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万？就因为卖几把青菜？"林月在城管办公室拍案而起，眼泪夺眶而出。她掏出老式翻盖手机，颤抖地按下一串号码。

"喂，老爷子，我出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只回了四个字："等着，我来。"城管队长嗤笑一声，却在一小时后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一队西装革履的人走进办公室，他手中文件袋上的烫金印章令所有人噤若寒蝉。

01：

林月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在农村老家一住就是大半辈子。她一直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种着自家的几亩薄田，过着清贫却也踏实的日子。她的儿子小宇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工作，成了家里唯一的希望。

去年冬天，小宇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妈，小欣怀孕了，但是查出来胎儿有些问题，需要做个大手术，医生说得准备二十多万。"林月听完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和老伴一辈子省吃俭用，家里的积蓄也不过七八万。

"孩子，你别担心，妈这就想办法。"放下电话，林月在堂屋里来回踱步，最后一咬牙，拿出了结婚时婆婆留给她的那对金镯子，又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一块地契拿出来，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镇上的当铺。

可这些加起来还是远远不够。林月想到自己种的蔬菜一直被村里人夸好，城里的菜价又贵，何不进城去卖菜补贴家用？于是她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精心挑选最新鲜的蔬菜，天不亮就坐着拖拉机去城里，在小区门口摆起了临时摊位。

城里人喜欢她的菜，新鲜不说，价格也比超市便宜。短短两个月，林月就积攒了五千多块钱。但好景不长，城管开始频繁来这片区域清理"占道经营"的小贩。林月见势不妙，就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在一个僻静的街角找到了安身之处。

这天早上，林月刚把菜摆好，就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这里不允许摆摊，把东西收了！"领头的城管队长厉声喝道。

"同志，我就卖这一会儿，中午前就收，不会影响交通的。"林月央求道。

"规定就是规定，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行！"城管队长用脚踢翻了一筐青菜，"拿出营业执照和健康证来！"

林月哪有这些证件，她只是一个靠卖菜补贴家用的农村妇女。看着被踢翻的蔬菜，她弯腰去捡，却被一把拉住。

"走，跟我们去办公室处理！"

林月被带到了城管办公室，队长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根据市容环境管理条例，无证经营，罚款三万元！"

"三万？"林月惊得站不稳，"我一天卖菜才挣一百多啊，这得卖三百天才够啊！"

02：

城管队长冷笑一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让你不办证就来卖菜的？罚款三万，三天内缴清，否则将上报更高层执法部门。"

林月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她苦苦哀求："求求你们了，我儿媳妇怀孕需要做手术，我是来城里卖菜挣钱救命的啊！"

"哭有什么用？规矩就是规矩。"队长不为所动，"不想罚款就把证件办齐全再来，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周围的城管队员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道："队长，要不少罚点？毕竟是个老人家..."

"闭嘴！"队长厉声喝止，"就是因为你们心软，才导致这些人屡教不改！今天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林月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了尚未出生的孙子，更想到了自己这两个月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顶着寒风卖菜的辛苦。这三万块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在这时，林月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林月阿姨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和的男声。

"是我，你是谁啊？"林月擦着眼泪问道。

"我是王志国，就是前几天在您摊位上买过菜的那个穿军绿色外套的人，记得吗？"

林月努力回想，模糊地记起来有这么一个人，买了她不少蔬菜，还多给了她十块钱说不用找了。

"哦，记得记得。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问您今天怎么没来卖菜？我家老人很喜欢您的菜，特意让我再去买些。"

林月再也控制不住，哭诉道："我被城管抓了，说我无证经营，要罚我三万块钱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变得异常凝重："您现在在哪个城管队？地址告诉我。"

林月不抱希望地报了地址，心想这个素不相识的顾客能有什么办法呢？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人只说了一句"您别急，我马上过来"，就挂断了电话。

城管队长听到林月打电话，不屑地撇了撇嘴："别白费力气了，今天就是市长来了也得按规矩办事！"

林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呆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她想到了自己的老伴，那个一辈子憨厚老实的农民，如果他在，一定会和她一起想办法的。可惜去年他突发脑溢血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这一切。

正当林月绝望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身材挺拔、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老人约莫七十多岁，但步伐稳健，目光如炬，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林月？"老人一进门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林月抬头，困惑地看着这位陌生老人："您是..."

还没等她问完，那位被称为王志国的男子从老人身后走出来，对林月点点头："林阿姨，您别担心，老首长会帮您解决问题的。"

城管队长皱着眉头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执法办公室，闲杂人等请出去！"

老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林月面前，和蔼地说："别怕，我是王志国的爷爷。听说你被罚款了？"

林月点点头，泪眼婆娑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老人听完，转身面对城管队长，声音陡然变得威严："我想知道，你们凭什么罚款三万？"

"依法办事！无证经营，情节严重！"城管队长梗着脖子说道，但声音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底气十足。

"哦？"老人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纸，"按照《城市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对临时摆摊的农民，首次违规应当以教育为主，责令改正；屡教不改者，最高罚款不得超过五百元。请问，你们是依据哪条法规开出三万元罚单的？"

03：

城管队长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是按照内部规定..."

"内部规定？"老人冷笑一声，"哪条内部规定可以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他转向一旁的西装男子，"小李，把录音笔拿出来。"

城管队长这下彻底慌了，连忙摆手："老首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现在知道叫我老首长了？"老人目光如电，"我倒要问问，你们平时就是这样执法的？仗着手中那点权力，欺负善良的农民？"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城管队员都低下了头。

老人转向林月，语气和缓下来："林月，你不用害怕。这份罚单无效，你可以继续卖你的菜。不过，为了避免以后再有麻烦，我会安排人帮你办理相关证件。"

林月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老人随后又转向城管队长："至于你，我会向市纪委反映你滥用职权的行为。不过，如果你能真心悔改，从今以后公正执法，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