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迅速就get到了顾宴琛的脑回路,她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我是说,你比较高!”
她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这张破嘴!
顾宴琛默了默,“你和谁说话都这样么?”
乔栩:“不是的!”
“那就是只对我开黄腔?”
乔栩要疯了,复读机一样重复:“不是的!”
“那就是……”顾宴琛顿了下,“对着别人也开?”
“啊!”乔栩抓狂,“我是说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我的意思是你身高比较高,是高!”
她臊得慌,“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脑子里才都是黄色废料呢!”
顾宴琛也不接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双眼。
乔栩感觉自己简直无处遁形,触及男人视线,她赶紧别开目光躲闪。
但很快她又察觉不对,再看回去。
顾宴琛唇角浅浅勾起,眼底也淬了不易觉察的笑意。
“你……你笑什么,你……”乔栩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已经彻底忘了自己出来是要做什么的,转身就往卧室跑,“你好讨厌啊,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卧室的门被关上了,声还挺响。
顾宴琛坐在沙发上,脑中还是她小脸通红的模样,他低下头,忍不住又笑了。
乔栩返回卧室,这下好了,她确实不再想有关于顾嘉衍和陈婧的那些糟心事,因为她的脑子全都被顾宴琛占据了。
他这个人看着清清冷冷的,怎么脑子里乌七八糟的东西也那么多啊,她又羞又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
外面安静下来,就连灯也被关掉了,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她在黑暗里悄悄起身。
这床上除却被子,还有一条崭新的毛毯,她拿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沙发跟前。
房间很安静,她听见了男人的呼吸声,顾宴琛应该是睡着了。
这里太暗,她看不太清,抖开毛毯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又站了两秒,确定他没被吵醒,她做贼一样,又悄悄回到了卧室。
这下总算安心,她闭上眼,困意很快袭来。
这个夜晚,顾嘉衍并不好过。
做少爷做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陈婧躺在病床上一会儿哼哼唧唧喊疼,一会儿要喝水。
这些不是特级护理的工作范畴,顾嘉衍被折腾半宿,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就是想要砸钱找护工都不行。
陈婧也看出他有些疲惫,适可而止地安静下来,不多时又睡着了。
顾嘉衍在陪护床上躺着,毫无困意。
他想起下午乔栩离开之前对他的控诉,她哭泣的脸,颤抖的双肩。
她走的时候有点迟了,回市区的可能性不大,他猜测她应该会在酒店另外开一间房。
是他带她来的,也是他将她赶走了。
他闭上眼,心口窒闷,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理解,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冷静下来回顾,里面疑点也确实不少,乔栩那个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
陈婧怎么可能会自己摔下去?她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
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很包容的女朋友,从来不介意他和乔栩往来,乔栩说她在摔下去之前说的那些话,对他而言完全没有可信度。
思考不出结果,直至凌晨,顾嘉衍迷迷糊糊睡了一阵,早上起来之后,他同陈婧打商量。
这里毕竟是景区医疗中心,很多事都不方便,他建议回市区。
陈婧这个伤,没必要住院,请个住家的特级护理,加上一个保姆,问题应该就都解决了。
陈婧也没反对,不过顾嘉衍没立刻动身,他和陈婧说要去滑雪场找个人,然后短暂离开了一下。
他去的是景区总安保部。
这里有滑雪场的所有监控视频,他直接去找了安保部部长。
安保部部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听顾嘉衍表明身份和来意,有些诧异,“刚刚小顾总带着个姑娘过来,正在看昨天滑雪场的监控视频呢,他们要看的也是顾少您说要看的那个场地。”
顾嘉衍一愣,“小顾总?”
“对,就是……”安保部部长顿了顿,话说得小心,“在顾氏上班的那位。”
顾嘉衍面色铁青。
这些人叫他是“顾少”,叫顾宴琛是“小顾总”,明明他才是顾氏正统的继承人。
顾宴琛当初要进顾氏的时候,他很不爽,曾问过顾正国为什么要让顾宴琛进公司,天知道这人安的什么心。
顾正国当时反问他:“那你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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