠下的债务,我们节衣缩食,精打细算地过着每一天。

这几年下来,我们的生活过得颇为艰辛,但我们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这天,一向节省惯了的老伴忽然跟我说他想吃肉。

我虽然没太在意,但心里还是记下了。

我打算第二天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猪肉,给他做一顿香喷喷的红烧肉。

可是,命运却在这个时候跟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02

清早,天刚蒙蒙亮,老伴就醒了,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地说:“我这头啊,疼得跟要裂开似的。”
我赶忙过去,一边帮他揉着头,一边安慰他说:“可能就是没睡好吧,没啥大事,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热乎的。”

可到了中午,老伴的情况却急转直下。

他回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但想着他可能只是太累了,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等我忙完手里的活,精心做了一锅红烧肉,想着老伴最爱吃这口,就兴冲冲地去叫他起来一起吃。

可当我走到屋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却发现老伴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再也叫不醒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老伴的离开,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虽然每天都按时吃药,但这次却毫无征兆地走了。

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失落。

我时常坐在院子里,望着他生前最爱的那棵老树。

之前,老伴曾悄悄地给我一个存折,让我好好保管那些保命钱。

他说:“这些钱是咱们以后的依靠,你得帮我看好。”

我打开存折一看,里面竟然有二十万。

这些钱,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每一分都凝聚着他的汗水和辛劳。

我拿着这些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伴走后,原本热闹的院子变得异常冷清。

女儿虽然孝顺,经常来看我,陪我聊天,给我做饭,但她终究不能代替儿子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还是更心疼儿子一些。

只是,生活的重担让他不得不忙碌奔波,很少有时间来看我。

03

去年,儿媳妇给我生了个孙女,同时女儿也生了孩子。

我本来该去儿媳那边帮忙的,但看到女儿无助的样子和她怀里的小外孙,我犹豫了。

最后,我还是留在了女儿身边。

可就在我跟小外孙玩得开心时,儿媳打来电话,说她工作忙,希望我能去帮她照顾孙女。

我心里立刻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心想她要是生的是孙子,我或许还会考虑,但现在只是个孙女,我为什么要帮她?

于是,我冷冷地告诉她,我忙不过来,让她自己想办法。

之后,我就一直住在女儿家,现在外孙也六岁了。

这期间,女儿偶尔会抱怨,说养儿子防老,可我结婚时什么也没给她,却给了儿子十几万首付,现在他们也不管我。

我心里也气,这十几年来,儿子儿媳几乎不闻不问,以前还会打电话问候,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了。

直到有一天,我听说儿子家二胎生了个儿子,要办百天宴。

我再也坐不住了。

在农村,生个大胖小子是件很光荣的事。

我很想去看看我的小孙子。

我想了想,决定给儿媳包个大红包。

04

我觉得,钱最实惠,也最直接。

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万块钱的大红包,还从养殖场买了些土鸡蛋,因为坐月子的女人需要补充营养。

我坐着村里的大巴车到儿子家,发现亲家两口子也在。

我们寒暄了几句,我就把红包放到儿媳床头,说是给二宝的。

儿媳看到红包也挺高兴,什么也没说,就去哄孩子睡觉了。

我看着小家伙,心里很高兴,觉得他越长越像他爸小时候。

这时,厨房那边传来小孙女的声音,她跑过来,看到我有点害怕。

我赶紧走过去,蹲下身子,温柔地跟她说:“别怕,奶奶来了,奶奶给你带了好东西。”

我拿出给她准备的小礼物,想跟她亲近亲近。

可不管我怎么哄,她就是不肯叫我奶奶。

我心里很纳闷,这孩子怎么这么抗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