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滚开!这个位置不是你坐的!"
中秋节团圆饭桌上,婆婆林桂花指着主位对我咆哮。
"妈,我只是想坐这个位置..."
"你算什么东西?"她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个外人也敢坐长辈的位置?"
小姑子陈慧在旁边嘲笑:"嫂子,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丈夫陈伟东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看着满桌等着开饭的人,心如死灰。
"好,我不坐了。"我起身走向卧室。
"你干什么去?"林桂花喊道。
我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拖出了行李箱。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01
我叫苏雨薇,28岁,和丈夫陈伟东结婚两年了。结婚后我们一直住在婆家,这两年来,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恶婆婆"。
今天是中秋节,我凌晨4点就起床开始准备团圆饭。洗菜、切菜、炖汤、炒菜,忙活了整整一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这菜咸了!"林桂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皱着眉头说。
"那个汤也淡得像白开水!"她又尝了一口汤,一脸嫌弃。
我擦了擦手上的汗:"妈,我再给您调调味道。"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林桂花摆摆手,"反正也就这水平了。"
小姑子陈慧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坐到了餐桌旁:"哥,我饿了,快开饭吧。"
"等等爸,他还没来。"陈伟东说。
"你爸去楼下遛弯了,马上就上来。"林桂花应了一声。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五味杂陈。从早忙到晚,连句好话都听不到。
公公陈建国这时候推门进来:"哎呀,真香啊!雨薇的手艺就是好!"
林桂花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说好话,也不看看咸成什么样了。"
"我觉得挺好的。"陈建国笑着说。
这时候,林桂花走到餐桌前,开始安排座位:"建国,你坐这边。慧慧,你坐这儿。伟东,你坐那边。"
我站在一旁,等着她给我安排位置。
林桂花看了看餐桌,然后指着一个角落的位置:"雨薇,你坐那边去。"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位置,连正对着桌子都不是。
"妈,要不我坐主位吧?"我试探着说。
"什么?"林桂花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让我坐主位。"我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吗?"林桂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个位置是给长辈坐的,你一个小辈哪有资格坐这里!"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妈,雨薇忙了一整天,让她坐主位怎么了?"陈伟东终于开口了。
"你给我闭嘴!"林桂花气得脸都红了,"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坐这个位置?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外人!"
小姑子陈慧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就是啊,嫂子你太不懂事了。这个位置从来都是给长辈坐的,你一个媳妇凭什么坐?"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强忍着。
"行了行了,快吃饭吧。"公公陈建国打圆场,"位置哪个不是坐啊。"
"就是不一样!"林桂花坚持道,"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那我就不坐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
"你干什么去?"林桂花在身后喊。
我没回答,直接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02
坐在床边,我的手在颤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两年来,林桂花对我的种种刁难和羞辱,让我几乎快要崩溃。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我还天真地以为可以和婆婆处好关系。我每天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餐,晚上回来还要洗衣服、拖地、收拾家务。
"这地拖得不干净,重新拖!"
"这衣服洗得还有味道,重新洗!"
"这饭做得不合我口味,以后少放盐!"
林桂花的嘴里从来没有一句好话,总是挑三拣四,各种不满。
最让我心寒的是,她对小姑子陈慧的态度和对我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去年过年的时候,林桂花给陈慧买了一个价值三万块的金镯子。
"妈,这个镯子真漂亮!"陈慧高兴得不得了。
"喜欢就好,我女儿就应该戴最好的。"林桂花满脸宠溺。
我看着那个金镯子,心里也挺羡慕的。结婚两年了,林桂花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
"妈,我能不能也...."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桂花打断了。
"你?"林桂花上下打量着我,"你还不配戴这么好的东西。"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还有一次,我生病发烧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妈,雨薇发烧了,您能不能给她煮点粥?"陈伟东小心翼翼地问。
"年轻人哪有那么娇气?"林桂花不屑地说,"我们那个年代,发烧还不是照样干活?"
我在床上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而陈慧呢,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林桂花就紧张得不得了,又是买药又是炖汤的。
"妈,我有点头疼。"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给你泡点感冒药。"
"妈,我想吃银耳莲子汤。"
"好好好,我马上给你炖。"
这种双重标准,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03
我拿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装衣服。心里想着这些年来受的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雨薇,你在干什么?"陈伟东推门进来,看到我在收拾行李,愣了一下。
"我要回娘家。"我头也不抬地说。
"你这是干什么?"陈伟东坐到床边,"妈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嘴硬心软?陈伟东,你看见你妈对我的态度了吗?"
"她是长辈嘛,你多担待一点。"陈伟东说。
"多担待?"我感到无比愤怒,"我担待了两年了!两年来,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个保姆,每天忙里忙外,却连一句好话都听不到!"
"雨薇,你别激动..."
