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0万买个鞋柜,他是不是疯了?”

林婉青拧着抹布,边嘀咕边蹲在鞋柜前擦灰,她公公张大爷前阵子刚从外地回来,说是捡了个宝,非要花三十万托人运回家,还摆在玄关最显眼的位置。

可在林婉青看来,那就是个泛着古旧油光的破木疙瘩,哪值得这天价?

“老头子要不是退休金多,还不真能这么折腾。”她嘴上嘀咕着,手却没停,不经意地抹到一块棱角凸起的木缝。

咔哒一声轻响,她愣了一下,低头仔细摸了摸,竟发现鞋柜内侧有一层纹路略显突兀的嵌板,“……这地方,好像能动?”

她蹙着眉,从抽屉里拿了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沿着木缝撬了撬,“咔嚓”一声脆响,那块木板缓缓弹开,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格,林婉青心跳猛地一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工具,探头往里一看,她整个人顿时僵住,暗格里,赫然躺着一个……

林婉青嫁进张家快五年了,夫妻俩在市区的事业单位上班,生活比较富裕,前年婆婆因病去世,公公张老汉一个人住在老家,整天唉声叹气,林婉青看着不放心,就劝他搬来城里一起住。

张老汉退休已经快六年了,原本是市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讲了一辈子《滕王阁序》、《出师表》,板着脸教学生一个标点都不许错,走在小区里,邻里还常有人喊他“张老师”。

可人一闲下来,没了课堂和学生,张老汉反倒觉得空落落的,他老伴早些年去世,儿子媳妇都在单位上班,孙子又调皮得很,他也插不上手,渐渐地,便把热情都转移到了“古玩”上。

“收藏是修身养性。”他总这么说。

张老汉家里,从客厅到阳台,摆的都是他从旧货市场、网购直播、甚至朋友介绍那儿淘回来的“宝贝”:紫砂壶、青花瓷、铜香炉、石狮子……个个他都能讲上一通来历。

林婉青性子要强,但对张老汉也还说得过去,就是看不得张老汉“瞎花钱”,这天晚上,林婉青刚加完班回家,推门便闻到一股新木头的味道,一进门差点绊了一脚:“爸!你又整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玄关处放着一个巨大的鞋柜,木质发黄泛金,纹理交错如云烟,边角处还有精致的雕花,林婉青皱着眉头走近,看着这体积和花纹,隐隐觉得不对劲。

“婉青,你可别乱碰!”张老汉戴着老花镜,一边擦拭一边宝贝似的说:“这是金丝楠,老料,懂不懂?皇家用的。”

林婉青脸色一变:“多少钱?”

“也就三十万。”张老汉咳了一声,“不过这是我用自己退休金慢慢攒下来的,别人求都求不来,这还是我学生介绍的渠道,外人想买都没门。”

林婉青的脸一下就黑了,张涛也急得把外套一扔:“爸,你疯了?三十万买个鞋柜?!”

“鞋柜?”张老汉不高兴了,站起身拍了拍柜门,“这是宝贝,是传家宝,懂不懂收藏?你们年轻人啊,就知道存钱、买理财,哪懂得艺术的气韵。”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张老汉则坐在沙发上不吭声,只低头拿抹布一寸寸擦着鞋柜,就像在擦自己多年的心血。

这几年,张老汉爱上了淘“老物件”,特别喜欢木头家具,越老越爱,这张金丝楠木鞋柜的缘分,是张老汉一个学生促成的,那学生在木材行业做了些年头,前阵子打电话来,说有一件东西非张老汉不配,起初张老汉还不信,等他一看照片,立刻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他让学生领着去了那家专做老料木器的行内铺子。一进门,一股子老木香便扑面而来,张老汉一扫眼,就盯上了角落里那张金丝楠鞋柜。

鞋柜不大,却雕工极细。四个兽爪柜脚稳稳落地,面板上隐约泛着金光,一条盘龙横卧正中,鳞片清晰如刀刻,边角嵌着铜饰,连拉手都是老制样式,一看就不俗。

“这是真金丝楠?”他不动声色问。

学生点点头,旁边的老板也笑着补一句:“老爷子您眼力够,光看这条龙纹就知道是阴沉料,那可是几十年前埋地下养出来的。”

“金丝楠我见过不少,阴沉料还真是头一回。”张老汉走近几步,用指节轻轻一敲,发出“咚咚”的闷声。

“这种料子,现在市面上早绝了,像这一张,一百万都有人要。”老板话锋一转,又说:“可您是我朋友的老师,这柜子咱就讲个情分,五十万。”

