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兰兰啊，你手脚麻利，这些活对你这个农村人来说不算什么吧！”

我听着婆婆和小姑子的挖苦声不敢作声，我拼命地做着家务活，一个人做了18个人的年夜饭，哪知吃饭时小姑子却不让我上桌，没想到公公却忍不住了......

第一章：黎明前的厨房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顾兰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了。她看了眼身旁熟睡的丈夫李志远，轻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悄悄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这件棉袄是她从老家带来的，虽然旧了点，但干活最方便。

厨房的灯亮起来时，顾兰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三张长桌上堆满了食材：两只宰杀好的土鸡、三条大鲤鱼、五斤猪肉、各种蔬菜像小山一样堆在角落。墙上的挂历被红笔圈出的"除夕"二字刺眼得让她心跳加速。

"十八个人的年夜饭..."顾兰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角。围裙是婆婆去年"赏"给她的，上面印着"好媳妇"三个字，却总是被婆婆说"配不上"。

"吱呀"一声，厨房门被推开。婆婆刘玉珍披着貂皮披肩站在门口，精心烫过的卷发一丝不苟，与顾兰凌乱的马尾形成鲜明对比。

"顾兰啊，今天家里要来这么多亲戚，你可得把活儿都干好了。"婆婆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顾兰的神经，"特别是你二叔公，在机关当过领导的，嘴巴刁得很。"

顾兰的手指在围裙上收紧又松开："妈，我知道了。志远什么时候回来？"

"志远和他爸去采购了，得下午才能回来。"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怎么，离了男人就不会干活了？"

顾兰的脸颊发烫，连忙摇头："不是的，妈。我就是问问..."

"行了，抓紧时间吧。"婆婆转身前又补了一句，"对了，明珠昨天熬夜写论文，你别弄出太大动静。"

顾兰点点头，等婆婆离开后才长舒一口气。她拿起菜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冷光。这把刀是结婚时娘家陪嫁的，锋利得很，她一直小心保管着。

切菜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脆。顾兰的手法很娴熟，萝卜片在她刀下变得薄如蝉翼。她想起去年过年时，志远还夸她切的萝卜片能透光，说能娶到她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哟，这么早就开始自我陶醉了？"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姑子李明珠穿着真丝睡衣倚在门框上，手里捧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比顾兰小两岁，却总爱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顾兰的手顿了顿，刀锋差点切到手指："明珠，你醒了？要不要我先给你做点早餐？"

"免了。"李明珠撇撇嘴，"你做的早餐能吃吗？上次那碗粥咸得跟海水似的。"

顾兰的耳根发烫。那次明明是按照婆婆的要求多放了盐，因为公公说最近嘴里没味。但她没有辩解，只是低下头继续切菜。

"对了，妈让我告诉你，"李明珠啜了一口咖啡，"客厅的地板要打两遍蜡，茶几上的灰要擦干净，还有，待会儿把客房的被褥都换新的。"

顾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早上六点半。她咬了咬下唇："好，我知道了。"

李明珠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哦，还有，我的羊绒大衣要手洗，记得用冷水。"

"可是今天这么多活..."顾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婆婆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怎么？不乐意？"李明珠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妈，你看嫂子，连件衣服都不愿意帮我洗！"

婆婆快步走过来，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更加明显："顾兰，明珠是你小姑子，帮她洗件衣服怎么了？你们农村人不是最讲究孝顺的吗？"

顾兰的手指紧紧攥住围裙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妈，我不是不愿意，就是今天活太多了，怕耽误了年夜饭..."

"少找借口！"婆婆打断她，"我看你就是懒！我们志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

"妈！"李志远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顾兰抬头，看见丈夫穿着羽绒服站在那儿，头发上还落着雪。她的心突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他不是说要下午才回来吗？

第二章：意外的援手

李志远大步走进厨房，带进一股寒气。他看了眼案板上切到一半的菜，又看了看妻子苍白的脸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志远？你怎么回来了？"婆婆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不是说要去采购吗？"

"爸临时有事，让我先回来帮忙。"李志远脱下外套挂在一旁，卷起袖子就走到顾兰身边，"兰兰，我来帮你。"

顾兰的眼眶突然发热。志远的手温暖有力，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那是他们之间特有的暗号——"有我在"。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厨房！"婆婆急忙过来拉儿子，"这些活让你媳妇干就行了。"

李志远不动声色地避开母亲的手："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人怎么就不能下厨？我在家经常帮兰兰做饭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婆婆的脸色变了："什么？你在家还做饭？顾兰！你怎么能让志远干这些活？"

顾兰的嘴唇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上，志远不仅经常做饭，还总说她工作太辛苦，抢着做家务。

"是我自己要做的。"李志远拿起另一把菜刀，熟练地开始切肉，"兰兰上班那么累，回家还要做饭，我看着心疼。"

李明珠在一旁冷笑："哥，你被这农村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有什么好的？要学历没学历，要家世没家世..."

