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娴月贺之延》
入宫五年,沈娴月终于被封皇后。
封后大典之日,刺客下毒,贺之延将最后一枚解药亲手喂给了女将军温知意。
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册封的翟衣。
贺之延一边安抚怀中的温知意,一边说:
“娴月,别怪朕,你有无数次生命,可知意只有一次。”
下一瞬,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宿主已经重生99次,仅剩最后1次生命。)
坤宁宫,大红的床幔已落。
▼后续文:青丝悦读
“谢谢……”
“我是你未婚夫,谢什么。”
姜延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俊脸上浮起抹温柔的笑。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贺之延神色如冰,恨不得上前把沈娴月拉到面前,质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可理智一再告诉他,自己是军人,是司令,于情于理都不可以。
隐忍的妒意像无数根刺,深深扎在心里,又痛又痒……
天渐渐黑了。
第一天的极限越野就让二十七人退出,跑回训练场的战士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赶下了泥潭做俯卧撑。
“快!别磨磨蹭蹭的!”
“你们这样的速度还参加什么训练,赶紧退出吧,退出不丢人,回到你们的原部队,你们还是优秀标兵!”
听着队友们的刺激话语,沈娴月也见怪不怪。
当初她参加训练时也是被这样刺激过来的,只要心足够坚定,这些言语打击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看向身边的姜延:“我回去拿训练资料,马上回来。”
姜延点点头。
离开训练场,沈娴月一路朝宿舍去。
可刚走过岔路口,她突然停住脚站在灯下,也没有回头:“首长什么时候学会跟踪人了?”
话落,贺之延从暗处走了出来,凝着那背影:“我们能谈谈吗?”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私事。”
沈娴月这才转过身,语气淡淡:“首长抱歉,我拒绝。”
贺之延霎时愣住,俨然没想到沈娴月拒绝的这么干脆。
看着她依旧明艳的脸,他试图找到她五年前,甚至更早以前对自己的依恋和深情。
可她就像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让他难以看透。
贺之延一步步靠近,压迫感如山倾倒:“如果我以司令的首长命令你呢?”
即便不愿让两人有上下级的距离感,但这似乎已经成了唯一能让她接受的理由。
沈娴月脸色微变,挺直身子敬了个礼:“首长的命令,我当然要执行。”
不知道为什么,一团无明业火烧上了贺之延的心。
她对姜延笑,对姜延温和,对姜延没有上下级的恭敬,偏偏对曾经是丈夫的自己,疏离冷漠。
他深吸口气,压抑的声音有些发哑:“我在蒙北军区找了你五年。”
沈娴月微垂双眸,没有应答,又听他说:“当年你一声不响的走,现在又一声不响的带个未婚夫出现,从头到尾,你就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
“哎哎哎,我姐之前就跟她一个舞蹈队的,姐说这个沈娴月是陆司令的前妻,这回回来铁定是找陆司令的。”
沈娴月当作没听见,只是朝队长笑了笑:“队长,我先走了。”
队长啊嗯了两声,显然对她的回归还没缓过神,只能看着她轻飘飘离开。
司令办公室。
刚结束两军演练,贺之延满身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只有到这个时候,他才会去想沈娴月。
已经四个月了,蒙北军区的特种兵训练应该结束了,她跟姜延……结婚了吗?
每每这个念头冒出来,心就拧在了一起,钻心的疼,偏偏又无可奈何。
忽然,喉间的痛痒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叩叩叩!’
“报告!”
敛去心思,贺之延咽下不适感,再次恢复冷漠的模样,转眼望去,是警务员。
“司令,您的药。”警务员将几盒药放在桌上,像是在斟酌字眼,“我刚刚……看见周小姐了。”
闻言,贺之延面色一凝:“沈娴月?”
警务员点点头:“对,她往大院的方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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