张老汉皱起眉头,虽说自己教书一辈子,积蓄还算过得去,但五十万砸在一张鞋柜上,也确实心里打鼓。

老板像看出了他犹豫,叹了口气:“我家小孙子前几天查出来个罕见病,得手术,我是真没法子了,才把这柜子拿出来。您要是不收,我还真舍不得卖。”

张老汉低头细看那鞋柜,越看越喜欢,木纹温润饱满,触手冰凉,一点不像仿品。他拉开柜门,里头三层横板齐整,连柜内都泛着微光,散出一股清冽的香气。

“二十万,不能再多了。”他试探着出价。

老板摇了摇头:“老爷子,我不砍你价,就冲这份师生情分,一口价,三十万,明儿就没人能买到这个价。”

张老汉站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说:“成交!”

那天下午,他回家取了卡,把积蓄几乎全提了出来,傍晚时分,小区门口来了一辆货车,邻居们探头看热闹,一张沉甸甸的鞋柜被抬了下来,泛着暗金色的光,静静地立在客厅墙角。

张老汉此时脸上藏不住得意,可谁也没想到,这张鞋柜,却成了这家里暗流汹涌的开始。

林婉青越看那张鞋柜,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在网上查了一整晚,发现金丝楠阴沉木确实是稀罕好料,可也正因为罕见,市面上的仿品、假货泛滥成灾,她越查越不放心,第二天一早便扯着张老汉直奔那家家具店。

张老汉一边穿衣服一边不耐烦地嘀咕:“这鞋柜我都搬回来了,你还折腾啥?”

“咱得去退了。”林婉青态度坚决,“三十万!爸你怎么能一句话不吭就把家底花成这样?而且对方你压根不认识!”

等他们到了店门口,林婉青的心猛地一沉。

铺子还在,橱窗也没变,可柜台后站着的,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着耳机,正玩着手机,脸上写满冷淡。

“昨天那个穿中山装的老板呢?五六十岁,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柜子。”林婉青上前追问。那小伙子愣了一下:“你说的是李叔?哦,他不是我们店里的,是托人借了门面,说临时出手一件老家具。”

“人呢?联系方式?”

“没留。他卖完就走了,说有急事,匆匆忙忙的。”对方耸了耸肩,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林婉青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来,她回头看了张老汉一眼:“你看见了没?人家根本不是老板,是借铺子卖东西的!你这叫被骗了!”

张老汉嘴角抽了抽,眼神明显动摇了几分,但嘴上还是硬撑:“可那鞋柜摆在那,我看得见、摸得着,不至于差到哪去。”

“可那可能不是金丝楠阴沉木啊!”林婉青提高音量,“三十万呢爸!你就这么信一个陌生人?你连发票都没要,人一走,你上哪去追?”

张老汉脸色沉得发黑,一言不发,他当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可又放不下这口面子。回到家后,林婉青还不死心,打算把鞋柜拉去做个专业鉴定,张老汉一听,脸色一下子变了:“不用去!”

“为什么不去?”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突然嗓门拔高,“我自己掏的钱,买个喜欢的东西咋了?还轮得到你们来指指点点?”

林婉青一时语塞,公媳俩就这么僵在客厅,空气仿佛凝固住了,站在一边的儿子张涛连忙劝道:“婉青,爸年纪大了,他要是真喜欢就让他留着吧。鞋柜看着也挺精致的,咱家正好也缺个换鞋的地方。”

这话算是给僵局打了个补丁,张老汉冷哼一声,甩手回了房间,那场风波就这么压了下来,之后的几天里,张老汉始终没再提过退柜子的事,林婉青嘴上不再说,但心里始终压着一股怨火。

张涛为了缓和气氛,干脆把那鞋柜重新擦了遍,又在柜顶摆了盆绿萝,还添了盏香薰灯,可那鞋柜,就像个疙瘩,横在这家人心里,每次经过玄关,林婉青和张涛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有时叹口气,有时沉默无言。

三十万,对他们这个家庭而言,几乎是老人的全部积蓄,想到那个“借门面”的神秘人早已人间蒸发,鞋柜的材质也始终是个谜,他们就忍不住心里打鼓。

张老汉嘴上硬,说“我用得舒坦就够”,可林婉青深夜起床去上洗手间时,偶尔会听见父亲房里一声不响地点烟,低低叹气,那种声音,像是倔强与懊悔的混合物,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却不愿被人听见。

鞋柜买回来,用得最多的,还是林婉青,平时上班穿高跟,周末穿的运动鞋、帆布鞋,原先那个小小的鞋架早就塞得满满当当,床底、阳台角落都堆着鞋盒,既然公公已经把这个三十万的鞋柜买回来,她想了想,倒不如好好用起来,至少别白花了这钱。

