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也怕给别人带来无妄之灾，烨烨并不是因为那个弄伤她的人是出于恶意才那么无情狠厉，只是因为她被弄伤了，烨烨甚至都没问那个人是不是故意就那么做了，娇娇有时候甚至很庆幸，弄伤她的人是故意的，如果那个人是不小心的，那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娇娇没敢乱动，乖乖地答：“我在看老师。”烨烨放开手，少年音清冽没有温度：“这就是你练了这么多节课的成果？”娇娇耳朵有点热，她注意到烨烨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放倒了，下意识摸了摸代表她初学者身份的黄色带，又看了看烨烨的间，他只是为了陪她，随便穿了件新道服，带比她还低等，是白的。

虽然还未长成，但包裹在白色道服里的出奇的好看，尤其是被带勒出来的线，窄窄一条，又蕴藏力量，衣摆下长腿笔直，纯白裤脚下是一截颀长冷白的脚踝，在那一站，挺拔如松柏，清冷如明月。烨烨伸出手，示意她过去，像他刚才那样，把他放倒。娇娇咬了下，本能地有些怕，但还是走过去，抬起手，搭到他手臂上，松松地抓着他的道服，深吸一口气想给自己点缓冲的时间，却将他身上特有又好闻的冷香全吸进去了，心跳一下又快了半拍。

烨烨垂着眼睫看她，眼里也不带明显的情绪，但就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你的感觉，娇娇移开目光不看他，脚挪过去别他的腿，同时转身。动作很利落，但……娇娇感觉他平稳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耳后，人是一点也没被她带动，还很像嘲讽她一样，冷淡问她完了吗。娇娇闭上眼，她是完了，她要不及格了。老师过来之前，娇娇都在按照烨烨教她的试图把他放倒，但没一次做到，只让自己出了汗，碎发都贴在了颈间，眼睛因为看到自己快要不及格的悲惨命运而雾蒙蒙的。

她就应该在烨烨松口的时候，再多求求他，不要让他亲自来当她的搭档，她是菜，但换一个不是烨烨的搭档，她觉得她至少可以及格。老师对烨烨的态度根本不像是对一个学生，甚至为了讨好他，主动压低声音问他要不要直接给她过了，但烨烨一脸冷漠：“不许给她放水。”娇娇下意识看向他，烨烨也看她：“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娇娇无话可说，她是跟他说过，不想他让老师给她开后门。看娇娇一声不吭，烨烨脸色更冷，看都不看一边一个劲儿点头答应会加倍严格考核的老师：“那你就受着吧。”微抬下颌，示意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