"明珠！"李志远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注意你的言辞。兰兰是你嫂子，请你尊重她。"

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顾兰低着头，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不让志远知道婆婆和小姑子背地里怎么对她，就是怕他为难。

婆婆见状，立刻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志远，既然你回来了，去把院子里的雪扫一扫。顾兰，你继续做饭。"

李志远还想说什么，顾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放下菜刀："兰兰，有事叫我。"

等男人们都出去了，婆婆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顾兰，你挺会装可怜啊？在志远面前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样子给谁看？"

顾兰的手紧紧握住菜刀柄，指节发白："妈，我没有..."

"闭嘴！"婆婆突然压低声音，"我警告你，今天来的都是体面人，你要是敢在客人面前丢我们李家的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明珠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嫂子，你那些农村习惯最好收一收。上次二姨来，你给人倒茶倒那么满，烫着人家了知不知道？"

顾兰记得那次，明明是李明珠突然撞了她一下，茶水才洒出来的。但她只是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兰像陀螺一样在厨房里转个不停。炖汤、切菜、准备凉盘...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她也顾不上擦。

中午时分，亲戚们陆续到来。顾兰刚把最后一道凉菜装盘，婆婆就急匆匆进来："快快快，把茶端出去，二叔公到了！"

顾兰连忙擦了擦手，端起准备好的茶盘。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二叔公洪亮的声音："哟，这就是志远娶的农村媳妇？看着挺勤快嘛！"

她的脚步一顿，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像X光一样，仿佛要穿透她的衣服，看清她骨子里的"农村基因"。

"二叔公好。"顾兰低着头，恭敬地递上茶杯。

"嗯。"二叔公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突然皱眉，"这什么茶？这么淡！"

顾兰的手一抖："是...是龙井..."

"龙井？"二叔公嗤笑一声，"龙井是你这么泡的吗？水温不够，茶叶也放少了！农村人就是不懂茶道！"

客厅里响起几声轻笑。顾兰感觉脸烧得厉害，手指紧紧抠住茶盘边缘。

"二叔公，"李志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兰兰特意查了资料，说您血压高，不适合喝太浓的茶。"

二叔公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知道护媳妇了！"

顾兰感激地看了丈夫一眼，他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说"别怕"。

下午三点，顾兰已经连续工作了近九个小时，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她靠在厨房的柜子边稍作休息，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婆婆夸张的笑声："哎呀，我们家顾兰可勤快了，一个人能做十八个人的饭！农村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吃苦耐劳！"

然后是李明珠的声音："是啊，嫂子干活可麻利了，这些对我们城里人来说很难的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顾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婆婆和小姑子这是在亲戚面前炫耀——看，我们家娶了个多能干的免费劳动力。

"兰兰。"公公李建国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他是个退休教师，平时话不多，但总能在关键时刻给顾兰一些温暖。

"爸。"顾兰连忙站直身体，"您需要什么吗？"

李建国摇摇头，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休息一下。我看你忙了一上午了。"

顾兰接过水杯，喉咙突然哽住了。这是今天第一个关心她渴不渴的人。

"谢谢爸。"她小口啜饮着，温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温暖了她的心。

"别太累着。"李建国叹了口气，"你婆婆她...就是好面子，你别往心里去。"

顾兰点点头，却看见公公眼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第三章：年夜饭风波

傍晚六点，所有的菜终于准备完毕。顾兰看着摆满三张桌子的菜肴，心里涌起一丝成就感。红烧鲤鱼、白切鸡、四喜丸子...每一道都是她精心烹制的。

"顾兰！快过来帮忙摆碗筷！"婆婆在客厅喊道。

顾兰擦了擦额头的汗，快步走出去。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亲戚，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空间。她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其间，小心翼翼地摆放餐具，生怕出一点差错。

"哎哟！"二姨突然叫了一声，"这筷子怎么有毛刺啊？扎着我了！"

顾兰的心一沉，连忙道歉："对不起二姨，我马上给您换一双..."

"农村人就是粗心，"二姨撇撇嘴，"连筷子都选不好。"

顾兰咬着嘴唇去拿新筷子，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志远条件这么好，怎么娶了个农村的？"

"听说这姑娘挺能干的，就是上不了台面..."

"能干有什么用？将来生了孩子，教育都是问题..."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顾兰心上。她想起自己为了融入这个家所做的努力：学茶艺、练普通话、甚至熬夜看书提升自己...可这一切在这些人眼里，似乎都不值一提。

"开饭啦！"婆婆高声宣布，亲戚们纷纷落座。

顾兰正准备坐下，却发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李明珠。她愣了一下，轻声说："明珠，这是我的位置..."

李明珠头也不抬："嫂子，你先别吃了，厨房不是还有汤要看着吗？再说..."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假笑，"这么多客人，桌子坐不下了。你们农村人不是习惯等客人吃完再吃吗？"

顾兰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十八个人的年夜饭，准备了整整一天，她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