林婉青做事利索,那天下午她直接开始整理,一边把鞋子从鞋盒里取出来,一边擦拭柜面,再分类摆入:长靴放一层、平底鞋放一层、零碎配件用收纳盒装好塞入侧角,还贴心地放了除湿包和香樟木块防潮防虫。

直到她蹲下来,想把最后一双旧皮靴推进底层时,鞋头刚碰到柜壁——“砰!”一声闷响,忽然从柜底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既像木板被弹起,又像什么东西在柜里滚了一下。可她刚刚只是轻轻地推鞋进去,根本没怎么用力,她一愣,站起来四下看了看,柜门没动,柜子也没晃,房间一片安静。

她又蹲下来,凑近底层,把耳朵贴近柜底敲了敲,“咚咚”几下,声音发闷,却带着空腔的回音,不像实木,更像是夹层中空,她眉头一皱,直觉不对劲。

“张涛!”林婉青抬头喊了声。

张涛从书房出来,“怎么了?”

“这鞋柜下面,好像是空的。”林婉青皱眉指了指底层,“我刚放鞋进去,听见一声响。”

张涛走过来,也敲了几下,声音确实不对:“哎,还真是空的?是不是偷工减料?”

“可这地方敲着不像一般柜子底板,空得太整齐了。”林婉青喃喃,“像是……里面另藏了一层。”

“我爸那三十万怕是打水漂了。”张涛叹口气,“这柜子十有八九是假的。”

他说着摇摇头,转身又进了书房,不再多言,林婉青迟疑了几秒,终究没再动鞋柜底层,她继续把鞋收拾整齐,只当是老人一时糊涂,也不想再为这个吵架。

一周后,单位同事来家里吃饭,有个叫张琳的女同事,是隔壁科室的资料员,平时不怎么起眼,寡言安静,但听说她老家是开古玩店的,从小跟着父亲摸铜器、识木纹,对老物件颇有眼力。

吃饭间林婉青随口提了一句“家里换了个老家具”,张琳饶有兴趣地说:“吃完我看看呗,我挺喜欢这些老东西的。”

两人饭后一边聊天一边走进卧室,林婉青随手一指:“就是我公公买的,说是金丝楠。”

张琳一眼扫过去,就停住了脚步,先是摸了摸柜脚的铜饰,又顺着纹理抚了抚柜身的雕花,表情慢慢变得认真:“你们这……多少钱买的?”

“三十万。”

张琳听到这么高的价格,抬头看了林婉青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立刻接话,而是又绕到柜后看了看连接结构,接着低头查看鞋柜底座。

“这雕花不是现代工艺压模,线条起伏自然,刀痕保留得很完整,应该是纯手工刻的。”张琳语气不急不缓,“还有这个边角包浆,不像刚上色的新货,应该确实放过年头。”

“那这真是老古董?”林婉青试探问。

“嗯,不是刚出的仿品,但材料我不敢说是金丝楠。”张琳侧头分析,“不过柜体挺重,木纹也还细腻,有点像早些年的楠木或小叶桢楠之类的料子。”

林婉青有点惊讶,张老汉当初说的“古董级别”,难道还真不是吹牛?可没等她多想,忽然轻敲了敲柜底。

“咦——”张琳眉头皱了一下,又换了个角度,再敲一次,这次声音明显是空的。

“这底板……是空的?你听出来了吗?”张琳轻声说。

林婉青立刻点头,“我前天放鞋的时候,听到过一声响,一开始还以为是鞋子卡住了。”

张琳蹲下来敲了几圈,忽然说:“你有没有螺丝刀?我总觉得这下面可能是……双层。”

林婉青脸色微变,没说话,缓缓起身朝工具箱走去。

林婉青拿来了起子等工具,张琳指着那只鞋柜低声道:“你先别着急,这个鞋柜看着像是清代样式的仿制,过去的老家具会在底部做夹层,用来藏点重要东西,底板是空的也正常。”

林婉青听得心头一紧,总感觉这鞋柜不简单,她先用抹布把柜脚周围的灰擦干净,又顺着底部的缝隙一点点检查,这时张琳拿出手机,用手电功能照着边缘,发现这鞋柜表面光滑平整,看不出有什么明显机关,也没有拉手或者突起结构。

“这木匠手艺也太讲究了。”张琳一边检查一边皱眉,“真要是夹层,应该藏得特别深,估计有暗扣。”

她们鼓捣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头绪,正打算先歇一会儿,张涛走了过来,林婉青一见他,立刻拉着他往鞋柜边上走:“快来看看,我们发现这柜子下面像是空的。

张涛闻言一愣,撇嘴道:“你又来这套?一个三十万块的柜子,你还指望它藏着宝?”

