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街头40度高温下,那个佝偻着身子卖手串的身影又出现了。三天前他刚把全部积蓄换成救灾物资送往贵州,现在推车上摆着连夜赶制的第1024个串珠。

胡雷的存折数字刺痛了无数人。

这个说话含糊的残疾人每月靠300元低保过活,却坚持十五年捐出上百万。他总说:"钱放兜里会咬人,给娃娃买书本才踏实。"2008年汶川地震时他捐出83元卖废品钱,从此开启爬行慈善路。

去年河北洪灾他拖着病腿送物资,高烧40度还在清点棉被数量。今年生日那天,他给525个孩子送去三万元文具。争议声从未停止。

有人说这是自我感动,有人骂政府失职。但菜场阿姨每天给他留两个热包子,大学生买手串时偷偷多塞钱。

这些温暖让他笑得像个孩子。当受助女孩看见资助人竟是跪行的拾荒者时,眼泪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她不知道胡雷为攒这笔学费,在垃圾站被碎玻璃割得满手是血。

最新消息是当地残联给他办了特困补助。可补助金到账当天,他又汇给了山区小学。

银行卡余额永远不超过三位数,最惨时真的只剩五毛。有人算过笔账:他捐的百万善款相当于捡3000万个矿泉水瓶。这个数字让很多穿西装打领带的慈善家坐立不安。

胡雷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受助孩子的照片。

没有颁奖台和镁光灯,只有他趴在水泥地上数硬币的剪影。这种纯粹像面镜子,照出太多人的羞愧。

当善意成为生存的全部意义,我们该鼓掌还是阻拦?或许答案就在下次遇见他时,要不要买那个串珠的决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