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世界首富的第二天,我被老爸安排回国相亲。
刚踏入会所的 VIP 包厢,戴着卡地亚情侣戒的女人就将香槟泼在我脸上,
“哪里来的贱人,就你也配坐霍总的卡座?”
她身后的保镖按住我的肩膀,一脚将我踹在地上。
女人一把薅住我的头发,还将我掉落在地价值五个亿的古董胸针踩坏了,
“知道这卡座是谁的吗?”
“霍总包下整个会所为我庆生,识相点赶紧滚出去!”
我压着怒火和她理论,“这个包厢是我提前一周定好的,不信你可以问这里的经理。”
面对我的解释,女人嗤笑一声,
“我管你提前定没定。”
“跟你明说了吧,只要在江北这片地界,就算飞来一只鸟,那也属于霍家!”
我没再说话,而是直接拨通了相亲对象的电话,
“霍南霆,听说整个江北都是你的,这话是真是假?”
........
今天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这通电话我根本不会打。
卡座被抢到是小,我那枚古董胸针,可不是简单赔钱就能解决的。
但如果霍南霆能让这个女人给我好好道歉,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
“有事就说,别跟我讲废话。”
电话里传来霍南霆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我耐住性子开口:“霍先生,你最好亲自来一趟你的会所,不然....”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强行挂断,独留我怔在原地。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一阵无语。
亏我刚刚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
对面的女人见状,笑的大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我还以为你真认识我们霍总呢,感情是不知道哪里偷来的电话过来碰瓷的。”
“要我说,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一百个头认个错,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
她见我穿着普通,年纪轻轻,说话又不是本地口音,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没有理会她,心想着人总不能和疯狗计较,就打算去包厢外面避一避,
却不料反而被她拦住,争执间,一瓶香槟被撞倒在地。
“搞砸了事情就想跑?小贱人,这会所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我强压着怒气,
“你到底想怎样?卡座我不和你争了,还不行吗?”
女人眉毛一挑,满眼挑衅,
“小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撞下来的那瓶香槟是我们霍总最喜欢的酒,把你这条命卖了你也赔不起!”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都气笑了,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明明是你占了我的卡座,还踩坏了我的胸针,拦着不让我走才撞碎的那瓶酒,我都没跟你计较呢,你哪来的大脸让我赔钱?”
“咱俩到底是谁不要脸?”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从外地来的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竟敢和她当面叫板。
她撸了撸袖子,直接把包厢大门敞开,嗓音尖厉,
“惹了我还想走,没门!”
“你今天要是不赔了这瓶香槟,我让你横着出去!”
说罢,十几个黑衣打手纷纷朝着包厢走来。
会所中的顾客也都朝着我这边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天,那个小姑娘是谁?竟敢惹徐特助?”
“谁不知道徐特助是霍总心尖尖儿上的人啊,哎。这小姑娘要惨了。”
女人得意地打量着我,眼神中像是淬着毒。
可我却丝毫不慌,甚至觉得有些搞笑。
我认真地看着她,
“你想在这动粗,马路对面可就是警察局和法院。”
听我这么说,女人笑的更猖狂了,
“小贱人,你是来搞笑的吗?”
“警察局?法院?霍家在江北就是王法!”
“来人啊,给我撕烂她的衣服,丢到江里喂鱼!”
说实话,我见过超雄,也见过蠢货,
可这俩标签同时能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我还是第一次见。
眼见着那些黑衣打手气势汹汹地朝着我逼近。
我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准备呼叫我那个在会所外由八十多名特种兵组成的保镖团队。
“还敢报警!”
女人见我拿出手机以为我想报警,她索性撸起袖子,挥着巴掌就要朝我打来。
巴掌正要落下来的时候,被一个低沉的声音喝住,
“都给我住手!”
那些黑衣打手立刻从中间让出一条路,
霍南霆身着一袭高定西装,皱着眉朝着包厢走来。
“晚凝,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动这么大气干什么?”
他路过我的时候,甚至都未看我一眼。
直到那女人扑在他怀里指着我哭,霍南霆才肯分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就是姜莱?”
我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他一个手势打断,
“不必了,我霍某还不需要靠联姻来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你欺负晚凝的事儿我就先不计较了,收拾收拾回去吧!”
我被他的话噎在了原地,气的都笑出了声。
好家伙,我一个世界首富还没开口拒绝呢,
你一个靠着啃老的二代倒先摆上谱儿了,闹呢?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霍南霆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难道还让我派人送你回去不成?”
听她这么说,那女人突然嗷的一嗓子,躲在他怀里哭的更欢了,
“南霆,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个贱人大闹你的会所,抢了我的包厢卡座,你竟然还这么大度?”
“你就是江城最善良的人!”
那女人演技拙劣,我恶心的都快吐了。
可看着霍南霆微微扬起的嘴角,我知道他爽到了。
我忍不住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撒一地,
还得多谢你没看上我。
但话说回来,我一个堂堂世界首富,凭什么要被你拒绝?
就算让我真的回去,至少也得补偿我的损失吧?
我越想越气,脾气一上来,舌头就没控制住,
“霍总这话说的可真轻巧,我大老远从国外回来相亲,要不是看在我爸面子上,你以为我能看上你啊?”
“要我回去也行,把你助理弄坏的那枚胸针赔给我就行!”
霍南霆一愣,差点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那女人却笑的前仰后合,
“你是有多穷啊,一个破水晶胸针也当个宝?”
“霍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世交啊?”
听到她的嘲笑,周围有不断被吸引来的人,纷纷附和着,
“这有什么不可能,那刘姥姥不也是王熙凤的穷亲戚么?”
“早年霍老爷白手起家,保不齐身边沾了几只臭虫,也实属平常。”
嘲笑声不断加深,我又说了一句让霍南霆赔钱。
霍南霆已经完全没了耐心,大手一挥就让他身边的人拿了一千块钱的现金砸在我脸上。
“够了吧,死穷鬼”
我冷笑一声,“一千块?霍总打发叫花子呢?”
我那枚胸针可是上世纪欧洲女王出席晚宴才会佩戴的,我花了五个亿才拍卖回来!
一千块,连零头都不够!
霍南霆忍无可忍,正要发作时。
一个助理慌张地从外面跑到了他身边,低声耳语。
片刻后,霍南霆的双目猛地放大,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脸色变了又变,
“停在会所外五公里内的那四十几辆库里南,里面都是你的人?”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他说的是保护我那八十几位特种兵保镖。
库里南是我最便宜的车了,给他们用我也不心疼。
直到现在,霍南霆才肯正眼看我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他便又恢复了刚才的不可一世。
“知道你是非常看中这门相亲,才花大价钱租了那些车和人。”
“但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老天爷啊,如果我有罪,请法律审判我好吗?
不要让这个自恋男一遍遍恶心我啊!
我不想跟这两个脑子不正常的人类过多纠缠,打算先回去再向他们索赔。
可我刚准备离开,那女人又叫住了我。
“你不能走!你摔碎的那瓶可是霍总最珍贵的香槟,你要赔钱!”
霍南霆这才注意到地上被扫起来的玻璃碎片,脸色骤变。
“妈的!你竟然砸老子的香槟!”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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