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彼此沉默。

最后,是裴渡先开的口:“怎么自己配药了?裴氏集团研发的避孕药……”

叶蓁自嘲:“都是避孕药有什么区别?”

她看向他,很是风轻云淡地问:“怎么跟下来了?你不用陪伴你的情人吗?……白筱筱看起来很需要你的陪伴!”

裴渡眸色深深。

他盯着她的脸,研判她的表情。

许久,他挪开目光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带,又调整了下领针的位置。他的视线跟她在镜中交汇,随即他像是很不经意地问:“那你呢裴太太,你不需要我的陪伴吗?”

叶蓁没有逃避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的眼,语气淡淡:“我有裴太太的名分就够了!”

明显,这话把裴渡惹毛了!

裴渡盯着她瞧了半晌,声音冷冷的:“那我真该感谢裴太太的大度。”

他们不欢而散。

裴渡乘着电梯回去时,对着镜子忍不住扯掉叫他欣喜了半天的领针和那副领带……还不小心让领针扎了手。

于是他心情就更差了!

秦秘书看着他面色沉如水,猜出是在叶蓁那儿碰了软钉子,她可不敢招惹他!

白筱筱其实也挺有眼色的。

只有白母自作聪明,她看裴渡回来,以为他更在意自家女儿。

于是她厚着脸皮说:“裴先生,其实您跟筱筱虽然没有夫妻名分,但是许多事情我们筱筱……”

“妈!”白筱筱脸色涨红。

她其实很清楚,裴渡对她没有那种心思,他看她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但他看裴太太,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白筱筱几乎要哭出来!

白母不敢再说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裴渡的脸色,裴渡正在火头上呢,当下就不高兴地对秦秘书说:“以后白家的款项,你收紧一些。”

白筱筱脸色苍白。

最近两年,因为裴渡的照顾,白家过得相当奢侈。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裴渡真的收紧,他们白家的日子就难过多了,这时她又不禁想起了叶蓁身上穿的衣裳,还有她手里拎的包……她看过杂志说是全球限量版要60多万。

她心里不平衡……

于是抖着嘴唇说:“裴先生,我妈她不是故意的。”

裴渡语气冷淡:“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说完他就带着秦秘书离开了。

因为医院给白筱筱用了一种新药,他过来看看,不想碰见叶蓁又惹出不痛快来。

裴渡离开,白母双腿还在打颤。

白筱筱哭闹:“妈,你为什么惹她?你看裴先生都对我冷淡了!”

傍晚,裴渡开车回去。

黑色宾利停在别墅院子里。

熄了火,裴渡抽了一根香烟才下车,今天约莫是会议室空调开大了,他有些不舒服,应该是发烧了!

走进大厅,他问佣人:“太太呢!”

佣人接过他手中外套,很殷勤地回道:“太太下午就回来了,这会儿可能在睡午觉!”

睡午觉?

裴渡抬手看了下时间,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