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听了,倒是冷静下来,是啊,说到底自己才是萧砚自己人,他虽在宋阁老的事上,未尽心尽力,可他还能向着老四不成?
自己记恨他,与他心生嫌隙,才是便宜了老四。

这样一想,孟泽的怨气倒是真的消了下去,便觉得沈知蕴对自己说的这番话,极其真诚,是真心替自己着想。
孟泽身处深宫之中,日日所见的,都是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腌臜事,身边的亲妹妹都未必能真心对他,对沈知蕴便又温和了几分:“沈表妹说的是,对自己人,没什么可计较的。”
“表哥日理万机,今日就不耽误表哥了,还是表哥先走吧。”沈知蕴往旁边走了两步,让出路来。
“那只白鹦鹉养得如何了?”孟泽却是有闲心的多问了一句。
“大伯替我找了雀奴,虽还算活泼,却是如何也养不肥,不瞒表哥,我日夜都操心这只鹦鹉,有时都睡不踏实。”沈知蕴如实道,敬文帝赐的,她都担心给养死了,那是大不敬。

苏蔓听他这样说,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凯恩吃笑,那性感的嘴角荡起一抹媚笑,神秘道,“你这几天先好好养着,三天后,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苏蔓呐呐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多问。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后。
凯恩穿着最新款的阿曼尼西装推门走进病房。他看到苏蔓坐在长椅上,阳光透过窗户映在她有些惨白的面孔上,她琥珀色的双眸泛出琉璃般的迷人的色彩,悄然流转间,泉水般的清澈,那一刻的瑰丽如同针尖一般尖细地刺入凯恩的心房。
凯恩的目光过有过的短暂的迷茫,但又很快的会恢复清明。
“你今天的气色好像好了些啊。”凯恩莞尔勾唇一笑,从背后掏出一把鲜艳的勿忘我,走到桌子边,拿掉瓶子上插着的非洲菊,换上勿忘我,“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外面阳光很灿烂,我问过医生了,他也说你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了。而我今天呢……我准备带你去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