"我不激动?"我的声音越来越高,"今天只是因为一个座位,你妈就当着全家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是外人,说我不配!你在哪里?你为我说了一句话吗?"
陈伟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继续收拾着衣服,"我回娘家,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你这样做太过分了。"陈伟东有些生气,"今天是中秋节,全家团圆的日子,你这样走了算什么?"
我冷笑一声:"团圆?在你们心里,我算家人吗?"
这时,门外传来林桂花的声音:"伟东,你在跟谁说话?"
陈伟东起身要出去,我拉住他:"你别告诉她我要走。"
"为什么?"
"我不想听到她的冷嘲热讽。"
陈伟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我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话,但听不清具体内容。过了一会儿,陈伟东回来了。
"妈说让你出去吃饭。"他说。
"我不吃了。"我继续收拾东西。
"你真的要走?"
"是的。"
陈伟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收拾完东西,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客厅里,全家人都在吃饭,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都愣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林桂花问。
"我回娘家。"我平静地说。
"回娘家?"林桂花冷笑,"吃个饭都要闹脾气,你这脾气真是够大的。"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向门口。
"走就走,谁稀罕你留下!"林桂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真是的,一点小事都要大惊小怪。"
小姑子陈慧也说:"就是啊,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陈伟东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公公陈建国也不敢吭声。
"以后这个家就清净了。"林桂花继续说,"省得天天看着就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04
走出那栋楼,我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我掏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
"爸,我想回家。"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担心。
"我和婆婆吵架了。"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
坐在出租车上,我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心里五味杂陈。两年的婚姻,我究竟得到了什么?
司机师傅看到我在哭,关心地问:"姑娘,怎么了?"
"没事,师傅。"我擦了擦眼泪。
"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司机师傅说,"年轻人啊,有什么矛盾多沟通,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如果沟通有用,我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回到娘家,妈妈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回来,马上迎了上来:"雨薇,怎么了?"
"妈..."我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怎么了?是不是伟东欺负你了?"妈妈心疼地拍着我的背。
"不是,是他妈。"我哽咽着说。
爸爸妈妈把我拉到客厅里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妈妈说。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爸爸妈妈,还有这两年来受的委屈。
"这个林桂花也太过分了!"妈妈气愤地说,"雨薇,你受委屈了。"
"女儿,别哭了。"爸爸递给我纸巾,"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里是你的家。"
听到爸爸妈妈的话,我心里暖暖的。在娘家,我永远是被宠着的女儿。
"妈,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我问。
"什么任性?"妈妈说,"你一个大活人,凭什么要受那种气?座位的事是小事,但这体现的是对你的态度。你做得对!"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伟东打来的。
"雨薇,你到家了吗?"
"到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你别闹了,赶紧回来吧。"陈伟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我说。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静静。"
陈伟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05
在娘家的第一天,我睡得特别安稳。没有人催我早起做饭,没有人挑三拣四地找茬,没有人对我冷嘲热讽。
早上醒来,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雨薇,起床吃饭了。"妈妈温和地说。
"妈,我来做吧。"我说。
"你就好好休息,别忙活了。"妈妈按着我坐下,"在娘家就是要享受的。"
看着妈妈忙前忙后地为我准备早餐,我心里既温暖又心酸。在婆家,我就像个保姆,在娘家,我永远是被宠着的女儿。
"雨薇,你打算怎么办?"爸爸问。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现在很迷茫。"
"那就多住几天,好好想想。"妈妈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将就。"
上午,陈伟东又打了电话过来。
"雨薇,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需要时间。"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陈伟东的语气有些急躁。
"我希望你能为我说话,保护我。"我说。
"我妈她就是那个性格,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陈伟东,你到现在还是这样说。"我有些失望,"你根本不觉得你妈有错。"
"我没有说她没错,但她是长辈..."
"好了,我们暂时别说这个了。"我打断了他,"我需要冷静一下。"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加确定,陈伟东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下午,我和妈妈一起去超市买菜。
"雨薇,妈妈问你个问题。"妈妈说,"你还爱伟东吗?"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很累,很失望。"
"那你对这个婚姻还有期待吗?"
"如果陈伟东能改变,如果他妈能对我好一点,我愿意继续。"我说,"但如果一切都不改变,我不想再受这种委屈。"
妈妈点了点头:"那你就再等等看,看看他们的态度。"
晚上,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在婆家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每天都要忙着家务,忙着讨好他们,根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想想自己想要什么。
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苏雨薇吗?"
"是的,您哪位?"
"我是陈慧。"
小姑子?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有事吗?"我冷淡地问。
"嫂子,你快回来吧。"陈慧说,"我哥这两天心情很不好,饭也不好好吃。"
"那是他的事。"我说。
"你们夫妻俩有什么矛盾,好好商量不就行了?"陈慧说,"何必闹得这么僵?"
