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有姓氏,没有坟墓,没有声音。被叫做“财产”,活着是工具,死了是废料。古罗马的女奴隶,不是生来低微,而是从未被当作人看待。
法律写得清清楚楚:胎属母籍,永世为奴。你再美,也只是主人的玩物;你再苦,也没有一句控诉可以成立。
在那座帝国的光辉背后,是数百万女奴每天从清晨服侍到深夜,最终死于地窖、染坊或床榻。她们的故事没被铭记,但血和骨早写进了罗马的大理石。
人还是牲口?法庭说了算
古罗马的辉煌,少不了浴场、大理石,也少不了女奴的呻吟声和磨刀声。公元前2世纪,罗马法明文规定:女奴隶是“动产”,可继承、可转卖、可赏赐,地位等同牲口。
这不是口头说说,写在《十二铜表法》第六条第八款里,铁板钉钉。
交易场设在卡皮托广场正中,罗马人热衷清晨做买卖。天刚亮,女奴就被驱赶上广场,全身赤裸,麻绳缠腕、项挂木牌,明列“产地”“年岁”“健康状况”。好看的,蜡封红标;不合意的,被丢回等待区。验牙、按乳、扒腿,一步步流程,精确得像牲畜交易行。
贵族老皮索在公元前142年购入三名高卢女奴,每人十四岁,因“骨架结实、无疱疹”溢价两倍,交易档案在罗马档案馆留存百年。奴贩开价,元老优先,高价成交者会附带“调教权”五年,意思是“先用后养”。
每个女奴背后都烙上主人家徽,像牲口耳牌。若胆敢逃跑,一旦抓回,杖刑百下、绞挂街口,示众三日,这也写进了公元前149年奴隶惩罚法案。女奴无申诉权,连尸体都不归家族处置。
即便是主人亲生的女儿,只要母亲是奴,孩子也得是奴。罗马法律讲清楚:“胎属母籍,终身为役。”哪怕生在城堡,爬也是爬去马厩,不会被抱进书房。
更残忍的在后面。女奴无证词资格,不能自证清白,也不能指控主人强奸。哪怕被折磨至死,也只当作“损坏财产”处理。主人最多赔自己一点修缮费,事了。
这不是制度漏洞,这是制度设计本身的产物。没有人打算给她们活路,更没有人允许她们开口。
于是,所有女奴的人生起点,不是生,而是被编号。
女奴做工不止两头苦,中间也不歇气
被抓来做事,那还得看你倒霉到哪种程度。厨房、洗衣房、马厩、染坊,全天无休,全年无薪。更惨的是被挑进“内务”岗位,那就不只是洗衣那么简单了。
根据公元前1世纪的《内务安排手册》,大型贵族府邸将女奴分成“清晨组”“晚膳组”“夜服组”。夜服?对,听起来就不干净。夜服女奴每晚十二时进入男主人房间,待命至黎明,无论主人要饮水、要谈话、还是要发泄。
有个叫阿美莉娅的努米底亚女奴,十六岁入宫,第一天上岗就因“动作怠慢”被灌泻药、强行洗胃。洗胃之后再送去服侍宾客,不许吐、不许躺、不许说“疼”。因为她是奴,不是人。
在公元前73年的庞贝考古遗址中,出土了一个“单面带孔的陶瓷器”,考古专家认定为“性奴工具”,器身刻有“控热、控水、控口”的字样。这类工具由女性奴隶使用,专为主人的“趣味需求”设计。
还有一种叫“交换宴”的活动,贵族轮流交换女奴,一夜之间能轮流三家府邸。这并非耸人听闻,《元老会议日记》有记载:元老克里奥在一次宴会上“借用”两位维京女奴,归还时一人失明,另一人因撕裂而死。
这种事情,在当时根本不算新闻。罗马官方信件提到“女奴如器,可共用,不需备案”,连“还件”流程都未设定。命运就是这么轻如羽毛,苦如黄连。
除了性役,还有繁重体役。矿山、建筑、砖窑,统统要用上“便宜的女奴力”。在布林迪西亚的石灰窑工地,考古学家发现了67具女性骨骸,平均年龄18岁,全部骸骨关节严重畸形,牙齿磨损严重,肺部存硅粉残留。
做工的是人,用的是畜。白天干体力,晚上服私欲,失血时喝盐水,撑不住时吊在井边,凉了再丢出去。没有“病假”,没有“赔偿”,更没有“人道”两个字。
活得像石头,干得比牲畜,死前还要担心自己尸体会不会被剁了喂狗。
她们不只是在服侍,她们被用来满足一切“主人的需要”,哪怕这个“需要”叫做:解压、消遣、发泄,或者打发时间。
死比活还惨,连尸体都“无主可认”
等这群女奴熬不住了,接下来的流程,更寒心。首先你要被拉去“弃尸所”,地处罗马城外东北角,靠近排污河道。那里有三类尸体:犯人、奴隶、畜生。
据古罗马《市政安排第五册》记载,奴隶死后不准入家族墓园,不许火化,不许刻碑,连名字都不能写。尸体拖出宅邸前,得先拔牙割耳,以防“身份认领”。即便亲属认出,也不能带走,只能缴税看尸一眼,交一银币才准下葬。
“葬”也只是一堆土,弃尸坑由专职奴隶负责,每日处理约20具,统统埋在化粪坑底,上面盖石灰,堆砖,完事。
更甚者,有女奴尸体被运往医学馆,“解剖实验”“剖腹展示”,甚至切割做成“伤口处理示范模型”。罗马医学家伽仑在笔记中提到:“女性奴隶胸腺结构细致,适合示范解剖训练。”这句话背后,是成百上千的尸体,被切得支离破碎,却没有一句碑铭能为她们留名。
还有一种更“划算”的死法:“奉献”给神庙。罗马一些神庙设有“神奴供献”,女奴死前被“洗净”,头发剪光,身涂朱砂,作为“纯洁之躯”供奉神明。所谓“神明”,不过是贵族请来的神官。供奉完后,再度弃尸。
她们被压低身份、剥夺声音,最后连死都得“低调”,连名字都不能带走,在整个罗马城,找不到一块属于她们的纪念石碑。只有铁器店门前的展示台,偶尔贴一张纸条:“此奴健康已亡,价格减半。”
这,就是所谓“文明古国”的角落。而这个角落,被建筑师精细绘制,却从未允许一个女奴为自己画出名字。
参考资料:
厌女简史:罗马女性让希腊男性的噩梦最终成.澎湃新闻.2024-08-15
古罗马奴隶制.百科
古罗马女奴隶身处绝境,命运究竟有多凄惨?.憨厚美女.2025-04-07
古罗马人是如何处理女奴隶的?.东篱文史.2025-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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