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凤千仪夜冥骁

分开三百年后,凤千仪在地府冥界见到了曾经的挚爱北阴大帝阎君夜冥骁

▼后续文:青丝悦读

“王爷,大夫已经在前堂候着了。”王府门口,早已有下人候着。

夜冥骁一言未发,抱着女人翻身下马,朝着前堂飞快走去,脚步竟平添了几分慌乱。

几名大夫早已候在前堂,见到夜冥骁匆忙起身。

“她受了剑伤……”夜冥骁弯腰,刚要将人放在软塌上,却在望见女子脸上泪痕时呆住,她哭的寂寞无声,只静静流泪。

目光,徐徐落在她的伤口处,很疼吗?疼到……一贯嚣张跋扈的凤千仪,都哭成了这般模样?可是再重的伤他亦受过,何曾这般?

“王爷,让下官先给叶姑娘瞧瞧吧。”大夫为难说着。

叶姑娘……夜冥骁皱了皱眉,的确没错,他们还未曾拜堂成亲,只是叶姑娘而已,可……莫名刺耳。

终究,他还是让出位子,任由大夫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凤千仪仍在落泪,整个过程,即便大夫翻开她肩上的伤口,她也没轻哼半声,只有泪,不要钱般纷纷落下。

夜冥骁终是被那些泪砸的心头烦躁难安:“给她用些麻沸散。”他以为她是因着疼。

“不用。”可软塌上,凤千仪飞快回应,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现在满脸泪痕之人不是她般。

夜冥骁皱眉。

“只是肩头被刺伤而已。”凤千仪仍旧凉声道着,用麻沸散,便要候一炷香等它起作用,再者道……前世比这还难受的病痨,她都一年如一日的熬了下来,如今这些伤又算什么呢?

夜冥骁不知她为何哭,只当她是因为伤口痛,可她自己确是知道的。

她在怕。

救夜冥骁,似乎是身体的本能一般,她曾将一个人的名字刻在心头上,刻的血肉模糊,后来她想忘了,只能将他的名字从心口上一刀一刀生生剜下。

明明说好再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今日之事却突然砸了下来,砸的她措手不及,明明该忘的……

所以她怕了,有了前世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再和夜冥骁有任何感情纠葛,她怕落得前世的下场,被冷落、被放弃、被厌恶、直到孤身一人凋零在那个冷院的寒冬里……

太可怕了。

大夫在为她清理着伤口,里面的肉骨不时被碰到,凤千仪眼前终究有些模糊了,脸色越发苍白如纸。

夜冥骁紧皱眉心望着,他一直只当她是追在他身后的肤浅女人罢了,也许因着她的家世,她尚有些价值。

可今日,似乎是他第一次正视她的存在,以正视王妃的目光,正视她的存在。

也许,他需要这样一个有价值、又对他真心实意的王妃。

“王爷,已经包扎好伤口了,养些日子便无大碍。”大夫忙过一阵,扭头恭敬道着。

“嗯,赏。”夜冥骁挥挥手,却始终未曾前行半步,仍旧站在原处,望着病榻上的女人。

良久。

“你放心,”凤千仪望着头顶的帷幔,泪已经停下,她也平静下来。

夜冥骁眯了眯眸,望着女人淡然的模样,心底隐隐不悦。

“救你,是因为我如今嫁与你,你死了对我没好处。”

“……你死了对我没好处”。

夜冥骁的脸色,随着女人这番话而冰冷下来,他目不转睛盯紧她的眼睛,里面,竟带着一丝他不熟悉的陌生。

“叶姑娘能这么想最好了。”最终,他这样说道。

凤千仪仍旧看着头顶的帷幔,这里,她是熟悉的,前世,夜冥骁不愿与她同房,便会在这里歇着,她便总是不识好歹的拿着膳盒或点心来找他,哪怕他对她连个笑都吝啬,可站在他身边,她也是欢喜的。

终究不过是前世旧梦而已。