“不是我们胡思乱想,”林婉青一本正经地说,“我刚刚放鞋的时候,听到一声‘砰’,好像有东西碰撞,张琳也觉得有问题,她说这柜子雕花细致,材质不俗,可能有点来头。”

张涛听完没说话,走过去看了两眼,也随手敲了敲底板。他眉头动了动,似乎真听出点不同。

“你等等。”张涛回屋拿了手电筒和一把螺丝刀,又把鞋柜里的东西清空,蹲下身,一边照着边角一边用手摸索。

“你看这儿。”张涛照着左下角,“这边有一条细缝。”

林婉青凑过来,果然看见底板边缘有一道细若发丝的缝隙,几乎藏在木纹之间。张涛又指着右下角另一处:“这边也有。”

他们围着鞋柜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底下不是一整块木头,而是双层设计。

“关键是怎么打开?”林婉青边说边敲了几下,但木板纹丝不动。

张涛却蹲下来,手指贴着边角缓慢滑动,忽然停在了左后角的一块小木片上。

“等下,这个地方……”他轻声说,指腹在那块区域来回按压,“这好像有点鼓。”

他试着用指甲掀了掀,那小块木头竟然轻轻松了一下,他眼睛一亮,手指扣住那一块,用力一拔——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木片像是机关,被整齐地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们清楚地听到底板发出一声轻微的颤动,好像有什么卡扣被解开了。

林婉青睁大了眼:“真的有暗格?”

张涛屏住呼吸,手掌探入缝隙中,沿着板边缓慢下压,指尖贴着木头一点点施力,很快,“咯哒”一声轻响传来,整块底板竟向内沉了下去,像是踩中某个机制,随着板面缓缓下陷,一个漆黑的凹槽露了出来。

那是一处隐藏空间——长约四十公分,深不过十五公分,空间不大却整齐规整,边缘细腻光滑,还设计了密封凹槽,显然是精工打造。

林婉青倒吸一口凉气:“真有暗格啊……”

张涛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种机关结构,不是一般仿品能有的工艺,很可能是真正的老物件。

“不会真是金丝楠吧?”这个念头突然蹦了出来,令张涛心跳微微加快。

张琳刚才说,老料家具尤其是高档货,常常有藏格结构,用来放银票、契书,甚至文物,难道这个暗格里,就是古代人放的银票或者契书,那么这些都是老古董,他们张家要发财了。

想到这,张涛深吸一口气,把手慢慢探入那幽深的凹格中,指尖却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件,好像不是银票或者契书,张涛有些失望,但摸到这个东西上面还有一道锁,好像是个铁盒子。

林婉青赶紧把手机灯光对准那处——果然,一个古铜色的铁盒子安静躺在那里,张涛将它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到茶几上,铁盒已经老得生锈,锁上面全是锈迹,一看就是封存多年未动。

而这时,张琳低头,发现暗格底部似乎刻着什么,像是浅浅的一排字迹,她拿出手机,伸进去拍了一张照片,与此同时,林婉青已经砸掉旧锁打开铁盒子,但动作到一半忽然僵住,神色陡然一变。

“哎呀!”她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手微微一抖。

张涛猛然抬头:“怎么了?”

“你……你们看那!”林婉青声音发紧,脸色发白,眼神里夹杂着惊恐与难以置信。林涛快步走到铁盒前,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里面不是他想的银票和契约,也不是其他金银财宝,而是三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符纸,四角焦黑,上面用朱砂写着一组生辰八字;

一束用红绳扎紧的长发,发丝油黑细软,依然缠得整整齐齐;

还有一个用白布缝成的小娃娃,五官用黑线粗粗缝着,眼睛处各钉着一颗铜钮,腹部竟被刺了一根银色细针。

一股说不出的寒气猛地往林涛头皮上窜,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胸口发紧,胃里阵阵翻涌,“这是什么鬼东西……”

张琳也怔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她忽然想起,手机里有刚才拍摄暗格的照片,迅速点开刚刚拍下的那张照片。

照片缓慢加载出来,张琳的指尖微微颤着,一点点放大焦距,视线紧紧盯着那暗格底部的雕痕。

起初,她只是皱眉,以为是木头老化留下的斑痕,直到目光落在最下方那一行字时,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当头一击,瞬间僵住。

她喉咙一紧,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一句话,语句断断续续,身子也跟着微微发抖:“这……这不是鞋柜……根本不是鞋柜……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