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巫行云刚生产完我就失去了意识。
 随即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场醒不来的梦境中。
 能感受到身体在说话做事。
 却朦胧得像第三视角。
 我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
 直到看了弹幕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五年。
 我按照记忆走到卧室门口。
 从未见过的密码锁将我拦在了门外。
 哎,炮灰哥不知道吧,这密码锁就是用来防他的。
 话说,有人猜出来密码是啥吗?之前穿书者想溜进去搞突袭,试了好几次都没试出来。
 不知道,小反派的生日,炮灰哥的生日,巫行云的生日,他全试过来了,还因为试错太频繁,引发了整栋别墅的报警,当时他慌乱的表情,差点没把我笑死。
 别说穿书者,我们也没见过巫行云的房间。
 看到这,我挑了挑眉,输入了一段烂熟于心的密码。
 无视弹幕一片卧槽之声,按下了门把手。
 果然,卧室内的布置也没有变化。
 甚至连床单的颜色,都跟五年前巫行云去医院待产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床头柜上多了几本带锁的日记。
 好像这几年,巫行云已经习惯把重要的东西都锁起来。
 我顺手拿起来看了一下。
 有几本日记的书页像是被水浸湿过,皱巴得厉害。
 弹幕都在期待我解开密码,窥探一下巫行云的秘密。
 我没有理会,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处。
 晚饭时,保姆打算根据巫凤舞的点菜准备晚餐,却被我制止了。
 “不用麻烦,从今天起,她要开始减肥。”
 我扫了一眼她被包着的小拳头。
 “今天就先给她来个全素三明治吧。”
 “凭什么!就因为我对你比了中指,你就要虐待我吗?”
 巫凤舞大声抗议。
 我摇头,认真跟她对视。
 “你看,你也知道比中指是不好的行为,尤其我还是你爸爸,可是你没有跟我道歉,而且让你减肥并不是为了惩罚你,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
 巫凤舞鼓起嘴巴,半晌都没有辩驳,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才不是……”
 后半句声音太小,我没听清,不过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话。
 吃饭的时候,巫凤舞示意我给她把胶带解开。
 “下次还比中指吗?”
 她没有看我,噘着小嘴巴,“不比了。”
 又默了默才道,“对不起……”
 有一说一,炮灰哥整治熊孩子有一手。
 给我看得笑死了,小反派再不道歉,估计手指头都麻了。
 多来点,我爱看。
 不是,炮灰哥不考虑后果的吗?这已经不是五年前了,穿书者把巫行云的感情都磨没了,她回来确实可能会翻脸啊……早死白月光变兰因絮果的话,我真的会谢。
 巫行云跟我翻脸?
 别说,我居然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