我冷笑:"你觉得是我在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慧,你记住,是你妈先对我不客气的。"我说,"我在这个家里忍了两年,现在不想忍了。"
"那你想怎么样?"陈慧问。
"我想要得到尊重。"我说,"如果你们做不到,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陈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嫂子,我妈她就是嘴硬,其实心里还是认可你的。"
"是吗?"我不相信,"她认可我,会当着全家人的面羞辱我?"
"她可能是..."
"好了,我不想听解释。"我打断了她,"我想看到的是改变,而不是解释。"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意外。陈慧居然会给我打电话,看来我的离开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06
第二天,我在娘家帮妈妈干活。虽然也是干活,但心情完全不一样。在娘家干活是心甘情愿的,是想要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在婆家干活,却像是被强迫的,还要受气。
"雨薇,你看,这是我新买的花。"妈妈指着阳台上的几盆花说。
"很漂亮。"我说,"妈,你最近气色很好。"
"那是,没有烦心事,气色能不好吗?"妈妈笑着说,"你也一样,这两天看起来轻松多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环境,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中午,陈伟东又打电话过来。
"雨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没有闹。"我说,"我只是在娘家住几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了,不知道。"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陈伟东开始有些生气,"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商量不行吗?"
"商量?"我冷笑,"我们商量过吗?每次都是你让我忍让,让我理解。"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为我说话,保护我。我想要你妈对我好一点。"我说。
"我妈她就是那个性格,你让我怎么改变她?"陈伟东说。
"如果你不能改变她,那就保护我。"我说,"但你做到了吗?"
陈伟东沉默了。
"陈伟东,我们结婚两年了,我在你们家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没数吗?"我继续说,"我现在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待遇,这很过分吗?"
"我..."陈伟东欲言又止。
"你什么?"我追问。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她是你妈,所以我就活该受气?"我打断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伟东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好,我等你的办法。"我说,"但我不会等太久。"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失望。陈伟东到现在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下午,我和妈妈一起去公园散步。
"雨薇,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妈妈问。
"我在等陈伟东的表态。"我说,"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如果他还是那个态度呢?"
"那我就要重新考虑这个婚姻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女儿,妈妈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听到妈妈的话,我心里暖暖的。有娘家做后盾,我就不怕任何困难。
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是爸爸在和别人说话。
"什么?真的假的?"爸爸的声音。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我们的邻居张叔叔。
"那可是大事啊。"爸爸说。
我好奇地走出房间,看到张叔叔正在和爸爸说话。
"张叔叔,您在说什么呢?"我问。
"哦,雨薇回来了。"张叔叔说,"我刚才在说你们小区的事。"
"什么事?"我问。
"今天下午,你老公骑摩托车出车祸了。"张叔叔说。
我心里一紧:"什么?严重吗?"
"听说挺严重的,被送到医院了。"张叔叔说,"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
"请问您是苏雨薇吗?"
"是的。"
"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您丈夫陈伟东出车祸了,现在在我们医院,请您马上过来。"
我的手一颤,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我匆忙赶到医院,心里忐忑不安。不管怎么说,陈伟东还是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到了医院,我看到陈家所有人都在急诊室门口等着。林桂花坐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陈慧扶着她,公公陈建国在一旁踱步。
看到我出现,林桂花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雨薇,你来了。"陈建国走过来。
"伟东怎么样了?"我问。
"还在抢救。"陈建国说,"医生说伤得挺重的。"
我心里一沉,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陈伟东出事。
这时,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陈伟东的家属在吗?"
"在,在这里。"陈建国赶紧走过去。
"病人现在情况比较严重,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医生说,"你们家里有人的血型是A型RH阴性吗?"
大家面面相觑。
"我是B型。"陈建国说。
"我是O型。"林桂花说。
"我也是O型。"陈慧说。
医生摇了摇头:"都不匹配。还有其他家属吗?"
我走过去:"我是A型RH阴性。"
医生眼睛一亮:"太好了!您可以献血。"
林桂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雨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嫂子,求你了!"陈慧突然跪在地上,"救救我哥吧!"
林桂花也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雨薇,我求你了,救救伟东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到平时高傲的婆婆跪在我面前,我心里五味杂陈。
"妈,您快起来。"我扶着她,"救人要紧。"
我跟着医生去献血,心里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医生说陈伟东的血型是A型RH阴性,可我记得很清楚,他的血型是B型啊。
献血回来,我看到陈家人都在病房门口等着。林桂花一看到我,就冲过来拉住我的手。
"雨薇,伟东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
"医生说输血很成功,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说。
林桂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雨薇,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越来越疑惑。这时,我注意到病房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妈,病房里还有别人吗?"我问。
林桂花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就我们家人。"
我心里更加疑惑了,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当我看到病床上的情况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病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陈伟东,而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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